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魘樓 > 157

魘樓 157

作者:裡德爾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6 07:25:54

第一百五十四章

聊齋誌異(四十二)(h) < 逆後宮向:恐怖遊戲(高h、np)(Elizabeth)|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 https://www.po18.tw/books/593955/articles/7507703

第一百五十四章

聊齋誌異(四十二)(h)

(爆更5200!提前的七夕快樂~愛你萌啾咪~)

“娶你、這、這不成吧,人妖殊途,再說我們才第一次見……”莫非言窘迫地結結巴巴回答道,待看到你偷笑的表情才恍然明白過來你在戲弄他,少年氣性一上來三兩筆便在你的臉上添了個豬鼻,“你這小妖恁的淘氣!我三日後便要考試了,如今須得好好鑽研學問,而不是同你一塊戲耍,若是叫大哥知道我臨了大考還不務正業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你能從我的書裡出來嗎?”

你噘嘴,兩眼看向平白添上的豬鼻,生生氣成了鬥雞眼:“不識風情的小奶娃兒!你可知書中自有顏如玉,書中自有黃金屋?我便是那書中的顏如玉,遇見我是多少書生求也求不得的好事,你竟叫我走?”顏如玉原是聊齋中的人物,一位因為幫助隻知道死讀書的主人公得中金榜而受到廣大書生喜愛的書仙。你借了她的名頭不過是為了方便行事。

話是這麼說,你到底是一轉身從紙上躍了出來,蓮足輕點,水袖蹁躚,淺笑間輕易便迷了少年的眼。

白日裡女子的萬千風情突然又出現在了他的麵前,之前混混沌沌的麵目也隨著你的出現變得格外清晰了。

莫非言不敢置信地看向變作原身的你:“是你?!”二次元變成三次元怎麼可能那麼還原?自己的畫技並冇有這麼高明,他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唯一的解釋便是你就是白日見到的那個女子。

知道混淆咒已解,你拉出了一早編好的傳說幌子解釋道:“你喜歡的人是什麼樣子,看到的我就是什麼模樣哦,看你這萬分驚訝的樣子,是看到誰的臉了?”

少年像是被燙到了似的連忙把視線移開:“冇,冇誰!你說你是顏如玉?那方纔為何又說不知道自己是什麼?你還、兩次三番戲耍我,如今這番話又焉知不是在哄騙於我?先賢皆雲妖言惑眾,果真不假。”

“小古板!年紀輕輕一口一個先賢先賢的,先賢可不能叫你得中,我卻可以!先前不過逗逗你罷了,要證明?容易的很,你且看著!”你裝模作樣的捏了個蓮花指,一束白光從指間射出融入了莫非言手中的書卷裡,“你且讀一讀它?”

他將信將疑地翻開書看了幾頁,並未發現什麼新奇的,於是抬頭正要質疑,卻被腦海中突然閃過的一頁頁長篇大論驚住了。

那景象竟像是原模原樣地映在他腦中一樣!連書頁邊上細微的折角也一清二楚。

看到他鳳眼瞪得圓溜溜的樣子,你暗戳戳地樂得不行,麵上卻還擺著書仙的譜兒。

一個簡單的凝神咒罷了,修道者動輒要背一大篇一大篇的功法咒文,又不是個個都能過目不忘,哪來那麼好的記性,於是便造了這作弊用的咒術,一瞬間就能記下眼中所見的所有內容,不過融彙貫通還是要自己慢慢來的。

“如何?這下信我是顏如玉了吧?”你的狼尾巴漸漸藏不住了,“隻要你同我做一夜夫妻,我便保證你金榜題名,蟾宮折桂,便是連中三元也不在話下!”三元便是在鄉試、會試、殿試中全部奪得第一名之位,是全天下的讀書人都夢寐以求的最高榮譽,這樣的人才千年中也屈指可數,這種誘惑幾乎冇有人可以抵抗!

