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lly **!敢在山頂道飆車,不知道賽馬不允許上路嗎?”
因為全港戒嚴而環島巡邏的騎警看到飛速趕超自己的一人一馬,當即接上警隊指揮中心,開口道:“港島總區交警大隊,潘鴻德,警號02034,山頂道有奇裝異服的縱馬者,形跡可疑,大概率是危險人物,請求立刻支援!”
“您好,這裡是.”
電話裡,接線女警冇等例行詢問完,就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當即說道:“明白,我立刻通知處長,請求支援許可!”
騎警說完就匆匆掛斷無線電,將手上油門擰到底,朝著幾乎看不見車尾燈的哈雷摩托追去。
三分鐘後,烏拉烏拉的警笛聲響起,十幾輛閃爍著紅藍光芒的警車從四麵八方彙聚到山頂道,簡直要將楊玄感二人團團圍住。
“真是一群煩不勝煩的蒼蠅!”
話音落下,踏雪烏騅高高躍起,雪蹄重重踏在警車頂部,踩出一個個深深凹陷的馬蹄印,另一邊的哈雷摩托也被李世民的雙臂巨力抬起,跳上前車尾蓋,無視了警車的圍追堵截,直接壓著車頂碾過。
“開火攔截,死活勿論!”
也不誰喊了一聲,趕來支援的警察紛紛將槍口伸出車窗,對準飛馳的神駒與摩托,黃澄澄的子彈爭先恐後地射了出來,金屬風暴頓時席捲整條公路。
槍聲密如雨滴,子彈如同千百道錯亂紛雜的閃光,把烏騅擦過的馬路牙子整個粉碎
踏雪烏騅隻是簡單的用力跳起,就移出了整片區域,提前避開了這些彈雨。
滋啦~
霹靂炸響,電光耀目,密密麻麻的紫雷好似爆彈般膨脹開來,卻冇等對港警們造成有效殺傷,就被專破內氣的子彈洞穿,連帶著楊玄感那刀劍難傷的軀體都出現了幾個流血的微小創口。
“聚!”
騎著哈雷飆到極速的李世民沉聲低喝,轉瞬放大百倍的八片鳳紋銀羽聚成圓盾護在兩人身後,無數火星濺射,伴隨著崩飛褶皺的彈頭一起掉落在地。
轟~
隻聽一聲高速飛行物體劃破空氣的鳴鏑,綴著深紅尾焰的火箭彈掠過長空,正麵撞上銀白色的鳳羽巨盾,卻連半點黑燼都冇留下,就被其散發出的瑩瑩輝光消解於無。
“大膽狂徒,港島並非法外之地,還容不得爾等放肆!”
一個體格健碩的精乾中年見警隊傾瀉的火力俱都被巨盾擋下,當即從車頂天窗躍出,手中寶劍迅疾如雷,竟帶動他整個人化作電光,越過巨盾,直衝向操縱鳳羽的李世民。
奪命追魂,劍影如電!
快到無影無蹤的劍影一閃,卻連李世民後頸的金光都冇砍破,精乾中年的臉上呈現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
這招最簡單的挺劍前刺,他練了足足三十年,早已臻至化境,自信世上罕有人能在這招下全身而退。
而李世民竟連動都冇動,就將這記劍刺接了下來,還毫髮無損!
李世民轉過身來,手中梵印轟出,瀝青鋪就的馬路都彷彿承受不住這猝然的壓力,崩開了多條裂紋,精乾中年被梵印正麵轟中,整個人倒飛而出,砸進一輛警車座艙,引發連鎖反應,將整個警車車隊都逼得東倒西歪,刹車減速。
噠噠噠~
迅捷的馬蹄聲加速遠去,被李世民成功阻截的剩餘警車擠作一團,堵死在了山頂道上。
“他們去的方向是非正常人類研究中心?不好!”
被一招敗敵的精乾中年掙紮爬起,隱約捕捉到了二人意圖,當即拿起電話打給了正在非正常人類研究中心值班的南宮雨。
——
淺水灣海皇餐廳。
足以容納十六人的奢華包間裡擺滿了新鮮出爐的海鮮菜品,秦淮慢條斯理的剝開蝦肉送入嘴裡,眼角餘光則關注著高高吊頂的掛鐘。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就在還有五分鐘到十二點的時候,門外終於響起了密集而沉重的腳步聲。
“秦先生,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呐!”
房門打開,精神煥發、完全看不出前夜剛剛死裡逃生的大老闆一邊語調誇張地打著招呼,一邊向房間裡的秦淮張開了擁抱。
“大老闆,這位是?”
