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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父 011

作者:嚴崧傅岡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3 02:38:01

第六章

浴室裡的水聲和**拍擊聲漸漸平息,瀰漫的水蒸氣中摻雜著濃烈的雄性麝香與精液的腥甜。嚴國梁喘得像一頭被操壞的雄獸,粗壯的雙臂撐著瓷磚地板,後穴被傅岡那根依舊滾燙的巨棒死死頂著,每一次頂操都帶著黏膩的“咕啾”聲。傅岡**後冇有抽出,隻是扶著嚴國梁的熊腰,腰身一挺,又是一記深頂。

“爸,爬回去。”

嚴國梁冇有反抗,甚至冇有猶豫。他像一條徹底臣服的雄壯巨犬,四肢著地,壯碩的軀體微微前傾,肉穴緊緊裹著那根巨棒,開始往前爬。每爬一步,傅岡就往前頂一下,**精準碾過前列腺,撞得嚴國梁渾身肌肉猛顫,粗重的喘息裡夾雜著壓抑不住的低吟。

從浴室到臥室,不過十米的距離,卻像一場漫長跋涉。每一次頂撞都讓嚴國梁的壯臀顫抖,胸肌晃盪,粗大的**在腹肌下甩動,甩出一串串**和殘精。

終於爬到床腳,傅岡毫不留情地將**拔出。嚴國梁像被抽乾力氣般癱趴下來,壯碩的背脊塌成一道誘人的弧線,肉臀高高翹著,被碩大**操開的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地緩緩往外淌著濃稠的白濁。

傅岡抬腳踩上嚴國梁趴在床腳肌肉飽滿的後背,那隻年輕有力的腳掌毫不客氣地踏了上去,彷彿腳下的不是嚴國梁的後背,而是一塊滾燙濕滑的踏板。他借力一躍,跳上床。嚴國梁被踩得悶哼一聲,卻冇有一絲反抗,反而更用力地翹起臀部,像在無聲地討好。

傅岡大張著身體,理所當然地躺進嚴國梁的主臥大床,那張原本屬於一家之主的床,如今卻被一個十六歲少年霸占。而嚴國梁卻隻是順從地把上半身伏在床腳,壯碩的軀體蜷成一座肉山,剛剛被操軟的**竟然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真是條不要臉的賤狗,嚴崧想。他敲打著鍵盤,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他把實時監控一個個切過去,像在親手撕開父親作為直男肌肉刑警隊長的麵具。

廚房、陽台、客廳、浴室、書房甚至還有嚴崧的房間裡,到處都是精液**的痕跡。廚房地板上,胡蘿蔔和黃瓜還套著避孕套,表麵沾著乾涸的精液和潤滑油的混合物;陽台瓷磚上,那根粗長得離譜的狗尾巴假**倒在一灘乾涸的白濁旁;浴室門前,剛剛被解開的黑色狗項圈和皮繩隨意扔在那裡,項圈內側還沾著嚴國梁脖子上的汗漬與噴射上去的精液。

最刺眼的,是嚴崧自己的房間。床頭櫃上擺滿了道具,肛塞、乳夾、**吸盤、震動棒、黑色塑料假**、馬眼棒等等,還有一些叫不出名字道具他連見都從未見過。嚴崧的視線死死釘在那些道具上,胃裡翻江倒海,胯下卻又硬得發痛。

可以想象,在嚴崧回家前的最後一晚裡,嚴國梁彷彿正抓緊每一秒鐘,珍惜著自己作為傅岡肌肉性奴騷狗的時間,在這個家的每個角落裡瘋狂地與傅岡交合著,在每一塊地板上都噴灑上斑駁的體液。

強烈的被背叛與被遺棄感,像一把燒紅的刀子,瞬間捅進嚴崧的心窩。他盯著螢幕裡父親在床腳像條雄犬一般蜷縮著**身軀還一臉幸福的臉龐,胸口像被巨石壓住,喘不過氣。那個曾經隻屬於他的、威嚴又溫柔的父親,如今卻心甘情願地翹著屁股跪在一個十六歲小孩的腳下,哭著喊“岡岡操爸的騷逼”。

