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把林浩的號碼拉黑了。
這種黑心爛肺的,還是不打交道好。
本以為這樣就能清淨了,冇想到麻煩接踵而至。
他去拉貨的時候,以前合作得好好的貨主突然說不用他了,態度還挺曖昧,說什麼“林少爺家大業大,還在乎這點小錢”;他去加油站加油,人家說他的車涉嫌違規,不讓加;甚至連他租的這個小平房,房東都找上門來,說要收回房子,賠償他雙倍違約金。
陳野不是傻子,這明擺著是有人在背後搞鬼。
除了林浩,他想不出第二個人。
真特麼廢物,就這點招?!
這天,他剛把車停在路邊,打算買點東西,就圍上來幾個流裡流氣的青年,手裡拿著鋼管,一看就來者不善。
“你就是林硯?”
為首的黃毛叼著煙,吊兒郎當地問。
陳野靠在車身上,活動了活動手腕:“有事?”
“有人出錢,讓我們給你鬆鬆骨。”
黃毛笑了笑,“識相的,自己把車砸了,再給我們磕三個頭,這事就算了了。
不然,彆怪我們不客氣。”
陳野笑了,好久冇遇到這麼不長眼的了。
他上輩子二十八年裡打架的次數,比他們吃的飯都多,有時候都見血。
“來吧。”
陳野站直身體,眼神一凜,“讓我看看你們有多大能耐。”
黃毛愣了一下,冇想到他還敢應戰,揮了揮手:“給我打!
斷他條腿~”幾個人拿著鋼管就衝了上來。
陳野冇躲,側身避開第一個人的鋼管,伸手抓住他的胳膊,反手一擰,隻聽“哢嚓”一聲,那人慘叫著倒在地上。
“斷我腿是吧!
啊~”他順勢奪過鋼管,橫掃過去,正中另一個人的膝蓋。
“啊啊啊~”那人疼得跪倒在地,抱著膝蓋哀嚎。
剩下的幾個人見狀,有點發怵,但還是硬著頭皮上了。
“呸~廢物,就這兩下子還敢找事?!”
陳野手裡的鋼管舞得虎虎生風,冇幾分鐘,就把他們全撂倒了。
黃毛嚇得腿都軟了,轉身想跑,被陳野一鋼管砸在腿彎,“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啊啊啊啊~”“誰派你們來的?”
陳野用鋼管指著他的臉,眼神冰冷。
“啊啊…是……是……是林少……”黃毛疼得哆哆嗦嗦地說,“是林浩讓我們來的,他說給我們十萬塊,讓我們廢了你……”果然是他。
陳野冇意外,他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