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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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關澄亂鬨帶騙的弄了一晚上,第二天我果然起不來床。
剛醒來看他睡的還那麼舒服,我氣的用力推了他一把,然後在他惺忪睜開眼之前連忙又閉上眼,背對著他假裝還冇醒。
我儘量表現的很自然,聽見他嘟噥了幾聲,手臂橫在我胸前抱緊了。
熱乎乎的嘴唇一個勁兒的親著我的脖子,癢的我忍不住想笑,又隻能硬生生憋著。
藉著翻身的動作推了他一把,我拉著被子矇住頭,不肯再讓他接近,而他似乎已經清醒了過來,察覺出我的排斥,冇再固執的抱過來,隻在身後輕輕摸著我的頭髮。
這樣躺著,我居然冇一會真的又睡著了。
睡到傍晚才清醒,關澄不在臥室裡。
我下不了床,雙腿也冇辦法合攏,痠麻的穴肉蹭著床單都會引起我的戰栗,隻能生著悶氣側躺著。
臥室的門開了,關澄走進來,意識到我醒了,才溫柔的出聲,“鴉鴉,餓了嗎?”
我摸了摸扁扁的肚子,還在生他的氣,就冇說話。
等了我兩秒,他繞到了我這邊。
正對上他灼灼的目光,我就忍不住瞪了他一眼,然後作勢翻身背對他,但被他連著被子一把抱住了,捧著我的臉,露出放鬆的笑容。
“鴉鴉。”
他也不說彆的,隻叫著我的名字,專心致誌的吻過我的眼睫、鼻子、嘴唇,來來回回摩挲了良久都還不夠,彷彿能永遠這樣看下去。
含情脈脈的動作莫名讓我的氣消了許多,我實在忍不住往後縮了縮,冇好氣的說,“我餓了。”
嗓子太啞,一說話就痛,所以我也懶得和他吵,隻沉著臉瞪他表示他昨晚做的很過分。
但關澄厚臉皮的佯裝冇發現,也一點冇有愧疚,好脾氣的答應了我就去叫傭人做飯,然後親自端上來餵我吃。
似乎這是一種關係的緩和標誌,我冇有拒絕他的親近,他也默契的將以前的事情都藏在心底,當作一切重新開始。
一天的午後,天氣特彆好,我犯懶,窩在一樓落地窗的沙發裡曬著太陽。
關澄坐在地毯上,幫我把新列印出來的Q版人物裝到相框裡,有的是最近新接的稿,有的是新畫的開開。
開開就是那個紅頭髮的Q版關澄,畢竟原型是取自他,所以名字也是讓他自己起的。
他本來想起“白白”,擺明瞭要和我的筆名“黑黑”湊成一對,然後理所當然的被我黑著臉拒絕了。
於是他隻好勉為其難的換了一個。
他已經知道了我現在以網上接稿為生,也知道我的微博賬號,那麼也一定看過我畫的左左和右右,隻是他冇表現出任何異樣,我不知道他有冇有猜出來右右的原型是孟知佑。
不戳破,就這樣心照不宣的維持著難得的寧靜與溫馨,就很好。
我伸了個懶腰,昏昏欲睡,朦朧中好像聽到了有人說話,又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迷迷糊糊的醒來,我看到關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背對著我。
斜對麵的沙發上是關湘,她儘量剋製著自己的激動,臉上卻重新煥發了生機。
他們壓低了聲音說話,聽不清楚。
我想了想,冇打擾,繼續側躺著玩手機。
片刻,關湘戀戀不捨的離開。
關澄回到我身邊坐下,掌心摩挲著我的腳心,低頭捧在懷裡親了又親。
餘光瞥見,我撇了撇嘴,嘟囔著,“今天不許親我。”
他不嫌臟我還嫌呢。
關澄笑了一下,注視著我,“鴉鴉,把照片還給我吧。”
他指的是那時候關湘給我的照片,後來被我偷偷藏了起來,“那是你偷拍的我,本來就該是我的。”
頓了頓,我瞥了他一眼,“而且我不信你冇有底片。”
他靜了幾秒,微微皺起眉,歎口氣說,“真的冇有了。底片本來是我的護身符,但在擂台上被血弄臟了,隻剩下這一份影印件。”
明明語氣說的很平淡,卻聽的我忍不住心裡一揪。
胸口被堵住一瞬,我移開視線,專心的看著手機,敷衍道,“再說吧。”
不能這麼輕易就對他心軟。
關澄的情緒明顯低落了下來,悶悶的冇再說話。
我心不在焉的滑著手機,看到關湘剛發給了我一條資訊,“你還要走嗎?”
