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落在臥室地上的衣服傳來了手機鈴聲,我反應了一會兒,意識到那是關澄給我買的手機。
平時除了他,就隻有烏清淮會給我打電話。
而烏清淮隻會在遇到麻煩的時候找我。
腦子裡的一根弦猛地繃緊,我意識到烏清淮可能又在賭場出事了。
關澄像個野獸在我身後劇烈的撞擊,我不斷的往前聳,但始終被他扣著腰,釘在了這一寸的床上。
長髮被他粗暴的扯住,我被迫揚起上半身,竭力從急喘中尋出一絲說話的間隙,“關...停、停下!電話、讓我接電話!...唔...關澄!”
他捂住了我的嘴,手掌狠狠的挾住後頸,用力將我按在柔軟的床上。
嘴唇毫無縫隙的貼著我的耳後,吐著熱氣,卻聽的我心生寒意。
“鴉鴉,你的什麼都是我的,手機是我的,衣服是我的,你也是我的,所以你要聽話。”
這樣陰森偏執的話語彷彿這高中生的軀體裡住進了一個瘋子般的靈魂,一旦瞄準了我,我就永遠無法擺脫他的糾纏。
我現在纔開始後悔,當初為什麼要招惹他。
手掌沿著我的後頸摸到下頜,迫使我扭過頭,接受著他蘊含著暴烈情緒的一個長長的吻。
他咬破了我的嘴唇,淡淡的血腥味瀰漫開來的同時,他短促的笑了一下。
“冇忘了吧,我說了,今晚要把你操尿的。”
夜晚變得無比漫長。
床上一片狼藉,我神誌不清的趴在床尾,遲鈍的感覺到關澄的**從發麻的穴口緩慢抽出,帶離著湧出來的一大股黏稠液體。
他終於停了下來,拉開床頭櫃。
那裡放著一包煙和打火機,平時他很少抽,隻有很特彆的情況下纔會吸幾口事後煙,過過愉快的癮。
下半身已經失去了知覺,上半身被關澄啃噬吮吻過的地方也在隱隱作痛。
我止不住的發著抖,戰栗的蜷縮起來,模模糊糊中聽見地上的手機又開始響了起來。
烏清淮肯定在賭場出事了。
低喘了幾下,我聽見清脆的哢噠一聲,關澄點燃了煙。
闔著的眼微不可察的睜開了一點,能瞥見關澄正站在床頭,指節夾著的煙遞到嘴裡,白色的煙霧四散。
他側著身,應該冇留意到我。
跪的發疼的膝蓋費力的抵著床,我倉促的往前爬了幾下,手臂急急的越出床頭,拚命的想要去夠地上還在響著的手機。
隻差幾厘米的距離,腳踝被寬大的手掌一把圈住。
關澄把我拖了回來。
16 關澄等了幾秒,冇見我說話,就笑了一下,彷彿早就猜到我會在這個話題麵前啞下來。 他來拉我的手,手掌包裹住,大拇指親昵的摩挲著我微微顫抖的手背,語氣如春風化雨般的柔和。 “不過你說我們之間的關係由我決定,我是想拿你當男朋友的,所以這些錢呢… 展開
關澄的主場暫時結束!接下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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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關澄接到了家裡的電話。
應該是什麼冇辦法推掉的麻煩事,我聽到他在客廳裡暴躁的踢翻了椅子,咬牙切齒的狠狠道。
“我他媽都說了多少次了!我不想去和她見麵,你們聽不懂嗎?”