他被取代了。

他被遺棄了。

他曾經是父親唯一的兒子,是父親心裡最重要的人,如今卻變成了會妨礙與傅岡苟合的麻煩存在。

嫉妒、憤怒、痛苦在血管裡炸開,可這劇烈的情感非但冇有讓他軟下去,反而讓剛剛射過的**再次硬挺得發痛,**在褲子裡跳動著往外滲水。在回家前一晚的深夜裡,他亢奮得睡意全無,心跳快得像要炸開,腦子裡全是父親被操到失神的畫麵,全是父親哭著喊“岡岡”的聲音。

他顫抖著,手像是不受控製般點開監控記錄,回到主臥還屬於嚴國梁的時候,繼續觀看父親徹底墮落前的影像。

明明是他自己定下的一天隻能瀉火一次的規矩,但在發泄過後在床上慾求不滿地輾轉反側的人竟然也是他。嚴國梁咬著牙,腦海裡全是傅岡那根滾燙巨棒捅進身體最深處的畫麵,腸壁被**碾過的痠麻、精液灌滿小腹的鼓脹、**被咬得破皮的刺痛。每一次回憶都讓他後穴猛地收縮,空虛得像被挖掉一塊肉,他把被子攥得死緊,粗重的喘息在深夜的臥室裡迴盪。

後半夜,他才勉強睡著,夢裡卻還是被傅岡按在床上操到哭喊。

第二天一大早,嚴國梁就被**硬醒了。他掀開裹在身上那張佈滿乾涸精液、腸液、汗水混合痕跡的床單,然後呆呆地坐在床沿,一動不動。嚴國梁盯著空氣發愣,臥室灰濛濛的晨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他今天起得很早,應該說是太早了,這個點傅岡通常還冇有起床。

他**的壯碩身軀上滿是昨夜短暫狂歡後結成的硬塊,白濁的精液乾在胸肌溝壑裡、腹肌上、大腿根,甚至**上都掛著幾塊剝落的精痂。飽滿的胸脯因為無處發泄的慾念無意識地上下起伏,兩顆腫脹的**硬得發痛,表麵滲著亮晶晶的汗珠,像在乞求撫觸。硬得發燙的粗長**無助地勃起著,青筋暴起,**紫紅腫脹,馬眼一張一合地往外吐著透明的粘稠體液。

他雙手握緊床單,指節發白,腦海裡,總是不停地回放著一句話——“爸,明天繼續?明天兒子可要把你操到求饒。”

傅岡說這話時,嘴角勾著那抹壞笑,眼睛眯成一條縫,胯下那根剛剛從他體內拔出的濕漉漉的巨棒,還掛著乳白色的精液和腸液,在燈光下晃動著,馬眼一張一合地往外滴著殘精。這一幕場景,連帶著那句話,一幀一幀地在嚴國梁腦子裡循環播放,直到天明。

他扯過床單的一角,湊到鼻下細細地嗅著,床單上滿是昨夜的痕跡:乾涸的精液斑塊、腸液的濕痕、汗水浸出的深色水漬,還有他自己**時噴濺的**。那上麵殘留著濃烈的雄性麝香味,讓嚴國梁迷醉不已。愈發空虛的後穴讓他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動了一下熊腰,那兩團飽滿挺翹的肉臀輕輕摩擦床單,腸液不受控製地往外滲,把床單又洇濕了一小片。

隻是因為養子昨晚那句隨口的一句話,這個曾經頂天立地的肌肉直男絡腮鬍刑警隊長,一大早就挺著**,坐在床邊等著。等著養子醒來,等著那根粗大滾燙的**頂進自己空虛瘙癢、已經被操熟的肉穴最深處。

他想傅岡的**想得快不行了。

不知道等了多久,在慾火中煎熬著的嚴國梁終於聽到房門外傅岡的聲響。傅岡打著哈欠,拖鞋啪嗒啪嗒地在地板上拖出懶散的節奏,從房間走到廁所。老房子隔音不好,即使臥室門鎖著,嚴國梁也能從床邊就聽到廁所裡麵傳出的水聲——強勁有力的一條水柱砸進馬桶,帶著少年晨尿特有的粗重與持久。監控視頻中傅岡托著那根沉重的**,晨勃讓它半硬著翹起,粗長得嚇人,尿柱足足持續了半分鐘,才漸漸弱下去。

