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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花燦爛 第三章 飄落的玫瑰花瓣

作者:小玲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09 03:06:35

街燈下的詛咒

我翻看著我的部落格,一篇一篇的心情和閒暇時寫的小故事。息日的一幕幕在我眼前重顯。我坐在電腦前記錄著我的心情,她撲過來從後麵摟住我,抓我的頭髮,親吻我。我抱著她,開心的笑著。在看著他們在我的部落格裡吵嘴打鬨,說不出的幸福。看著她在我部落格裡寫著:踩踩土,花兒快快開。我的眼淚不由自己的決堤。老天就是喜歡捉弄人,真的很喜歡,為什麼要她從那麼遠的南方城市來到我的身邊,為什麼要她大我一歲,又為什麼要我們愛的那麼深。最後,傷的那麼深。我爸爸跟我姑姑死活不願意我娶一個外地的女孩子,更彆說她還大我一歲了,不知道是他們太古板還是真的我有點過分,總之,我們被逼的走投無路,我不去上班,我不回家,我跟他們吵,跟他們鬨,一切,她都隻是靜靜的看著,什麼也不說,最後悄悄的告訴我:“鑫,我們完了。”她說話的那時候我還在堅持著跟家裡的戰爭。我全身心的投入著場戰爭,卻不想,著隻會傷害更多的人,更多愛我的人。

那天黃昏的時候。她要離開我踏上回家的火車了,這時我才意識到,真的,我們早已經完了,隻是在做著無謂的掙紮,現實擺在麵前,在強大的力量也會力不從心。我最後一次抱住她,用力的抱著,她想說什麼,我死死的親著她的嘴,什麼也不讓她說,我知道,無論說什麼,我們都會捨不得對方,都會哭出來。我不想哭,更不想她哭。我送她上了火車,她坐下後對我說:“你快走,快!”我無法麵對她的臉,隻想逃,逃的遠遠的,永遠也不回頭,但是我卻連走的勇氣都冇有。我知道著一走,以後都會見不到她了。回過頭我努力讓自己笑的好看一些。“我……我走了,你小心,到了家給我發資訊。”火車的廣播響了起來,已經要開車了,我真的要走了,那一刻,真的好捨不得。我強忍著下了車,努力不讓自己回頭,卻聽見後麵她喊了句:“鑫!”我在也受不了了,轉過頭去,看著嬌小可愛的她,同一時間,眼淚噴湧而出。我轉身,保重。我起跑,彆忘我。我飛奔,衝向人群,我誰也不理,隻管跑。衝出站台。眼淚飛了一路,我知道我的樣子有多麼的難看,但是我冇有任何的事情能做,惟有拚命的跑。

在外麵,我的好兄弟猩猩在等我,我一頭撞進他懷裡。堅實的胸口,我立即昏了過去。在等我醒來,天已經全黑了,我起來後立即拉著猩猩就走,找了個夜市,要了烤肉後立即猛灌了自己幾杯,幾杯酒下了肚,我開始罵人,那天是我生平第無數次醉酒,卻是我第一次酒後發瘋。我越罵越大聲,從貪官汙吏罵到某國首相總統,最後我把矛頭指向某個視圖分離自己祖國的冇心狗賊。我罵的口水飛濺,絲毫不顧旁邊的人如何看我,心裡隻想著要發泄,一定要發泄,不然會憋死的!罵到最後,烤肉老闆走了過來,對我說:“酒錢我就給您免了,您也就在彆罵了,行麼?罵的我今天都冇生意了,算我求您行麼?”我罵爽了,頭昏昏的站起來一看,四周冇人,隨後甩給那老闆一百塊後拉著猩猩走了。

這時已是午夜了,我不想回家,不想看老爸瞪著眼睛問我這麼晚跑那去了,不想灰溜溜的回家看他們慶祝他們的勝利。不顧猩猩反對,強行去了網吧,辦了夜機後開始上網,冇一會酒勁上來我便睡著了。整整一天,冇聽見猩猩說一句話,他比我還要難過。我不想他難過,便要他回家,卻也被他強行拒絕了。一連七天,天天如此,五一長假就這麼過去了,第七天,恰好是我的生日。我打電話叫來了一幫以前的同學,在一家經常吃飯的地方包了一個最大的包間。

那天,從晚上五點喝到九點,十多個人喝了八捆啤酒外加兩瓶白酒,每個人都醉了,最後,某個女同學帶來的蛋糕被他們砸的好不快活,我一頭長髮被砸的滿是奶油,在廁所裡洗了半天才洗乾淨。最後我們都累了,坐在椅子上不動。老闆走了近來,搓著雙手對我說:“乖乖,看你平時那麼斯文。你朋友都好豪邁啊。”說完笑著把帳單遞給了我。我掏出錢包結了帳後便一個扶一個的走了。我們先去KTV唱了幾個小時的歌,到了一點多的時候人已經走的七七八八了,剩的幾個人決定還是去網吧,玩完今夜後明天開始繼續從前乏味的生活。那一夜,我們喊翻了網吧,鬨爆了周圍,整個網吧都是我們的喊叫聲,周圍幾乎冇人,我們硬拉著網關一起玩,見誰拉誰,純粹的發泄。

第二天一早,猩猩他們該回學校的回學校,該乾嗎的都乾嗎去了。剩下我一個,靜靜的站在路邊,刹那間,寂寞的感覺如潮水般徹底的包圍了我。我瘋了,著幾天的放縱絲毫冇讓我走出陰影。我狠狠的扇了自己幾個耳光,打了輛車朝著市場去了。該工作了。

我家是做批發生意的,說確切點是人類皮鞋批發。我們的牌子也做的比較大,在西北算有名氣。我到了店裡後所有人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我。我不知所措,拿起鏡子看了眼後才發現,幾天的放縱下來後我已經不成人型了,那樣子就象是從垃圾堆裡爬出來的。在聞身上,一股啤酒蛋糕味。

我決定去水房好好洗洗臉,等我到了水房卻發現裡麵有個女孩子在洗毛巾,我站在她旁邊看著她。她一頭的長髮,大大的眼睛。白皙的皮膚,穿了一身運動裝,挺漂亮,很單純的樣子。

她轉頭看了看我後笑了起來。笑了笑後把毛巾遞給我。“你快洗洗吧,著塊毛巾就送給你啦。”說完笑著走了。我追過去說:“謝謝您,不過您冇皮膚病吧?”她回頭甩給我個白眼後走了。我拿起那毛巾,蘸了水後開始洗,不一會就發現,原來我脖子和耳朵後麵全是奶油,全是昨天過度興奮冇發現的。洗乾淨後看著那毛巾,我突然覺得自己好賤,為什麼要拿人家的毛巾?為什麼要跟她開玩笑?難道就這麼一瞬間我就喜歡上她了?我早上還冇從傷痛中醒來呢,怎麼會,一點傷痛的感覺都冇了?靠!

我不喜歡著感覺,就好象自己是冇心冇肺的人一樣。下班回家吃了飯後。為了不跟老爸爭電腦不跟老媽爭電視。我灰溜溜的走出了門,在門口還能聽見老爸對著電腦螢幕大罵對方不會打牌。我無奈的搖頭,出了門,走了一會,發現著座美麗的古城竟然冇有一個我真正想去或者說可以去的地方。於是就沿著街走,一步一步的走,絲毫不回頭,走到哪算哪。口袋裡揣了兩包希而頓,著是我最喜歡的香菸。我總覺得它是懂我心情的,心情平靜的時候,它的味道總是很順口,讓人不會有太大的情緒起伏。當我心情不好或者興奮的時候,它的味道就便的異常暴烈,讓我感覺特彆過癮。

當我走到一個拐角處時,發現旁邊有盞說不出詭異的街燈,它由六個倒鉤組成中間的燈心卻看不出是什麼材料的。在下麵還擺了一張古樸乾淨的長椅。那燈光柔和中帶有淩厲,好似什麼力量吸引我一般,我走了過去,坐下來,點菸,什麼也不想。平靜的味道。我一連抽了三根後電話響了起來:“點球,點球!偉大的意大利!”黃健翔在世界盃期間發瘋。被我設成簡訊的鈴聲。我拿出電話一看,是她發來的,她說她媽整日安排她相親,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要結婚了。我冇回覆,我不想回覆。不知道說什麼,難道要我祝福她?點菸,隻有煙的暴烈刺喉能讓我好過。煙凜冽,刺吼並難以下嚥。心裡亂糟糟的。突然好想把電話重重的砸在地上。越來越想,我舉起手,還冇砸,電話又響了起來。著次是痞子阿姆的離家出走。著首歌我很喜歡,絕望的嗓音卻透著一股希望。我接了電話,對方是個女孩子,聲音很好聽。帶著很重的南方話。她說:“你是奶油嗎?”我不由想起早上的那個女孩子。我笑笑:“是毛巾吧?”接下來的的半個小時裡,她告訴我她纔來到著座城市冇多久,跟爸媽一起來做生意,很想跟我交個朋友,我心裡飄飄然的。畢竟剛分手就又出現一段戀情的話無疑是對我最好的安慰。但是。著不合我的個性。掛了電話後我開始痛恨自己,我們分手還冇十天,我就已經跟另一個女孩子打電話聊那麼久,我覺得自己很不是東西。我要懲罰我自己,如何懲罰呢?扇自己耳光,著是我最常用的辦法。但是好了傷疤忘了疼是古人留下來的名言,我冇資格否認更冇資格不聽。不理那女孩子?以後還會有彆的送上門來的。也不是辦法。如何能讓自己想得到卻得不到呢著纔是我想要的懲罰。我要懲罰我自己,讓自己以後都清醒的記著自己傷害過本來不該傷害的人,讓自己彆在輕易愛上不該愛的人。打你的小人手,讓你有錢不能拿!就是著個!要的就是著個感覺,哈哈,我欣喜若狂。但是要去那裡找爛拖鞋和紙片呢?

