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飛虎看著那緩緩升起的太陽,眼睛眯了眯,他沒想到倭賊會逐一屠城,心中既愧疚,但又想為自己尋個理由擺脫這個愧疚。
「唉,這群倭賊實在是不算是人,等咱們收復了鎮海,一定要將鎮海大本營裡的倭賊斬殺殆盡。」
燕卓和王展襟點了點頭,道:「嗯,這個仇一定要讓倭賊血債血償!」
他們倆這般說,又向王飛虎開口道:「王將軍,我們一夜賓士,很是疲憊,先退下休息了。」
王飛虎道了一聲「哦」,擺了擺手:「去吧,去吧。」說罷,他又開口道:「今天晚上要開慶功宴,你們可一定得來啊。」
「一定!」燕卓和王展襟開口道。
拜別了王飛虎,燕卓、王展襟兩人也是回到了演武場大帳。
王展襟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將兩條腿舒舒服服地伸得筆直:「燕卓,今可累死我了,這來回好幾趟跑的我是腰痠背痛,一會你可得請客去城裏泡澡。」
燕卓瞥了王展襟一眼:「你累?那把刀給你正好就算補償你的了,那把刀可不是凡品,你要是自己用還是熔了再打都可以。」
王展襟看了看那把刀,拔鞘便是寒光一閃,他眯眼看著那劍身,隻覺眼前根本不是一把劍,而是一潭深泉、一塊寒冰:「切,一把刀就把我打發啦?小氣鬼。」
燕卓見王展襟得了便宜還賣乖,陰陽怪氣道:「那王將軍要是不滿意,我可以請您洗澡,還請將軍把寶刀還給在下。」
「不成,不成。」王展襟搖頭道,「哪有送人家東西還要回來的道理,刀是我的,澡也得請我泡!」
「強盜啊!官匪一家親啊!」燕卓哈哈一笑,「王展襟我都懷疑你是不是有一點倭賊的血統。」
王展襟眉尾一挑,又驚又氣道:「燕卓,你這過分了啊!」
「哦。」燕卓挑了挑眉,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燕卓,你纔有倭賊血統呢!」王展襟回口道。
燕卓哈哈大笑,毫不在意的模樣:「說點正事,現在扶桑已經沒有能力對連江發動攻勢了,隻能龜縮在鎮海大本營裡,咱們可以趁勢反擊了。」jj.br>
王展襟點了點頭,開口道:「我也感覺,現在正是收復鎮海的大好時機。倭賊元氣大傷,士氣低落,咱們可接連打了好幾個勝仗,士氣正旺,完全可以一鼓作氣,收復鎮海。」
「隻怕是咱們有心收復鎮海,而王飛虎還想再拖,他這個人保衛連江不可說不勇猛,但對於他有沒有出兵收復鎮海的雄心,我可不確定。」燕卓開口道,「隻怕到了最後也隻有咱們的五千兵馬可以調動。」
王展襟點了點頭,開口道:「也確實,王飛虎纔不會挪窩呢,他的眼裏隻有他的連江城,隻要連江城在,他就不會離開連江。到時候攻打鎮海也是咱們這五千人。」
鎮海大本營。
一眾倭賊群龍無首,他們的主將已經被斬殺,一眾織田家也是要麼死要麼消失的無影無蹤。整個大本營裡級別最高的就是羅三炮了,但沒了種布太短的支援的羅三炮也無力指揮所有倭賊,一時間鎮海大本營裡各種聲音是甚囂塵上。
「將軍已經死了,咱們是不是回家了?我好像歸家。」
「喂。你是過來幹什麼嘛,我們來著江左不就是為了建功立業的嘛?」
「建功立業?主將都沒了,我們還能靠什麼建功立業,誰能服眾?」
「那你說什麼辦?現在回國,要是被織田家住知道這些事,你以為我們還有活路?」
「那你說,我們該怎麼辦?」
正當一眾倭賊吵鬧之時,羅三炮拄著柺杖緩緩走到一眾倭賊麵前,他坐在次位,將種布太短的主位空了出來,開口道:「扶桑武士的榮耀永遠光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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