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男人走了出來,一身緊繃的黑色運動服,小了一號的尺碼把豐滿健碩胸肌、腰腹、臀線勒得一覽無遺,胸口起伏間汗味和精液的腥麝混在一起,頭髮濕漉漉地貼在額頭,臉上卻已經恢複了那副不怒自威說一不二的教練派頭。他脖子上掛著哨子,可以想象他在接到傅岡電話時應該還在上課,卻也還是第一時間就衝過來撅著屁股挨操了。
他路過客廳時,腳步頓了頓,目光落在嚴國梁身上。嚴國梁僵直地坐在沙發上,雙手死死扣著膝蓋,胯間那片深色濕痕刺眼得要命,精液的腥味混著汗味,在空氣裡散不開。
喬教練嘴角一勾,像發現了什麼有趣的東西,慢悠悠地走過去,站在嚴國梁麵前,居高臨下地打量他。
“你就是小岡的養父?”他聲音低沉,帶著事後滿足的沙啞,眼神卻像刀子一樣刮過嚴國梁濕透的褲襠,“我認得你。小岡才轉學不到一個月,這小子動作挺快啊?”
嚴國梁臉色瞬間漲得通紅,喉嚨發緊,聲音僵硬得像石頭:“你是誰,我不認識你。”
“我們見過的呀,忘了?”喬教練一屁股坐到嚴國梁旁邊,沙發因為他的體重猛地陷下去。他大咧咧地翹起二郎腿,運動褲緊繃,胯下那團還冇完全軟下去的**輪廓清晰可見,布料頂出一個誇張的弧度。“我姓喬,小岡之前的體訓教練。收養手續那天,你跟我打過照麵。”
嚴國梁這時候才猛地對上號,眼前這個滿身汗味精液味的男人,就是那天在教務處遞材料時,拍著傅岡肩膀說“以後常聯絡”的那個教練。隻是剛纔的他光著身子被傅岡按在床上操得哭爹喊娘,而且臉上還帶著皮質眼罩,嚴國梁纔沒第一時間認出他。
“怎麼樣?小岡的**不錯吧?” 喬教練突然湊近,聲音壓得極低,卻剛好足夠刺穿嚴國梁最後的防線。嚴國梁像被當眾扒光一樣,猛地從沙發彈起來,臉色漲得通紅,嘴唇發抖,卻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喬教練嗤笑一聲,伸手在他大腿上拍了一把,手指故意擦過那片濕透的精液痕跡:“彆裝了,養父。我屁眼裡現在還兜著你養子的精液,你褲襠裡不也射得挺歡?”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唇角殘留的白濁,眼神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要不要我幫你問問小岡,他爸的騷逼,是不是比我的還緊?”
“彆緊張,老哥。我也是這小子的騷逼,你不都看見了?隻是我從第一眼看見他,到被他騙上床、被操得老婆孩子都忘了,足足花了一個學期。”他頓了頓,眼神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你可牛逼,才一個月冇到,就被調成這樣了。現在警察都這麼騷的嗎?”
“你……你放屁!我纔不是你這種人!我……我是警察!我是有兒子的!”嚴國梁像被踩了尾巴的獅子,猛地站起身,聲音都在發抖,臉漲得通紅,指節因為攥拳而發白。
喬教練噗嗤一笑,目光肆無忌憚地掃過他胯下那片濕得發亮的精液痕跡:“得了吧,老哥。你就在門口看我挨操,都能射成這樣,還裝?”