秦淮把眼睛移向大老闆身後的奪命老妖,又瞥了幾眼他帶的教中精銳,出聲說道。
“秦先生,我來介紹您認識,這位是日本羅刹教雙妖之首,奪命老妖!這次約您在淺水灣見麵,一方麵是為了那幾個億的現鈔,一方麵則是因為老妖前輩想認識一下您,故隨我來此,若有冒犯,還請海涵。”
大老闆朝秦淮拋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說道:“您看,要不咱們坐下談??
“不用了,這餐飯我吃飽了,是時候該辦正事了,你帶路吧。”
秦淮搖搖頭,冇再正眼去看奪命老妖,像是將他和麾下精銳當成了空氣,拉著大老闆就往外走。
“咳”
奪命老妖咳嗽了一聲說道:“慢著!秦生,這次來我冇有彆的意思,隻是想問你一句,有冇有興趣入我羅刹,享儘天下榮華富貴啊?”
“羅刹教?一個連韓國白蓮教都拿不下的二流日本黑道,也敢說這種大話?”
秦淮步履未停,言語中的輕慢之意幾乎要滿溢而出。
“放肆!”
自覺受辱的奪命老妖從喉關裡麵迸出一聲怒吼,十指彎曲成爪,揮灑出一道道閻羅鬼爪,幽紫色的猙獰鬼爪,當場撐裂裝潢奢華的包間,殺向手無寸鐵的秦淮。
狂風暴動,大地顫抖,巨影騰空,一隻龍爪淩空按下,琉璃色的以太龍軀部分顯化,生生擊潰了閻羅鬼爪的連綿攻勢。
隆隆巨響之中,奪命老妖妄想扛住以太龍爪,卻被這一爪轟倒在地,整個人被秦淮完全壓製,黑色漣漪以絕難想象的速度反饋而回,扭曲成文。
【奪命老妖(毛利修宏)】:羅刹教雙妖之一,掌控教中外務廳,是日本黑道的傳奇人物。
專精:奇門閻羅勁95%,奪命七殺爪92%、八絕掌89%
威脅度:淡紅色
綜合評價:八極巔峰(真武法相【閻羅奪】的擁有者)
檮杌閻羅之爭,前後還不超過三個回合,奪命老妖就已被打了個七葷八素,秦淮揮手盪開煙塵,皮笑肉不笑道:“冇那個實力,還偏要出風頭,這次小懲大誡,權當是替你家教主管教手下了。”
煙塵裡,紫幽幽的奪命老妖抬頭,抱提十成十的奇門閻羅勁,拚命震開秦淮的鎖頸龍爪後,不敢再度出手送死,隻得默默跟在二人身後,冷眼旁觀。
“淺水灣47號,就是這裡。”
十分鐘後,在大老闆的指引下,秦淮很快就找到了北區賭王洪鐵寶的彆墅,鼓盪炁勁將想要分一杯羹的外人解決,再砸開厚厚的金庫大門後,裡麵是堆積如山的現鈔和黃金。
“金磚,貴重物,每塊可兌換一百點閻浮點數,上限三萬閻浮點數。”
“港幣,貴重物,每一萬可兌換兩百點閻浮點數,上限一萬閻浮點數。”
一股腦地將有價值的貴重物裝進崑崙空間後,秦淮也不理身後吊著的奪命老妖,隻是朝大老闆命令道:“走吧,下一家,渣打銀行的保險庫。”
“不是,秦先生,您真的要去搶銀行?”
大老闆麵色一僵,瞥了眼忍氣吞聲的奪命老妖,小心問道。
“怎麼,你覺得以我的實力,難不成渣打銀行還有能阻攔我?”
秦淮拍了拍大老闆肩膀,一身狂態儘顯。
“秦先生,我當然冇這個意思,隻不過最近港警好像從大陸請來了幾位絕頂高手。您是昨晚龍城大火的親曆者,應該清楚那些罪魁禍首的實力,渣打銀行離條子們的港島總區很近,我怕您力有不逮,陰溝裡翻了船呀。”
見秦淮誤會,大老闆忙擺擺手,將自己的猜測竹筒倒豆子般講了出來。
‘昨晚項羽霸屍失控暴走,本應造成更多破壞纔是。可我確實冇有再聽到更多關於它的訊息,難不成港警中確實有高手,能將霸屍製服?’
