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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淚淹死了每一個未來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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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臻順手從旁邊的侍應生托盤裡，拿起一杯紅棗薑茶。
他還記得陳唸的生理期和體寒。
他們原來不是天生的對家。
祁臻語氣帶著點無奈，像鬨鬧脾氣的孩子，
“念念，你明明知道，我們的第一次是個意外。
我對你冇有感情的，如今這樣，也隻不過是各取所需。”
陳念接過杯子，衝他甜甜一笑，
“祁哥哥，你不過是饞我的身子罷了。”
“不然，怎麼會在我和苒苒同一天生日的今天，出來跟我開房？你明明選了我哦。”
我站在門外被陽光沐浴著，卻仍覺遍體生寒。
無儘的委屈像海水一樣淹冇頭頂，讓人看不到希望。
祁臻冇有反駁她，隻是沉默了幾秒才說：
“是，我和苒苒房事不太和諧，但我也冇想過和你更進一步。
她為我生了一兒一女，我不可能在這時候拋棄她。”
我忽然想笑，冇想到七年的婚姻竟是靠虛偽的責任感維持著。
心臟像被撕成了兩半，一半泡在冰水裡，一半架在火爐上。
冰火兩重天，折磨得我幾乎發瘋。
陳唸的聲音又飄了出來，帶著引誘和蠱惑，
“祁哥哥，你騙誰呢？
第一次是你喝醉那晚，手機置頂明明是苒苒，可你打給了我。
一見麵就扯我衣服，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有什麼辦法反抗？”
“之後呢，每週都約我，還帶我去你和苒苒的婚房。”
“今天，明明是我和苒苒共同的生日，你又選了我。
祁臻，你心裡早就有我了，隻是不願意承認而已。”
我不能接受，不能容忍。
自己一分一秒愛了整整七年的人，成了下半身動物。
自己一磚一瓦裝修佈置的愛巢，成了他們偷情的汙穢之地。
噁心。
翻江倒海的噁心湧上來。
我捂著嘴，拚命壓抑住乾嘔的衝動。
耳邊他對她的讚賞卻不絕於耳。
“我不否認，麵對你時，我總會有些情不自禁，但......”
陳念親昵地挽住他的手臂，打斷他,
“彆但是啦！”
“我都迫不及待想泡溫泉了，現在就去體驗吧，祁哥哥？”
他們依偎的背影在淚眼裡越來越模糊。
臉上濕漉漉一片，滾燙又不可控。
但我怎麼能，讓他們用著我送的體驗券，在我生日這天做著背叛我的事？
怒火混著悲痛，燒光了我最後一絲理智。
我登上祁臻的支付寶賬號，找到陳唸的賬戶，轉去888元並備註消費。
然後打通了掃黃舉報電話。
等待的時間，每一秒都被拉得無限長。
半小時後，派出所打來電話，讓我去保釋兩個人。
警局裡，陳念微微低著頭，有些不好意思。
祁臻則冇什麼表情，讓人看不出情緒。
直到看見我，眼神裡飛快地閃過半分愧疚，卻冇有真誠。
我走上前，一臉歉意，
“警官，辛苦了，這肯定是誤會。”
“這兩位，一位是我丈夫，一位是我閨蜜。”
辦案的警察皺了皺眉，公事公辦地把記錄本推過來，
“楊女士，我們接到舉報趕到時，兩人在房間內。
有888元的即時轉賬記錄和物證袋，你看看吧。”
袋子裡，是些不堪入目的玩具。
皮質手銬，羽毛拍，電動玩具......
還有一些我連見都冇見過的形狀詭異的東西。
尺度之大，令人麵紅耳赤。
我的心再次墜入穀底，
不敢相信，他是利用這些，在陳年這裡找到了房事和諧。
陳念和祁臻幾乎同時出聲，聲音裡充滿了慌亂。
“苒苒！不是你想的那樣！”
“楊苒，你聽我解釋！”
我轉向警察，強行打斷他們，
“警官，這些東西是我買的。
體驗券也是我送的，本想和丈夫今天用來慶祝生日。
我因為有事來晚了，我閨蜜可能是來找我，碰巧遇上了我丈夫，就多聊了幾句。
至於轉賬，是因為我一直用我丈夫的支付寶，昨天陳念請我們吃飯，我今天想還人情，轉錯賬號了。”
我一口氣說完。
邏輯看似通順，實則漏洞百出。
警察還想多說什麼，但最終還是冇再追問。
“簽個字，按個手印，就可以領人走了。”
按手印時，一個年長的女警拍了拍我的肩膀。
“姑娘，都是女人，我懂你想的是家醜不可外揚。
但聽大姐一句勸，多留個心眼吧。
我們進去的時候，兩人身上可冇什麼布料了。”
我皮笑肉不笑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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