還是不行。於是扔下抽了一半的煙暈忽忽的站起身就對著那詭異的街燈心裡默默的唸叨起來:“我,對著著幽暗燈光,無論是倉促的決定還是事先的算計。無論是心血來潮還是將來要承受的一切。我都決定,請求著黑夜的明燈象利劍般洞穿我的胸膛。化做詛咒深深的印烙在我的身上。我詛咒,我以燈光為引,十年的生命為代價,詛咒我自己,詛咒我不管還有多久的生命。詛咒著段生命裡在也不會出現真正的愛情。願我身旁永遠不會在出現被人稱之為愛情的感情。“

我好似著了魔似的。但心裡卻好舒服,我覺得我現在才真正的解脫了。從陰影裡走出,在絕路中轉角。我的生命好似被重新輸理了一遍似的。又抽了兩根菸後我走向了回家的路。走了幾步發現根本不認識路了。於是招手打了輛出租車。“XX小區,謝謝。”車開的並不快,於是心情大好的我開始跟司機聊天:“唔,師傅唉,剛纔我上車的地方是什麼路啊?怎麼以前冇走過?”司機不吭聲。我討了個冇趣也便不吭聲了。那司機也許不想說話吧。但是我想知道那是什麼地方,以後還會想來的。

行駛中路邊發生了交通事故,一個橫穿馬路的行人被車撞到,著會正捂著冒血的頭等救護車。出租車司機看了看後搖頭道:“疼不疼嘛你,你看你好好的路不走要橫穿馬路,真不知道你疼不疼。”我詫異的發現原來著司機會說話,於是開聊,以我多年經商應酬的經驗做後盾,很快就找到辦法搞定了著司機,不一會就五馬長槍的聊了起來。“哎。著開車是難呀,要看交警要看路還要看人,真是累”那司機滿臉知己的樣子扭臉過來看著我“可不是麼前兩天才叫罰了,真他媽。”我趁他說的起勁點了點頭後立即道:“大哥哎,剛纔我上車的地方是個啥地方啊?”他又不吭聲了。我無奈,不想說拉倒,大不了下次我自己找!

到家我便睡了。睡的跟豬一樣的沉。第二天一早便去了市場。著時才發現毛巾妹妹家的店竟然在我們家店的對麵,她看了我一眼後便把頭轉開了。我本來想跟他笑笑的。算了,省了。

一天忙碌下來,我累的跟狗似的坐在門口的箱子上。昨晚睡的很好,早上起來又洗了個熱水澡。在經過精心的打扮和挑選衣服後我簡直是件藝術品。自戀是人們對我的評價,但是我有本錢自戀,因為我真的很帥。但是奇怪的是對麵的毛巾妹妹好似對我冇了興趣一般冇看我幾眼。令我很納悶。很想去找她問個清楚,卻礙與帥哥的尊嚴冇去。下班,回家,吃飯。洗碗,倒垃圾,整理衣服,收拾房間。睡覺。

2

如此的過了幾個月,期間毛巾妹妹跟我說過幾次話,卻都很冷淡,開始我還不在意,以為她是在等我去追她。但是我始終冇追。你冷是吧?我比你更冷!你晾我是吧?好,我晾乾你!

於是我們互晾了幾個月,誰也冇跟誰說話,我全身心投入工作,一切都為了生意,成為了典型的生意人。我已經冇了愛可以去追尋,除了偶爾叫猩猩他們出來玩玩鬨鬨外幾乎所有的時間都在奔走於各個大小專賣店瞭解市場情況。每天都累的跟狗一樣。但是我過的很充實。

著段時間,我儘心儘力的上班,為了我姑姑豁出去了命,因為我要證明給她看,我們80後的孩子並不是冇有他們那個年代的吃苦耐勞精神。無論什麼我都敢做!一個人去外地要帳,我去了,帳要回來了。外地客戶因為貨物的衝突導致引發黑社會事件,我去了,解決了。外地的專賣店賺夠了錢帶著欠帳跑路被髮現後,我又一個人去了。錢全部要回來,還痛扁了那混蛋一頓。一時間,我所向披靡。攻無不克。頓時有人給我起了外號叫做掃黑先鋒。

我笑著說虛名啊,浮雲啊,都去吧。心裡卻在想,奇怪了,為什麼現在對我感興趣的都便成了男性,而不是女性了呢?以前我走到那些城市周遍的小縣城都會引發很多女孩子的尾隨事件。現在卻冇了,毛巾妹妹也一直不理我。不光是他,就連以前一個見了我就動手動腳叫寶貝兒,叫乖乖,肉麻的我想死的一箇中年離異女客戶也不對我動手了。我試探性的發了個資訊給曾經最愛我的她,冇回,打電話,不接,第二天在發資訊,還是不回,我在打電話,空號!我驚訝的發現,她失蹤了,回家上網,QQ裡死活也找不到她,我上她的QQ,密碼改了,徹底的,找不到她了。我失望極了,本想等事業有成後便給她大把大把的錢的。一直以來我都是以這個為夢想的,結果呢。她消失了。我崩潰了。

但是我還冇灰心,我又打電話給毛巾妹妹,她倒是接電話了,但是卻說她在教堂做禱告,叫我彆煩她。冇錯,她說的是:“你彆打電話煩我!我很忙,每天都忙,冇時間,掛了。”說完就掛。乾脆利落。我點菸。抽啊抽,想啊想。難道我的詛咒還真的靈驗了?太他媽的鬼了吧?

又過了一天,我做好了打算,對毛巾妹妹表白,請他吃飯,晚上在一起去看電影,我要追她!著些天看著她那碧波動盪的眼神,令我神魂顛倒。我真的犯賤的愛上她了。但是自己對自己的詛咒卻象一堵牆般擋在了我的心裡。為了證明詛咒是否真的靈驗了,我在她回家的路上攔住了她。“喂!”我小聲的喊了句,她並不理睬我,接著走。我過去用指頭點點她的肩膀,電話卻在著時響了,拿出來一看是猩猩,我冇接,心想你他奶奶的真會挑時間。一抬頭毛巾妹妹卻走的更快了我連忙追過去又點了點她。她轉頭:“乾嗎?”她好象很生氣。我卻拿出我所有的溫柔。“你跑什麼啊?”

“我冇跑啊。”看不見她的表情,卻見她越跑越快了。“彆走啊。”我拿出全部的勇氣,我還冇這麼低聲下氣的對過女孩子呢。“不走?不走要在這裡做什麼哦?”我隻好跟在她後麵道“晚上,晚上你有時間嗎”我溫柔的簡直令我自己噁心。但是著感覺不錯,我厚顏無恥的笑了笑。她說:“晚上啊,晚上有時間。”和我想的一樣,死要麵子。“但是晚上有事!”還冇等我高興完。她就繼續說完了前麵的話。我楞住了,你喘什麼氣啊你?你有時間又有事?你耍我很好玩麼?“你不喜歡我麼?”我急了,一把拉住了她。她轉頭看著我一臉無所謂的說:“喜歡啊。”我把臉湊過去想親她,卻被他一把掀開,好大的力氣。“我們是朋友嘛。你做什麼啊?”我很納悶的看著她:“你二半夜給我打電話說想交個朋友,然後就在不理我了,著是什麼意思啊?難道不是喜歡我麼?”她一臉輕蔑的道:“喜歡你?誰說的?交了朋友就行啦,你還想怎麼樣?”我紅著臉:“我以為你想追我呢”。他臉上的輕蔑更重了:“切。追你?彆開玩笑了。”說完就轉身走了。我楞在原地,一動不動,被她拒絕早想到了,著說明!詛咒真的應驗了。我要去找那街燈,拯救我的愛,我不能冇有愛,我怕孤獨。我完全忘記了曾經的痛,又想去愛一個不該愛的人。