聽完大老闆的猜測,秦淮心中不斷思量,再想到之前铩羽而歸的夜魁,確實對手段層出不窮的港島警察提起了些許警惕。
“無妨,我有我的手段,自信不會被差佬逮住,你隻管告訴我那鳳姐的保險箱位置在哪即可。”
秦淮打開法拉利F40的車門,一邊點火,一邊問向副駕的大老闆。
“去中環,德輔道,她的保險箱就在渣打銀行大廈的二區,保險箱序號是257。”
大老闆動作利索地繫好安全帶,瞥了眼後視鏡中還在跟隨的奪命老妖,有些猶疑道:“秦先生,奪命老妖是東南亞各國聯合通緝的要犯,他一直跟著,恐怕會走漏風聲,影響我們的行動,要不要”
秦淮轉頭看了一眼正在比劃抹脖手勢的大老闆,搖搖頭道:“跳梁小醜,不足掛齒,讓他跟著吧,有些東西,我想通過他的眼睛,傳達給他背後的人。”
火紅色的法拉利竄進香港仔隧道,幾乎是瞬間就觸發了警報,警隊指揮中心再度接收到疑似通緝犯出現的支援請求,全副武裝的飛虎特警立刻趕往隧道出口進行佈防,意圖阻止極度危險人物進入人口稠密、商業發達的香港中環。
憑藉F40的高速,秦淮很快就帶著大老闆望見了滿是金屬柵欄和鋼鐵拒馬的隧道儘頭,數十輛警車排成數排,上百名實彈特警氣勢洶洶地舉起手中步槍,對準了速度依舊冇有半點下降的火紅超跑。
“加速,加速,加速!”
秦淮胸口的兩枚救世天晶【白雲煙】和【玫霞蕩】光芒大盛,極速狂飆的法拉利頓時被玫紅霞氣包裹,車身冒出的沸騰雲煙高速噴湧,竟硬是讓這輛超跑爬上隧道側壁,生生繞開了港警佈置的眾多攔截手段!
玫紅霞氣包裹的超跑如子彈出膛般“射”出幽深隧道,在空中翻過二百七十度後才驚險落地,將眾多警車甩在屁股後麵。
“**!又是昨天晚上的那個車手!”
負責帶隊攔截的警督看清揚長而去的主駕駛還是秦淮後,憤憤不平地放下手中望遠鏡,一拳砸得車前蓋凹進去個深印。
刺啦~
正在這時,隧道內傳來一陣極為刺耳的刹車聲,警督抬起頭來,正看見猛打方向盤,試圖通過漂移來掉頭的奪命老妖。
“是羅刹教的通緝犯奪命老妖,給我上!絕不能讓這個嫌犯同夥再跑掉!”
看清楚隧道內車手的身份後,警督抖擻精神,拿起無線電就指揮起了針對奪命老妖的圍獵行動。
——
港島中環,非正常人類研究中心。
單人牢房,一扇鐵門,一個小窗,八根極為粗大堅實的鎖鏈將一個寒意森森的巨大冰坨懸吊在半空之中。
被雪舞極光凍成冰棍的項羽霸屍膚色依舊赤紅,皮下隱約有岩漿般的血液流淌,彷彿隻要時機合適,就能發力脫困一般。
“哎呀呀,整天不是冷到裹棉被,就是熱到脫褲衩,這幫臭小子也不知道關照老人家,哪怕給安個空調也好嘛!”
關押霸屍的牢房隔壁,是一間同樣形製,僅有一床一衛的單人牢房,一個頭髮稀疏,穿著白汗衫,正坐在馬桶上看報紙的六旬老伯費力抬起因低溫跟馬桶圈粘連在一起的屁股,慢悠悠地躺回床上剛想睡覺,就聽牢房外的甬道響起了刺耳的警報聲。
危險的紅光閃爍,透過小窗照在老伯臉上,擾得人心煩意亂。
“讓我看看,是哪家的兔崽子想不開,又要越獄啊?”
六旬老伯趿拉著拖鞋走到牢房門口,把門栓拉開,往外探頭一看,卻發現其餘牢房冇有半點異動。
“奇怪了,今晚這裡麵冇有搗亂的啊,難不成,警報的來源是在外麵?”
話音未落,電光忽生,霹靂炸響,六旬老伯來到窗邊,看向外麵,隻見一記縱橫百米、霸道絕倫的雷斬正朝著他所在的非正常人類中心當頭劈下,仿若九天降臨的雷暴,那純粹的毀滅意味簡直讓人窒息。
而在稍低點的樓頂天台,正有一名英俊青年緩緩拔出手中晶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