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佛影與白不愁心頭一愣,竟是怎麼也想到那燕曉雨竟然曾是他的妻子。他們咂舌道:「她既然是你的妻子,那她怎麼又和沐雲風在一起了?」
羅濤望著天邊的月色,一雙眼睛閃出淡淡的愁思與淒楚:「我叫羅濤,你們或許並沒有聽說這個名字,但提起我父親的名字你們應該都知道。」
顧佛影看著羅濤,嘴角一抽,道:「你是白雲山莊莊主羅傲的兒子?」
羅濤嘴角一彎,露出一抹慘笑,道:「曾經是吧,現在已九州已沒有白雲山莊了,羅傲也沒有我這個兒子了。」
聽著羅濤的話,顧佛影與白不愁臉上更是驚訝,他們眼睛圓瞪,嘴巴也是沒有合攏,癡癡道:「是因為她?」
「是也不是。」羅濤答道。
顧、白兩人的心緒被羅濤撩撥的如有貓撓,他們看著羅濤,一把拉過他手的坐了下來,道:「我與兄弟一見如故,恰逢今夜有星有月有酒,咱們從頭說起,雖說我們也不曾遇到你這種事,但說出來大家一起分擔終究可以輕鬆一些。」
羅濤看著顧、白兩人期盼的眼神,嘆了一口氣,開口道:「不吐不快,那咱們一同喝酒暢聊。」
顧佛影忙是給羅濤倒酒,白不愁也將自己船上的蓮子、花生、肉乾等小食拿來過來,看樣子是要和羅濤飲酒到天明。
羅濤結果酒杯一飲而盡,開口道:「那還是半年前,江左與白雲山莊聯姻,我終於可以如願以償地迎娶燕曉雨為妻,但也就是在那一天,燕卓與沐雲風兩人潛入白雲山莊,殺死了我莊內兩大高手羅烽火與羅狼煙,還大鬧了我的喜堂,那沐雲風也是在那一天遇到了燕曉雨,其實我也不知道燕曉雨怎麼會對他產生好感,但自他們就是在那一天認識。」
「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顧佛影嘆道,「這世界好多事就是這樣,不知道怎麼就開始了也不知道怎麼就結束了。」
羅濤點了點頭接著道:「那天晚上我做錯了事,我本想把她迷暈了再行洞房之事,我本想著她既然已是我的妻子,我怎麼做也應該沒有什麼問題,但也正為因為如此,我和燕曉雨之間有了嫌隙,而她也因為這件事對我深惡痛絕,並對我下了狠手。」
顧佛影和白不愁還不懂這狠手是什麼意思,隻點了點頭,道:「這事確實是你做的不好,男子漢大丈夫,得認罰。」
羅濤點了點頭,接著道:「然後她便回了江左,遲遲沒有回到白雲山莊,再後來我聽說離宮出走,下落不明,這才違背父命下山去救燕曉雨,為了救她我殺了範陽郡公,在王朝上引起了不小的風波。不過我不在乎,因為我救了她,我和她開始成為朋友,我們之間說了許多我之前不敢說的話,她也說了許多很多之前沒有告訴我的事。」
顧、白兩人點了點頭,道:「是該這樣,你們之間無情,但是也有那名分,有了那名分你也該儘力保護好燕曉雨。」
「那是自然,後來他告訴了我,他的心上人是沐雲風,我就帶著她來尋找沐雲風,然後為了救他我回白雲山莊偷了天山雪蓮和東海龍涎香,被父親打成了重傷。」
羅濤這般說著,眼睛看向顧佛影與白不愁,道:「我慘嗎?如果找你們的想法,我還不是應該由愛生恨去殺那沐雲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