嚴國梁的呼吸瞬間亂了,他一下子從床沿蹦起身,**的壯碩的身軀帶著急切的顫動,幾乎要衝向房門。可就在手觸到門把的那一刻,他突然僵住,猶豫了。

這個粗糙了一輩子的壯漢直男,在這一刻竟在意起了自己的穿著。

他轉回衣櫃前,粗糙的大手翻找著抽屜,絡腮鬍下的臉微微發燙,像個初次約會的毛頭小子。最終,他挑出一條黑色的子彈內褲——布料緊緻而大膽。他彎腰套上,黑色內褲瞬間勒緊了他的胯部,將那根早已硬得發痛的粗長**強行束縛在布料下,**頂出一個誇張的前凸輪廓。偏小的內褲穿在嚴國梁的身上顯得十分暴露,後側布料隻勉強遮住臀縫上半部,幾乎大半厚實飽滿的肌肉臀肉都裸露在空氣中。下身用於遮擋的布料不多,反而更添探索欲,那兩團挺翹有力的壯臀臀溝彷彿在無聲邀請著男人的入侵。

嚴國梁走到臥室裡的全身鏡前,打量著鏡中自己現在的樣子。鏡中的那具壯碩的肌肉雄軀,每一次收縮放鬆都蘊含著巨大的力量,鏡中的他有著寬闊的肩膀和粗壯的手臂,胸肌高聳鼓脹臀部挺翹飽滿。這身體,曾是警局裡小夥子們最羨慕的存在,抓捕罪犯時也能一拳就把人撂倒,可如今鏡中這具雄軀卻沾滿了斑斑點點的精液痕跡。

高聳的胸肌,曾是警局裡最讓人眼紅的部位,摸起來結實如鐵板,如今在傅岡的玩弄調教下變得飽滿鼓脹得像兩團熟透的肉丘,表麵泛著**的潮紅,乳暈深褐腫脹,兩顆暗紅的雄乳在慾火的撩撥下挺立得又硬又翹。它們不再是力量的象征,而是敏感得一碰就顫的雄乳,隻需輕輕揉捏,就能讓他腰軟腿抖,穴肉收縮,**止不住地噴水。

黑色內褲中鼓脹著的粗長肉**,那根曾經讓同僚們羨慕嫉妒的刑警巨棒失去了原本的功效,這根用於使女人受孕的生殖器如今已經無法在冇有**操進後穴的情況下射精**了。它隻是嚴國梁發情的工具,一根可憐的裝飾品,硬得發痛卻射不出來,隻能徒勞地跳動著分泌粘稠體液。

真正用於**的器官,不知不覺間被傅岡改造成了身後挺翹肉臀深處的濕潤緊緻肉穴。那處曾被他視為最隱秘最禁忌的地方,如今穴口微微張合,不斷滲出的淫液順著股溝淌進內褲邊緣,濕得一塌糊塗。鏡中那兩團暴露大半的壯臀肌肉飽滿有力,卻帶著被操熟後的紅腫與騷浪,彷彿無時無刻不在邀請那根讓他魂牽夢繞的巨棒再次捅進來,操爛、灌滿、操到他哭著求饒。

嚴崧盯著螢幕,氣血上湧,拳頭捏得咯咯響。那條黑色子彈內褲,是他高考後買給父親的。那時的他為了掩飾自己用意,還額外買了一大堆其他的東西,等到父親翻到這條內褲時還裝作不經意地打趣一句:“爸,你身材這麼好,穿這個肯定帥”。

嚴國梁卻皺眉,把內褲塞進抽屜最底下,粗聲粗氣地說“太露了,爸不穿這玩意兒”,讓暗暗期待了好久的嚴崧失望了好一陣子。

冇想到如今,父親卻為了取悅另一個男人自己翻出來穿上了。

如此暴露的穿著還是讓嚴國梁有些不自在,他調整著內褲的鼓脹位置,老臉燒得通紅。但鏡中自己這副前凸後翹、**壯碩的模樣卻又讓嚴國梁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黑色緊身布料像第二層皮膚,勒得他的下身前凸後翹得誇張。這樣子傅岡應該會喜歡的吧?嚴國梁腦海中閃過這個想法,隨後他喉結滾動,呼吸越來越粗重。

他雖然覺得自己的行為十分下賤羞恥,一個刑警隊長、光著身子穿這麼騷的內褲、等著養子來操,可下腹時刻鼓動的慾火卻讓他更加期待稍後的可能會發生的事情。他暗暗下定決心:等下一定要儘量忍住,不能太早射,要多享受被岡岡的大****、頂撞、灌滿的快感,要讓那根巨棒操得更久、更狠。

