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鶴越想越是覺得,這事兒會不會有點兒太巧了。
這令他晚上在床榻上翻來覆去了半個時辰都睡不著,他猛地坐起來就穿衣服起身,他決定直接去問問陸於新好了。
他作為恩相的門生,他非要知道,他不相信陸於新敢不說!
雖然如此就暴露了自己偷聽彆人說話的事實,可是為了相爺的幸福,他顧不得這許多了。
然而坐著馬車出門不久,仆人說,瞧見了陸府的馬車。
申鶴想了想,便叫人跟了上去。
卻見對方竟然去了青樓。
正打算要不改天再說,結果卻看見驍郡王的轎子,也落在門口,陸於新畢恭畢敬地到了驍郡王跟前見禮。
申鶴覺得事情不簡單,便悄悄跟進去了。
老鴇過來笑道:“這位公子,不知您喜歡什麼樣的姑娘,奴家來為您安排......”
申鶴沉眸道:“我想知道那兩個人來談什麼。”
老鴇臉上的笑一僵:“公子說笑了,其他的客人們談什麼,您怎麼可能知道,要不還是讓奴家給您安排幾個......”
申鶴將一張銀票遞給了她:“這是一千兩,你隻管帶我去聽,不管聽到什麼,在下都不會在此地鬨事,也不會出賣這家青樓。”
老鴇當即笑顏如花:“那好,公子跟奴家來。”
申鶴被安排到了陸於新隔壁的房間。
老鴇對著申鶴比了一個手勢,叫他不要發出聲音,因為兩個房間中間的牆很薄,都能聽見雙方那邊的聲音。
申鶴頷首表示明白。
老鴇輕手輕腳地出去了。
而那邊,兩個人已經聊了一會兒了。
這會兒是驍郡王開口道:“如何?容枝枝不過就是個和離的棄婦,你要她又有什麼用?”
“隻要你肯在婚後,將她送到本王榻上,本王保管你連升三級!”
申鶴一聽,懵了,還真是容枝枝!
陸於新十分猶豫:“這,這......”
驍郡王:“你猶豫什麼?我知道你是徐喆的門生,可徐喆與容太傅一脈相承,都古板得很,不會輕易為了你在官場走動。”
“你還不如投靠本王,送你直上青雲!”
“若不是本王年紀大了,自知容太傅不會同意將容枝枝嫁給本王做續弦,還犯得上來求你?”
“說來,若不是本王的外甥,你的好兄弟王新陽,告知本王此事,本王都不知道容太傅打算把女兒許給你!”
陸於新:“可......可若是太傅知道了,下官這條命怕是都保不住!”
驍郡王:“他如何會知道?難道容枝枝失了清白,還敢回去告訴她父親自己成了爛貨不成?本王大可以說她是蓄意勾引本王,到時候誰說得清楚?”
陸於新短暫的猶豫了一會兒之後,開口道:“那就依王爺之意!隻是容枝枝還沒答應嫁我,若她答應了,她便是王爺的人了!”
驍郡王大喜:“好好好,真是後生可畏!你會前途無量的!”
申鶴聽到這裡,半分坐不住了,起身就去了相府。
黃管家還很奇怪,申大人怎麼這個時辰來了?這都快子時了!
申鶴:“快去稟報恩相,說我有十萬火急的事與他說!”
黃管家哪裡還敢猶豫,立刻進去通報。
沈硯書也起身見了申鶴。
申鶴到了沈硯書跟前,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恩相,學生懷疑,您訂錯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