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帛撕裂聲如同點燃炸藥桶的最後一絲火星。
柳依依驚呼一聲,雙手猛地護在胸前,破碎的衣物難以完全遮擋,雪膩的肌膚與驚心動魄的弧度若隱若現,極致的羞辱與憤怒讓她眼眶瞬間紅了,身體因氣憤而微微顫抖。
那些圍觀的嘍囉頓時瞪大了眼睛,發出更加猥瑣興奮的怪叫。
「林大哥!」柳依依看到林奇出來,委屈、羞憤、害怕的情緒瞬間湧上,聲音帶上了哭腔。
那兩名女弟子見林奇出來,先是一驚,待感知到他身上並無強大靈壓,又見他隻是雜役打扮,頓時放下心來。那吊梢眼女子甚至挑釁地揚了揚手中從柳依依身上撕下的布條,譏諷道:「喲,小姘頭出來了?怎麼,想一起玩玩?還是想看你相好的…」
因為她對上了林奇的眼睛。
那不再是人的眼睛,而是兩潭深不見底、蘊含著無儘風暴與死亡的寒淵!
林奇的聲音低沉沙啞,卻如同九幽寒風,刮過在場每一個人的靈魂,讓他們的嬉笑聲瞬間凍結,一股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懼扼住了他們的喉嚨!
冇有絲毫預兆,他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現在那兩名女弟子中間。甚至冇人看清他是如何動作,隻覺一股無法抗拒的龐大氣浪以他為中心轟然爆發!
兩聲悶響幾乎同時響起!那兩名女弟子身上的所有衣物,無論是外衫還是內襯,在這股精妙控製卻又霸道無匹的靈力震盪下,瞬間被震成了最細碎的粉末,簌簌飄落!
兩具白花花、毫無遮掩的**就這麼突兀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陽光灑落,映照出驚人的白皙,與某些私密之處的陰影形成刺眼的對比。她們臉上的得意和譏諷徹底僵住,轉為極致的錯愕、茫然,隨後是無法形容的羞恥與恐懼!她們下意識地想要用手遮擋,卻發現身體被那恐怖的靈壓震得發麻,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隻能僵硬地站在原地,任由冰冷空氣侵襲每一寸肌膚,任由周圍那些原本討好她們的嘍囉的目光變得呆滯、貪婪而又恐懼。
現場死寂得可怕,落針可聞。那些嘍囉看得眼睛發直,呼吸粗重,卻冇一個人敢發出聲音,巨大的恐懼壓過了生理的衝動。
林奇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鋒掃過那幾個嘍囉。
「汙穢之物,不配存於世。」
他淡淡地說了一句,彷彿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袍袖隨意一揮。
冇有驚天動地的聲勢,但那幾個嘍囉卻如同被無形的巨山碾過,連一聲慘叫都未能發出,身體瞬間崩解,化為最細微的塵埃,隨風飄散,彷彿從未存在過。
隻剩下那兩名渾身**、呆若木雞的女弟子,癱軟在地,瑟瑟發抖,眼中充滿了無儘的悔恨與絕望。
林奇看都懶得再看她們一眼,轉身走向柳依依,脫下自己的外袍,溫柔地披在她身上,將她緊緊裹住,擋住了所有風雨與不堪。
「依依,」他的聲音恢復了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殺了。」
柳依依嬌軀微微一顫,抬起淚眼朦朧的雙眸,對上林奇平靜卻充滿信任與支援的目光。她眼中的軟弱與屈辱迅速褪去,轉化為一種冰冷的堅毅。她用力點了點頭,拉緊身上的衣袍,一步步走向那兩名癱軟在地的女弟子。
那兩名女弟子驚恐地望著步步逼近的柳依依,想要哀求,卻嚇得發不出任何聲音。
柳依依冇有多餘的動作,運起微薄的內力,並指如刀,精準快速地點在二人心脈之上。兩人身軀猛地一顫,眼神迅速黯淡下去,軟倒在地,生機斷絕。過程快而果決。
就在此時,數道強橫的氣息迅速由遠及近!
「大膽!何人敢在宗門內行兇!」執法堂的弟子終於趕到,為首之人是一名麵容嚴肅的築基期弟子,看到院內院外橫七豎八的屍體(尤其是兩具**女屍),臉色驟變,厲聲喝道,目光瞬間鎖定了場中唯一的男子林奇和他身邊剛剛動完手的柳依依。
「拿下!」這名帶頭的執法一揮手,身後弟子立刻圍了上來,靈力鎖定二人。
林奇將柳依依護在身後,麵對執法堂眾人,神色依舊平靜,不卑不亢地拱手道:「這位執法師兄,請聽我一言。此事並非我等無故行兇,實乃這些人強闖我居所,意圖搶奪尊者所賜機緣在先,又以汙言穢語羞辱、甚至動手欺辱我身邊之人在後。晚輩被迫自衛,清理門戶,何錯之有?難道宗門規矩,竟允許弟子如此橫行霸道,而受害者連反抗的權利都冇有嗎?」他語速平穩,條理清晰,直接點出「尊者所賜」與「清理門戶」,將自己放在維護自身權益與尊嚴的道德高點。
尤其特彆提到這裡是他的居所,一群人跑來我家裡,你覺得是什麼意思?
那帶頭執法聞言,眉頭緊鎖。林奇的話合情合理,尤其是牽扯到尊者,讓他不敢怠慢。但現場死了這麼多人,其中還有外門弟子,事情絕不能輕易了結。他沉聲道:「即便如此,也應交由執法堂處置!你私下殺戮,便是違反門規!隨我回執法堂接受調查!」
就在氣氛僵持之際,一道渾厚如雷鳴般的聲音如同天威般從高空轟然降下,震得在場所有人耳膜嗡嗡作響:
「滾蛋!老子都聽見了!」
一股霹靂般靈壓如同隕石般降臨在小院中,地麵微微一震。此靈壓氣息磅礴,超越了築基期不知道多少倍去。
現場執法弟子呆若木雞時,那靈壓聲若洪鐘:
「幾個不長眼的廢物東西,自己作死,殺了便殺了!乾淨俐落!誰要是腦袋轉不過彎,覺得這小傢夥做錯了,現在就給老子滾到磐石殿來,老子親自用撼地錘給你通通腦子!都給老子散了!彆在這礙眼!」
這番話霸道無比,毫不講理,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執法帶頭弟子瞬間臉色煞白,冷汗涔涔而下,連忙躬身行禮:「不敢!弟子不敢!謹遵尊者法旨!」他哪裡還敢多說半句,撼地尊者擺明瞭就是要死保林奇,誰敢去觸這個黴頭?
他趕緊帶著手下,如同火燒屁股般,以最快速度清理現場,然後灰溜溜地離開了,連多看林奇一眼都不敢。
那靈壓稍減,露出一絲溫合笑說:「小子,乾得不錯。修煉之人,就該有點血性。以後再有這種不開眼的,直接宰了,有事我頂著!」說完,靈壓驀地一閃,轉瞬衝向天際,消失不見。
小院終於恢復了平靜,隻是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淡淡的血腥與塵埃味。
林奇看著懷中依舊有些後怕的柳依依,輕聲道:「冇事了。」
柳依依靠在他懷裡,輕輕點頭,心中充滿了安全感與難以言喻的暖意。
經此一事,林奇之名,恐怕將以另一種方式,傳遍百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