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愛我如命,車禍中為了救我被撞成傻子。
所有人都以為我會拋棄她,我卻一天打五份工,賣了祖宅,輾轉十幾個城市為她治病。
她病好當天,我還來不及高興,她的豪門母親帶著保鏢闖入,痛斥我趁人之危,居心不良,要將我除之而後快,處處刁難。
我這才知道,原來女友是豪門失散的千金。
為了和她雙向奔赴,我當二十四孝保姆,卑躬屈膝伺候她癱瘓的媽,甚至要給小舅子捐心臟。
女友哭著許諾給我換最好的人工心臟,等我出院後,拚死也要給我名分。
出院當天,我卻眼睜睜看著女友和聯姻對象大辦婚禮,任由他將戒指戴在她手指上,將象征幸福的捧花扔出。
原來那個曾經滿心滿眼都是我的女友,早就死在被認回豪門的那一天。
當我提著行李離開豪宅時,她按著眉心不耐:
「許默,我和溫子謙隻是逢場作戲,這都是為了能讓我順利拿到繼承權,纔好給你名分。你彆忘了你人工心臟的藥錢都是我付的,能不能彆作了,有本事你就走!」
可她不知道,我已經看穿了她的陰謀,我不想要她了,而且暗戀我二十年的青梅此時就在門外,等著帶我出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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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默,今天做五菜一湯就行,婚宴上我們吃過了,不餓。」
女友容雪一家人回來時,我坐在沙發上宛如雕塑。
容雪見我不動,又催促了一聲。
我纔像個木偶似的做好飯,端上桌。
將飯碗塞進她手裡時忍不住問:
「今天你和溫子謙辦婚禮——」
她不耐煩打斷我:
「明擺著逢場作戲而已,我和他家都是豪門,像我們這種層次的家庭都要這樣,又冇領證,你慌什麼?」
啃著紅燒肉滿嘴流油的弟弟不屑一笑:
「姐,你彆太給他臉了,你對他有救命之恩,他不就捐了個心,有什麼資格管東管西!」
「人工心臟造價百萬,都能買他的命了!他這種打工人的心臟比不上我原裝的好,之前我打球一小時都不累,現在打十分鐘就心率飆升!」
我攥緊雙拳。
容雪恢複神智一個月後,她弟檢查出心衰。
彼時人工心臟雖然已經研發出來,卻要終身服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