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有更好的發展。”
陳野笑了笑:“我就適合乾這個。
自由自在,不用勾心鬥角。”
其實心裡想的是,他們還能多乾幾年,拿分紅不好嗎。
他還是住在那個帶院子的小平房裡,院子裡的辣椒和西紅柿長得越來越茂盛。
他依舊跑運輸,累了就回家做點好吃的,晚上坐在院子裡喝瓶啤酒,看看星星。
偶爾,林國棟會給他打電話,問他過得怎麼樣,他總是說“挺好的”。
他和林家,就像兩條曾經相交過的直線,最終還是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他不在乎什麼豪門繼承權,也不在乎什麼血脈親情。
他隻知道,自己掙來的錢,花著踏實;自己過出來的日子,住著安心。
這天,陳野拉完貨回來,看到孟瑤在他的院子裡摘辣椒,夕陽的餘暉灑在她身上,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風拂過她的髮梢,帶著點辣椒葉的清苦氣。
“回來了?”
孟瑤轉過身,手裡還攥著個紅透的辣椒,臉上笑出兩個淺淺的梨渦,“我燉了排骨湯,等你回來一起喝。
陳野心裡莫名一暖,嗯了一聲,把車停好,走進院子。
他脫下沾著風塵的外套,隨手搭在晾衣繩上,看著孟瑤在灶台前忙碌的身影,突然覺得這畫麵比林家彆墅的水晶燈更讓人踏實。
“股份的事,想好了?”
他靠在門框上問。
孟瑤拿著那股權轉讓書找過他三次,說太貴重,她不能要。
陳野想了想收回了。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一個小姑娘拿著這些股份是不安全。
“想好了。”
孟瑤攪著鍋裡的湯,蒸汽模糊了她的側臉,“我跟張會計學了點理財,打算用這筆錢做點小生意,開個家常菜館,就賣你愛吃的那幾道。”
陳野挑眉:“我愛吃的?”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什麼固定愛吃的。
“你上次說,你媽以前總給你做紅燒排骨,要放冰糖和陳皮。”
孟瑤回頭看他,眼睛亮晶晶的,“還有你說過工地食堂的番茄炒蛋,要多放蒜,炒得焦香纔好吃。”
他愣了一下,那些隨口說的話,她居然都記著。
上輩子爹媽走得早,他早就忘了被人放在心上是什麼滋味。
此刻聽著孟瑤細細數來,喉嚨突然有點發緊。
“行啊。”
他扯開話題,踢了踢腳下的石子,“缺錢了跟我說,我這貨車還能跑幾趟。”
“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