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姣姣:“你......”
見著容枝枝半點心虛也無,她一時間有些吃不準了。
而容枝枝還說了一句:“你們若是不相信,可以遣人上門去問雲五姑娘,我可有求她重新嫁來容家?我又是不是將三妹妹你交代的話,一字不落地全講了。”
容姣姣見容枝枝對質都敢,更是驚訝了,她難以置信地道:“這,這怎麼會呢......”
容枝枝見著她被自己蠢到的樣子,倒覺得心情不差。
便也點撥這兩個蠢貨幾句:“父親看中雲家,便是因為雲大人為官也十分清正,雲家不是那等趨炎附勢的人家。”
“且雲五姑孃的四位兄長,個個出息,雖職級不高,可手裡都掌著實權,她雲家根本也不需巴結誰。”
“而雲五姑娘在雲家也極為受寵,是全家人的掌上明珠,想來他一家都是不捨得她受委屈的。”
“但從這三點來看,雲雪瀟也不會是你們以為的,故意拿喬,威脅幾句,便會過來求著要嫁的姑娘。你們想的餿主意,隻會將人越推越遠!”
這世上有那種聽幾句威脅和難聽的,還反過來跟條哈巴狗一般上去毫無尊嚴地求人的嗎?
自然是有的!隻是這其中,決計是不會包括雲雪瀟。
她這般說完,容姣姣惱火地道:“容枝枝,你把事情辦砸了,你還好意思在我們跟前說教了?”
容枝枝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不鹹不淡地道:“三妹妹,你方纔也說了,我不過就是一個跑腿的,這事兒我是沒有半分功勞的!”
“這將事情辦砸的偌大功勞,可都是你的,我有自知之明,不敢與你搶!”
容姣姣氣得臉都青了:“你......”
容世澤深呼吸了一口氣,瞧著容枝枝道:“既然你知道我們的主意有問題,那你為什麼不早點提醒我們?”
“非得要將事情弄得無法挽回了,纔在這裡放馬後炮?你眼下的作為,與說風涼話又有什麼區彆?”
容枝枝抬眼,似乎意外地道:“我本來就是在說風涼話,需要什麼區彆?”
容世澤:“你......”
他覺得有些心梗,看容枝枝的眼神,也變得失望至極:
“我以為就算你不似從前在乎我了,你也至少記得你是容家人,也會為這個家族的人爭取利益,沒想到你這樣糊塗。”
容枝枝笑了:“容世澤,講點道理,如果我出門時候,提醒了你們那樣做不對,你又會相信我的建議嗎?”
容世澤一時間被噎住。
因為他不得不承認,那會兒就是容枝枝說了,自己也不會當回事。
容枝枝瞭然地道:“你們隻會覺得,我不懂裝懂,甚至還有可能懷疑是我不懷好意,與我糾纏不休。”
“既然這樣,我除了照你們的意思做,還有什麼旁的法子?”
容姣姣氣呼呼地道:“那你可以假意應承下來,到了雲家再按照你的法子行事不就行了?”
容枝枝反問:“然後事情成了,都是你與你母親的功勞,事情不成,都怪我自作主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