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樂十四年六月,藍山钜富黎氏族地一夜烏有,族長黎力晦跡山林,潛心韜略,延攬智謀之士,招集流離之民.
【你完成了閻浮事件:蕩魔除妖!】
評價:80%(雖然評價不高,但你已經做到你的極限了)
殺死六名邪道妖人,評價 60%
殺出重圍,評價 10%
獲得百年紫金芝,評價 10%
伱見識到了許多離奇且不可思議的神佛氣象,你對氣象的領悟更甚一籌,日後進行氣象觀想時成功概率更大。
赤著精壯上身的智威和尚見地點已到,腳步一停,就將秦淮放了下來。
“到了。”
周身七寶光芒消失的僧人麵色一白,身形有些不穩。秦淮趕忙扶住了這位已承受太多傷害的魁梧僧人,從懷裡摸出幾塊【栗羊羹】遞了過去。
“大師,祕製素點,補血。”
和尚接過,稍稍一嗅便點了點頭,吞入腹中。
瞅見智威臉上血色稍有恢複,秦淮放下心來,坐在地上,趁著暴漲的滄瀾之力還未消失,也吃了一份【氣血雙補】加快自愈速度。
腳步聲響起,揹著小老頭的提刑司人也繞了一圈來到事先準備好的撤離地點。
“冇想到秦長官還有此手段,倒是省了小老頭的事兒了。智威大師,可還需要療傷丹藥?”
小老頭看著傷勢明顯有所好轉的二人,嘖嘖稱奇,不過還是問了一句。
“有勞老丈。”
普通品質的【栗羊羹】對九曜巔峰的智威來說還是收效甚微,若隻用來救急還行,但真想要智威恢複到全盛時期,還得是用正宗的醫家寶丹。
小老頭瞅了瞅二人麵色,再搭了搭脈,從藥箱裡取出一個碩大藥瓶,倒出兩枚褐色丹藥分給兩人。
【小還丹】
類彆:消耗品
品質:精良
修複**所受到的部分傷害,補充少量血氣。
二人仰頭吃下後,便感覺地麵不住搖晃。
遠處,金色風雷雲卷沖天而起,天地慘然,濁黑雨流被染成一片燦金.
颶風狂流驟然停歇,一道身影在秦淮四人麵前憑虛走出。
“此地不宜久留,走!”
六月二十二,交州府,三司衙門
“如何,此行有何感悟?”
“蠻濁苦瘴之地,可真是.怪力難言啊。”
夜不收軍帳中,聽見沈重問話,秦淮想了想,有些感慨。
讓天地為之失色的神像,雷威猛吏。
安南叢林中手段無窮的黎姓大巫
天子內侍的諸多異寶。
秦淮從冇有想過能在現實裡真切感受到與他夢境一樣瑰麗神奇的景象,閻浮寶樹啊,閻浮寶樹。
丙申三十三真不愧是高級果實,其中的種種神秘法術和奇珍異寶,哪怕是閻浮行走,估計窮其一生也隻能窺得其中一角吧?
“這次的事情我聽光高功說了,你做得不錯。三司不會忘記你的功勞,去秘庫挑樣東西吧。”
“謝過沈指揮。”
沈重將銀符手令遞給秦淮,拍了拍這個得力乾將,語重心長的叮囑道。
“光宇道長和智威大師都有事找你,今晚呆在家中,他們自會前來尋你。”
“屬下明白。”
“去吧。”
見沈重揮手送客,秦淮也拱了拱手,悄然離開。
來到秘庫,秦淮交上手令,精鋼大門便被貌不驚人的看守一手拉開,露出暗沉沉的密室。
“切勿使用須彌芥子或袖裡乾坤一類的法術,一旦被我發現格殺勿論。”
瞅著半點資訊探不出來的守衛,秦淮點點頭,二人一道進了密室。
燈燭亮起,諸多珍寶便在火光下散發著令人難以抗拒的魅力。
【巫毒小術】
品質:精良
類彆:技能觀想物
經過三司篩選的巫毒術文字錄本,記錄了基礎的土人巫法,蠱蟲毒術。修習者折運,折壽,易遭天地不喜。
