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些,大概五個月左右,我就搬回來,到時候我們再要孩子也不遲,好不好?”
顧霄沉的語氣像在安排工作會議。
我陡然睜大了眼睛,防腐被一盆冰水當頭潑下。
期盼了五年的孩子屍骨未寒,他卻已經在為另一個女人規劃未來。
我的世界轟然坍塌。
2
我下意識撫上平坦的小腹,那裡曾經孕育著一個嶄新的小生命,是我們曾經相愛的證明,此刻卻顯得如此諷刺。
我緩緩抽回被他握住的手,聲音平靜得可怕:
“顧霄沉。”
“記得你第一次學煲湯,把廚房弄得濃煙滾滾,就因為我孕吐吃不下東西。”
“記得你偷偷錄下寶寶的心跳聲,設成手機鈴聲逢人就炫耀。”
“記得你趴在檢查室門口喊‘老婆彆怕’,被護士趕走三次都不肯離開。”
“這五年,你把我寵的生活不能自理,連鞋帶都要蹲下來幫我係好……”
“我曾經真的相信,我們會永遠幸福。”
我抬起滿是淚痕的臉,聲音支離破碎:
“可是現在,我在你眼裡看不到一點對我的在乎了。”
五年的回憶如潮水湧來,顧霄沉喉結劇烈滾動,最終啞聲道:
“但知遙,夏薇她現在真的需要我。”
那句“需要我”,徹底碾碎我最後一絲幻想。
我望著他,突然感覺麵前的人是如此陌生。
我顫著聲音咬牙切齒地吐出一個字:“滾!”
他身形頓了頓,似乎想擁抱我,卻最終頭也不回的消失在走廊儘頭。
孩子百日祭那天,我跪在墳前,顧霄沉還冇來。
“寶寶,媽媽來看你了。”
我聲音輕輕,卻不住顫抖。
母親攬著我的肩膀抹淚,“知遙啊,媽媽在這裡。”
我靠在母親懷裡哽咽:“沒關係,至少他來陪過我了。”
“而且,現在這個情況,或許孩子不來到這個家纔是好的。”
話音剛落,顧霄沉姍姍來遲。
他在我身邊跪下。
“寶寶,爸爸……”
我冷著聲音打斷他:“那天我說過了,你要是敢走,孩子就冇你這個爸爸。”
“知遙,我知道你很傷心,但是彆說這種話了……”
他皺著眉看向我,那表情活脫脫覺得我在無理取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