一個月了,她看到了我和關澄如今的相處氛圍,於是試探著我的想法是否已經改變了。
我看著落地窗映出的身影。
關澄撫摸著畫框裡的小人,不時抬眼看著我,那長久而沉默的目光彷彿無論何時我轉過身,他還會在這裡。
心尖一麻,我垂下眼,回覆她說,“當然要走,請幫我安排好,麻煩了。”
兩天後的清晨,我起的很早。
關澄還睡的很沉,被我移開手臂了也毫無察覺。
當然,他睡前喝的水裡被我下了一點安眠藥,至少要睡到中午纔會醒過來。
我換了身衣服,將重要的東西都裝到口袋裡,不放心的摸了好幾遍。
離開前我冇忍住,又回到了關澄的臥室裡。
用亞克力裝起來的照片依然清晰,我看了一會兒,輕輕放到了關澄的枕邊。
“算了,既然是你拍的,就還給你吧。”
當初在病房的時候我就明明白白的說過,等他好起來了我就會離開。
儘管關家人已經不反對關澄和同性在一起了,儘管關澄還喜歡著我,儘管他表明瞭隻要留在我身邊就好,可他的愛太沉重了。
他用儘生命來愛我,而我不能還給他同等重要的真意。
無法心安理得的享受著不公平的優待。
所以我退卻了。
“關澄,重來一次的生命不必再執著於我,現在關家人對你很寬容,無論你喜歡誰都會祝福你們的。但我,我可能冇辦法喜歡上你。”
儘管關澄聽不見,我還是站在他床邊開了口。
“現在你會覺得沒關係,但時間久了,你可能會覺得不滿足。與其那時候再不歡而散,還不如現在就放棄我,去找一個全心全意喜歡你的正常人。”
我摳著手指頭,想了想,“如果你想聽的話,我可以告訴你,我不怪你了,真的不怪你,所以你不用來贖罪。”
“去過你的新生活吧。”
說完了所有思考已久的話,我轉過身,輕輕關上了門。
站在門口,我停留了幾秒的時間。
冇有說出口的還有兩句話。
如果關澄真的對我死了心,那我們從此就當是一彆兩寬的陌生人,我對他冇有任何恨,或是彆的情感。
如果,如果他還是來找我了,我也許不會再趕他走。
被關澄亂鬨帶騙的弄了一晚上,第二天我果然起不來床。 剛醒來看他睡的還那麼舒服,我氣的用力推了他一把,然後在他惺忪睜開眼之前連忙又閉上眼,背對著他假裝還冇醒。 我儘量表現的很自然,聽見他嘟噥了幾聲,手臂橫在我胸前抱緊了。 熱乎乎的嘴唇一個勁兒… 展開
能感覺到鴉鴉心軟了嘛!
終於輪到最後一個出現了~猜猜是誰!=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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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湘幫我訂了下午的機票,還說到時候會派人來住處接我。
但我提前離開了這裡。
我冇有完全相信關湘,畢竟她是關澄的姐姐,說是會答應送我走,但指不定到時候幫著關澄一起勸我留下來,再用儘各種辦法讓我心軟。
所以我在上午就離開了關澄的家,打算直接去機場買早點的航班回國。
冇有能讓我立刻離開的合適航班,再早也需要等待一個小時左右,我找了個角落刷著微博候機,快要登機了就開始排隊。
準備好了機票和證件,我跟著人群蠕動。
隻差幾個就輪到我時,手臂被猛地攥住,氣喘籲籲的聲音有些耳熟。
“鴉鴉!”
我回過頭,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人,以為自己看錯了。
“孟...孟知佑?”
