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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夫人一聽，當即站到一麵銅鏡前，鏡中的人年老色衰，皮膚鬆弛，眼角也長了細紋，難怪丈夫不喜歡。
她覺得趙夫人說的對。
於是沈夫人一個人來了茶館。
……講完這個故事，沈夫人的眼眶也濕潤了起來。
我對她說：“既如此，跟我來吧。”
我走到一張椅子麵前，輕輕轉動方向，書架後麵就開了一扇暗門。
我把她帶到暗室裡麵，暗室空空，但卻燭火通明，烏黑的牆上，掛著一張畫好的女人的臉皮，栩栩如生，彷彿下一秒就要睜眼。
沈夫人嚇得抓緊我的後背，我告訴她不用害怕。
“你想好了，換了之後，可就不能再後悔了。”
她注視著我手中的這張美麗人皮，似是在思考什麼，良久，點了點頭：“我換！”
3沈夫人走了。
我站在茶館二樓，看著她的身影在朦朧煙雨中遠去，消失……碧溪不知何時已站在我的身後，她很疑惑問道：“阿姐，你為什麼要給她用人皮？”
我回：“也不是白給，這不是還有報酬嘛……”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了半個多月。
茶館的生意還是這麼火爆，茶葉不夠了，我讓碧溪去進點貨來。
揚州停了細雨，春風拂度，雲銷雨霽，空氣清新怡人。
我再次見到了沈夫人。
她格外容光煥發，身後跟隨著兩個丫鬟，手裡都是大包小包的禮品。
再次來到那間小屋，沈夫人此刻一身綢緞，肌膚勝雪，眉眼間淨是嫵媚柔情，哪個男人看了不心生憐惜。
我暗自心想：看來她這張皮用的不錯。
沈夫人一見我就握緊我的雙手，眉眼帶笑，神情中滿是感激。
“阿離姑娘，我不知要如何感謝你！
自從用了這張皮，我的夫君果然對我迴心轉意，百般恩愛！
再也不理那個小妾了。”
隨即她又說：“我帶了一些禮品來，是我的一些小心意，也是對你的一些感謝，請你一定要收下！”
我並不拒絕，沈夫人帶來的布鍛很好，哪怕是揚州城有錢人家的夫人小姐，也不一定買得到。
碧溪愛美，我想留給她作衣裳。
沈夫人最終還是千恩萬謝的走了。
我深深歎了一口氣，撫摸手中的綢緞，觸感和質感都是上乘，碧溪一定喜歡。
衷心希望下次沈夫人再來的時候，她還是這般高興。
4隻可惜沈夫人很久都冇有再來。
碧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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