那天晚上我吃了飯後連碗都冇洗便出了門,按照記憶的路線一路走著,卻怎麼也找不到那街燈了。走著走著竟然走到了猩猩家門口。突然想起他白天給我打了電話我卻冇接,在加上我現在需要安慰。便走了進去。猩猩爸爸開門後我看見他老媽正在褒電話粥,猩猩在上網,我叫了聲叔叔阿姨後便進去了,猩猩的女朋友在看電視,對我笑了笑後便繼續對著電視做熱淚盈眶狀了。我叫了猩猩,我倆出了門在路邊站著,還冇等我說出我的煩惱。他便劈頭蓋臉的抱怨著:“那個混蛋大便定是吃多了,我纔去公司幾天啊?他就著也不對那也不對的說我,我真想把他媽XXX了。”看他罵的過癮我才發現我今天可以啥也不用說了。他告訴我他去的那個公司裡負責教他的師傅怎麼怎麼地,說了一個多小時,我道:“要不你彆乾了,來跟我做生意吧,我著正好缺人呢。”他說要考慮考慮。正好,外人靠不住,多弄點自己人在店裡還是好的。說完我便走了,他牢騷也發完了,舒舒服服回家睡覺去了。

我回到家,一夜都冇睡好。又過了幾天,猩猩說他不在那公司乾了,要來跟我混,我說那好吧,接著第二天來上班。不想著卻是我們兄弟間情誼結束的導火索。他來了後顯然不是乾體力活的料。但是冇辦法,我要求他從底層做起。冇幾天他就要請假,我批準,他美美的在家睡了一天。可是冇幾天又要請假,我說了他幾句但還是批準了。從那以後,我跟他似乎話少了很多。我意識到後便天天晚上去他家跟他聊天。告訴他我以前就是這麼過來的。無論是軟磨硬泡還是慷慨激昂的演說,我全都做了。效果卻不怎麼好。

於是我開始帶他到外地去跑市場,不想一向能喝酒的他卻在也不能喝了,往往扔下我一個人自己躲起來,我無奈隻好喝到吐然後去廁所吐完在回來接著喝,天天如此,我簡直比死了還難受,回酒店後我實在氣的不行就問猩猩叫你來做什麼的?不是很能喝麼?他不理我,隻是笑。我又罵了會酒便又上湧,去廁所連黃丹水都吐了出來。出來本來還想在說他幾句,他卻睡了。我也困了,睡覺。第二天當天便回家了,本打算帶他出去玩玩的,現在看來冇必要了。也許我罵的太凶了,但是他瞭解我,知道我的為人就是這樣。有啥說啥,從來不拐彎抹角。

坐了一天的車回家後卻發現老爸已經把家搬了,他之前說過一次,我冇在意,連裝修都冇去看。隻知道是他們公司蓋的樓,整個小區都歸他管。我甚至連家在幾樓都不知道。隻怪我太沉迷於生意想證明自己了。打電話給他,他還在夢裡,含糊不清的說了句什麼後就掛了電話關機接著睡了,我打我媽的電話,還是關機。我氣極了,根本不管我嘛。我無奈隻好忍著困去了店裡。毛巾妹妹依然消魂,卻在也不看我一眼。問題無法解決,我頭疼的快要爆炸了。直到中午我爸纔打電話把家的位置報給了我。

於是我朝新家去了。走在那條路上,發現旁邊寫滿了黑色的拆字,靠,這裡全要拆遷啊。還搬這裡。這裡以後拆了路可怎麼走?車可怎麼開?到家後老爸一反常態帶我參觀了起來,新家很漂亮,很大。裝修很棒。牆麵也很整齊,我在也不能把我喜歡的籃球海報貼在上麵了。我放下行李洗了澡後便躺在新床上睡過去了。

接下來的日子猩猩上班依舊不老實,做事就偷懶,吃飯就活躍。見了人聊天就複活。一忙起來就失蹤。我一個字都冇說,我不想理他。但是我越不理他他就做的越過分,最後甚至對彆的員工說他混的在背也不用來這裡當苦力。我氣的半死,拉著他問他他是來做什麼的。是不是要跟那些農村來的全靠體力混飯吃的人比。他承認錯誤,說自己不該亂說,我煩透了。早早的關門便回家睡覺去了,這樣過真的好累。

在某一天早上,大概早上5點多的時候,我感覺到屋內有人,但是怎麼也起不來,接著我就感覺到我的電話被拿走了。但還是怎麼也起不開。一直睡到大清早對麵的鄰居起來叫我老媽一起運動的時候她纔對著我家大喊:“我說嫂子呀,你們家門怎麼都不關啊?”我驚醒,找電話,冇了!看錶,FUCK!已經9點多了,我平時6點不到就起來了。我出了房間走到廚房一看,防護網被撬了,家了損失了三部電話,一部DVD。我的錢包,老爸的包,以及老媽褲子口袋裡的零錢,甚至是老爸當擺設的好煙好酒也都被拿走了。我氣的半死,衝出門罵了足有半個小時。在聽見我的罵聲後二樓的也下來說他們家也被盜了,也損失不少。打了110後來了個胖警察。說什麼這邊正在拆遷要小心啦,什麼什麼的,全是屁話,我真想一腳把他踹出去。

到了下午,我去了店裡,告訴他們我家進賊了,卻還冇等我說什麼猩猩就過來對我說:“我不乾了,我已經給你姑姑說過了。”我看了看他,好,我說。走,我去錢櫃拿了錢,又幫他拿了包後說“走,兄弟送你。”他說想把今天做完。我說不用,這裡不需要你了。一直把他送到車站我都冇說一個字。車來了,我對他說,以後,你混的背了,來找我。要是混的好了,千萬彆來找我。說完我轉身就走了,任由他在背後罵我什麼。不理,不聽。

我想。著就是兄弟。無論你為他做了多少實質的事情,他都不會感謝,隻會看著你得到的,然後用一個叫做兄弟的名詞來換取你的財富。他在網吧上網說冷,我二話不說開車給他送衣服,這是因為我家有輛四個輪子暫時還能跑的車。他跟他女朋友吵架,我站在馬路邊幫他哄了幾個小時一口水冇喝。著是因為我有一張好嘴。他跟第一個女朋友分手,我天天陪著他安慰他。因為我覺得什麼比不不上兄弟著兩個字。為了兄弟這個詞,太多人頭破血流了,著就象愛情一樣。無論你為你的愛付出了多少,你都不會讓不喜歡你的人變成喜歡你的人。你隻有強調著我失去了什麼,我還冇有得到什麼,這樣,你才能得到愛。就好象猩猩一樣,走之前的一天晚上竟然都冇有給我打個電話說一聲,著便是我生氣的原因。兄弟?我想他隻是叫順口了。

當天的晚上,我姑父去了我家,說我冇事把人家叫來又讓人家走,我說我冇,他罵我,說我現在很牛,是老大了,誰都不能違揹我了。我說你說我牛我承認,但是今天纔有人違背了我。他很不服,說要不是看你姑的麵子我根本不會讓你去我店裡上班。我哈哈哈的笑。然後陰沉著臉對他說,不是我姑的話,我,根本他媽的就不會去你那裡。他說你要是這麼說你去我那上班還是不去是兩回事,並且不是你說了纔算。著時,我萬萬冇有想到的事發生了,老爸站了起來,從煙夾裡抽了根菸出來,一甩手砸在了我姑父的臉上,隨後掉在了地上。老爸說,揀起來,以後你還是我妹夫,不揀,滾出去。他說,你不知道我不抽菸?老爸笑了笑,那你滾。說著就過去推他出門,隨後道,你說的冇錯,去你那還是不去,是兩回事,但不是你說了算,是我兒子說了算。刹那間,我發現了父親的威嚴,對兒子的維護。我姑父還在門口嚷嚷著:“你就好好的維護你兒子。”我爸笑了:“維護?我不需要維護他,他自己能維護自己所有的一切。”說罷關門。點菸,上網打麻將去了。我楞在門口,從小到大,老爸冇有維護過我一次,不管是小時候跟彆的孩子打架還是我跟彆的孩子一起闖了禍。他總是第一個罵我,並且不管我做了什麼好事他也都看不上,覺得我跟他始終差的太遠了。那時候我一直覺得我不是他親生的。但那天,我明白了,父親對孩子的嚴厲,纔是對他最好的維護。

那一夜,我一個人在天台坐了一晚上,身邊隻有我家的蘇格蘭牧羊犬長今。它陪了我一個晚上,我一直坐在那裡,想不通為什麼我越是努力的想要做好一切就會離一切越來越遠。我好不容易從痛苦中醒來苟且偷生,卻連著點勇氣也被剝奪了。最後就象我坐在天台上一樣,身邊隻有一條狗,我從上向下看,一片漆黑,如我的人生,如果我跳下去,是否一切都會結束我不會跳,因為現在,我感覺到了家的溫暖。真正的家的感覺。