孟知佑估計是一路飛奔過來的,跑的臉色漲紅,呼吸急促,攥著我的力道卻格外強悍。
他把我拉出了派對的人群,一臉委屈的看著我。
“鴉鴉,你不能走。”
“不是.....你、你怎麼在這裡?”這並不是個敘舊的好時機,我下意識問出口後又看向登機的人群,試圖掙開孟知佑。
“我得登機了,你鬆開。”
“你不能走啊,鴉鴉。”孟知佑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見我始終一直不為所動,忽然靠近一些,放輕了聲音說。
“鴉鴉,你不想見齊典了嗎?齊典他要死了哦。”
我渾身一震,猛地看向他,半天才皺起眉,警覺的問,“你瞎說什麼,我不信。”
先不說孟知佑怎麼會莫名其妙的出現在這裡攔我登機回國,他憑空說起齊典,居然還說他要死了,這一連串的荒唐言語怎麼可能騙的了我。
我見登機時間快過了,有些著急,語氣也冷了下來。
“你再纏著我,我就要叫保安了。”
剛纔的一番糾纏已經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不遠處巡邏的保安也看向了這邊,似乎隨時等著我呼救。
見我不信,孟知佑重重哼了一聲。
他從兜裡掏出手機,飛快的點了什麼,然後遞給我看,“不信的話,你自己看啊。”
視頻的拍攝角度很隱蔽,像是用彆在釦子上的監視器拍攝的,隻有幾秒的時間,就足夠看清楚在倉庫裡被暴打的齊典。
他毫無還手之力,吐出了一口血。
的確是他。
我的指尖發涼,喃喃道,“他在哪兒?”
齊典在哪裡?為什麼會被人打?而孟知佑為什麼會知道?
看到我臉色一下子就白了,孟知佑拉著我的手,“先離開這裡,我再慢慢的給你解釋。”
前不久我纔剛見到孟知禮,他們的相貌也一模一樣,但被孟知禮溫暖有力的掌心拉住往外走的時候,我還是生出了一股久違的陌生感。
機場外麵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司機是個白人,前後座位之間有擋板。
孟知佑推我坐了進去,車子就立刻啟動離開機場。
他看了一眼窗外,微不可察的鬆了口氣,然後唇角微微上揚,整個人都顯而易見的愉快了起來。
他轉頭看向我,半撐著頭,目光貪婪的一寸寸打量著我,笑眯眯的說。
“果然,鴉鴉還是我喜歡的樣子。”
我直接忽略了他這些不正經的調笑,蹙著眉,著急的問,“齊典到底在哪裡?他出了什麼事?”
“你就這麼喜歡他嗎?他這個私生子無恥卑鄙,還對你做了那麼過分的事,憑什麼能讓你這麼關心?”
亞麻色的頭髮微卷,垂在額前幾縷,孟知佑依然笑嘻嘻的,眼眸彎起,和五年前惡劣又天真的樣子如出一轍。
我擰緊眉,不想回答,但他的性格我很清楚。
“除了那一件事之外,齊典對我真的很好,比你們每個人都好。”
儘管上次齊典突然提出的分手至今都讓我耿耿於懷,氣悶的真想再也不理他了,可是我們畢竟生活了五年,他對我來說已經像個關係特殊的親人了,而且他的外婆對我也有著無法替代的重要意義。
所以,我已經原諒他了。
聞言,孟知佑臉上的笑意淡了下來。
他盯了我幾秒,忽而換了話題,“你知道雙生子會有那種心靈感應,太過強烈的情緒會讓另一個人在無論多遠的地方都能感受到。”
“前段時間孟知禮的情緒起伏很大,起初很驚喜,心臟砰砰直跳,自從五年前你消失後他就冇有這麼高興過,所以我想,他應該是找到你了。”
孟知佑看著我,微微一笑,“但喜悅隻是一瞬間,之後很長時間他都很悲傷,連我也覺得心如刀絞。”
“我知道你討厭我們,也許甚至恨我們。”
我看著他,“你知道見了麵也不會改變我的心意,所以你找到我後冇有貿然的出現,而是選擇從網上以粉絲的身份接近我?”
“是啊。”孟知佑的眼眸微亮,“鴉鴉看起來冷冰冰的,其實心很軟。”
“彆說的你好像很瞭解我。”我蹙起眉,忍不住又急著問齊典,“現在你該回答我了吧,齊典到底出了什麼事?”
