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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木紋，輕輕一按——哢噠一聲，暗格彈開。
裡頭躺著一封信，信封上字跡娟秀。她展開一看，瞳孔驟縮。
是柳如煙的字跡。
寫給裴遠山的密信。
信上隻有寥寥數語，卻足以讓她心跳加速——賬冊、沈家、滅口、證據。
沈青鸞手指微顫，正要取出細看，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她迅速合上暗格，抓起抹布，低頭繼續擦拭。
門開了。
是個小丫鬟，端著茶盤來送晚間換的燈油。沈青鸞鬆了口氣，側身讓路，低頭繼續擦拭書案。
丫鬟放下燈油便走了。沈青鸞待腳步聲遠去，才慢慢直起身來，又看了一眼那塊凸起的木紋。
暗格裡的信，她隻看了寥寥幾眼，卻已經足夠。
賬冊、沈家、滅口、證據——柳如煙的字跡，寫給裴遠山的密信。
她將抹布摺好，退出書房，落了鎖。
月洞門邊，一道人影倚著廊柱，不知站了多久。
裴景珩負手而立，目光落在她身上，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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