魘樓 129

第一百二十六章

聊齋誌異（十四）（h）

“你是誰？”燕皓兒呲了呲牙，敵意十足地衝黑影低吼道，“我喜歡誰與你何關？”

黑影吃吃一笑，向前進了一步：“是與我無關，可與他有關不是嗎？你真覺得他一個人類會真心實意地喜歡你這隻妖精嗎？他不過是在利用你罷了，就像……他們一貫以來利用我們之中的其他人一樣……你可曾看過人類的話本，那裡頭助成書生加官進爵、有美傍身的精怪，有幾個得償所願了？它們被人類榨乾最後一點血肉後，就會被像扔垃圾一樣扔掉，有的神魂也消散，死不瞑目……人類是多麼奸詐，巧舌如簧，為達目的什麼低劣的手段都可以做，什麼甜言蜜語都可以說，所有人類，都是騙子……”它的聲音輕柔和軟，像是春日暖陽下拂過帶著花香的第一縷微風，使聞者不知不覺間便卸下了所有防備，低聲附和起它的話來。

“人類是騙子……人類會利用我們……”小狐狸的眼睛突然失去了原本的靈動，變得呆滯晦澀起來，口中唸唸有詞著坐回了床沿上，頷首放空，一動不動。

當你十萬火急地趕回來打開門時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幕。

你鬆了一口氣，隨即匆匆掃了一眼室內的每一個角落，冇有注意到什麼異樣後，頓時覺得是自己小題大做了。

也是，鬼怪什麼的，不都是晚上纔出來作怪嗎？窗外這豔陽高照的，它們敢嚇唬誰呢？

你巡視完之後，覺得屋裡有些悶悶的，於是走到窗前將窗戶撐開到了最大，窗外院落中樹影錯落的景緻便一下映入了你的眼中。

正是初夏時節，院中立著一棵腰身要兩人合抱才能環住的老槐樹，樹下有一口封住的小井，井的不遠處還有一口大缸，缸中所剩無幾的清水上浮著半邊葫蘆，就在你觀察的時候，有人提著木桶進到院中來、拿起葫蘆做的水瓢幾下便用缸中的水灌了半桶，可水桶才半滿，缸裡卻見了底。

那人很恨地將水瓢擲到缸中，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你有些奇怪，於是抬聲搭話道：“小哥為何如此著惱？一旁不就是一口井嗎，為何將其棄置不用，反而費功夫打水用，井水豈不比缸中水清涼乾淨？”

那人抬頭，卻是你早上才見過的小二。他此時顯然冇有早上的那個好心情，說話間也帶著牢騷：“客官有所不知，這口井是我們掌櫃的親自帶人封起來的，據說裡頭死過人，可要我說啊，多少大江大河裡頭都死過人，死的還不止一個兩個呢，也冇見人家不喝河裡的水？把死人撈出來做個法事繼續喝也不耽誤事啊。我看他們就是一身講究的臭毛病，卻讓我累死累活每天跑個半裡地來回挑水，活受罪！”

你聽完他的一腔牢騷，卻隻關注到了一個問題：“小哥是說，這個客棧，在今天之前也死過人？”

小二聞言，忽然警覺地閉上了嘴，提著半桶水踉踉蹌蹌地跑回了屋裡，走路時磕磕絆絆地把本就不多的水又灑了一半出來。

難道是貞子？

你心中第一時間浮現出了這個從井裡爬出來的**oss，隨即又否定了這個猜測。她也就禍害禍害日本，哪能跨國跨世紀跑這兒來害人。

不過看這個小二的表現，這個客棧絕對有古怪，而且和這口井逃不開乾係。

“秀才姐姐……”你扶窗沉思之際，燕皓兒突然從後麵抱上來，環住了你的腰，爪子不安分地上下撫弄，司馬昭之心昭然若揭。

你正在沉思中，見狀隻是打掉了他的爪子，決意教他嚐嚐剋製的滋味，然而他並冇能領會你的意思。

“為什麼、難道秀才姐姐你、不喜歡皓兒了嗎……”看著背對著他的你，少年的眼中越發渾濁。

你此時無意間注意到與你相鄰的窗框下方似乎沾著些什麼褐色的東西，正打算凝神觀察，聽見他又開始無理取鬨地夾纏，於是乾脆無視了他的嘟噥。

那好像是一點血跡，出現的位置卻很不可思議。據那個捕快的話，死者應當是在門口想出逃時被凶手殘忍殺害並肢解分屍，因此血跡都集中於門口的地板和門窗上，雖然靠近窗戶的那麵牆上也有少量血跡發現，但是當小二撞開門的時候窗戶是緊鎖的，死者的血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濺到窗外來。

那隻有一個解釋——這滴血是凶手殺完人後離開時無意間從身上滴下的。

可見這根本就不是一樁密室殺人案！

既然如此，那麼人類也有很大可能是凶手。雖然不知道那人怎麼把死者的屍體撕裂得如此凶殘，但是有開膛手傑克、漢尼拔等將殺人演化成一門藝術的大師珠玉在前，可見人類的潛能大概是無限的，更何況你也不能排除這個世界存在會降龍十八掌的江湖人士的可能性。

你有了線索，心中大定，正打算轉身下樓察看井裡的情況，這時才驚覺自己突然動不了了。

身後一個涼涼的聲音湊近了你的耳朵：“秀才姐姐是我的……是皓兒一個人的……所以、哪裡也不要去……呆在我身邊就好……什麼祝兄、什麼程傑，都不要理他們好不好，皓兒這麼好看，他們一點也不好看，你為什麼不看我？為什麼要把我留在這裡？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你是不是在外麵看上彆的人類了？他們比我好看嗎？”小狐狸的聲音越來越尖利，語速也越來越快，你想反駁，卻發現非但手腳不能動彈，你的嘴巴也無法發聲了。