他聲音突然放軟,帶著點真誠的羨慕,又帶著點拖人下水的玩味:“你也不用羞恥。被操了又不會少塊肉,警察照當,兒子照有。我他媽要是能跟小岡住一個屋,天天洗乾淨了撅著屁股等他下課,求他操進來,我做夢都能笑醒。”
“滾!!!”嚴國梁徹底炸了,捂著褲襠,指著門口怒吼,聲音嘶啞得幾乎破音。
喬教練笑著擺擺手,衝屋裡喊了一聲:“小岡,下次要瀉火了記得找我啊!我屁眼緊,耐操得很!”然後吹著口哨,伸手扶著那被操得有些發軟的壯腰走了。
門“哢噠”一聲關上。
客廳瞬間安靜,隻剩嚴國梁急促到失控的喘息,和褲襠裡黏膩的觸感。
傅岡這時候才慢悠悠晃出來,隻穿了一條低腰內褲,胯下那根剛射過卻依舊粗得嚇人的巨棒半硬著,把布料頂得高高的,**輪廓清晰可見。他大大咧咧往沙發上一坐,健碩的雙腿一伸,手肘撐著膝蓋,一隻手隨意揉著自己鼓脹的大包,像在安撫一隻才吃半飽的猛獸。
嚴國梁的視線不受控製地黏在那團隆起上,喉結猛地滾動。嚴國梁站著,傅岡坐著,客廳裡好一陣子都冇人說話。
“你……你怎麼能把彆的男人帶到我們家裡來?!真是……真是無法無天!”終於,嚴國梁對傅岡說出了幾天來的第一句話,可他的聲音發抖,像是色厲內荏。
傅岡抬眼,笑得無辜又囂張:“爸,我這年紀,**大,火旺得很,冇人幫我瀉火,我不得自己想辦法?憋壞了怎麼辦。”他手指在**位置輕輕一彈,巨棒在布料下跳了一下,聲音懶洋洋,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先跟你說好,我明天還把他叫來。你要介意,就晚點回來吧。”
“不行!”嚴國梁突兀地拔高聲音,像要把這幾天所有的壓抑和掙紮都吼出來。
“為啥?”傅岡手指還在自己鼓脹的胯下輕輕揉著,語氣像在問今天吃什麼。
“因為……要是鄰居天天看到有男人進出我們家,這……影響不好!不能再叫他來!”
這算什麼理由?傅岡挑眉,突然坐直身子,目光直勾勾地盯住嚴國梁,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笑:“這怎麼辦?我這火消不下去可不行。”
“我……”嚴國梁有一個辦法,但是他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如果說出來了,那他這些天的掙紮到底算什麼?
“要不爸你幫我瀉火吧?”傅岡也知道這個辦法,他聲音壓低,帶著**裸的誘哄與威脅,“爸,你就當幫自己個忙。要是我火憋著,肯定還得叫彆的男人來。到時候一不小心找幾個不三不四的,傳出去壞了你嚴隊長的名聲,那才叫難看。”
嚴國梁臉色瞬間慘白,嘴唇顫抖,卻說不出反駁的話。他應該斷然拒絕的,可自己為什麼冇有拒絕?
傅岡伸手握住嚴國梁的手,聲音輕得像惡魔低語:“爸你就犧牲犧牲,親自幫我消火。你的名聲保住了,我的火也滅了,兩全其美,怎麼樣?”
空氣安靜得可怕。
電視裡新聞聯播的播音員正抑揚頓挫地念著稿子,客廳卻像被拉進真空。嚴國梁的喉結滾了又滾,額頭青筋直跳,雙手攥得死緊,指節泛白。他掙紮了足足十幾秒,最後像是被抽乾了力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每天最多……幫你一次。而且你不能再找那個教練來。”
“成交!”傅岡握著嚴國梁的手輕輕往下一扯,這個鐵塔般壯碩的肌肉直男絡腮鬍刑警隊長竟就這麼順從地跪在少年的麵前。傅岡手指一勾,緊繃的內褲被扒下,“啪”一聲脆響,那根熱氣騰騰、青筋暴起的勃起巨棒猛地彈出來,**怒張,馬眼滲著晶亮的淫液,在燈光下晃得人眼暈。
嚴國梁盯著那根讓他魂牽夢繞、夜夜入夢的**,呼吸徹底亂了。新聞聯播的背景音樂還在莊嚴地響著,他卻在這一刻顫抖著伸出粗糙的大手,握住那根滾燙的巨棒。在晚七點整的新聞聯播聲中,嚴國梁張開被絡腮鬍包圍的嘴,一點點把那根讓他墮落的**含了進去,舌頭舔舐**的**水聲,像最後一絲尊嚴被碾碎。
傅岡把手放在嚴國梁的後腦勺上,毫不留情地朝下一按,嚴國梁渾身一抖,眼淚混著口水一起湧了出來。嚴國梁用手撐在傅岡的胯部以示抗議,可他的腰卻誠實地塌下去,屁股也不自覺地翹起。
嚴國梁跪在養子,這個已為人父的壯碩直男刑警隊長已經不需要傅岡的強迫,主動地吞吐著喉嚨裡的**。他魁梧雄壯的上身匍匐在養子的胯下,像一條終於等到主人開恩的母狗,開始心甘情願地舔舐起自己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