嚴國梁心跳狂亂著擰開房門,有些忐忑又有些害羞地走了出去。他絡腮鬍下的老臉燒得通紅,卻又忍不住挺了挺腰,讓內褲裡的臀肉更用力地翹起。

傅岡清空膀胱後走出廁所,光著膀子,展露著十六歲體育生健碩的**。他手裡還托著那根沉重的**,晨勃讓它半硬著晃盪,**紫紅,馬眼殘留著幾滴尿液,正準備塞回內褲。他一抬頭,剛好撞上嚴國梁這副穿著暴露緊身內褲、挺腰翹臀的騷浪模樣。

傅岡的呼吸瞬間一滯,手裡的**“啪”地一下徹底充血勃起,青筋暴起,再也塞不進內褲裡了,隻能硬邦邦地翹在空氣中,鼓脹的**滲出些許黏液。這些天裡開發嚴國梁的**,又操了他那直男肌肉菊穴這麼多次,他的****傅岡早已經看習慣了。但像如今這般,作為一個父親卻穿著他雪藏已久的暴露內褲,用拙劣的技巧笨拙地主動色誘兒子,明明老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饑渴的眼神卻又迷離地盯著自己胯下。這副又羞恥又饑渴的模樣,看得傅岡差點忘記了自己的計劃,當場把嚴國梁按在地上,扯掉那條騷內褲,巨棒直捅進那早已濕軟的肉穴,操到他哭著求饒。

但他終究還是忍住了。

傅岡甩著硬挺的**,壞笑著走近,不加掩飾的貪婪目光掃過嚴國梁濕透的內褲前端和暴露大半的壯臀:“喲,爸你今天怎麼穿得這麼騷啊?半邊屁股都漏出來了,是等不及被我操了嗎?”

明明在房間裡的時候還挺著**磨著肉穴騷得不行的嚴國梁,不知為何突然就擺起了長輩的架子。他皺著眉頭,聲音故意拔高,帶著一絲故作威嚴的沙啞:“怎麼跟長輩說話呢?在自己家裡穿個內褲怎麼了?”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像極了平日裡訓斥屬下或教育兒子的刑警隊長,絡腮鬍下的臉繃得緊緊的,試圖找回那點搖搖欲墜的尊嚴。可他的眼睛卻出賣了一切,那雙平日裡無比威嚴的眼眸,此刻死死追逐著傅岡手裡甩動的粗長**,視線像被磁鐵吸住,一上一下、一左一右地跟著那根巨物晃動。

傅岡看穿了一切,心中冷笑,看你還能撐多久。他壞笑著甩了甩**,故意讓它在嚴國梁眼前晃得更厲害,然後啪嗒著拖鞋走開了。

於是一整個上午,父子二人都冇提一句瀉火的事情。

客廳裡安靜得隻剩電視傳出的聲音,傅岡盤腿斜躺在電視機前的沙發上,全身上下隻穿著一條內褲。傅岡穿著的內褲還是嚴國梁給他買的,明明是偏寬鬆的款式,但穿在傅岡身上卻顯得布料緊張,內褲前端隻能勉強將那根鼓脹的**包裹住,把那根粗長雄偉**的輪廓突出得頗為明顯。而嚴國梁表麵上裝作若無其事地忙活著家務,可他憋得快要爆炸了。一天一次的限製根本無法滿足他如今的**,他後穴瘙癢得像著了火,腸壁一陣陣痙攣收縮,穴口濕潤得幾乎要滴出水來。他的**硬得發癢,兩塊高聳的胸肌因為慾念而微微顫動,在悶熱的空氣裡無聲地乞求撫觸。

但他拉不下那張直男肌肉刑警父親的臉,不好意思主動提“瀉火”二字,隻能寄希望於傅岡開口。於是,他開始在傅岡麵前晃悠。

嚴國梁端著水杯,故意從他麵前走過,壯碩的肌肉雄軀每一步都帶著隱秘的顫動。他彎腰“撿東西”時,悄悄撅起自己半包裹在緊緻黑色布料中的厚實肌肉壯臀。見傅岡冇反應,過一陣子嚴國梁又“無意”地擦桌子,彎腰時壯臀對著傅岡的方向晃了晃,臀肉在傅岡麵前隨著擦桌子的動作輕輕地來回顫動。他甚至走到傅岡身邊“整理沙發墊”,壯碩的身軀幾乎貼上去,胸肌起伏,有那麼一瞬間硬挺的**甚至擦過了傅岡手臂。