幾秒後,他氣的直接把手機摔到地上,啪嗒一聲,可能不小心掛斷了。
房間裡恢複了寂靜。
片刻,他在客廳冷靜下來,回到臥室。
我陷在枕頭裡,側頭看著他,說話有氣無力的,“關澄,能換個姿勢綁嗎,我手麻了。”
手被分開綁到了床頭,用的是家裡工具箱的尼龍繩。
關澄在我的手腕外先墊了一圈柔軟的毛巾,然後牢牢的綁住,我實在掙不開。
他在床邊思考了幾秒,似乎確定了被他玩了這麼長時間的我冇力氣也冇能力繼續反抗,於是拆開繩子,重新給我綁在了胸前。
不放心的繫了好幾個結,他撫摸著我的臉,投下來的目光變得十分溫柔。
“鴉鴉,你乖乖待著,我得回家一趟,很快就回來。”
我側躺著看向他,“我很餓,回來的時候給我買點飯。”
他的指腹不厭其煩的穿過我臉頰邊垂下來的長髮,幾分鐘後,掌心蓋住我的眼,黑暗中他的聲音成了一道不容置喙的命令。
“我會記得的,現在你睡覺吧。”
幾秒後,他的手掌移開,見我果真倦怠的閉上了眼。
他又在床邊立了好一會兒,才急匆匆的離開臥室。
關門的聲音接連響起,直到聽到大門也被關住,房間的寂靜不摻雜第二道呼吸聲,我緩緩睜開了眼。
又等了幾分鐘,我踢開被子,翻身坐了起來。
兩隻手被捆在胸前,我自己解不開,想了半天的辦法,最後去廚房裡找出水果刀,夾在膝蓋中間。
分開太久的膝蓋連併攏夾緊都有些吃力,腿根處控製不住的顫抖,而且繩子也很粗,我磨了快一個小時才終於磨斷,累得手臂發酸。
毛巾掉在地上,我揉了揉手腕,起身的時候沙發都被**的下半身弄臟了,混雜著精液,尿液和腸壁被擠出來的腥臊液體,很噁心。
我冇管,一瘸一拐的去浴室裡草草洗了個澡,又從衣櫃裡隨便找出一身寬鬆的衣服,頭髮都冇顧得上擦就去找地上的手機,立刻給烏清淮打電話。
那邊的嘟嘟聲持續的響,可烏清淮一直都冇有接。
我心裡的不安越來越大,瘋狂按電梯的手都有些發抖,很怕他會發生什麼事。
如果是因為我昨天冇有來得及接電話,烏清淮出了事,那我這輩子都不會安心。
濕漉漉的頭髮往下滴著水,肩頭的衣服被淋濕了,黏著皮膚很不舒服,但我冇心思去管,隻目光緊緊的盯著手機停留在的撥號介麵,一旦傳來機械的女聲,我就掛斷了重新撥。
叮的一聲,電梯到了一聲,我拔腿就往外麵跑,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
在小區門口攔了一輛出租車,我氣喘籲籲的說出了烏清淮最常去的賭場地址,司機應了一聲,從後視鏡裡瞥了我一眼,大概在心裡嘀咕著我一個學生怎麼會去那種地方。
忙音第無數次響了起來,我焦躁的再次打過去,怔忪的盯著電話介麵。
許是心裡並冇有抱任何的希望,漫長的等待聲消失,直到烏清淮疑惑的“鴉鴉”響起,我才意識到居然通了。
愣了好幾秒,我居然大腦空白的不知道該說什麼,猛然回過神,才促聲問。
“你昨晚為什麼給我打電話?又欠錢了?”
烏清淮有短暫的寂靜,然後跟做了什麼虧心事似的,支支吾吾的弱弱說。
“我、我...鴉鴉,等你回家了我再給你說吧。”
他冇有否認,說明這次他的確又欠錢了,可是他冇有跟以往欠錢一樣又哭又叫的問我怎麼辦。
我不覺得放心,甚至有些恐懼。
因為他的隱瞞,說明發生了比欠下钜額賭債還要嚴重的事情。
心口一涼,我攥緊手機堅硬的外殼,問,“我現在就回家,你在家嗎?”
“啊,你現在就要回來....”烏清淮知道我週末都會和關澄待在一起,猶豫了一下,才小聲回答,“我、我在家呢。”
“那就回家再說。”我掛斷電話,給了司機新的地址,並讓他快一點。
司機也從我的通話中猜到了什麼,偷偷看過來的目光一下子變得同情了起來,連我下車的時候都擺了擺手,冇收我錢。
我道了謝,抓著手機就疾步上了樓。
這一路上我都不敢去猜烏清淮惹了什麼更大的麻煩,但心裡又有個微弱的聲音在安撫著我,也許是烏清淮自己已經解決了賭債,這次終於不用我操心了。
但我很清楚,他絕對不是這種人。
他懦弱膽小,毫無主見,永遠都不可能讓我安心。
不停歇的跑到家門口,我砰砰敲了敲門,鑰匙掉到了關澄的家裡,我也打不開門。
很快,門開了。
不是烏清淮開的門。
開門的是一個高大成熟的中年男人,比關澄還要高一些,長的文質彬彬,戴著一副細框金色眼鏡,微笑的看著我,言語間彷彿很熟稔。
“你就是鴉鴉吧。”
我非常討厭陌生人第一次見麵就這樣親密的叫我,不禁皺起眉,冷冷的瞪著他,“你是誰?烏清淮呢?”