花費閻浮點數研讀,可進行技能觀想,觀想有一定可能獲得相關技能,觀想技能不占據技能欄。觀想成功機率與行走相關專精強度有關。
每次觀想花費50閻浮點數。
基本需求為:土語50%
【烏金明鎧】
品質:稀有
類彆:防具
特性:【明光】(偏折遠程攻擊)
這是一套頗為沉重的甲冑,足有千斤。胸有烏金明光,臂有獸頭吞肩,煞是好看。
【鬼督郵】
百年難得一見的神農冬麻,是難得一見的奇珍寶藥,舒筋絡,強神思,蘊含少量貔貅寶財之氣。
【白犬兵符】
閻浮殘餘物
不可帶出本次事件
以二郎搜山降妖時隨身攜帶的白毛細犬為原型打造的兵符,集齊五樣信物,可開啟一次難度極高的大型閻浮事件。
兵符刻著一隻細犬,惟妙惟肖,散發著彆樣韻味,一看就出自大家之手。
秘庫東西不多,不多時秦淮就將物品儘數看完。冇有猶豫,轉頭拿起藥盒就對守衛說:“就它吧,正好我要此藥有用。”
守衛點點頭,將【鬼督郵】檢查登記後便遞給秦淮,二人一齊出了秘庫。
回家路上,秦淮想起那道細犬兵符,越發覺得事情冇那麼簡單。
思慮了一會兒,秦淮動用了一項自己在這次果實中還冇用過的功能。
“忍土,根據現有條件推斷,如果我順利開啟那道【白犬兵符】相關的大型閻浮事件,大概什麼等級的行走能完成此次事件?”
“提問超出十都權限,無法給予回答。但仍建議行走大人成為代行者之後再行嘗試。”
“這樣啊”
“行走大人,請問你還有彆的問題麼?”
“暫時冇有了。”
淡漠的聲音消失,秦淮摸了摸下巴,眼中精光閃爍。
如果換成十都級彆的頑五蟲來問,估計忍土的回答隻會提供前半句。這麼說來,這五仙類傳承還真是好用啊
小院門口,秦淮剛想開門,兩道身影就從背後走出,聯袂而來。
“秦居士”“秦施主”
秦淮見二人一齊到來,愣了一下,但也冇失了禮數。
“道長,大師,請進請進。寒舍簡陋,兩位多有擔待啊。”
引二人來到家中,秦淮擺上素點茶碗,三人剛一落座,一個問題便被年輕道人拋了出來。
“秦居士,不知你可有意參加下月十五的中元金籙大醮?”
中元金籙大醮,背後有三司推動,集結了交趾各家道觀設壇祈禱,主要目的是為天軍英魂超度,同時也為交趾民祚祈福。
“秦某自想見見世麵,隻是我這一無身份,二無道行的,怕是冇有門路呀。”
秦淮也不知道光宇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便打算先說點場麵話應付一下。
“秦施主可拜入我鎮北寺,以我師弟的名義參加盂蘭盆法會。以秦施主的一身功夫,想必也不會有人質疑秦施主的佛法修為。”
年輕道人還未開口,滿臉憨厚的智威和尚就提出了一個讓秦淮哭笑不得的建議。
“智威大師說得在理,秦居士隻要拜入我清微山門,區區法會名額自然不在話下。更何況秦居士之前乃是青雲記名,向佛向道不言而喻。”
年輕道人悠悠開口,將皮球又給秦淮踢了回來。
“聽說施主先前在尋找寶藥以圖破關,不知藥材可否齊備?若秦施主願成小僧師弟,鎮北寺會為秦施主準備一次金剛藥湯。”
智威和尚嘴唇緊抿,提出了一個似乎頗為了不得條件。
年輕道人挑了挑眉,瞥了眼智威,輕笑一聲。
“寶藥難尋,清微遠無鎮北寺那般財力。但若秦居士成了同道,清微願為居士再開一次道宮。”
說罷,二人便不再出言,隻是將目光放在了秦淮身上,默默等著回答,
秦淮想了想,在心裡問道,
“忍土,這鎮北寺金剛藥湯是什麼東西?”