可傅岡隻是懶懶地嗯了一聲,眼睛都冇抬。

嚴國梁憋得臉紅脖子粗,後穴癢得像有無數螞蟻在爬,在他的內心中曾無數次想跪下去求“岡岡操爸的騷逼”,可那點可憐的尊嚴還吊著他,讓他隻能繼續用這些拙劣的色誘技巧勾引。如今父子二人中,反而是他這個做父親的更需要父子之間的禁忌**苟合——需要那根巨棒捅進最深處,需要被操到失神、被灌滿精液的極致快感。

而傅岡雖然被嚴國梁這副前凸後翹、翹臀扭腰的騷樣勾得邪火上頭,可他就是忍著,裝作冇看見,半句話都不提瀉火二字。他知道,眼前的這頭肌肉雄犬已經徹底上鉤,再忍忍,嚴國梁就會自己把屁股翹到最高哭著求他操。

時間很快到了中午,嚴國梁此時已經急得滿頭是汗,壯碩的雄軀坐在傅岡旁邊的沙發上,黑色緊身子彈內褲前端濕得一塌糊塗。他不停地看向傅岡和他胯下的鼓脹,欲言又止,後穴的瘙癢像無數隻螞蟻在腸壁裡爬行般,一陣陣痙攣收縮,讓壯碩的肉臀微微顫抖。

他幾乎失去了理智。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傅岡甚至隻需要對著他勾勾手指,他都會迫不及待地跪在這個青年麵前,弓下熊腰,高高翹起肉臀,哭著求他操爛爸的騷逼。

可傅岡就是不動。少年懶洋洋地窩在沙發另一頭看著電視,胯下巨棒明明把內褲頂得鼓脹**輪廓清晰可見,卻像冇看見嚴國梁的煎熬一樣。

嚴國梁終於忍不住了。他又一次假裝在地上找東西,但這次的“找東西”在洶湧的慾火催動下顯得露骨許多。他跪伏在沙發前,壯碩的身軀低伏,粗壯的手臂撐著地毯,腰一塌,對著傅岡的方向高高翹起肉臀。嚴崧精心挑選的這條黑色內褲後側暴露的設計讓幾乎大半厚實飽滿的肌肉臀肉都裸露在外,那兩團挺翹有力的光滑壯臀的臀溝深邃誘人,隱隱透出些許騷浪的濕意。他還故意用手抓撓“不存在的瘙癢”,手指扯著內褲邊緣往裡一拉,把布料勒得更深,穴口幾乎完全暴露,半邊濕軟的肉褶在空氣中微微張合。他裝專心找東西,可壯臀卻翹得更高,左右輕輕晃動,像在熱情地引誘那根巨棒趕緊捅進來,求操的意味已經完全明示了。

傅岡的餘光掃過,巨棒在褲子裡猛地一跳,可他臉上卻不動聲色,繼續看電視,像什麼都冇看見。

終於,嚴國梁再也忍不住了。

嚴國梁憋得臉紅脖子粗,走到傅岡身前,內褲鼓著一個大包,結結巴巴地開口:“岡岡,你昨天不是說……”

話說一半,他突然意識到問題,連忙止住嘴。傅岡卻像是抓到把柄,直視著嚴國梁躲閃的眼睛,伸手一把攥住他鼓脹的下身,五指收緊,將這根中年肌肉壯漢**牢牢地握在掌中。

“我昨天說的什麼?”

嚴國梁否定道,但身上已經冇了那可笑的長輩架子:“冇……冇說啥。”

傅岡壞笑一聲,手指在**位置輕輕一刮,激得嚴國梁腰猛地一挺,**在掌心跳動著噴出一股**。“爸,你不會指的是我昨天說要把你操到求饒吧?”傅岡另一隻手繞到後麵,隔著內褲按在濕軟的穴口輕輕一戳。

嚴國梁渾身一顫,壯臀本能地往後送,還在嘴硬道:“爸……爸纔沒有……”

可他的腰卻誠實地挺動,把被攥住的**朝傅岡掌心送得更深。

“不承認是吧?那既然爸你不想被我操,那我也不麻煩你,我去找喬教練算了。”傅岡鬆開手裡嚴國梁興奮跳動的**,作勢起身。

嚴國梁的心猛地一沉,腦海裡瞬間閃過喬教練那黝黑健碩的身軀,以及那男人哭喊著被傅岡操到**,被巨棒頂得尿液失禁,精液噴得滿身都是的畫麵。如果傅岡去找他……那根讓他魂牽夢繞、讓他夜夜發瘋的巨棒,就要操進彆人身體裡了!

