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卓劍光一閃,隻出一劍。
這一劍如青天飛霹靂、瀚海出蛟龍,浩浩劍氣一出便將那風魔手裏劍整個剖開,切成了兩半。
伊賀與猿飛俱是一愣:這是什麼人?這是一個人可以擁有的力量嗎?隻一劍便將服部全倉最引以為傲的“風魔手裏劍”給斬成兩半,難道這人的實力比師父還要厲害?
不可能,不可能,師父可是忍者之神!
他們兩人心中大駭,愣在原地,一時竟是不知道是要再戰還是逃跑。
伊賀的牙關已在打戰,開口問道:“你真的不是神?”
燕卓冷笑,道:“我在九州是人,若是到了你們扶桑,我可能不光是神,還有可能是弒神之神!”
——弒神之神。
伊賀與猿飛麵具之下已滿是驚怖之色,若是一開始燕卓說他是“弒神之神”,他們肯定會嗤之以鼻,認為這是九州人膨脹到極致的自滿,可到了現在,他們的心中已有了幾分相信。
“猿飛君,咱們撤吧,咱們回去從長計議。”伊賀開口道。
猿飛歪頭看向伊賀,開口道:“伊賀君,我也正有此意。”
兩人說罷,口哨一吹,扔下一顆煙霧彈便帶著自己的屬下施展起了逃之秘術。
燕卓看著逃跑的猿飛和伊賀,感嘆道:“他們跑起來竟然沒有聲音,這逃跑的秘術倒是不弱。”
燕卓這邊感嘆著,校尉已是帶人打掃起戰場。
這一戰,除了一開始被扶桑忍衛偷襲擊殺的二十一名京口衛外,京口衛再無傷亡。
這群忍衛暗殺技法一流,但到了真刀真槍的拚殺時反倒不如久經戰陣的京口衛,一番搏殺下來,忍衛死傷了十二人,還有一人被生擒。
那被生擒的忍衛被京口士卒如殺豬一般五花大綁扔在地上,發出陣陣驚恐的哀嚎。
校尉走到燕卓身邊,開口道:“將軍,咱們死了二十一個弟兄,殺了敵軍十二人,還抓了一個活的,將軍要問話嗎?”
燕卓看著那校尉,點了點頭,道:“把那人帶過來吧。”
校尉點了點頭,手一揮,兩名士卒便將那忍衛抬了過來,丟在燕卓身前。
那生擒倭賊的士卒笑著道:“將軍,這倭賊可狡猾了,他剛還想自殺,幸虧我爹是殺豬的,我在老家給我爹打過下手,這繩子綁得可結實呢,五百斤的大豬也掙脫不開。”
燕卓聽著那士卒所說,臉上一笑,開口道:“你叫什麼名字啊,等回去了我給你請功。”
那士卒一聽,笑得更是起勁,嘴角一咧是更顯憨厚,道:“俺叫王滿倉。”
燕卓與士卒臉上俱是一笑,倒是一旁的校尉神情冷漠,道:“好了沒你們的事了,你們下去吧。”
那兩名士卒收住笑容,拱手稱是,便退了下去。
“將軍,我剛檢查過這些倭賊的屍體,這群人不是簡單的倭賊,他們的身上都帶著三把刀,一個暗器囊,有一個身上還帶著抓鉤飛索,而且他們的穿著都是製式統一的服裝,看樣子這群人來頭不小。”校尉道。
燕卓點了點頭,繞著那被俘的忍衛走了一圈,開口道:“他們是忍者。”
“忍者?”校尉疑惑道,顯然是第一次聽說這個稱呼。
燕卓點點頭道:“沒錯,忍者,就類似於扶桑的江湖勢力,隻不過不像九州的江湖勢力分為十大派還有諸多小的門派,忍者在扶桑隻有一個門派,他們的掌門叫服部全倉,被他們稱為忍者之神。”
“將軍看樣子對他們的事情很瞭解。”
燕卓點了點頭,道:“我以前和渤海國的東海幫、巨鯨幫打過交道,他們和扶桑有貿易往來,知道一些那扶桑島上的事情。”
燕卓和校尉這般說著,那被俘的忍衛卻是沒了耐心,在地上如一隻蛆蟲一般扭來扭去,嘴裏叫喊著:“九州人,快殺了我,忍者是不會像你們屈服的!”
“殺了你,殺了你就便宜你了,這麼痛快地殺了你,我二十一個弟兄不就白死了!”
校尉這麼說著,抬起一腳就踩在那倭賊的腳踝上,“哢嚓”一聲,腳踝骨應聲而斷,那倭賊疼得大叫,一雙眼睛恨恨地盯著校尉。
“蠢豬一樣的九州人,我師兄弟會來給我報仇的!”那倭賊接著罵道。
一聽倭賊罵他,那校尉更惱:“媽的,還敢威脅老子!”他這般罵著,又是抬起一腳,踏在那倭賊膝蓋骨處,“哢嚓”一聲,膝蓋骨也是應聲而斷。
那倭賊聽到接連兩聲脆響,知道他這一條腿是廢了,也不再開口叫罵,隻恨恨地盯著校尉,改用扶桑話小聲詛咒。
校尉見這倭賊小聲嘀咕,又沒一個好臉色,看向燕卓問道:“將軍,這傢夥說什麼呢?我看著不像是說咱們好話。”
燕卓開口道:“你把人這半條腿給廢了,你還想人家謝謝你啊。”
“那他現在是不是又在罵我?”校尉叉著腰,一雙豹眼怒瞪。
燕卓道:“這扶桑話我也不懂,我聽不懂他說些什麼。”
“靠,他罵我,我把他腰給廢了,讓他生不如死!”那校尉惡狠狠道。
那倭賊一聽要把他腰廢了,忙是不再嘟囔,開口道:“我沒有罵你,我沒有罵你,你不要把我的腰廢了。”
校尉聽著那倭賊求饒,哈哈大笑道:“我還想這倭賊是個什麼硬漢,沒想到就是一泡尿泥啊,快給爺說說你們是什麼人,不說我把你渾身上下所有的骨頭都打斷嘍!”
那倭賊一顫,問道:“那所有骨頭都斷了我還能活嗎?”
“能,怎麼不能,所有骨頭都斷了,人還活著,這纔是酷刑呢!”校尉一把扯過那倭賊,惡狠狠道。
那倭賊渾身一顫,愣愣地看著校尉,一雙眼睛裏是說不出的驚恐:“說,我什麼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