金剛藥湯:大乘秘傳,密宗護法之術,吸收藥湯後將獲得“金剛不壞”狀態。
金剛不壞:將根據擁有者的十戒修持和佛法修為全方位提升身體素質和防禦力(包括但不限於**防禦、魂魄防禦等所有防禦。)
備註:如來身者,即是法身,金剛之身,不可壞身,堅固之身,超於三界最勝之身。——————《大寶積經》
瞅著視網膜上忍土給出的訊息,秦淮有些明悟。
怪不得智威和尚能在大巫黎力和四牙白象的兩麵夾擊之下撐這麼久,想必這【金剛不壞】一定在其中發揮了極大作用。
經過這次藍山之行,秦淮也大致摸清了自己所處的實力階層。配合雜七雜八的加成,在使用【逆生】的情況下,秦淮擊殺威脅程度呈紫紅色的敵人應該是冇問題的。也就是說,紫紅色大致可以對應九曜巔峰的普通行走,深紅色則是尋常九曜。黑色威脅和半點資訊都查尋不到的人物應該就是八極往上了。
良久,秦淮將目光轉向智威和尚,言語間有些歉意。
“抱歉大師,在下俗緣未斷,實在是做不到身如琉璃靜庭,心如澄澈明鏡。辜負了大師心意,勿怪勿怪。”
聽到此話,看著雙手合十,拒絕了自己的秦淮,智威淡淡一笑,彷彿早有預料。隨即掏出個小盒子推向秦淮,留下句話後便起身告辭。
“施主頗有慧根,此時隻是緣分未到罷了,此物贈與施主,望日後有還能相見。”
智威離開,屋內隻留秦淮、光宇二人。
“這麼說來,秦居士便是打算拜入我清微山門嘍?”
秦淮瞅著眼角含笑的光宇道長,心中全是那日頂天立地的天人氣象。
關於拜入道門這個打算,秦淮是有深思熟慮過的。清微隸屬正一道,對男女婚姻、食葷食素等方麵並冇有什麼苛求。秦淮雖自認為不是啥好人,但也有些心性修為,想必不會成什麼十惡不赦的假道士。
“秦淮願拜入清微山門,不知哪位高功可願收徒?”
“這個嘛,明日你來一趟清微山,到時你就知道了。”
光宇賣了個關子,並不打算現在就告訴秦淮。
“這中元法會、金籙大醮、盂蘭盆法會雖說是三司之意,但佛道兩家和眾多民間法脈卻也是真真切切拿出了不少好東西,秦居士可要把握好這一場造化啊!”
或許是眼見秦淮就要成為自己人,頗為開心的光宇也給秦淮透露了不少資訊。
“秦淮謝過道長好意,正好今日在下也將寶藥收集齊備,打算近日上山找尋德善道長,請其襄助。”
“哦?看來秦居士真是有大福緣之人,短短幾日便將寶藥備齊。既如此,今日回山後我便傳符於師叔,省得你再跑一趟。”
光宇有些訝異得看了秦淮一眼,點點頭,也從懷裡掏出個小木盒遞給秦淮。
“時候不早了,秦居士,那明日,我們清微再見。”
道人告辭,秦淮起身相送。看著逐漸消失的背影,秦淮回到屋內打開了兩個小木盒,裡麵正靜靜躺著一串七寶手鍊和一張紫色符籙。
【七寶手鍊】
品質:精良
類彆:護具
精選佛家七寶製造的佛珠手鍊,後經智威大師開光,可靜心護體。
特性:【七寶】(增加持有者少許心神抗性和表皮防禦)
以上特性僅對八極以下的行走有效。
【清微三山除魔雷籙】
品質:稀有
類彆:消耗品
氣象驅動,可召五雷(各一道),每一擊都有九曜巔峰之力。
備註:清微高功光宇所畫,是送給師弟的見麵禮。
秦淮帶上手鍊,摁了摁自己的肌肉。
還行,這皮確實硬了不少。
秦淮點點頭,將兩物收起,躺在床上清空思緒,冇一會兒便沉沉睡去。
夜晚,三司衙門
一個穿著破衣爛衫,渾身青紫的老乞丐敲開了佈政使司的門。
“開門!咱家回來了!”
聽見有氣無力的呼喝聲,看守大門的官卒從側門出來一看。
拋去披頭散髮、邋裡邋遢的形象不談,光看這渾身乾癟的肌肉和鼻青臉腫的麵龐,守衛實在是認不出這是何人。
“爾等何人,報上名來!”
“咱家是天子近臣,交趾監軍!”
隨著嘶啞之聲響起,此人表明身份,正是被那黎家追殺了數百裡之遠的交趾監軍馬祺。彆看模樣淒慘,可要不是他靈機一動兵分兩路,讓貪獸叼著全身珍寶跑開,自己再狠心跌下山澗躲開追兵,如今能否回得來還兩說呢。
“我要見黃孚,我要見張甫,我要報仇!”
馬祺拽緊胸前貔貅盆,言語間滿是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