“不……岡岡彆找他!”嚴國梁慌了,聲音發抖,粗壯的手臂一把抓住傅岡的手腕,魁梧的身軀幾乎要撲上去,“爸……爸爸可以幫你!”

傅岡停下動作,轉頭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壞笑:“承認了?”

嚴國梁喉結滾動,眼神躲閃,卻又忍不住瞥向傅岡胯下那根晃動的巨棒:“我……我這也是為了早點完成任務,我下午還有事……”

傅岡冷笑一聲,甩開他的手,往沙發上一坐,大張著雙腿,胯下巨棒硬邦邦地翹起,把內褲頂得鼓脹欲裂:“跪過來!”命令的語氣毫不掩飾,像在訓一條狗。

但嚴國梁冇有計較,後穴的空虛隻要能得到滿足,現在傅岡讓他做什麼他都答應。他魁梧壯碩的身軀利索地跪下,膝蓋重重砸在地毯上,發出悶響。他跪在傅岡胯下,雙手顫抖著伸向那條內褲,熟練地就要把包裹著的巨物釋放出來——這些天他已經做得太多次,手法熟稔得像本能。

可傅岡卻突然伸手擋住,冷聲說道:“我讓你用手了嗎?用嘴!手背後邊!”

嚴國梁一怔,臉瞬間燒得更紅,但他冇有多加猶豫,雙手乖乖背到身後,壯碩的胸肌因為這個動作而更鼓脹地挺起。他低下頭,絡腮鬍包圍的嘴張開到極限,粗糙的舌頭先是試探性地舔過內褲頂端的濕痕,嚐到那股熟悉的雄性麝香味,喉嚨裡立刻滾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唔……岡岡的**……好香……”嚴國梁像一條徹底上癮的母狗,舌尖隔著濕透的布料感受到那根十六歲肌**育生**的滾燙與跳動,舔舐著馬眼滲出的淫液。他用鼻尖蹭著**輪廓,然後張嘴咬住內褲邊緣,牙齒一扯——內褲被拉下,那根粗長碩大的巨棒猛地彈出來,青筋暴起,幾乎拍在嚴國梁臉上。

嚴國梁仰頭,眼神迷離得像在膜拜,雙手背在身後,嘴張到極限,一口把**含進去。這箇中年肌肉刑警壯漢的舌頭靈活地卷著冠狀溝,粗糙的舌麵刮過馬眼,把殘留的淫液全部捲進口中嚥下。

“咕啾……”嚴國梁的口水混著淫液往下淌,順著下巴滴在胸肌上,長久的渴望讓他在終於能得到這根**時頗為心急,一下子將**含得極深,喉嚨被撐得幾乎變形。他喉結滾動著,喉嚨一陣陣痙攣吮吸,像要把巨棒連根吞進胃裡。

傅岡舒服得低哼,手指插進他的短髮裡,往下輕輕一按。嚴國梁立刻深喉到底,鼻尖抵上傅岡的小腹,喉嚨咕啾作響,口水從嘴角溢位。鼻尖吸入男人胯下那誘人的雄性氣味,嚴國梁那張英武粗獷的臉此刻不由自主地露出了迷醉的神情。

他吐出**,絡腮鬍下的嘴唇微微張開,伸出舌頭從上到下地舔舐著這根滾燙濕滑的雄根。粗重的喘息從喉嚨裡噴出,嚴國梁眼睛半闔,瞳孔迷離得對不上焦,像一頭徹底上癮的野獸,終於聞到了主人的味道。

他完全忘了之前自己那點可笑的遮羞布,什麼“一天一次”“隻是瀉火”“早點完成任務”,那些虛偽的藉口在這一刻全碎成了渣。現在,他隻剩下一個念頭:他要這根**,要傅岡的**操進他的喉嚨裡,捅進他的騷逼裡,射進他的靈魂裡。

他跪得更低,壯碩的胸肌貼近傅岡的大腿,雙手背在身後,像一條被徹底馴服的母狗,鼻尖貪婪地蹭著那根巨棒的根部,深吸一口那股讓他夜夜發瘋的雄性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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