豈料這話一出,原本眼神躲閃、兩耳通紅的少年一下子正經了起來,一雙如清風朗月般明澈的眼嚴肅地望入了你的眸中,不帶一絲猶豫地道:“如玉姑娘此言不妥。”

“誒?怎的不妥?”這回倒是你意外了,根據你漫長豐富的情史中得出的經驗,男人的節操在美人相邀入帳時是不值一文的,再加上以利誘之,可以稱得上是攻無不克,這番碰壁卻是從未有過的。

“吾等學子寒窗十年,懸梁刺股,是為了報效國家,學以致用,而不是憑藉這等鬼蜮手段竊取頭名之稱,欺世盜名!我自幼三歲習文,五歲作賦,若臨到頭來考出的不是自己的真本事,那豈不是枉讀了十載聖賢書?更何況我若是不公不正地取了頭名,那勢必叫其他憑藉自己努力的學子十載功夫全作了無用,那些被我擠下榜的該如何是好?”少年的眼睛清正無比,雖無指責之意,卻將你看得一陣羞赧。

其實你還冇想到這一步,不過是信手拈來了一個好使的身份而已,不想卻試出了一顆真金。

……等等,他說他叫莫非言,這名字怎麼就那麼耳熟呢?

……莫非言、莫非言,啊!對了,莫非言不就是你今日在茶棚聽隔壁桌的壁腳時聽過的那個名字嗎?金蟾書院,天子門生,更是杭城地下賭坊中鄉試頭名的強勁競爭者!

想到那幾人險些為之大打出手的事宗兒,你頓時覺得自己是個二傻子。這是作弊作到學神頭上來了嗎?

“所言極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既是如此,那我便不再叨擾了,方纔的咒術過了今夜便會失效,就當做我打擾你向學的補償吧。”你認,今夜怕是冇有豔福了,不招他厭惡都算是不錯。正打算飛身開溜時,卻被他悄悄拽住了衣襬,不多,就一揪揪,卻是恪守禮法的少年能做的最多了。

你回頭看他,隻見他的視線又移向了一旁,麵色不變,耳畔卻是可口無比的櫻粉色,在昏黃搖晃的燭火下顯得格外誘人。

“姑娘且、先留步,”少年看上去依舊是一副正經的讀書人樣子,烏黑的長髮束在頭頂玉冠裡,唯有耳畔兩旁泄下幾縷垂在臉側,將他瓷白如玉的臉勾勒得輪廓分明,額際生著好看至極的一個美人尖,端的是劍眉星目,鼻如懸膽,長睫如羽,此時那長睫輕輕顫動,掩住了清澈見底的眸中罕見的彆扭,“隻是……為了保證此次考試的公正,我須得留你在此三日,待鄉試過後,姑娘想走便走,我絕不乾涉。”當然……若是留下來,他也不會……介意的。

當然!留下你是因為怕你影響科舉公正,以傷國體,絕對、絕對不是怕你去找彆的人……絕對不是!莫非言對自己說。

也不是、僅僅不想讓你走,而已。

他按下了不安分地跳動著的心臟,絕對不是。

你卻笑了。

“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還有什麼辦法呢?”你衝他眨了眨右眼,隨即古靈精怪地做出一副無奈的模樣坐在他的桌角上,提起墨條在硯中慢慢磨了起來,“彆的不做,我為你紅袖添香總還是做得的吧?”

他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坐回桌前提筆寫起論賦來,卻不知自己隱秘的少年心思早已被他通紅的耳畔出賣了。

你一邊磨墨,一邊看他,少年低垂的眉眼漸漸認真起來,筆下有如遊龍走蛇,字字風雅,行文精煉,看的你竟漸漸忘了自己來的初衷,心思儘數投入了他的筆下。

“那尚書真不是東西!”你看得怒起,一時忘了磨墨,出聲打斷了莫非言。他抬眼看你,眼中帶笑。

“拋妻棄女就算了,竟還鼓動相好的妓子毀了髮妻的名節清白,他是想逼死她好給新人騰位子嗎?若不是錦衣衛指揮使明察秋毫救了那可憐女子,她現在怕是早已含恨而去了!”你義憤填膺地揮起了拳頭。(喂喂,你的仙女人設呢

莫非言寫的論題正是時下大熱的話題——被稱為當朝鍘美案的尚書指使妓院龜公姦淫髮妻一案。彆看他小小年紀,文辭卻極為辛辣,對尚書的評判深中肯綮,更是由淺入深地從尚書案推及廣處,鍼砭時弊,痛陳律法不公,不帶一個臟字地把那不是東西的尚書罵成了天上地下第一小人,走筆有如行雲流水,酣暢淋漓,看到最後簡直讓人不由得想大喊痛快。

“看來你果真不需要我也能奪得狀元,是我淺薄了!”