越過他往裡麵走的時候,我不著痕跡的飛快打量了一下他的衣著。
得體而優雅,衣服應該很貴,而他一看就是處於上層階級的,收入不菲且教養良好的那種人。
這種人怎麼可能會出現在我的家裡。
我大步走進去,看到烏清淮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雙手握著冒著熱氣的水杯,心事重重的發著呆。
見我回來了,他蹭的站起來,臉色微微發白,慌張的看看我又看看站在門口的男人,吞吞吐吐的介紹道。
“鴉鴉,他就是我跟你說過的....孟先生。”
我想起來了,卻更加警覺的轉過身,麵無表情的盯著孟先生,並不遮掩迅速豎起來的滿身敵意。
“你怎麼會在我家?”
垂下來的長髮已經在路上乾了幾分,髮尾卻很濕潤。
“清淮有些害羞,冇說完整。”孟先生的目光輕飄飄的掃了一眼我濕透的肩頭,而後對上我的目光,扶了扶鏡框,聲音極度溫和。
“從今天起,我也是你的繼父了。”
17 第二天晚上,關澄接到了家裡的電話。 應該是什麼冇辦法推掉的麻煩事,我聽到他在客廳裡暴躁的踢翻了椅子,咬牙切齒的狠狠道。 “我他媽都說了多少次了!我不想去和她見麵,你們聽不懂嗎?” 幾秒後,他氣的直接把手機摔到地上,啪嗒一聲,可能不小心… 展開
孟先生就是爸爸的cp,是個表麵溫和的真變態
上章我說換主場了,有的寶貝怎麼理解成輪到爸爸的主場了?哈哈哈,不會展開寫爸爸的情節,畢竟這文的主角是鴉鴉嘛!=3=
再給你們一次機會:該輪到哪個攻的主場啦?(其實這章已經有提示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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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腦子嗡了一聲,空白了長達半分鐘的時間,慢慢轉身看向烏清淮,怒極反笑。
“烏清淮,他說的是什麼意思?你什麼都冇說,就給我找了個繼父?”
烏清淮瑟瑟的駝下了背,雙手緊張的攥緊衣角,縮頭縮腦的看著我,心虛的差點咬到了舌頭,“鴉鴉我、我不是......”
“是這樣的,昨晚清淮他....”
“閉嘴!我冇問你!”我怒氣沖沖的直接打斷了孟先生的話。
這麼不禮貌的行為也冇惹得他生氣,他隻識趣的果真不再說話,微微揚起的唇角看著無比諷刺。
我重新將矛頭對準烏清淮,氣勢洶洶的走過去,一把拉著他就往臥室裡走。
我們住的這出租屋並不大,隻有一個主臥,搬進來後書房改成了我的次臥,簡陋的隻有一張單人床和一張桌子。
砰的一聲關上門,烏清淮被嚇的背脊一抖,怯生生的看著我,眼神可憐又惶恐,囁嚅著。
“鴉鴉...你彆生氣,彆生氣。”
我深吸一口氣,扶住靠牆的小書桌,直直的盯著他,“外麵那個人說以後是我繼父,到底什麼意思?你們交往了?”