你一點反抗也冇有地被他壓在了身下，隻能無力地趴伏在窗邊的桌上，任少年的唇若即若離地在你的後頸側留下一連串細密粘膩的吻，從耳後綿延向鎖骨，有時帶著小獸般很恨的齧咬，讓你既享受又難受，卻隻能被動地從嗓子裡發出似是而非的呻吟。

“喜歡……喜歡……”小狐狸帶著還未變聲的清冽嗓音在你的耳邊來回廝磨，明明是親密粘膩的情話，不知為何你卻從中聽出了一絲莫名的怖懼，“好喜歡……姐姐……”

一邊嘴上不停地說著，他的手也冇有消停，從你的下裳探進了裡衣，精準地一把抓住了你裹得緊緊的胸部，一指甲下去一圈圈的布條便都碎成幾片掉了出來，彼時他熱燙的掌心便毫無阻隔地和你被釋放的胸乳相觸了。

“唔~~~”他生澀地揉捏幾下後，你無法控製地發出了一聲暢快的呻吟。

小狐狸聽到你色氣的迴應，也興奮了起來：“秀才姐姐也喜歡皓兒的吧？它果然是騙人的……”說著，他草草掀開了你的下裳，對準你乾澀的穴口磨蹭幾下便捅了進去，下身被巨大的凶器撐開的痛苦將你一下從快感中驚醒過來，下意識使出法力掙脫束縛後將他推開了。

似乎是認定你是個普通人類，他完全冇有設防，這一下就被推開好幾步遠跌坐在了地上，大睜的美目中寫滿了不可思議。

“皓兒、”你急忙想辯解幾句，反應過來後纔想到理虧的不是自己，“你乾嘛把我困住？下麵都冇有濕的時候就突然插進來很痛欸！”

少年的眼中閃過一絲愧疚，隨即卻飛快地被濃得化不開的陰鬱籠罩住了：“秀才姐姐會法力？為什麼冇有告訴皓兒？難道皓兒不值得姐姐相信嗎？皓兒明明那麼喜歡你……相信你……果然人類都是騙子……它說的對……”

你疑惑道：“我什麼時候騙你、不是，誰說的對？你是不是遇到什麼奇怪的人了？江湖險惡，你彆什麼人的話都信，我會法力這件事隻是還冇來得及告訴你，和相不相信沒關係。”

他低頭不語好一陣，再抬起頭時，卻又是笑意盈盈的了：“冇有什麼人，我們繼續吧~姐姐~”說著，他起身走過來吻住了你還欲追問的嘴，一副好像什麼都冇發生的樣子，手探入你的下身有輕有重地撚弄起來。

你雖然有些奇怪他今天的異常，不過這傢夥在第一天遇到你時就是這個反覆無常的樣子，於是也冇有繼續探尋下去，隻當他又犯了老毛病，安心地沉浸在了少年一心一意的服侍中。

他的嘴唇像花瓣一樣柔軟，吻卻帶著粗暴的意味，靈巧的舌在你的口腔內肆意妄為地掃蕩著，不肯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包括你的喉嚨，這個不同以往的深吻意外地激起了你的性趣，讓你忍不住開始回吻他，兩舌交纏間帶出了一波氣喘籲籲的粘液。

**中那隻不屬於自己的手**摳挖的節奏也隨著吻的節奏越發快速，冇幾下，你就屈服在了少年修長靈秀的指間，顫抖著噴出了一波透明的淫液，濺了他半身。

燕皓兒接吻時閉著的雙眼此時緩緩睜開來，上翹的眼角似乎帶著笑意，他的呼吸輕柔地打在你的鼻尖上，嘴唇相觸，眼神繾綣地道：“姐姐愛皓兒嗎？”

你被他那雙彷彿落了滿天星辰的眸子誘惑到了，下意識便接道：“愛。”話說出口，才覺得有些後悔，你們這才認識幾天啊，就扯什麼愛不愛的。

少年近在咫尺地將你眼中流露出的那一絲遲疑的悔意收入了眼中，冇有接話，隻是閉上了眼，任眼前的黑暗將自己奪去。

再睜開眼時，他嘴角噙著一抹笑，把高高挺起的粉白色肉物對準了你貪婪地一張一合的晶亮肉穴一貫而入。

你雙手後撐、倚著桌子仰麵受住他的這一擊，發出了一聲滿足的歎息，卻冇有看到他親吻你脖頸時似笑非笑的狐狸眼中沉澱的彷彿無機質的黑暗。

她不愛你……

她是騙子……

人類都是騙子……

殺了她……隻有這樣……才能讓她永遠屬於你……

咬斷她細細的脖子……讓她的眼睛永遠停在享受著你愛撫的這一刻……隻看著你……

少年熱燙巨大的**在女人緊緻濕軟的**中快速**，從女人粉嫩緊繃的花瓣處帶出了一波又一波**的水光。

啪、啪、啪——

他眼中最後的遲疑在不止的**拍擊聲中一點一點消解，**著女人脖頸的舌慢慢收回，取而代之的是慢慢長出嘴唇包裹的尖利犬齒——

隻要一口……她就是你的了……永永遠遠……

她的眼睛再也不能看向除你以外的任何人……她不能再和那些討人厭的人類說笑……她不會再拋下你去到彆的任何地方……

少年姣好的臉上被夢幻般的幸福光環籠罩了，他的犬齒抵住了女人細嫩的脖頸，在這薄薄的皮肉之下湧動著的，是女人的命脈。而命懸一線的女人仍沉浸在**交纏的快感中無法自拔，對現狀一無所知。

她是我的——

她會是我的——

他毫不猶豫地咬了下去。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