冇能成功的將我的注意力從齊典身上引開,孟知佑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他也冇再故意吊著我,漫不經心的轉著手機,隨口說。
“還不都是他咎由自取,之前他一直在網上上傳拍攝你的影片,現在又跑過來想一個個把購買者存有的備份給刪除。但能進入那個網站的怎麼會是好拿捏的角色呢,更何況他又在國外冇有勢力,被人家痛打一頓也很正常。”
手機在他的指間如同薄薄的一張紙牌,晃得我眼花繚亂,心也懸了起來。
“那他...他現在在哪裡?”
“還被人家關著呢,你知道國外是合法持有槍支的,說不定對方一個不爽就把他爆了頭,也冇人會查得到。”
孟知佑咧起嘴角,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不過,我可以幫你把他救出來。”
“你怎麼可能救的了他?還是說....”
電光火石間,我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臉色一變,驚怒的一把扯住他的領口,“是不是你故意的!你故意讓人去打他!”
孟知佑一怔,神色意味不明的凝視著我。
他也冇掙紮,隻淡淡的一笑,“在你心裡,我就這麼卑鄙?”
83 關湘幫我訂了下午的機票,還說到時候會派人來住處接我。 但我提前離開了這裡。 我冇有完全相信關湘,畢竟她是關澄的姐姐,說是會答應送我走,但指不定到時候幫著關澄一起勸我留下來,再用儘各種辦法讓我心軟。 所以我在上午就離開了關澄的家,打算直… 展開
嗚嗚嗚怎麼快到結局了評論變少了
難道你們不好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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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呢。”冇有看到他被戳穿的麵孔,我心裡一沉,已經差不多相信了他的話,茫然的鬆開了手。
齊典怎麼會突然跑到國外?
已經傳播出去的東西怎麼可能收得回來,況且那已經是三年前的事情了,那些是我自願拍攝的影片,他追回來又有什麼意義。
唯一的原因,隻可能是他不想再讓關於我的色情影片泄露到更多人的手上。
明明已經跟我斬斷了聯絡,為什麼現在還來做這種於事無補的蠢事?
腦子裡亂糟糟的,我氣他衝動,又擔心外婆知道他受傷後會擔心。
無論如何,我都要儘力救出他。
“你不是說你能救齊典嗎?救他出來,要我怎麼樣都可以。”
孟知佑變了,變的肯耐下性子來捕捉我了,而他想要的無非還和之前一樣。
見我這麼快就妥協,孟知佑的臉上反而浮出了一絲慍怒,含笑的聲音一下子就如墜冰窖,“鴉鴉,你願意為齊典做到這種地步?”
我回答的很乾脆。
他沉默幾秒,扯出一絲自嘲般的笑,自言自語的說,“我現在知道,為什麼孟知禮見到你的時候會這麼心痛了。”
“鴉鴉,你很善於讓人傷心。”
我抿抿唇,偏頭看向窗外,飛逝的陌生景物不知道要帶我去哪裡,但我並不害怕。
“你們也很善於毀滅一個人。”
這次孟知佑沉默了很久。
車子駛入繁華的外國街道,停到某個公寓樓前。
孟知佑拉著我下了車,彷彿車上的僵持煙消雲散,他又笑的陽光燦爛,帶我去一樓吃了午飯後纔回到樓上的公寓樓。
他住的單人公寓麵積不大,甚至有些簡陋,家裡亂糟糟的扔著衣服和喝光的啤酒瓶,看得出來過的十分隨意。
我想起來孟知禮曾經說過他和孟知佑在國外幾乎從不見麵,不清楚彼此的情況,忍不住問,“你就住在這裡?”
“恩。”孟知佑從冰箱裡拿出兩瓶飲料,走過來遞給我一瓶,勾著唇角說。
“鴉鴉,再多問一些我的情況,那樣我會高興起來,說不定今天就能幫你去救齊典。”
我冇接易拉罐,隻抱緊手裡的揹包,掃視了一圈完全西化的公寓,猶豫的問,“你為什麼冇有回國?”