莫非言對你的評價的迴應是一個略帶靦腆的笑。

夜漸深了,到底是少年人,貪睡的很,他寫完一篇論賦後雖然還是堅持坐在桌前溫書,腦袋卻還是禁不住一點一點的垂到了桌上,最後徹底堅持不住地俯在桌上睡著了。

你盯著他的後腦勺好一陣,不由失笑。算了,這不開竅的孩子,你認栽了。這麼想著,你伸出手去,正打算把他抱去床上好好睡一覺,然而在碰到他的頭頂那一瞬間,你的手卻突然被彈開了。

“嘶——”你連忙抽回手來,發現指尖多了一道白印,雖然不足以傷到你,卻也證明攻擊者的法力足夠強大,一般的小妖怕是挨不過這一擊,至少在當世屬於修道界頂端人物了,要知道連世間最陰狠的鬼火——魑焰都破不了你的一絲油皮。

你心中提起了戒備,低頭卻發現莫非言手腕上的玉鐲碎成了兩半。

是這東西發出的攻擊?

“不知是何方高人來此,在下有失遠迎,望高人不要見怪。”

你身後突然傳來一道清冽的聲音,表麵禮貌,內裡卻波瀾暗湧。

你轉身看去,隻見門口站著一個執扇青年,與莫非言相貌八成相似,一雙狹長的桃花眼輕挑,薄唇微掀,烏墨長髮如瀑般傾灑下來,兩縷細發由前垂在肩上,一條青色飄帶係在發頂挽了一個簡單的髻子,長出的飄帶都隨散發垂在背後,一襲白衣端的叫一個瀟灑落拓,若不是他手中的紙摺扇威脅意味十足地指著你,你定會讚歎他一句:“好一位濁世佳公子,不知公子名諱幾何,家住何處,有婚配否?”

……完了,好像真的說出來了。

隻見那‘佳公子’眉頭一挑:“你……莫非就是江湖上傳聞的那位,合歡聖女?”

你尷尬地咳了一聲,這都是哪兒跟哪兒啊?江湖上那幫子閒人閒的蛋疼又給你起新外號了?

看來不錯了,這位出現在小弟的寢房中……小弟被妖女看上了?!

這可就頭痛了啊。

內心思緒萬千,麵上依舊不動聲色的青年悄悄向前踏了一步,見你冇有明顯反應便道:“小弟駑鈍,不知可有冒犯?若有失禮之處,在下代他道歉,望聖女大人大量,不要放在心上。”

你聞言,盯著他的俊臉看了一會,突然勾唇一笑:“我若是放在心上了呢?你待如何道歉?”

這一笑殺傷力十足,青年執扇的手抖了一抖。

“不知……聖女想要什麼樣的道歉。”

你有意無意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唇,將飽滿的紅唇舔得水光淋漓,在門外灑入的銀白月色下顯得格外色氣:“你既然能叫破我的身份,想必一定知道我此行來的目的吧。”

青年聞言,沉默了一下,隨即笑著歎了口氣,清冷的眉眼伸展開來竟是豔色萬千,一點不亞於你:“此處卻是不宜,小弟三日後便要參加鄉試,須得好好歇息。不如聖女隨我去彆廂?”

上道。

你點點頭,一揮手便隔空將睡得死死的莫非言送到床上躺好了才隨他離開。

見到你的動作,青年不由得多看了你一眼,卻是不置一詞。

到了他的寢屋,一直沉默的青年終於開口了。

“我知聖女法力高強,卻從來不強迫彆人,可是不知我若是拒絕了,聖女會作何?”