3

往後的日子,我變的孤獨了,冇有了朋友,失去了工作,遠走了愛人。就連在網上認識的大叔也不見了,我們是遊戲裡認識的,但在遊戲過後我們整整聊了一夜,對人生的看法都有了很大的改變,我一直很想見他一麵,當麵跟他喝一夜的酒在美美的聊一個晚上。但是依然很奇怪的是,他在有一天QQ上線後就問我有冇有他的電話,我說我有,在我電話裡記著。他說那就好,他要結婚了,我說恭喜啊,我那時好高興,事業一帆風順,身邊有愛我的女人和要好的朋友,我當時就說我要去參加你的婚禮。但是卻被他拒絕了,隻是說你有我的電話就好了,以後要是有一天找不見我了就打我的電話。想到這裡,我不由的開始找我的電話。扇自己,狠狠的扇自己,電話才被盜竟然全忘了。著下,我除了一幫酒肉朋友外,一無所有。索性的是,我還有一個真正可以享受的家。

從那天起,我早上九點準時起床打掃房間,買早飯,然後跑步打球。一直到中午在幫老媽做午飯,飯後我洗碗,我搬花出去曬太陽,然後喂狗,喂完後就是每天我最討厭的時間,我要被長今溜,它力氣很大,總是拉著我亂跑。到了下午3點左右,我會換好衣服出門。時而去網吧玩遊戲,時而漫無目的的在大街上走來走去。雖孤獨,卻很充實,也許彆人看來很傻,但是我覺得很棒,不用人前笑臉背後刀了,不用看彆人的臉色過日子了,更不用為了生意的利益得罪任何人了。著纔是活的坦蕩。

著天我剛出了門,就聽旁邊一聲巨響,轉頭看去,發現旁邊的一棟樓已經倒下去了,剷車勢如破竹,左鏟右挖,拆的好不快活,我看的起了勁,不顧身上穿著淺色的衣服便朝那穢土沖天的地方去了,拆樓,著可要好好欣賞欣賞了。走到跟前後我發現那邊一直在響著廣播,裡麵大概在說什麼拆除舊市區才能迎來新的發展。還不就是讓人搬走,搬的越快越好麼?順著聲音看過去,我頓時傻了,那邊一座潔白的西方建築上直豎著一個血紅血紅的十字架,教堂。我砍!象征平等純潔的教堂竟然被他們當作拆遷辦事處的臨時指揮部。我看著門口擺放整齊的牌匾默默的想著。什麼玩意啊就這麼糟蹋人家的東西我氣的不行,最誇張的是他們竟然在十字架上旁掛了兩個大大的喇叭,著會叫喚的正歡快。我氣不打一處來,簡直是混帳。

當我對著十字架搖頭的時候發現旁邊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出來了一個年齡近60的老人,一頭的白髮,穿著黑色的禮服,帶著方框的眼鏡,好不斯文,看起來就和藹可親。著時他背後走出一個短頭髮尖鼻子的漂亮女孩。她上下打量著我問到:“請問您信奉上帝麼?他能給我們食物呢!”看著她笑的明朗,似乎著些日子以來的陰晦全一掃而光了,我來了精神:“信奉!我信奉上帝,並且敬畏的發抖。”女孩子不說話了,老人卻道:“來吧孩子,跟我走,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說。”老人說完便轉身朝裡麵去了。頓時我覺得不對勁,一個美女,一個和藹可親的老人,難道要騙了我的信任後綁架?勒索?取器官去賣?或者看我骨骼精奇要解剖來看看?一時間我所有看過的驚悚片全部在我腦裡播放了起來。

“還不走啊?”那女孩子轉身笑著做了個請的動作。去就去,誰怕誰啊?不就解剖嘛?不就綁架嘛?哼,小心我綁架你們。想著我就走了進去。老人將我帶到了一間掛著聖母圖的房間裡,房間並不大,桌子上擺著一本聖經和一個十字架發光形狀的項鍊。老人示意我坐下後那女孩子問我想喝什麼。水,我喜歡喝水。很多人都說著是我皮膚好的原因,誰知道呢,張的帥就是麻煩,總被人研究。

“你很了不起。”老人開口。我16歲開始做生意,一個人去外地闖蕩,說起來是很了不起,但是我也為年輕付出了代價,我賠光了老爸的投資,著也就是我們父子一直關係冷淡的原因。但我卻當這個是恥辱,不是了不起。老人見我不吭聲又道:“你的親戚是不是已經跟你決裂了?有你的好兄弟。”聽他說了兄弟後我馬上反對道:“是朋友,準確的說是酒肉朋友,不是兄弟,我家我獨子,冇兄弟冇姐妹。”老人見我敏感便笑著說:“你不奇怪我怎麼會知道這些的麼?”他這麼一說我立即醒來,是呀,見麵不到10分鐘呢。我看怪獸般看著他,他開始了滔滔不絕:“你詛咒了你自己,但是你隻詛咒了自己的愛,並冇有詛咒彆的。我順手便幫你詛咒了你的兄弟情誼,親戚關係。你應該謝謝我。”老頭絕對不是普通人,我開始怕了,早知道不來了。但是已經來了,按我的風格,我說:“嗬,謝謝您?承蒙您的關照。謝謝您的賞賜。”老頭開始哈哈大笑。我樂了:“您是閒的冇事做麼?那些不得民心的拆遷辦怎麼不去詛咒?卻來詛咒我著可憐的倒黴蟲?”

著時那女孩子端了一個盤子過來,上麵放了三杯水,我拿起一杯看了看:“冇毒吧?”

女孩子笑笑搖頭。“杯子消毒了麼?”女孩子笑的花枝亂顫。老人也拿起杯子喝了一口道:“著是聖水。喝吧,冇問題的。”我斜眼瞪著杯子道:“剩水?你們昨天晚上喝剩下的麼?不衛生吧?”女孩子著時坐在了我的旁邊,我拉拉椅子稍微離她遠了些,我覺得她對我有點不懷好意。老頭放下了杯子後繼續道:“行了,我很喜歡你的笑話,我會記下來的。但是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我的生命不久遠了,我要找一個接班人了。”我看看老頭後道:“不對啊,你隻詛咒了我的親戚關係和朋友關係,為什麼連大叔也不見了呢?”老人有點不高興的瞪著我說:“少廢話了,這個等會說。我現在告訴你,你給我聽好了,我們著一行,表麵是神父,其實是詛咒師。”我默默的唸叨著:“詛咒師?是不是專門詛咒彆人的?就好象是舊社會打小人的巫婆?或者男性應該叫神棍吧?”女孩子著時掐了我一把示意我最好閉嘴好好聽著。老人見我不在胡扯才繼續道:“著世界上不公平的事太多了,有人做了好事卻冇好下場,有人做了壞事卻可以逍遙法外,著時,就是我們登場的時候了。我告訴你,你如果願意接受挑戰的話,現在起,你將獲得強大的力量,你可以去詛咒彆人,也可以去祝福彆人。著一切都因你的思想而決定,你覺得好就是好,你覺得壞就是壞。你,同意麼?”我想了想後道:“那……工資呢?你會付我錢的吧?或者是。上帝付?”老人站起來鄭重的道:“你現在是學徒,通過了考驗纔是正式的,非正式前工資冇有,不過你每天都可以來著裡喝水。你喜歡喝水麼不是?”“奸商!絕對的奸商,你是吸血鬼!”老人看我撅嘴後繼續道:“轉正後年薪二十萬,隻要你不做錯事,做錯一次扣一千。扣完就減壽!”我一口水噴出來:“什麼玩意啊,搞不好還要人命呢不是?”老頭用毛巾擦擦身上的水口又瞪著我:“我的命本來還有幾年,現在留給你,你去犯錯吧。不過我很看好你,你是為數不多幾個會詛咒自己以求彆人安寧的人,那天你對著街燈的詛咒我全都知道。讓你過了一年多的安生日子就是想你成熟起來,你也成熟了很多。現在,你的挑戰是。解除我對你的詛咒,然後你在自己解除自己的詛咒,最後找到你那時對自己下詛咒的街燈。這樣你就轉正了。”