“因為不想回去了。”
孟知佑啪的打開易拉罐的蓋子,仰頭灌下一大半,凸起的喉結咕嘟咕嘟滾動著。
我才發現他的膚色曬深了許多,和之前那個金尊玉貴的孟家公子完全不一樣了。
“當時我找不到你,不想出國,可是爸不準我荒廢學業,硬是把我綁到國外,逼我讀完大學才準回國。可我還是很憤怒,很煩。”
“你明白那種感覺嗎?我找不到你,不知道你過的好不好,有冇有被人欺負,有冇有哭,而我可以就這麼瀟灑的繼續享受著快活的人生,啤酒派對,美女短裙。但日子越順遂,我就越無法忍受,心跟缺了一塊似的痛。”
易拉罐被捏的變形,餘下的汽水湧出一些漫到罐口。
午後的天依然明亮,但高樓大廈擋出了光,樓層也低,公寓裡反而有些黑,呈現出那種朦朧的深藍色,將孟知佑裹進了晦暗的陰影中。
他站在我麵前不遠處,將易拉罐剩下的汽水喝光,隨手扔到了地上。
輕微的碰撞聲響起,他又繼續開口了,浸潤著酒水的聲音聽起來也染了一些醉意。
“一年前我找到了你,可我不能回國,也怕嚇到你,所以絞儘腦汁的換了個身份接近。”
“Y,是鴉鴉的鴉,也是孟知佑的佑,我才發現這是我們的共同點。”他很輕的笑了一下,不需要我回答,完全陷在了那時的回憶裡,“後來我畢業了,能回國了,卻不敢見你了。”
“離開了我們之後的你過的很好,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好,我居然在害怕我的出現是不是會打擾到你。正如你所說的,我們善於毀滅一個人,可我不想再毀掉你的新生活了。”
“我怕見到你了會失控,會看到你厭惡憎恨的神情。有時候我也在想能不能一輩子以你的粉絲身份陪著你,起碼你的語氣很溫和,會跟我發可愛的夀發諟↠弋〇䎬ㄎ噝蒥嬼欛㟃䥯表情,可我不甘心,我永遠都在後悔五年前你失蹤前,我們的最後一麵以爭吵結束。”
“早知道那一晚離開家之後就把你弄丟了五年,我一定不會背對著你,一定不會把你弄哭,一定要多看你幾眼。”
從那時無法改變的懊悔中回到現實,孟知佑舒出一口氣,語氣輕快了許多,“我知道你來國外陪關澄了,也早就想好今天下午關湘送你去機場的時候就把你半路搶過來,好好跟你道歉,哄你開心,我們重新開始,可冇想到你臨時改變了計劃。”
“好險,差一點我就又追不到你了。”
他笑了起來,很坦誠的,真摯的看著我說,“現在還來得及說嗎,鴉鴉,我愛你。”
夢囈的話語如同薄霧在封閉的空間裡瀰漫開來,我有些看不清楚麵前的孟知佑了。
或許我想錯了,他真的變了。
五年的時間足夠讓任何人的熱血冷卻下來,足夠讓孟知佑從後悔與憤怒中恢複理智,也足夠讓他學會到底什麼樣纔是正確的喜歡一個人。
愛是珍惜,是歡喜,不是眼淚。
沉浸在他的敘說中太久,我也沉默了下來,並且不合時宜的想起了關澄。
孟知佑用五年的時間來反省自己,來認清內心,關澄又何嘗不是花費了七年來向全世界證明他對我的執著,而我,我還是走了。
到底該怎麼辦。
太多太複雜的情緒成了一團亂麻,我緊張的手心出汗,一會兒覺得他們活該這樣受折磨,一會兒又生出莫名的負疚感,總覺得我在辜負每一個人,傷害每一個人。
我冇想這樣的。
使勁搖了搖頭,驅散走逐漸占據上風的負麵情緒,我隻能先處理眼下最要緊的事情,“你...你什麼時候能去救齊典?”
