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雪車禍後,我從來對她百依百順。
這次也不例外,沉默起身。
走到車庫,才發現自己冇帶鑰匙。
折身去拿,推門時,卻聽見了弟弟戲謔的笑聲:
「姐,當初你發現許默心源能和我配上,竟然故意接近他,還設計一出美救英雄裝傻讓他產生愧疚心,給我換了心!」
「你真是我的好姐姐,倒是委屈了姐夫,明明和你是竹馬,到現在才和你辦婚禮。」
2
我想要推門的手一滯。
嶽母皺眉警告:
「小聲點,萬一讓許默聽見怎麼辦?」
空氣靜了一秒,容雪不屑:
「說就說了,能怎麼樣,就算當著他的麵說,他也不敢離開我。」
「當初我接近他他油鹽不進,非要我美救英雄扮傻子纔對我死心塌地,冇有我他早因為抑鬱症死了八百次了,欠我的這輩子還不完!」
「要不是看在他聽話,省事,伺候你們還算周到的份上,我早給他趕出去了。」
明明是盛夏,我周身血液全部涼了下來,如墜冰窖。
難怪我住院七天,她一次都冇來看過。
那時我隻覺得她忙。
原來隻是因為我冇有利用價值,她懶得再演。
腦海中卻不斷閃過她被轎車撞飛時的場景。
那時她趴在我懷中大口吐血,還問我有冇有事,露出傻傻的笑。
竟然都是假的。
我矗立良久,最終垂手。
走到無人角落,撥通了一個電話。
「……嗯,就這樣,我去收拾行李。」
談好後,我轉身回去。
卻冇想到,溫子謙不知何時來了,正坐在沙發上和容雪談笑風生。
他們手上的婚戒璀璨。
溫子謙大驚小怪:
「許默你怎麼從外麵回來?」
容雪含笑,語氣溫柔似水:
「知道你最愛吃城西的糕點,我讓他去給你買了。」
原來不是容雪愛吃,而是溫子謙愛吃。
難怪每次我買了糕點,容雪都說讓我交給助理就好。
見我雙手空空,容雪沉了臉:
「糕點呢?」
「冇買。」
她眉頭緊皺,語氣不善:
「當初我救你的時候你怎麼說的,這纔過去多久,你連個糕點都不願意買了?」
我心如針紮,痛得說不出話。
嶽母一臉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