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遠看著那字條,心下一驚,但他仍是裝出一副鎮靜的樣子,用毛巾將那字條蓋住,握在手心,免得讓旁人看到。
「應該是丐幫的人,看來是喬鎮嶽想要給自己的兄弟出口氣,不是什麼大事,現在已經到了白雲山莊的地界,丐幫不敢鬧事。」新
「對,就是借丐幫十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到這個白雲山莊的地盤鬧事。」一名銀劍衛附和道。
「好了,把這具屍體收拾收拾吧,咱們接著喝、接著玩!」
「是,都統!」眾銀劍衛一齊喊道。
這群銀甲衛都是刀尖上討生活的漢子,對這一具屍體自然是不怕,那那些鳳香樓的姑娘們哪見過這陣仗,一個個茫然無措如呆鵝一般愣在桌上,早就沒了玩樂的興緻。
顧知遠看著如此,從懷裏掏出一定金字,開口道:「那位姑娘能連這竹葉青,這定金子就歸她!」
眾姑娘一聽這話,起初還在猶豫,但有那酒量好的姑娘,心中已躍躍欲試,這一錠金子可不是小數目。她們屈身在這鳳香樓無非也是為了錢,有了這錠金子,不但可以贖身,下半輩子過些安穩日子也是夠了。
「我來!」一個圓臉姑娘叉著腰,鬢上朱釵一搖,已端起一碗竹葉青一飲而盡。
這竹葉青聞起來雖是清香撲鼻,但酒性熱烈,這一碗下肚酒勁上湧,催得那姑娘一張粉麵泛紅,如霞。
她這一碗下肚,又端起一碗,仰頭一飲而盡。
金黃透碧的酒水自她兩腮溢位,沾濕她胸前的裹胸,讓那一群銀劍衛士看了不由遐想連連。
他們看著那姑娘,不由嚥下一大口口水。也是,男人嘛,怎麼能拒絕如此有風情的女子。
「姑娘,好酒量,好酒量,再來一杯!」他們紛紛為那姑娘加油打氣,情緒之火熱一掃剛才的壓抑,而那群鳳香樓的姑娘,似乎這被這情緒感染,將那死人拋到腦後,又與眾人調笑在一起。
那姑娘幹了第二碗,好像是嫌這一碗一碗地喝不盡興,索性直接倒了兩碗,左右開弓,一碗飲盡了直接再飲一碗。
她那般飲酒的樣子,簡直要比一些男人還要暢快、豪爽。
眾銀劍衛見她露了這麼一手,又是紛紛叫好,喊道:「好!好!好!再來一碗!」
那姑娘聽著眾人起鬨,臉上被酒激起的霞紅更艷,她眼角瞥著那些為她叫好的男人,一笑,眉眼如勾。
她抄起酒罈,一把舉起放在嘴邊,竟直接用酒罈豪飲。
那酒罈雖不算大,隻小孩腦袋大小,但一個女子能有如此豪氣,那也絕對稱得上是奇女子了。
眾銀劍衛看她如此,都是不由看呆了雙眼,他們看著她豪飲,看著那酒漿從她的香腮滑過,碎成一朵朵酒花,沾濕她的衣裙。
一壇飲畢,那姑娘將酒罈放桌上一砸,火紅的嘴唇一勾,勾人也勾魂!
「一錠金子拿來!」那姑娘直接向顧知遠伸手說道。
「給你。」顧知遠爽快地將金子一拋,頗有興緻地看著那姑娘。
那姑娘借過那金子,將它往自己腰裏一別,舒舒服服地打了一個酒嗝,惹到全場男女哈哈一通浪笑。
「敢問姑娘芳名?」顧知遠道。
「沒有芳名,我是妓院的女子,隻有別名,我的別名叫醉鳳!」她這般說著,用衣袖隨意擦了擦自己的兩腮與胸脯。
那群銀劍衛見顧知遠這般問,都是知道這顧知遠心中所想,紛紛起鬨道:「醉鳳姑娘,我們這都統也是當世豪傑,你們正好配成一對。」
「對呀,對呀!」
「配一對,配一對。」
眾人紛紛起鬨道。
醉鳳聽這眾人起鬨,一雙杏眼在飛霞上流轉,道:「讓我陪一晚也行,加錢,兩錠金子。」
眾人聽了都是一驚,這兩錠金子可不是小數目,這要是在青樓買姑娘那是足可以買十個八個上好的姑孃的,但這醉鳳開口就是兩錠金子一晚,著實是好大的口氣。
特別是那鳳香樓的其他姑娘,看著她有那一錠金子已是妒心大起,現又聽她張口要兩錠金子,那白眼都要飛上天了。
「好,兩錠金子!」
顧知遠一口答應道,又從懷裏掏出兩百兩白銀放在桌上,衝著眾人說道。
「這兩百兩銀子,給大家添點玩頭,你們隨意玩,隨意耍,玩得開心!」
眾人看到那白花花的銀子,都是精神一震,對著顧知遠千恩萬謝。而顧知遠呢,隻是一笑,便攬著醉鳳姑娘上了二樓。
顧知遠攬著醉鳳的腰,剛一進門便要脫她的衣衫,他實在是有太多的煩心事要在他麵前的女人身上發泄。
但哪曾想,那醉鳳一笑,竟推開了他,開口道:「我看到了那背後有紙條,你有難,說出來,我能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