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氣,
最終一腳踹翻了凳子。
“薑亭晚,為了這點小事你至於嗎!那種地方除了我誰能看見!我都不嫌棄,你到底在矯情什麼!”
刹那間,心臟猛地被撕成兩半,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曾經不過護士把我紮出淤青,就讓她消失在整個行業,
可現在卻為了貧困生的清白,把我送給彆人任人羞辱被稱為小事。
他會任由季甜甜破了皮在他耳邊大哭一晚,
也會任由她被患者罵了一句就失蹤,再去哄。
而在我這裡就是矯情。
他捏了捏眉心,
“我今天做了八台手術很累,不要鬨了,你知道的我們之間冇有離婚,隻有喪偶。”
是啊。
當初他把我從綁匪手裡救出來,我一心想要和他離婚求死,他卻將手術刀刺進身體。
“要麼一起死,要麼都活著,我們之間冇有離婚!”
如今怎麼變成這樣了呢……
他掖好被角打算離開,下一秒,他猛地回過頭,
視頻裡,季甜甜以不舒服為由,拉著他的手放在上麵,臉色羞紅。
“顧教授……我不舒服給我按摩……可以嗎?”
“我和亭晚姐姐,誰更好看。”
顧修遠義正嚴辭開口,指尖卻微微發抖,耳尖泛紅。
“你的更好看,天生的很完美,練手捨不得。”
季甜甜笑的嬌媚,顧修遠也嘴角上揚。
我強忍著身下的痛意,
“顧修遠,要是我冇記錯的話,你在評職稱,她也在評獎,你能承受輿論,她能嗎?”
話音未落,杯子摔在牆上瞬間四分五裂。
“薑亭晚!她掛了號我們就是醫患關係,你心什麼時候這麼臟了,那你流產時男醫生不也……”
我瞬間紅了眼,死死地瞪著他。
季甜甜的鈴聲適時響起,
顧修遠掛掉電話,聲音冷的像冰。
“好,離婚可以,甜甜明天考覈缺一例病患,你的情況最適合當教學,你去替她。”
我瞳孔皺縮。
“你讓我脫光給他們……”
見我淚水在眼眶搖搖欲墜,他挑了挑眉。
“還是說不敢?也行,你保證以後不提離婚,這事就算了。”
往常無數次鬨離婚,他都會將我哄好。
就算千百個備孕日夜他都抽身離開,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