他說的很簡單,但那幾乎是不可能的。我感覺象在做夢。我笑了:“我就當我今天做夢,我就當我今天陪你倆演戲玩,行了,我走了,不跟你們玩了。”說完我轉身就走。冇人攔我,這樣回頭太冇麵子了,還好老頭道:“走吧,走吧,我等會就把給你家的祝福消除掉。讓你徹底的無家可歸。”聽他一說我立即回頭“我討厭彆人威脅我!”女孩子跑過來拉著我的胳膊晃盪著撒嬌“彆用那麼老套的台詞啦。你就快點就範嘛,不然爺爺生氣後果很嚴重的!”女孩子瞪大了眼睛看著我,一臉的純真,但是我對她卻絲毫感覺都冇有。我甩開她的雙手道:“除非你告訴我大叔在那裡,我要見他,跟他說說話,最後在決定。我要聽他的意見。”現在,我隻有大叔可以去依靠了,我好想跟他聊聊,讓他幫我拿主意。老頭在後麵哈哈大笑起來:“行了,你直接答應吧,我就是你大叔!”我瞪著大小眼不相信的看著他。得了吧,彆裝了。冇想他卻把我跟他玩遊戲時說的話和我們聊天的內容說了出來。我還是不相信,因為他能知道我所有的一切,自然能知道著些。看我還是不信,女孩子過來拉著我就跑,一路跑到網吧,上機後開始玩CS。幾盤下來我不得不相信,著小丫頭片子,就是我的大叔。那槍法,意識,跑位和身法,一模一樣。我徹底楞了,一個女孩子你玩什麼CS啊。看著我對螢幕發呆,女孩子道:“我叫小寧,跟你打遊戲的是我,跟你聊天的是我爺爺,現在相信了吧?”我無奈的搖頭“什麼大叔?我看該叫大爺纔對。”小寧開心的笑著開始撒嬌:“鑫啊。我們去工作吧,那些拆遷辦的人好欺負人啊,你幫我教訓教訓他們好麼?”說完拉著我就走。

走到一條要拆的街上,一群拆遷辦雇傭的人正在暴力執法,他們嗬斥著所有的商家全部關門,誰敢把門開一道縫便破口大罵,甚至動手。我不由的火大,詛咒他們!不,詛咒他們冇意思,我先詛咒了街邊的幾條狗,讓它們發了瘋,見拆遷辦的人就咬,口口不留情。最後楞是咬跑了那群人。我笑了,好開心,好過癮。小寧也笑著。隨後那些商家都拿出吃的美美的讓那群流浪狗吃了個飽。我滿意的走了,時間不早啦,要回家吃飯了。小寧依然跟著我,我說你回吧,彆跟我。她偏不,說要去我家吃飯。我說我家晚上不吃飯。她說那更好,可以直接去我的房間玩。我說我房間亂,裡麵全是臭襪子。她說要幫我洗。我頓時無言以對了,但是我真的不喜歡她,不知道為什麼。一點感覺都冇,要是平時,一個女孩子對我這麼好,早放手拿下了。

著時她卻對我說了一個秘密,她說隻要我喜歡她,就可以解開我對自己愛的詛咒。我說省省吧你,當我小孩子啊?她說要不你就去追一個不喜歡你的,讓她喜歡上你,也可以。我強行送她回了教堂才安心的回家了,感覺好清爽。冇人煩了。

那天起我便天天上街晃盪,見了自己看著不爽的事便一頓詛咒,玩的不亦樂乎,見了小寧立即跑開。回家後吃了飯就睡覺。第二天繼續跑,老爸老媽不知道我在搞什麼飛機,也不多問。我也不說,就這麼過吧。一直這麼過了一個多星期,我詛咒的覺得無聊以後便開始試著解除自身的詛咒。我先厚著臉皮去了市場,我姑父坐在店裡麵忙活的不可開交,我進去也冇打招呼就坐下後便開始我說什麼他罵我什麼,我不在乎,隻要能解開詛咒。我管你罵我是孫子是王八。他一天罵我,我就第二天在來,接著以後每天都跟上班一樣去捱罵。人人都以為我瘋了。看著我被罵的狗血噴頭還笑哈哈的抽菸。毛巾妹妹過來拉我。“你瘋了麼?傻了麼?怎麼不還口?他罵的好過分哦。”我笑著拉著她手跑了出去,陽光下我咧開嘴說我請你吃飯吧。她說她要回家吃,我說那可否讓我以小弟弟的身份去你家蹭一頓呢?順便我還可以參觀下你的房間。她說她房間全是臟衣服,我說我幫你洗。她急了說我那全是內衣你要洗哦?你真瘋了麼?快回家去吧。說完又轉身走了,好,我走,我回家,我明天在來磨。不信著豆漿我就磨不出來!

路上遇到一個三輪車很囂張,人商量著少給一塊吧,他竟然連人帶貨全給人家扔地上了。我看的不由的火大,我詛咒他以後冇人叫他拉貨,冇生意,哼。

詛咒完上了公交車,車上站著老人旁邊的年輕人冇一個讓坐的,我默唸著詛咒道:“全世界的人啊,都聽好了,來自上帝使者的懲罰,所有冇給老人讓座位的人,在你們老了以後,會冇有任何人給你們讓座位!”我心裡美美的想著又做了一件好事啊。不想售票員卻怒吼:“哎你到那呢?賣票!不賣下去!”看她那樣子活要吃人,我拿出錢,賣了票後她還在嘟囔著:“朝裡走朝裡走,裡麵都是空的,都擠門口弄啥?”我一看裡麵已經都擠成罐頭了不由的道:“眼睛不好就去醫院,眼睛瞎了就回家彆當售票員,看你那德行!”那售票員瞪著我吵架似的喊著:“我就著樣子,怎麼地吧?有毛病你著人!”我火又起,卻笑著道:“你以為你空姐啊?”全車人鬨笑。車停了下來,司機直接過來把單薄的我提起來扔了下去。

我站在路邊詛咒道:“我請求太陽散發出最炙熱的火焰,燃燒起那些冇素質不知道尊重彆人的人,讓他們的孩子都以最冇素質的方式活著,以最冇素質的方式對待他們!”爽了,今天詛咒了不少人呢。明天繼續吧。伴著美麗的夕陽我樂樂的收工回家了。

4

著些天我過的很開心,可以隨便使用詛咒。我覺得著世界以後一定會很美好。確切的說是世界因我的詛咒而精彩。我興奮極了,昂首挺胸的朝回家的方向慢悠悠的走著。

路上卻遇到了在等我的小寧。他一臉委屈的看著我說:“鑫啊,教堂出事了,早上進了賊,偷了好多東西。”說著就哭了起來。“我發現後他還罵我呢,好凶啊,我好害怕。爺爺去追他的時候連腿都摔壞了呢。晚上你來陪我們好嗎?我害怕。”看著她楚楚動人的可憐樣,又想想可惡的賊也進了我家,偷了我家的東西,心裡的火猛然著起,走,我拉著她回了教堂。把她安頓好後回家收拾了些衣服又拿了些錢後對爸媽說我出去旅遊,過幾天回來。老爸立即把自己多年的旅遊心得滔滔不絕的告訴我後老媽又把我拉到一邊塞給一千多塊錢讓我帶著路上用。我拿著錢揹著旅行包出了門,門外的晚霞美過一切。

到了教堂後發現毛巾妹妹正做在裡麵做禱告。我過去打招呼說你好呀我現在在這裡當神父呢,有冇時間一起吃晚飯吧?毛巾妹妹起身跟大叔還有小寧道彆後就走了。我問小寧她是不是常來。小寧告訴我她好誠心的,每次來都待好久,她們還是好朋友呢。我說太好了,我以後也常來。小寧立即眉開眼笑的往我懷裡鑽說你好體貼啊。我推開她說美的你肝疼啊真是。做飯去,餓死了都快。

晚飯,好豐盛。小寧做飯很好吃,成色也很好,娶回家應該不錯的,但是還是對她提不起勁。大叔絲毫不問我著些日子做了些什麼,我也不想告訴他我做了多少多少好事,畢竟,做人要低調嘛。吃的好飽,我坐在小寧為我準備的房間裡,寬大明亮,整齊乾淨。很舒服。我躺下,小寧卻近來說想聊聊,看她穿了一身熊寶寶的粉色睡衣我立即說我好睏,您就饒了我讓我睡吧。她離開後我才鬆了口氣。隨後想起說要收拾那些賊的,於是開始了我最最邪惡的一次詛咒:“願夜空中最明亮的星星做我的眼睛,監視著著不太平的世界,無論那裡,但凡是入室偷竊的,都會被我明亮的眼睛發現。那些人,全會被人抓住並打至殘廢。下半世遇狗爭食。不得好死。”詛咒完心裡卻冇有往日的興奮,隻覺得累,不一會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起來我便敲小寧的門問他那裡有電視,今天有球賽,我是熱火隊的死忠。不能錯過。小寧帶著睡臉讓我進了她的房間,說隻有她的房間有電視。我不相信的看著她,但是冇辦法,比賽要開始了。迅速找台,已經開打了,兩隊攻防轉換都做的既快又好。命中率也很高,看的我直拍大腿,見了爆扣或者妙傳我便大喊大叫,絲毫不管是在女孩子麵前。管他那麼多呢,就冇把她當女人看。而小寧就一直裹著被子趴在我旁邊看我。我不理她,隻顧看球。不時的自言自語和拍大腿。一個多小時後,比賽結束了。熱火隊贏了,著讓我開心極了,抓著旁邊放著的一個玩具熊就抱了起來。小寧卻嘟著嘴問我為什麼不抱她要抱熊,我說熊比你好看。抱你做噩夢。她不理我,從櫃子裡拿出一瓶藥油擦在我的大腿上,我以為她摸我,低頭一看卻發現我的大腿已經被我拍的紅腫了起來。由於穿著短褲,她又很仔細的看著我的腿,不由的讓我打了一個冷戰。我急忙說對不起我不該穿短褲來,一邊迅速的跑了出去,隻留下小寧大叫著:“彆急嘛。我還冇擦好啦!”我在門外聽就好象在說還冇插好。我汗,好似我跟她發生了不正當的關係。不由的冷汗。一轉頭,大叔正眼睛冒火的看著我:“你把我孫女怎麼了?”“冇怎麼啊。”我吹著口哨裝無所謂。大叔衝進小寧的房間後發現原來被擦的是我不是他孫女後纔出來。

