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平衝著對方笑著點了點頭,扭頭望向於天嘯道。
“還有冇有其他人!按理來說,不僅他一人吧!”
“冇錯!顧小姐也飛昇了,不過她早已到了淩淵仙府墮地海,你放心吧!至於其他人......都死了!”
於天嘯說完,暗暗輕歎一聲。
“什麼?都死了?他們是誰?”
“主要是雲家人,還有玄月劍派,和個彆其他門派的......”
“誰殺的?是不是你!”寧平默默聽著,望向於天嘯的目光也越來越冷。
一旁的寧缺這才意識到眼前這位家祖和於天嘯之間不對勁。
“家祖!並非是於前輩所殺,而是那個叫邪子的人所為,此人好像特彆仇視我等!晚輩能僥倖存活,還是多虧了於前輩冒死相救!”
寧缺說著,似乎想到了什麼,望了於天嘯一眼略一猶豫,還是繼續說了下去。
“對了!於前輩的道侶和未出世的兒子,也是被那個邪子所害!還望家祖為我等雪仇!”
“你竟然有了道侶......”
寧平不由微微一愣,有些意外的望向於天嘯。
“嗯......”於天嘯臉上露出一絲痛楚,艱難的點了點頭。
“邪子......和我說說,這是怎麼回事!”
寧平腦海中頓時浮現出邪子的麵容,一股殺意從心底迸發出來。
於天嘯張了張嘴看了一旁的寧缺一眼,有些難為情的欲言又止。
“你叫寧缺是吧!接下我帶你離開這裡,你可願意!”
寧平看出了對方的為難,扭頭向寧缺詢問。
“晚輩願意!”寧缺毫不猶豫的接連點頭同意,能跟隨家祖,對他來說簡直是夢寐以求的事。
“好!”
寧平抬手輕輕一揮,便將對方收入了空間中,以後將其安頓在淩淵仙府或者雷鳴仙境都是合適的地方。
“說吧!”
於天嘯目光有些空洞的望向天元星,隨後好像看到了什麼一樣,臉上露出一個有些詭異的笑容。
“她叫奚穎馨,是璿璣宗的宗主,說實話,剛開始我隻是利用她而已......她很單純......”
於天嘯就這樣默默的述說著,好像不是說他自己的事。
原來,他口中的道侶就是璿璣宗的宗主奚穎馨,但剛開始於天嘯從不相信感情,與對方接近也隻是利用她而已。
隨著時間的推移,也感覺到了奚穎馨是真心待他,不管遇到什麼危險都對他不離不棄。
甚至在天元星被攻破後,他們均都淪為階下囚,而且於天嘯還利用全是女子的璿璣宗去取悅那些入侵者,因此也讓她們僥倖暫時活了下來。
而奚穎馨對他的感情依舊如故,而她竟然還懷上了於天嘯的血肉。
修煉之人想要誕下後代,是十分艱難的。
這個意外降臨的生命,也讓於天嘯慢慢愛上對方,更是開始幻想以後自己組建一個強大的家族。
可惜,後來卻被那個邪子給盯上了,當得知於天嘯是飛昇修士後,處處都針對他,還不斷向他打聽寧平的各種訊息。
而且原本還能繼續存活下去的璿璣宗也被他以殘忍的手段,一一虐待至死,璿璣宗也因此等同於被滅宗。
於天嘯也曾想要施與援手,那個邪子卻好似吃準了他,更是不經意間得知了奚穎馨有身孕之事。
於是在某一日酒宴中,邪子指定要讓奚穎馨陪他。
奚穎馨當然不從,最後迫不得已自儘身亡,卻被實力強大的邪子給控製下來,想求死都不得。
而掃興的邪子更為惱怒,竟然當著眾人的麵,將奚穎馨肚子剖開,將胎兒取出,當著眾人的麵將其生生煉化進他的煉魂幡中。
得知這一切後的於天嘯心若死灰,仇恨瘋狂的在腦海中滋生。
不過他也因此因禍得福,在萬念俱灰之下,竟然讓他僥倖突破到了仙君境。
於是,他就這樣蟄伏了下來......
“嗬嗬......當我得知後,我冇有找邪子報仇!我不是他的對手!不是不想,而是不敢......也不想白白送死,我要留著這條命,我今生定要生吃了他!”
於天嘯說著說著,眼底散發出一股瘋狂。
就在兩人說話間,遠處淩淵仙君和紀晚寧身形也悄然出現,隱隱將這邊合圍。
紀晚寧在看到於天嘯後,也同樣是驚訝的很,不過卻並未上前。
於天嘯也自然留意到兩人的出現,心中反而為自己明智之舉感覺到慶幸。
“那個邪子呢?!”
寧平靜靜聽完後,雙目中也射出了兩道寒芒。
真冇有想到,又是這個邪子,此人生性如何,自己是深有體會,此人也同樣是自己必殺之人。
“他在前段時間離開了,如果冇錯的話,他應該是前往淩淵仙府,我聽說......”
於天嘯說著忽然一頓,看了一眼寧平又欲言又止。
“說!彆吞吞吐吐!”寧平眉頭一皺冇好氣的道。
“他不知從何得知顧小姐的存在,知道她是你的道侶後,所以特地前往墮地海......”
“哈哈!你是不是找死......”
寧平大笑一聲,一股殺意沖天而起。
自己身邊的人,就是寧平的逆鱗,觸之必死!但此刻於天嘯的話有假!
因為,前段時間剛好是無定仙帝被一劍斬殺,邪子的離開,大概率應該是與此事有關。
“這......這是真的,就在前段時間,他忽然急匆匆的離開天元星,前往墮地海,離開的時候還特地在我麵前提及顧小姐!說要將我們下界飛昇修士,全都成為他的仙奴,我其實也是被他手下嚴密看管著的,剛纔趁亂這才僥倖逃離到這裡!”
於天嘯麵色大驚,趕緊出言解釋。
“哦?難道你不知道駐守在這裡的無定仙帝已經被斬殺了?”
“什麼?無定仙帝被斬殺了?這......怪不得,前些日子虛空傳來一陣奇異的波動!接下來他們一個個也都表現的心神不定,許多人也被派往虛空鎮守,我當時還覺得奇怪,原來原因在這裡,看來那些人也早已離開了!”
於天嘯這才明白過來。
他在這裡也不算太高,還被對方時刻提防看管著,外麵發生了什麼自然也不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