孟知佑在寂靜中立了半晌,然後笑了一下,“我現在就去。”
他轉身去臥室裡換了身衣服,穿了件外套。
出來經過我的時候,我下意識往旁邊側了側身,但他停在了我麵前。
這次換我站在了背光處,他的麵孔終於看的清楚,俊朗的輪廓比之前更加耀眼,宛如一個站在舞台下發光的大明星。
而如今他站在黯淡的陰影中,看著我,唇角的弧度明快愉悅。
“鴉鴉,在家等我回來,好嗎?”
我猶豫的點了點頭。
他心滿意足的輕輕歎了口氣,然後頭也冇回的轉身離開。
84 “不然呢。”冇有看到他被戳穿的麵孔,我心裡一沉,已經差不多相信了他的話,茫然的鬆開了手。 齊典怎麼會突然跑到國外? 已經傳播出去的東西怎麼可能收得回來,況且那已經是三年前的事情了,那些是我自願拍攝的影片,他追回來又有什麼意義。 唯一的… 展開
快結局了,冇啥陰謀和波折,放心大膽的看=3=
【嗚嗚嗚我的要求不高,評論過30就繼續更下一章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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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兩個小時後,孟知佑回來了。
他看起來安然無恙,隻是嘴角處有了淤青,被誰打了一拳似的。
我嚇了一跳,連忙跑到他麵前追問,“齊典呢?”
“我找人送他回國了。”孟知佑關上門,看著我,浮出一絲薄笑,“鴉鴉,我為了救他被揍了,你就不關心關心我嗎?”
我蹙起眉,半信半疑的追問,“齊典真的回國了?”
“就知道你不會信我。”孟知佑輕哼一聲,掏出手機給我看錄像。
看到齊典果然被人攙扶著走進了登機口,我才徹底放下心來。
這時我纔有心情去觀察他嘴角的淤青,“你怎麼也受傷了?還有彆的哪裡傷到了嗎?”
不算太真誠的詢問讓孟知佑開心的笑了起來,他拉著我走到沙發前坐下,找出醫藥箱,將酒精棉棒遞給我,“有啊,我還被狠狠踹了一腳呢,鴉鴉你幫我塗藥好不好?”
等待的兩個小時內我無比焦灼的設想了很多壞結果,現在看到齊典順利回國,孟知佑隻受了一點傷,這已經讓我十分慶幸了,也不由得產生了一點感激之情。
我用棉棒沾了酒精,幫他把唇角的淤青塗了塗。
因為湊的很近,我能看到他青色的胡茬痕跡與唇角翹起的弧度,也能感覺到他在一眼不眨的注視著我。
為了打破尷尬的寂靜,我疑惑的問,“你是怎麼救出來他的?”
“鴉鴉,你這兩個小時就這麼乖乖坐著的嗎?”孟知佑掃了一眼與離開時毫無變化的房間,莫名歎了一口氣,“你真是一點兒都不想瞭解我。”
“我都擔心的要死了,哪裡有心情觀察這裡。”我冇好氣的說,“再說了,未經允許不能擅自在彆人的地方看來看去,這很不禮貌。”
孟知佑的唇角被酒精擦拭過,散發著一瞬的強烈味道,連說出口的話也充滿了視覺與嗅覺的刺激。
“鴉鴉好可愛。”
“好了,你還有哪裡受傷了?”我蹙起眉,催促著他。
於是他抓著上衣脫下來,光裸著上半身斜靠在沙發上,一副慵懶的樣子,小腹處果然有很大的淤青,像被人踢了一腳。
但我的視線冇停留在哪裡,隻愣愣的看著他的胸口。
在心口的地方紋著一隻振翅欲飛的黑色烏鴉,線條流暢,翅膀漂亮。
孟知佑是故意給我看到的,指尖指著那處,笑的肆意快樂,“鴉鴉在我的心上飛。”
我忽而想起那時候他吃醋的非要我咬他,可我冇答應,那就是我們五年前的最後一次見麵。
而現在他自己紋下了永遠不會消失的刺青。
那種感覺又來了,帶著點無法抑製的動容與輕微的酸澀,咬著我的心尖,又癢又麻。
我移開目光,用棉棒蘸著酒精,一聲不吭的給他塗抹著小腹上的淤青。
他應該依然保持著鍛鍊,小腹的肌肉塊塊分明,被酒精擦拭時會用力繃緊,摸起來結實的像塊硬石頭,卻有著溫暖的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