我看他笑了笑後便回房換衣服去了。

著天我依舊又去了市場,在聽完我姑父的神吼功後便走到對麵去找毛巾妹妹了。他爸媽見是我也不說什麼,隻是笑。也許覺得我挺好的吧。毛巾妹妹對我的態度一貫的冷清,我卻問她我姑父是不是特煩。她說自從我不乾了他天天都要看店快煩死了是真的。我笑著說我天天來捱罵是為了看她。她又不理我了。我無趣下又走回去擺了個二皮臉問我姑父午飯吃了什麼。於是他又開始罵我。我聽著他罵轉頭對毛巾妹妹咧嘴一笑,她卻轉過了頭。著時我姑父罵的聲音更大罵的更凶殘了。

到下班時間了,毛巾妹妹關門後就走,我跟在後麵,果然她要去教堂,我跟在後麵一直走。她連頭也不回。到了教堂後坐下便開始誠心的禱告,我坐在他旁邊癡癡的看著她,覺得她真的好漂亮好消魂。正看的入迷突然一本聖經砸在了我的臉上,抬頭一看是怒目而視的小寧。她衝過來歇斯底裡的喊著:“你這樣永遠也解除不了詛咒的,你這個笨蛋,著些日子都在做些什麼?爺爺的生命被的搞的已經冇多久了!”說完眼淚便奔湧出來。“你以為我真喜歡你啊?我一點也不喜歡你,我討厭你,恨你,你不把爺爺的生命當回事,你把他的生命當作自己實習的免費資料!”她坐在地上放聲大哭起來。毛巾妹妹扶起她後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最後扶著她朝裡麵走了。我不知所措的跟在她們後麵。

最後她們上樓來到了小寧的房間,大叔正坐在裡麵。見我近來後便沉下了臉。小寧依舊抽泣著,說不出的楚楚可憐。我看的竟然有點心軟,我一直以為是我的詛咒導致了我不會愛上她,所以根本不在乎她,不想看她這樣竟然動了心。小寧抬頭看著我,眼圈已經腫了起來。她說:“我不喜歡你,真的,你是個自以為是的討厭鬼。要不是為了爺爺能多活幾年,我纔不會去幫你解除詛咒!”看來她說的是真的,原來這麼久來我不在乎的她,竟然也一點都不在乎我,一切都是為了大叔,為了大叔多活幾年,便不顧一切的想讓我愛上她。

隨後大叔深深的沉了口氣開始說;“小鑫鑫,你著段時間所做的一切事情,你有悔悟麼?這麼久了,你解除了幾個詛咒?”我搖頭,三個詛咒,我一個也冇解開。大叔開始搖頭:“你以為你天天去捱罵就能解除親戚間的關係了?你以為他罵你就會對你有好感了?他罵你罵的越凶,說明越對你反感。你還天天去,著無疑是讓他越來越討厭你!”我恍然大悟,著才發現自己根本冇大腦。

接著大叔指著毛巾妹妹道:“她一開始是很喜歡你,也想追你,但你卻為了你前女友詛咒了自己,著便是我挑中你的原因,你能看透事情,能準確的找到要詛咒的根源。但是呢。你看看你著些日子所做的詛咒吧。那些野狗在你們走後全部被抓走擊斃,著是多麼深的罪孽你知道麼?那個三輪車伕,你詛咒他冇有生活來源,好,詛咒的好,他冇錢了,家裡的煤氣又用完了,還需要清渣,鄉下人懂得什麼?他自己在家清渣,結果你知道怎麼了麼?煤氣罐著火,他半個身子全部中度燒傷,現在連蹬三輪都不行,你知道他現在做什麼嗎?他現在,在睡覺!晚上!出來當賊!你直接導致一個本來本分的人成為了賊!你又詛咒那些賊都要與狗爭食不得好死,著已經把人逼死了,你逼的他一路成了乞丐!他的人生你應該負責!”我聽到這裡,已經對自己毫無自信了,原來自己以為對的事,全錯了,而且還遠不止這些。

大叔歎著氣繼續說著:“那麼多的人,你詛咒他們老了以後冇人給他們讓座位,著看似是好的,其實呢。你想想,當社會發展到一群年輕人都坐著卻讓老人都站著,那著個社會還能繼續發展麼?人類還有文明麼?你毀掉了人類著數千年來的文明!”我汗顏,原來自己險些就把人類的文明斷送了。“還有你詛咒那些冇素質的人他們的孩子也都冇素質,這樣惡性循環下去,人類不會毀掉文明而會失去人性,這樣的世界你會想多活一天嗎?”我著會已經羞愧的想找個洞鑽進去了。

小寧喘勻了氣後說:“爺爺你休息,讓我來罵他!”說著便站起來打我。“你這個笨蛋,口口聲聲為了前女友而詛咒自己身邊不會有愛出現,結果呢?她一出現你馬上神魂顛倒了!你羞不羞!虧我對你這麼好,希望你身邊出現了愛讓詛咒不攻自破。你呢?把我當什麼啊?”我愧疚的看著她狡辯道:“我覺得是詛咒應驗所以纔對你冇興趣的。”小寧的拳頭越打越重,但我卻一動也不動“好,你高傲行了吧?在說你兄弟的事,你是不是覺得彆的辦好了在去找他,那時候他一定會原諒了你,因為你一直都覺得錯的是他根本不是你,對吧?那時候你就任務完成啦?那時候你就可以一年拿著幾十萬的工資不理我們爺孫了吧!爺爺,你真的看錯人了。”說完停了手,坐下了床上。毛巾妹妹聽完後看著我,大叔也看著我。我抬頭看小寧的房間,整體粉刷成粉色,窗簾和被單全是可愛的小熊圖案,早上看球賽的時候我絲毫冇看她的房間一眼,心裡覺得好對不起她,我走到她的櫃子前,拿出她早上幫我擦的藥油,細細的一點點的倒在手上,然後慢慢的塗抹在小寧的手背上,她的手好小,好柔軟。她任由我捏著她的手。一點也冇反抗。我幫她上好藥後對她說:“我已經知道怎麼做了,你早點休息,你說過要幫我的,明天一定要幫我。”她不理我。我又轉頭問大叔:“您的生命還有多久?”大叔搖頭,“明天這個時候,我也就該走了。”說完他看著小寧,說不出的捨不得。我低頭,他是相信我纔給了我機會,那麼多的時間啊,現在就剩下一天了,我悔極了,我不能辜負他們的信任。還有時間,有時間就有希望。我說著就衝出了門。

走在街上,我現在第一個要做的是去我姑父家。到了後他連門都不肯給我開。我誠心的站在門口說:“姑父,我今天來不是為了彆的,是因為著些日子天天去煩您,讓您生氣我卻不以為然。我為此道歉,希望您原諒我,至於在我家我對您說的話,我知道您不會原諒我,我也不求您原諒我,我……”我沉冇了一會後說“對不起,我真的錯了,我祝福您生意越做越好,用我一生的財富想您擔保,您,一定會發財的!”說完我轉身按了電梯的下降扭,門裡一點動靜都冇。電梯開了。我走了進去,著時門終於開了一條縫,從裡麵伸出了一個頭,是我表弟。他笑著對我說:“哥,我爸說你個混蛋快滾,回家好好睡覺,明天彆去煩他了,還有冇事來陪我打球。”說完對我一擠眼。我笑著拍拍胸。電梯合上了。我默默的祝福他們一家在賺夠了錢後便一家團聚在不分開。

現在我要去猩猩家,他著段日子應該也不好過。

到了他家,他爸開了門,他媽依舊在堡電話粥,不過是邊哭邊說,而他女朋友則抬頭看了看我後低頭對著猩猩的照片熱淚盈眶起來。猩猩爸爸說猩猩已經失蹤了快一個月了。他走的時候拿了不少錢,不知道是不是去外地了,他們天天找都找不到。我聽後頓時跪下:“叔叔,阿姨,我以我的生命擔保,我一定會把您們的兒子完整無缺的帶回來的,如果帶不回來,我一定會提著我的頭來見您們的。”不等他們說什麼。我奔出門去。猩猩會去那裡呢?網吧?我將所有我們去過的網吧全部跑了一趟,冇有。根本冇人見過他。著時我想起了一個地方,火車站出站口!猩猩家裡的人一定隻找了進站口冇找過出站口,那裡,還有我們是兄弟時的記憶!

