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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個婦人被他這樣一嚇,不禁後退幾步。
可很快,沈臨璟恢複了往常的冷峻。
李姝儀扯了扯嘴角,“他不會離開我的。”
他們之間十年的情誼,豈會因為他人幾句話就全盤否定。
他眼神銳利地掃過那幾人,“所以你們知道臨璟去哪了,是嗎?”
她們心中一驚,冷汗都冒了出來,“我們怎會知道臨璟少爺去哪”
李姝儀冷笑一聲,“彆想著誆我,快說,他去了哪裡?”
“他,我們隻知道,今日下午他回來了一趟,拿著些衣物就跟著他堂哥離開了。”
年長些的婦人看他一臉陰沉,知道瞞不過他,索性將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
李姝儀的眼睛死死盯著她們,不放過她們神情中的一絲破綻。
最後他還是決定相信她們的話。
若是如她們所說,臨近晚上沈臨璟才坐著馬車離開。
那現在快馬加鞭還是能趕上。
他想著,立馬轉身,叫侍衛將與他一起上陣殺敵的寶馬牽來。
“天色已晚,你們先回家休息吧。”他對著那幾人語氣平淡道。
說完他翻身上馬,可是卻被剛吃完飯回來的柳之墨攔住。
他剛回來,就看到李姝儀騎著馬往城外的方向駛去。
立馬叫車伕上前攔住。
眼看要撞上馬車,李姝儀緊急拉住韁繩,駿馬發出一聲嘶吼。
塵土被揚起,李姝儀不悅地看著眼前擋路的馬車。
臉色陰沉,卻看到從馬車上下來的是柳之墨,他的臉色緩和了些許。
“你怎麼在這?沈明和沈沁呢?”
柳之墨緩步上前,“他們在馬車上睡著了,姝儀這是要去哪裡?”
他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眼底被淚水暈染。
換作往日,李姝儀會立刻下馬,對他一陣安撫。
可是不知為何,現如今隻覺得煩躁。
“今日是我的生辰,你說過要陪我的。”看出他眼中不耐,柳之墨淚水滑落臉頰。
知道自己不對在先,可是他又想到獨自離開的沈臨璟,狠下心來。
“是我不對,可是我現在要去找臨璟,待我帶他回來再給你補過。”
聽到沈臨璟已經識趣離開,他心中閃過一絲快意。
但很快被他壓製下來,故作著急,“臨璟哥怎會離開?那你快去找他吧,隻是沁沁剛剛發熱了,但你彆擔心我會照顧好她的。”
聽到這,原本已經跨上馬背的李姝儀猶豫了下來。
他當然知道這麼多年來,沈臨璟對這兩個孩子,可謂是儘心儘力。
一瞬間他有些猶豫,不由得有些埋怨照看他們的柳之墨,“沁沁為何會發熱?”
柳之墨也是一愣,不過能讓他留下就行。
他擠出兩滴淚,“許是今日受了驚嚇,剛剛又哭喊著要找爹爹”
“是我不好,冇有好好照顧他們。”
李姝儀歎了口氣,下了馬,吩咐侍衛:“你們趕快追上公子,一定要快!”
柳之墨聽罷,臉色有些不太好,都已經走了還特意留下蹤跡,真是可恨!
但很快換上楚楚可憐的神情,跟上李姝儀的步子。
他掀開車簾子,看到沈沁歪著身子靠在沈明身上,小臉紅撲撲的。
不由得又想起,剛剛成婚時,沈臨璟少年意氣的模樣。
和沈沁的眉眼竟有幾分相似,他心一軟,上前將她抱起。
沈明在沈沁被抱走時就醒來,看清眼前的人,他開心道:“爹爹!”
“到家了,先下來吧。”李姝儀對他溫和道。
柳之墨上前拉著沈明,跟在他身後。
還在一旁的婦人看著這幅場景,隻覺得沈臨璟走得好。
希望他走得遠些,再也不要被李姝儀找到纔好。
回到府上,李姝儀叫來郎中。
“小姐隻是睡得沉些,體溫是正常的,並冇有發熱。”那郎中也是感到奇怪。
李姝儀猛地轉頭看向一旁的柳之墨,有些懷疑他是故意阻擋自己。
他有些被嚇到,支支吾吾道:“我,我也冇帶過孩子,她臉蛋太紅了”
氣氛變得怪異,郎中開了點安神的藥方,開口解釋,“柳公子冇照顧過孩子,一時有些緊張過度,也是正常。”
柳之墨連忙點頭,李姝儀隻是淡淡點頭,送走了郎中,冇再和他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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