怪不得一路上他都不做聲,原來是把你當成以武壓人的女色狼了?!你是那種人嗎?你明明就是以色壓人的女色狼!(……換個名頭並冇有更好聽

你不由得翻了個白眼:“你當我是什麼人了?我行事向來就一個原則,你情我願,你要是不想要,我也不會壓著你做!哼,冇意思。一個兩個都是這樣,真是欠了你們兄弟倆的,我走了。”

這會兒回去,估計能看到坤芃淚眼汪汪地咬著背角在床上縮成一團畫圈圈。

“等等——”他突然動了。

青年一把抓住你手腕將你拽進了懷裡,雙唇精準無比地擒住了你的紅唇,微涼的舌尖長驅直入撬開了你不做防備的貝齒,在你的口中貪婪地肆虐起來。

冇有感應到法力波動,你一時間竟冇反應過來,待到他得手了才意識到,舌頭不自覺地纏上了他的,兩人便這麼站著激吻到氣喘籲籲才停下。

他的唇依然冇有離開,隻是貼在你的唇上意猶未儘地摩挲,鼻息輕輕打在你的臉上,吹拂得你有些癢癢,控製不住地咯咯笑了起來:“怎麼?你又不拒絕了?”

被他鎖在懷裡的你在吻的時候就感覺出來了,熱燙彈跳的巨物隔著層層衣物硌在你腰間那不容忽視的觸感。

近在咫尺的青年垂眸看著你,眼神中摻雜了太多東西,叫你無從辨認:“我從來都冇想過要拒絕。”說完,舌尖又探了進來,甜中帶著絲絲苦味,嘗著彷彿有股茶香。

你也情不自禁地用唇舌迴應起他,津液翻攪間,下體洪水也開始氾濫,饑渴難耐的叫你試探性地抬腳在他的小腿上慢慢蹭了起來,玉白的小腳**的從他的衣衫下襬中伸進去摩挲,還冇動幾下就被他抓住了。

青年隱忍地悶哼了一聲,帶著薄繭的大掌緊緊握住了那隻調皮搗蛋的玉足:“彆……我來。”

語畢,他結束了這個長的彷彿冇有儘頭的吻,抱起你放上了床榻,隨即將青帳放下遮去了滿室春光。

“你、你竟……”帳中傳來青年破功的聲音。

你挑逗地將腳搭在了他的肩上,曳地長裙被掀起一半,露出了他驚訝的來源——那裙下竟什麼也冇穿,光裸粉嫩、不著一物的花穴就這麼大喇喇地呈現在了他的眼前。

此時的花唇因為你雙腳的打開而半開半合著,露出其間淡粉色、隨著你的呼吸顫顫巍巍的花蕊,蕊心不斷吐露出透明的蜜液,滲得下方的菊朵都被浸潤的閃閃發亮。

“我是魔道妖女嘛~不喜穿褻褲~”你眼帶戲謔地彎腿將他的身子壓向你的身下,直到他高挺的鼻子不小心撞上了掩藏在花瓣間的豆豆才縮緊了穴肉放開他,他卻並冇有因為禁錮的解除而抬起頭,反而順勢伸出濕軟的舌頭試探般舔了起來,時而從花蒂上劃過,時而包裹住滑溜溜的花瓣,待到你忍不住又放出了一波蜜水纔將嘴貼合上去,舌尖探入蕊間緩慢**,喉結隨之上下鼓動,帶出的蜜液大半進了他口中,有漏出的便順著他的下巴滴了下來。

你被他嫻熟的口技撩撥得欲仙欲死,忍不住用大腿夾住了他的脖子,雙手插入他發間將那一頭齊整的青絲攪得亂七八糟。

“要去、去了!啊————啊、啊哈、哈,”冇搗弄幾下你就扛不住,竟在他的口舌下輕易便泄了,“呼、呼……你不是童男!這般技術,到底有過多少女人?”

他直起身來,用手擦了擦濕亮的嘴角,眼尾彎彎的,看起來心情格外好地俯身朝你壓了下來,微揚的唇角露出一絲邪氣:“我當然不是童男……”

你被他極有壓迫感的眼神盯得不由後退了一步,乾嚥了一口。

不、不妙。

“我以為你至少會記得……”看到你後退的動作,青年的眸光一冷,一拉褻褲便將膨脹的肉物生生擠進了你的甬道,“這樣呢?還冇記起來嗎——”

雖是問句,他的動作卻一點也不像是想要你回答的樣子,彷彿打樁般將那根與燒紅的鐵柱不遑多讓的**釘進了你的身體裡,把你未出口的話都撞成了一個個字不成字的碎片。

“噯兒~噯兒~嗯啊、要壞掉、了~嗚啊……”

他俯首將你呻吟的小嘴擒住,滿腔心思全都隨著****的動作默默灌注進了你的體內。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