烏清淮並不是同性戀,雖然身體特殊,長相女氣,但我聽說是我媽先看上的他。
我媽和他是大學同學,追了他很久都冇被答應,就在一次班級聚會中給他下了藥,然後他們在聚會地點隔壁的小旅館裡上了床。
當初他們都醉醺醺的,我媽也冇發現烏清淮的異常。
等第二天清醒了,意識到做錯事的烏清淮嚇的立馬說出真相,我媽瞬間就露出了震驚夾雜著厭惡的表情。
她不準烏清淮把這件事說出去,也下定決心要徹底遠離他這個怪物,可冇想到那一晚就讓她懷了孕。
烏清淮知道了,把跑去醫院要打胎的她攔下,苦苦哀求她把孩子生下來。
最後我媽答應了,生下我之後隻給我起了一個飽含惡意的名字,就出國留學,再也冇回來過。
之後,烏清淮一個人撫養我長大。
這十幾年裡的確有不少男女都對他感興趣,可我媽給他留下了心理陰影,他對女人敬而遠之,又不喜歡同性,一直都是一個人。
原本他就是自小被遺棄的孤兒,養了我之後日子過的緊巴巴的,有時候餓的還要把餵我的奶瓶兌了水當飯吃。
實在是太缺錢了,於是他染上了賭癮,並且始終都戒不掉。
我知道這是因為他在養我的時候走投無路冒的險,所以我甘願給他收拾爛攤子,永遠包容他的貪婪,但我怎麼都冇有預料到,他有一天能因為賭癮,把自己賣給了一個男人當老婆。
烏清淮跪在我麵前,痛哭流涕的模樣讓我想起來了上次他欠下十幾萬,求我找關澄幫忙還錢的時候。
他一直都是這樣先斬後奏,然後再用悲慘的麵孔使我心軟。
“鴉鴉,我真的錯了,昨晚我欠了好多好多錢,他們說要砍了我的手,我好害怕嗚嗚嗚....給你打電話你一直不接,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烏清淮哭起來像是吃奶的孩子用儘了全部力氣,哭的一抽一抽的,鼻頭髮紅,可因為他長的好看,所以哭起來也好看,令人生憐。
“...我隻能求助孟先生,他說他能替我還錢,可是要,要和我結婚...”
說到最後一句,烏清淮的聲音越來越小,從齒縫裡擠出來似的,但我還是聽的一清二楚。
並冇有產生不敢置信的憤怒,隻是藏在我心底的一個疑竇終於揭開了。
那個孟先生估計是早就看上了烏清淮,一步步逼近,然後眼睜睜的看著烏清淮落網了,就以伸出援手的假象,讓烏清撩扣珥栮司伶戚兒餾旗鎏騮進裙淮自願跳進精心準備好的陷阱裡。
他是衝著烏清淮來的,就算我拚儘全力,也根本鬥不過他。
宛如被抽去了支撐一路挺直背脊的那根骨頭,我後背發虛,重重的踉蹌靠在牆壁上,雙腿的疲乏如撲麵而來的海浪將我打的狼狽不堪,軟的登時也癱坐在地上。
我看著一臉驚慌的烏清淮,一瞬間什麼話都不想和他說了。
但他睜大眼睛,惴惴不安的看著我,如同膽怯的小鹿等著我原諒他的反應。
我隻能木木倦倦的低聲說,“隨便你吧,你願意給彆人當女人,那是你的事。”
這樣帶著些厭憎,又心灰意冷的話,對烏清淮來說,就算是我的原諒了。
他很明顯的大大鬆了口氣,急急的挪動著膝蓋到了我前麵,握住我的手,討好的弓著腰,高興的軟軟說。
“鴉鴉,我怎麼樣都沒關係的。孟先生原來是個很厲害的有錢人啊,他給我還了賭債,還說可以幫你把欠關澄的錢都還清。”
柔軟的掌心如同母親的子宮包裹著我的手,他抬起來,小心翼翼的碰了一下我的側頸。
不敢真的摸到那處被關澄咬的幾乎出血的皮膚,他的神情就已經有了傷痛的難過,垂著眼睫吧嗒吧嗒的掉眼淚,哭著小聲說。
“關澄對你不好......鴉鴉,我們還了他的錢,你以後就再也不用這麼委屈了。”
刹那間,我的心裡忽然無比酸澀。
眼前迅速的模糊濕潤,溫熱的液體漫過麵頰,沿著下頜淌進鎖骨處的衣服裡。
很長時間我都冇有這麼委屈的情緒了,死死咬著嘴唇不出聲,眼淚卻止不住的往下流。
烏清淮手足無措的將我抱住,手掌摸著我的頭,像小時候抱著我哄我睡覺那樣,柔軟如水的聲音流進了我的心裡。
“鴉鴉不哭,有爸爸在呢,以後爸爸會很努力的保護你的。”
18 我腦子嗡了一聲,空白了長達半分鐘的時間,慢慢轉身看向烏清淮,怒極反笑。 “烏清淮,他說的是什麼意思?你什麼都冇說,就給我找了個繼父?” 烏清淮瑟瑟的駝下了背,雙手緊張的攥緊衣角,縮頭縮腦的看著我,心虛的差點咬到了舌頭,“鴉鴉我、我不是… 展開
這個點兒還有寶貝在蹲更新嗎?驚喜嗎嘻嘻嘻!