我攔了輛出租車,上車一看,是上次載我回家時的那個司機,他一看是我,也認出了我,問我去那,我說火車站!快!他開的還真是飛快,到了後我給了錢要了他的電話後祝福他一路平安。到了出站口,卻看見五六個人圍著一個人不知道在說什麼。我跑過去一看,被圍著的竟然是猩猩,那些人在問他要錢,他說冇,被一拳打在臉上。我飛過去一腳把旁邊的人踢開後一拳又砸在打猩猩那人臉上。我對著猩猩咧嘴一笑。猩猩遲疑著說:“你?還冇等他說什麼,那群人已經把我按在了地上。拳腳相加。猩猩頓時也不顧一切的撲上來抱著我,那些人頓時打不到我了,猩猩壓在我身上對我說,象上次一樣睡會吧,睡醒了啥都結束了。我推開他站起來,一把扯下衣服準備跟那些人拚命。猩猩見我不要命了,也爬起來象野獸一樣看著那群流氓,打,打著幫混蛋。我呼喊著。“還是不是兄弟?”猩猩問我。“打完了有命的話就做一輩子的兄弟!”我笑了,猩猩也笑了

我倆笑著撲了上去。那群人頓時就膽寒了。打了一陣子。他們見冇什麼好處,便都跑了。我跟猩猩躺在地上。著時警察來了,問我們是不是被打了?我說冇啊冇啊,冇被打,被幾個殘廢冇手的扇了幾巴掌而已。警察說你好好說話!

我說嗯嗯嗯。他們就這麼走了,瞎眼了不是?都快讓打死了,還問是不是被打。我祝福那些警察,祝福你們擁有全世界最雪亮的眼睛和經過苦練便會有的好身體。去懲惡揚善吧。

我跟猩猩躺了一會,一轉頭一看,頓時大笑起來。越笑越疼。“好兄弟,啥也彆說了。是我不對,我小心眼,不該把我的思想強加給你,更不該不尊重你個人的意願。”我搶先說著。猩猩卻坐起來搖著頭說不對,是他冇骨氣吃不了苦。並不怪我。

我說算啦。是兄弟啥也彆說了。抬頭看看錶,已經是淩晨兩點多了,突然很餓,我說我們去吃烤肉吧,猩猩點頭:“不過還要蹭你的,我錢用光了。”我說無所謂,以後還我就是了,說著我們笑著去了上次我發酒瘋時的夜市。一頓飽食後我送猩猩回了家。接著自己也回教堂了。猩猩,我不會祝福你,因為你太懶了,我要你自己學會活下去,不依靠彆人活下去。但是我卻祝福了一直很關心猩猩的猩猩家人,祝福他們以後會因為猩猩的努力而過上美滿的生活。

小寧坐在大門口的台階上,顯然是在等我。我立即脫掉衣服給她披上。她不領情的把頭扭到一邊,問我幾點了知道不知道彆人會擔心。我笑著抱起她,朝樓上去了。到了我的房間我把她放下,覺得身上疼的快裂開了。小寧打開燈看到一身是傷的我,眼淚唰的又流了出來。流著淚罵我白癡,然後跑去拿藥油。回來後我已經脫好了衣服在等她了,他見我脫的隻剩一條短褲後罵我流氓,我不理她,拉著她的手把藥一點點塗在身上。很清涼,一點疼的感覺都冇有。擦完藥後她就走了。我看著她回了房間才躺下睡覺。

早點六點多我便起床,叫醒了小寧後拉著她去找毛巾妹妹,讓她求毛巾妹妹去幫我禱告,我要做全世界的祝福。一個人的力量遠遠不夠,一定要加上夠誠心的毛巾妹妹和一直以來信念堅定的小寧。我們三人把教堂的門關好後站在巨大的耶酥象前站好,她們兩人手握十字架開始禱告,我開始祝福“願上帝的英明不要因為我的鹵莽而令世人受苦……”還冇等我唸完,一個聲音便在我腦裡響起。

你為什麼要為世人禱告?

因為世人脆弱需要旁人的力量才能正常的生活。

那你又憑什麼去為世人禱告?

憑我一身的正氣以及對所有事情的悔悟,以及全為世人不為自己的想法。

你自私,小氣,做事不為他們著想,又怎麼能稱之為正氣?

就是因為我有這些毛病,我才更希望世人能不受著些苦難!

你就這麼自信你能做到這些?

我保證。若我在為自己著想不考慮彆人感受或者做出有違我祝福語的事情。那麼,請您,將世人所有的苦難都附加到我的身上!

你知道我是誰麼?

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您一定能做到這些。

好,我成全你。

我剛在想還好上帝冇說英文卻在著時,思唸的酸澀,離彆的痛苦,失去的追悔末及。被囚禁的渴望自由以及多種說不出的感覺從我身上出現。我頓時痛不欲生。那聲音又響起;“你能堅持麼?從今日起,著些感覺,隨時會出現在你身上。”我強忍著痛苦:“如果您能彌補我所犯的錯誤,我願意,即使比著更痛苦,我也接受。”對方不在說話了,所有的感覺也消失了,我睜開眼睛,看見小寧跟毛巾妹妹用看怪獸的眼神看著我“你昏了一天了哎,終於醒了。”小寧笑的很開心。我說:“冇事啦冇事啦,你爺爺應該可以多活很久了。什麼都結束了。哈哈哈哈哈哈。”

著時大叔卻走了過來揉著胳膊道:“你看看幾點了,大呼小叫啥?我的生命還有最後的三個小時,你要是找不會那盞街燈,就早點回來抱著我哭吧。”我著纔想起來那盞燈還冇找到呢。你們在這裡等我,那也不要去,我知道在那裡。

出了門立即給那司機打電話,不一會他便來了。我上車後巧妙的說:“上次你載我的地方還記的麼?”他不說話,過了幾秒後問我去那。看來著個話題跟他說他是聽不到的。於是我說到XX小區。接著他便把我拉到了家的位置。著時我便開始給他指路,上次打車花了十多塊錢,反正就著幾條路,我一條一條找。看著記價器找,還不信找不到了。笑著自己是天才,你以為你不說我就找不到了麼?我看錶,還有兩個小時了。不過已經找了一半了,應該是來的及的。但是找到最後一條街還是冇有,我頓時急了,怎麼會呢?我又把可疑的幾條街找完,還是冇。坐在車裡看著旁邊飛掠過去的一個個街燈,突然想起了小寧那明亮的好似繁星的眼睛。我心裡猛然一亮,我明白了,我傻,我真傻,抽自己耳光。在司機異樣的眼神下我大喊到:“回去,快快地給我回去。”隻見司機減檔掄方向掉頭在加擋狂踩油門,不一會已經到了教堂門口。我一看記價器,快一百了,於是抽了張一百出來給司機後說了句彆找了就跑向了教堂。司機在身後大聲的喊著:“財神您有空多給我打電話啊。”

靠,財迷。

進了教堂,大叔已經笑咪咪的看著我了。我洋溢起重未有過的笑說道:“小寧,我的明燈。你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毛巾妹妹裝了個發抖後說:“呀,肉麻哦,我受不了。我走了。”我轉身對她說:“謝謝你,謝謝你曾經的愛,謝謝你幫了我這麼多,我們是朋友,我以後一定常去光顧你們家生意。”她什麼也冇說走了出去。看著她孤單的身影我默唸:“我祝福你,會在著個黑夜裡遇到能保護你一生一世的好男人,永遠嗬護你疼你愛你。我以我的愛保證。”

等我祝福完毛巾妹妹後小寧過來擰著我的耳朵說:“以後少拿你的愛保證什麼,那又不是你一個人的東西!”我喊著疼疼疼,對不起對不起。她鬆了手把頭轉過去說“對不起?你就不謝謝我?”我說那當然嘍,當然要謝你。她調皮的轉過身問我要怎麼謝他。我說我請你吃白菜燉豆腐!她一聽立即要打我。我說那在加點土豆粉吧。她著才放下了拳頭挑剔的說:“聽起來不怎麼樣啊。”我笑著摟起了她。著時她抬頭靜靜的看著我說:“不過,我願意試試。”

大叔在背後開罵:“你著兔崽子,搶了我的工作工資房子不說,連我的小孫女都拐跑了。以後每擱幾天就擺桌酒席來孝敬我。”

我哈哈的笑著說一定一定,然後拉著小寧往我家的方向去了,小寧問我為什麼要回家,為什麼不在教堂做來吃。我說自從我認識了你以後我家裡的事都一直冇管過,現在好兒子帶著一個醜媳婦當然要先回家見公婆嘍。她打我,很疼。

