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阿,咱們應該從什麼地方查起。」羅濤騎著一匹白馬向身旁的太阿的問道。
太阿騎著灰馬,沉聲道:「燕曉雨在範陽城裏。」
羅濤瞪著一雙眼睛,看著太阿,眼中滿是不可思議。他還隻是在問從何處查起,太阿便將燕曉雨的所在說了出來:「太阿,你怎麼知道燕曉雨在範陽城,你莫不是在糊弄我?」
太阿麵無表情,神色冰冷,道:「太阿從不說謊。」
「那你是怎麼知道的?」羅濤追問道。
「莊前便往江左派出了一批暗樁,這些暗樁經過這幾年的發展羽翼已經頗豐,江左覺得他們對白雲山莊瞭如指掌,其實白雲山莊在他們內部也有暗樁。而這江左的暗樁便是由莊主的七劍衛負責,所以少莊主您應該知道我是怎麼知道的了吧。」太阿的回答依舊冰冷。
羅濤點點頭,道:「知道了,但那燕曉雨在那範陽城何處啊?」
「範陽郡公的府邸。」太阿答道。
羅濤一愣,他雖然不知道這範陽郡公是誰,但一聽郡公兩字便知道此人非富即貴,從他的手裏搶人,怕是不好對付:「這範陽郡公是什麼人?」
「江左王朝唯一的異姓郡公,和趙含國是一丘之貉,年多七十仍是好色如命。」
一聽太阿說這個郡公好色如命,羅濤臉上登時一緊,急忙問道:「燕曉雨是何時被送到範陽公府邸的?這裏離範陽還有多遠?」
「明日就要被送到範陽公府邸,日夜兼程明日正午可到。」
兩個問題,太阿回答的都是緊要,因為他知道,緊要的問題需要緊要的答案。.
緊要的問題。
緊要的答案。
緊要的形勢。
「駕。」羅濤雙腿一夾催得胯下寶馬奔騰,「太阿快走,明早咱們就要趕到範陽。」
太阿不做答覆,但雙腿也是用力一夾,隨著羅濤向範陽的方向奔騰而去。
範陽郡公府邸。
這府邸修得奢華闊綽,佔地足足有三千多公頃,以一府之地獨佔三路,從正門進入,依次是範陽郡公堂、嘉樂堂、韜光堂、養晦廳、寶福齋、抱廈、後罩樓、鎮劍山、蝠池、流杯廳、垂花門、養竹院、醉花院、平步青雲路、飛黃騰達路、望月台、方堂水榭、多子多福軒。
這每一處廳堂樓閣都要甲兵看守,整個府邸共有一千多名帶甲衛士看守,可謂是看守嚴密。而且不光這些甲士,這孫家上下皆是好武,此中男女自幼習武強身,刀槍棍棒上的功夫都是了得。府邸大門,一輛馬車緩緩停下。
來人正是張三爺與徐大人,這兩人下車,衝著郡公府的看守躬了一身,遞上名帖,道:「在下張天寶,在下徐森,拜見郡公太爺,煩請將軍代為通報。」
那看守看著兩人遞上的名帖,臉上毫無恭敬之意,隻冷冷道:「請兩位在門前稍後,我派人前去通報。」
「煩勞將軍了。」張三爺與徐大人客客氣氣道。
要說這張三爺與徐大人官職都是不低,本不用對這看守如此客氣,但打狗還得看主人,這郡公府的「看門狗」可不是好惹的。
一來這群看守護衛的是範陽郡公的大門,二來這群看守都是有官職的。這應門的看守,是江左王朝從四品的護門將軍,隻比這張三爺低上兩級。
「迎客!」
一聲迎客從裡院一聲一聲傳來,如海浪一般,一聲大過一聲,直傳到門口,一隊看守霎時站隊迎候張、徐兩人進門。
「請兩位進門。」那護門將軍垂首以示尊敬。
張、徐兩人也是恭敬地回禮,並將馬車牽給郡公府的守衛,道:「煩勞將軍,將這車裏的女子抬進府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