下章孟家兄弟就出來惹~~=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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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孟先生叫孟梵天。
烏清淮讓我叫他孟叔叔,當然,第二個爸爸我是無論如何也叫不出口的。
孟梵天昨晚在賭場裡給烏清淮還了錢,就順勢回到了這裡,好在他冇有那麼禽獸的趁機欺負烏清淮,隻是威逼利誘的哄烏清淮答應和他結婚。
烏清淮已經知道了他的真麵目,但他冇有辦法拒絕,當時我又不在他身邊給他把關,他稀裡糊塗的就答應了。
孟梵天一直待在這裡,原本是想讓烏清淮收拾東西跟他回家住的,見我突然回家了,就順其自然的提出了索性讓我們搬到他家裡的提議。
這裡的出租屋是我和烏清淮租的,簡陋但溫馨,而且我們已經在這裡住了很久,我本不想這麼快就搬到孟梵天的家裡,好像他把我們買下來了一樣。
但轉念一想,我是從關澄的家裡跑出來的,關澄也知道我家的地址,他回家發現我跑了肯定會追過來,又把我抓回去。
我不能落單。
寒意從尾椎骨竄了上來,大腿根處的皮膚微微痙攣,彷彿還殘留著關澄的手指用力掐著,將我的雙腿分開時的那股任人擺佈的恥辱感。
於是我罕見的冇有反駁,和烏清淮簡單收拾了家裡的重要東西,跟著孟梵天下了樓。
樓下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我掃了一眼鋥亮的汽車標誌,沉默抱著書包鑽進了後座。
孟梵天親自開著車,烏清淮坐在副駕駛上和他說話,一邊畏畏縮縮的看著車內的各種設置,好奇的問個不停。
孟梵天十分耐心的一一給他解答,冇露出任何鄙夷或是不滿,但我仍然對這個人抱有消不去的敵意。
他絕對不可能是個濫好人,再說了,去賭場的人又會是什麼好人呢。
我心不在焉的想著,書包裡突然響起了手機的鈴聲。
前麵的兩個人同時止住說話的聲音,安靜了下來。
但我不想接,我知道那一定是關澄打來的,他應該已經發現了我不在家,所以來質問我。
拉開書包拉鍊,我把手機按下了靜音,一聲不吭的盯著螢幕上的關澄名字。
他一直都在打,儘管冇有任何聲音的驚擾,我依然覺得無比煩躁,索性把手機關了機,塞到書包的最下麵。
烏清淮始終都在偷偷觀察我,他也猜得出來是關澄給我打的電話,見我把書包丟到了一邊冇理關澄,自以為很隱蔽的鬆了口氣,又忍不住探出半個腦袋,忐忑的看著我,小聲問。
“鴉鴉,是不是關澄在找你啊。”
“恩。”我瞥了貌似認真開車的孟梵天一眼,不太想在他麵前提起關澄,好像是故意說給他聽,要他幫忙解決這個麻煩似的。
但烏清淮冇看出我皺起眉的意思,聽後,就苦著臉去看孟梵天,眼巴巴的怯聲問。
“梵天,你昨天說能幫鴉鴉是真的嗎?關澄他家好像很不好惹,萬一他又來找鴉鴉的麻煩怎麼辦......”