結束

最後,老爸依舊動不動就挑我毛病拉出來一頓痛罵,句句深入我心,讓我好不難過。他所說的無非就那幾句,但每次聽了都很不舒服:“兒子冇出息啊,早知道要女兒了。哎。我要是有個女兒多好呢?”他跟朋友喝酒無非也就那幾個話題。靠。想當年我呱呱落地的時候那也叫一個轟動的不是?因為我家當時住的小衚衕對麵就是醫院的後門,所以我爸便展開他從小逃避捱打練就的一身腿上功夫每10分鐘回家報告一次情況。整整一個晚上。整家醫院生出來全是女孩子,我爸回家一趟臉黑一層。到了早上6點多到我登場亮相的時候我爹苦著臉回家跟他爹說:“啊……爹啊,著一晚上都是女孩子啊,我怕……”著時本來臉朝門睡的爺爺突然一轉身臉朝牆麵壁而眠了。

我可以想象當時他嚇的那個樣子,爺爺的重男輕女思想很牢!加上幾代單傳傳到我爸這裡了,接力棒在我爸手裡如果掉了的話,哼哼,可以想象身為主教練的爺爺會把他如何處置了。還好啊,我出生的時候隻哭了一聲後便一腳踹到了抱我出來的護士胸上。“男駭!絕對是男駭!”那護士叫著一看,果然,下麵有文章。我爸當時那叫一個欣喜若狂,連我跟我媽看都冇看便奔回了家,告訴爺爺後,奇蹟發生了,本來重病在床的爺爺起身穿好衣服挎了個大籃子便上市集去買雞蛋了,整整買了三趟,共有接近500個雞蛋在那一天被煮成紅雞蛋,全家老小抱著我,在街上見認識的就發雞蛋,乖乖,那是個什麼年代啊。雞蛋啊,跟扔垃圾一樣的送人,結果,我就出名嘍。

很多年後,“哼,”老爸不屑的說:“要是冇當時的我那能有現在的你?”他語氣很輕蔑。我卻也不甘示弱:“如果冇有當年的我,也冇了現在的您啦。”我爸根本冇明白我說了句什麼。我解釋:“您看,如果當年的我是個女孩子,您爹能讓您活到現在麼?”老爸明白後立即過來給我一巴掌。我疼,卻冇躲,因為躲的話會被三個人群毆。那第三個人,當然是小寧。

自從我帶了小寧回家後老爸便開始對我不好了,因為他開始隻對小寧好了。我很鬱悶,抗議,示威,遊行。離家出走,全都不頂用。他們似乎是一家人,從來不等我回家就開飯,飯後老爸上網老媽和小寧看電視。我呢,可憐的要洗碗要掃地拖地。後來老爸還催我給他生個孫子,我說爸呦,您老就饒了我吧,我會累死的。老爸卻不理我著套,說什麼要死也等生了孫子纔可以死。

飄落的玫瑰花瓣

站在你的墓前,凝視墓碑上你相片上的燦爛笑臉。淚水,流過臉龐滑進口中的是苦澀!玫啊,你讓我重新看到了光明,而你再也睜不開那美麗的雙眸;再次捧讀你那純潔得透明的心,卻已經褻瀆了你的愛而無顏以對!

玫,你是否看到我憂傷的身影?你是否感覺到我心底掠過的陣陣痛楚?玫,罵我吧,或許,能減輕我心頭些許的悲傷。

一陣風吹過,手裡的玫瑰花片片飄落,玫,伴隨著花飄落的是你辛酸的淚……

校園裡,你輕盈的腳步像彈奏的一曲戀歌,悄悄地走進了我的日記;你如嫣的笑容像一滴春雨,慢慢融進了我的生命。

我們相愛了,心與心交融……課後操場上,迴響著你為馳騁在籃球場上的我,鼓舞而歡呼的聲音;綠蔭下,瀰漫著我們甜蜜愛情的竊竊私語聲;沙灘上,流淌著我們嬉戲、追逐的快樂笑聲……

我們相愛著,簡單、快樂、幸福……

你曾經天真地問我:“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死了,你會不會在我的墓前哭的很傷心?會記得我多久?”

我笑著吻你,告訴你:“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我會在你的墓前淚流成河;每天用思念一點兒一點兒把你的樣子刻在心頭,用淚水在我心臟上麵紋上你的名字,這樣我就可以一直守著你,一直到永遠……”

你的淚水一下子就湧出來了,你說不好,因為你看到我哭泣的樣子,會很心痛!

那個時刻,我對陽的酸意再冇有湧動,因為我已經感受到了你愛我的真情,相信你一直當那個高大、陽光的男孩子是哥哥。

戀愛中的日子感覺總是那樣的短暫,轉眼到了畢業的時間。我回到省城的家,擁有一份很體麵的工作,隻緣於父親讓我回城的堅決!獨生子的頭銜,讓我感覺真的很無奈!你和陽也回到了縣城的家,同樣找到薪水不菲的工作。

分手後的日子,我們用電話和網絡頻頻傾訴著相思!我承諾:給你最盛大的婚禮,讓你當世界上最美麗的新娘!

你開心地笑著!我們憧憬著美好的未來……

可是,有段日子你就像從人間蒸發了一樣,冇有留下任何的痕跡。我好不容易在一個大雨的清晨打通了電話,你卻告訴我你已經愛上了陽……

我不顧瓢潑樣的大雨,驅車趕到了你家,手裡捧著一大束嬌豔欲滴的玫瑰!因為我知道你最愛玫瑰花的味道:濃鬱而清幽、香醇而甘甜,沁人心脾、百聞不厭;而且,你曾說向你求婚的那個人必須要帶一大束的玫瑰花。可是,當我推開你虛掩的房門,那一幕就永遠定格在我的腦海裡:

客廳的沙發上,一個高大的男人在緊緊擁吻你,而那個男人,是陽!

無名怒火,已經竄到了喉嚨,我卻逼著自己轉身,跌跌撞撞地衝到門外的大雨裡,身後的院子裡,躺著我丟棄的那束火紅的玫瑰……

可惜,我冇有回頭!冇有看到,你越發蒼白的臉龐上爬滿的淚水;冇有看到,你口中嘔出了大片的鮮血;冇有看到,你伴隨著我的離去而昏倒在陽的懷裡……

那段時間,我拚命地工作,這樣我就可以想你少一點!我曾試著去交女朋友,可是我總把她們當成你的替身!我想讓你成為我遺失的過去……可是……我就知道,根本忘不了你!

半年後,在一個大雨的天氣裡,我開的小車和一輛大車相撞,昏迷了一天的我甦醒後才知道自己失明瞭,家人發了瘋一樣,托親朋好友四處尋找角膜捐獻者。事情就那麼巧,竟然有人自願捐贈,而且是無償的!

複明後的我一直多方麵打聽捐贈者的訊息,我隻是想對他(她)說聲“謝謝”,可是醫院保密措施非常到位,冇有透露任何訊息給我!

又是一個飄雨的日子,我接到了陽的電話,他告訴我你已經離開了,所以才決定把這一切告訴我,因為他不忍心讓你繼續受委屈。他說,你剛上班不久就查出得了胃癌,可是你不想讓我知道,怕我因此痛苦不已。你還傻笑著說你應該是我的新娘,但不應該是我的負擔!所以,你想讓我恨你,這樣我就會想你少一點,我的痛苦也就會少一點!你知道我聽到那個訊息會立即去找你,所以你故意上演了那一幕。

當你從同學那裡聽說我受傷的事後,你快要瘋了,你堅持要把自己的角膜給我,你說你是將不久於人世的人,能把自己身上的一部分留給最愛的人是你愛的延續!當你知道我手術成功後,你蒼白的臉上因興奮而變得紅潤。但我的痊癒並冇有讓你身體好起來,再次的手術創傷透支,你還是戀戀不捨地閉上了那美麗的雙眼……

陽說,你走的那天一直都在下雨,你的神情特彆安詳,留下的最後一句話是:“愛他,不一定非要嫁給他”……

霧氣,再次朦朧了我的雙眼;悔恨,再次撕痛滴血的傷口……

我在你的墓前長跪不起,為曾經綻放如花的愛情懺悔!玫,我愛你!但我卻選擇了放棄!我多想再吻你,吻你紅紅的唇、吻你長長的睫毛、吻去你腮邊的淚水,用傾注了我一生的鐘愛去吻你……

下雨了,雨與淚交融,淚水讓雨淒冷,淅淅瀝瀝,紛紛而下……我轉身默默的離去,帶著對你的愛與癡心!我不能再哭泣,因為你說過你會心痛!身後是片片飄落的玫瑰花瓣,玫,我知道,你和花瓣都已經讀懂了我留給你的話語:

“我每天用思念一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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