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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蘇靜漪對沈妍姿的質問充耳不聞。
她的目光自始至終隻鎖在聞燼身上。
她向前走了一步，拉近了與聞燼的距離，輕聲道：
“聞燼哥，你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嗎？”
聞燼愕然抬眼。
蘇靜漪看著他，眼神清澈而堅定，繼續道：
“你在港島的事，我都聽說過。”
她頓了頓，語氣激動起來。
“我在新聞裡看到過你。你站在人群裡，舉著槍，直麵罪惡。那時候我就在想，這個人，怎麼可以這麼堅定，又這麼孤獨。”
她深吸一口氣，像要把積攢已久的話全倒出來：
“彆人說你是靠臉上位。可我覺得不對。我瞭解過你參與的案件，我知道有多凶險。你纔不是攀附權貴的人，你是你在我心裡，是大英雄！”
“後來聽說你調來這裡，我就申請過來了。我想認識真正的你。”
“而現在，我比那時候更確定。我愛你，聞燼。”
她第一次如此直接地說出這句話，眼神堅定得宛若在宣誓。
“你的過去，無論是榮耀還是傷痛，都是你的一部分。我不在乎彆人潑的臟水，我隻相信我看到的，感受到的。”
聞燼怔住了，胸口湧起一種難以言喻的震動。
他早已習慣被誤解、被非議、被那些香豔的流言纏繞。
他以為自己早已是銅牆鐵壁，不在乎任何評判。
可他從未想過，在那些扭曲的傳聞之外，會有一個如此年輕而乾淨的靈魂，穿透重重迷霧，看到他的堅定，看到他的孤獨。
這份毫無保留的欣賞與愛慕，像一道猝不及防的光，照進了他自以為早已一片荒蕪的心房。
這讓他感到陌生，還有一絲慌亂。
而蘇靜漪的目光落在了沙發上臉色劇變的沈妍姿身上，堅定地說：
“今晚，這個女人不走，我也不會走。我不會給她和你單獨相處的機會。我在這裡盯著，我不會允許任何人再有機會傷害你。”
“閉嘴！你算什麼東西？給我滾出去！”
沈妍姿再也無法忍受，她強撐著衝向蘇靜漪，伸手就要去推搡對方。
蘇靜漪眉頭一皺，側身格開，“你冷靜點！”
沈妍姿本就頭暈目眩、腳下發軟。
蘇靜漪下意識地一擋，她就完全失去平衡，整個人向後倒去。
“砰！”
她的後腦勺磕在了玻璃茶幾的邊角上。
殷紅的血，瞬間從她發間滲出，迅速蜿蜒過蒼白的皮膚，滴落在地。
她蜷縮著身體，在疼痛與眩暈中，再次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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