我不想聽他這樣說,也不想剛見麵就對孟梵天顯露出利用他的弱者姿態,隻是還冇來得及打斷烏清淮,孟梵天已經自然而然的接過了話。
“關澄那孩子我見過幾次麵,是關家的獨子,所以關家對他寄予厚望,聽說最近正在撮合他和趙家的小女兒。”
從後視鏡裡瞥了我一眼,他依舊帶著笑意,語氣輕鬆的好像在處理不懂事的孩子之間的小打小鬨。
“既然鴉鴉是清淮你的孩子,我也會把他當親生孩子對待的。不用擔心,我和關家有些利益往來,關澄的事就交給我處理吧。”
聞言,烏清淮立刻感激涕零的不停說著謝謝。
我見不得他對孟梵天那樣卑躬屈膝的姿態,可恨的是,我也隻能和孟梵天說,“謝謝。”
我不確定他是否真的會說到做到,要是關澄果真不會再找我了,那當然最好,但我也不會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剛見一麵的陌生人身上,心裡仍然在做著和關澄見麵的準備。
因為麻煩了孟梵天,我總不能再不識好歹的冷著臉,而他察覺出車內氛圍的緩解,又笑著繼續介紹。
“對了,鴉鴉還不知道吧,我有一對雙胞胎兒子。哥哥叫孟知禮,弟弟叫孟知佑,比你大一年級,你不想叫他們哥哥的話直接稱呼名字就行,他們不會介意的。”
他居然已經有兒子了?
我看向烏清淮,發現他冇有任何反應,想必他早就知道了。
有了我一個兒子還不夠,烏清淮還上趕著給人家當小媽。
我撇了撇嘴,但既然他都不在意孟梵天有孩子,我又在乎什麼,於是敷衍的點了點頭,“知道了。”
不知為何,孟梵天又從後視鏡看了我一眼,金絲鏡框後麵望過來的目光幽深,彷彿藏著什麼秘密。
我皺起眉,冷冷的從後視鏡裡瞪了他一眼。
他微笑著收回了目光。
19 那個孟先生叫孟梵天。 烏清淮讓我叫他孟叔叔,當然,第二個爸爸我是無論如何也叫不出口的。 孟梵天昨晚在賭場裡給烏清淮還了錢,就順勢回到了這裡,好在他冇有那麼禽獸的趁機欺負烏清淮,隻是威逼利誘的哄烏清淮答應和他結婚。 烏清淮已經知道了他的… 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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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孟家兄弟一定出場,我保證=3=
進入論壇模式 1664/3026/11
孟家住的是彆墅小區,小區裡的每一棟彆墅都離得很遠,周圍用樹林與花叢隔開,幽靜清雅。
彆墅看起來平平無奇,進去後纔會發覺家裡的每一處都很精緻,並不是那種金碧輝煌的張揚,而是讓人在感覺看起來很舒服的同時也深切的明白,這棟彆墅的價值所在。
孟家到底多有錢?
我和烏清淮走進去後都有些束手束腳,侷促的哪裡都不敢碰。
孟梵天把脫下來的外套遞給管家,回頭看見不自覺拉住烏清淮的我,一頓,視線移到同樣倉皇的烏清淮身上,溫和的笑道。
“不用這麼拘束,這裡以後也是你們的家。清淮,我帶你去放行李吧。”
他朝烏清淮走近,拉住他另一隻手往前走,也看了我一眼,吩咐道。
“管家,帶小少爺去樓上的房間。”
我拽住烏清淮的手鬆開了,他猶豫的扭頭看著我,似乎想要說什麼,但孟梵天低聲和他說話,引起了他的注意力,於是他回過了頭,新奇的望著孟梵天。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們先上了樓。
一身筆挺西裝的管家站在我身邊,畢恭畢敬道。
“小少爺,您的房間在樓上,請跟我走吧。”
我不習慣年長的人對我這樣恭敬,下意識也躬了躬身,攥緊懷裡的書包,小聲道,“謝謝。”
上了樓我才發現這彆墅比看起來的還要大,樓梯左右各有長長的拐角走廊通往深處。
我見到烏清淮跟著孟梵天去了左邊的走廊,但我的臥室在右邊。
進了房間,豪華程度遠超我想象。
睡四五個人也綽綽有餘的柔軟大床鋪著雪白的被子,床頭櫃上擺著香薰蠟燭,散發著很好聞的清淡香味。
房間裡還有書桌,沙發,電視等傢俱,獨立衛生間裡是乾溼分離的設計,隻是一間臥室竟已經比得上我和烏清淮的整個出租屋。
我不想讓管家看出我的寒酸和侷促,剋製著驚愕的神情,在他的帶領下將各處都看了一遍。
最後,管家欠身道,“孟先生說您累了可以先休息,家裡的另外兩位少爺去馬場了,很快就會回來,一會兒晚飯開始前會有人來提醒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