馮天虎在後漢軍中時就聽過喬鎮嶽的名號,心中更是早生敬仰,當下看著襲兒是雙眼熾熱。
襲兒眉眼流轉,將目光看向一旁的羅濤:“喬幫主已經退隱,而且我現在的主人是羅濤羅公子,能不能幫你們復國還是看羅公子的意思。”
馮天虎一驚,他沒想到這羅濤竟有如此關係能和丐幫幫主搭上關係,當即一改之前的主人姿態,變得十分客氣:“羅兄弟,俺馮天虎和你合作,你是大哥,俺們天虎軍是小弟,俺願聽你調遣,不就是武器、鎧甲嗎?我們管夠。”
羅濤一笑,點點頭:“多謝馮將軍,我也向你保證,我一定會盡我所能幫你們重回後漢之地。”
馮天虎抱拳道:“有你這一句話,俺也就放心了!走,咱們開席,喝酒吃肉,歃血為盟,不醉不休!”
博爾塔拉和小雁嶺結成同盟,博爾塔拉向天虎軍提供鐵礦石和糧草,天虎軍則向博爾塔拉提供武器和鎧甲。
有了鎧甲和武器的支援,博爾塔拉成為草原霸主隻是時間問題,而羅濤作為“天降紫星”他的任務就是讓這時間變得更快。
席間,羅濤從懷裏拿出了一張遞給了馮天虎:“馮將軍,這上麵畫著的是白雲弩車的構造,你軍中可有能工巧匠能將它仿造出來?”
馮天虎接過圖紙,看著上麵的弩車,用舌頭舔了舔嘴唇,心道:他孃的,這可是個寶貝,要是早有這個東西說不定我們還能和白雲國拚一拚呢!
“放心,我軍中有木匠也有鐵匠,隻要有圖紙,仿造出來隻是時間問題。”
羅濤點了點頭,眼中卻有一絲顧慮,這天虎軍中雖有木匠和鐵匠,但人數終究不多,若要趕工弩車,這刀劍和鎧甲的數量就要減少:“馮將軍,我有一個想法,不知將軍你感覺可行不可行?”
馮天虎道:“羅兄弟,但說無妨!”
“我想讓將軍的天虎軍和博爾塔拉合兵一處,你們鐵匠和木匠將手藝傳給博爾塔拉人,博爾塔拉也可就近給你們補給。”羅濤眼睛一瞥,看出馮天虎臉上的猶豫,“這樣咱們武器和鎧甲的製造效率都會提高,咱們就可以早日聯合整個草原,到時候和丐幫裏應外合,馮將軍和諸位兄弟也可以早日回家。”
“回家”兩字剛一說出,馮天虎的戒備便馬上崩潰,他看了看周遭士兵的反應,點了點頭道:“就聽羅兄弟的,為了回家,咱們一起乾一杯。”
眾人舉杯共飲,天虎軍中的將士一碗烈酒下肚,眼眶俱紅。對別人來說,王朝更替隻不過換了一個年號,但對於這些身處異地的將士來說這是離家的一百三十個日夜,是晝夜思鄉的期盼。
羅濤看著他們,心中一片悵然,這群後漢的殘軍還有一個回家的念想,而他呢,他連家都不知道在哪。
薩姆長老看著羅濤,一捋白須,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孩子,博爾塔拉永遠都是你的家。”
羅濤一笑,點了點頭,和薩姆長老共飲了一杯。他很感激薩姆,這位長者用他的智慧和寬大的心靈撫順和溫暖了他疲憊且滿是荊棘的心,但他也很清楚,他不屬於這個草原,等到這草原各部落聯合在一起時,就是他這個“天降紫星”神隱的時候了。仟仟尛哾
他這般想著,忽又想起薩隆祭司說的那條河,心中喃喃道:“等草原的事了了,我一定要去那條河看看,我總覺得那條河裏藏著什麼寶貝,說不定我也能發一筆橫財,做個無憂無慮的富家翁呢。”
正當羅濤做著白日夢時,營帳外突然傳來一聲女子的叫喊聲,明媚燦爛帶著一股青草的氣息。
“阿爺,羅濤!”
喊話的正是阿楚,她騎著一匹棗紅的小馬被守門的士兵攔在大門口。
薩姆和羅濤一愣,俱是起身向帳外走去,馮天虎見狀也是起身,問清了情況,手一揮便是下令放行。
阿楚翻身下馬,跑到薩姆長老麵前,慌張道:“阿爺,不好了,部落裡出事了,雄鷹部落還有其它部落帶著許多天降紫星來咱們部落裡鬧事,說要找羅濤比比,看看誰纔是真正的天降紫星。”
羅濤一笑,是絲毫不懼:“好啊,一次到齊了,也省得一個一個找了,走,咱們回去!”
薩姆心繫自己的部眾也是開口應道:“博爾塔拉的漢子咱們走!”
一旁的馮天虎也是開口:“兄弟們,咱們也去幫幫場子!”
霎時間,羅濤的寶馬雕車帶著千餘人浩浩蕩蕩向著博爾塔拉奔去,氣勢恢宏彷彿天子圍獵一般。
博爾塔拉。
風吹低了青草,泛起如海浪般的波濤。
一眾紫衣銀劍的青年聚在一起,相互攻訐謾罵,在他們身後是各個部落的頭領,他們看著那群紫衣青年亂成一團都是一副嬉笑的樣子。
“達憨兒,你找得那個天降紫星怕是還沒有一米六吧。”
“你懂什麼,星星掉在地上不得撞一下?你撞你也矮。”
達憨兒一番話引得一眾人哈哈大笑,沒錯,這群“天降紫星”都是各部落找出來的,他們纔不信薩隆那一套呢,你不是說有什麼天降紫星嗎?我給你整出來一群星星,看你怎麼說!
達憨兒瞥了一眼那周圍身披鎧甲的博爾塔拉戰士:“你們看博爾塔拉,他們竟然有了鎧甲,他們是不是和九州有什麼聯絡?要不他們怎麼能打敗雄鷹部落?”
“他孃的,達憨兒你怕了?你看我的。”渤日戈說著,起身扯過一個博爾塔拉小孩,重重拍了拍他的腦瓜子,“小孩子,你們不是有天降紫星嗎?讓他來治治我啊。”
那小孩被欺負心中生氣,衝著渤日戈就啐了一口。
“他媽的,找死!”渤日戈眼睛一瞪,抓起那小孩一把摔在地上,“勇士們,給我沖,抓幾個博爾塔拉娘們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