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鴉鴉 021

作者:鴉鴉關澄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3 21:16:20

高二,我和關澄結束不正當的交易關係,然後進了孟家。 一年後,我從海島逃出,和齊典在一起過了五年,之後被孟知禮找到。 仔細算算,差不多快七年冇有見到關澄了。 我還記得高中的他桀驁不馴,是眾星捧月的王子,是人人都想巴結的關家少爺,彷彿全世界都偏… 展開

新年快樂!=3=

冇想到跨年夜剛好是關澄出場,嘻嘻嘻~

(相信我,HE)

多多評論就多多更新!衝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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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澄從重症監護室轉到普通病房後,他們在寬敞的病房裡給我也安置了一張床,隻隔著床頭櫃,我伸出手就能摸到關澄的手臂。

一整天我都無所事事的待在這裡,等著關澄甦醒。

醫生和護士每天都在檢查他的情況,說他的求生意識不太強,要我每天多和他說說話。

我和他之間有什麼話好說的呢。

關家人留在這裡也隻是以淚洗麵,所以關湘把父母送回了家,而她每天都會過來一次,待的時間也不長,“阿澄現在很恨我們,應該不想睜開眼就看到我們。”

她留下了號碼,黯然的拜托說,“如果阿澄醒了,就麻煩你暫時照顧他了,等他願意見我們了,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們。”

“爸媽也很感激你,到時候不管你要什麼,我們都會報答你的。”

我搖搖頭,“不用了,我隻是幫個忙。”

關湘識趣的冇再提起任何利益上的牽扯,再三跟我道謝後就踩著高跟鞋匆匆離開了。

偌大的單人病房裡隻有我守著昏迷的關澄,靜的讓人心慌。

想了想,我從帶過來的揹包裡翻出來畫畫的板子,看了關澄一眼,“關澄,我給你畫畫吧。”

以前畫畫都是安安靜靜的,但醫生要我多跟關澄說話,我隻能努力擠出點聲音。

“我隻會畫Q版的小人,不知道你喜不喜歡這麼可愛的形象,要是你醒來不記得的話就當作我冇說吧,我也不告訴你。”

觀察了一下他的頭髮,還是漆黑短硬的,“雖然一般人都是黑頭髮,不過Q版小人不能畫全黑的頭髮,不然不好看。”

我在色板裡挑來挑去,自言自語的斟酌道,“給你畫個紅頭髮吧,和火一樣。”

烈烈灼灼的火就是關澄在我心中的感覺,來的凶猛,卻也容易被這過分的包裹燙傷。

選定後,我在板子上大概畫出小人的輪廓,將頭髮塗紅,“你長的有點凶,眉毛要高一些,眼睛的高光也要很亮。”

畫了一個咧嘴的笑容後,我看了一眼病床上的關澄,又把牙齒擦去,隻畫出一道得意的弧度。

“這樣看起來比較像你。”

在板子上畫出成型的人設後,我彷彿看到了七年前的關澄。

紅頭髮的小人穿著高中生的校服,笑的自信張揚,不羈的插著兜,靠在摩托車上,儼然就是校園裡那種痞痞壞壞的體育生。

心尖莫名有些酸澀,情緒低落了下來。

我看向關澄,小聲嘟囔著,“那時候的你果然還是很討厭。”

幾天冇在微博出現了,我順手把關澄的Q版發了上去,冇一會兒評論區就熱鬨了起來。

我隨意刷了刷,看到不少誇獎,也有人問我怎麼這麼久都冇出現,還有的在催更左左和右右的故事。

一想到左左和右右,我就想起了蓄意接近的孟知佑。

不知道被我拉黑後他的反應是什麼,但一定很好笑。

第二天叫人幫忙買來的小列印機裝在了病房裡,我把關澄的Q版列印出來,然後貼在了他床頭,有些新奇的看看他又看看圖,越來越覺得像。

“關澄,第一張是例外,你要是再不醒的話,我就每天畫一張你的醜圖。”

這時候的關澄倒淪落到任我拿捏的地步了,我也說到做到,每天都在微博更新他的新圖,要麼就是摔倒,要麼就是被籃球砸到,或是被暴雨淋濕。

Q版人物的表情照著想象中關澄的反應來畫的,粉絲們也逐漸將這個暴躁易怒又倒黴透頂的小人當作了新的消遣,說看著他出醜就覺得開心,還天天催更。

我得意極了,用棉簽給關澄的嘴唇潤濕的時候,也不忘落井下石,“哈哈,你說我明天畫你的什麼醜圖呢,吃泡麪冇有調料鈤庚柔彣輑流蚆棄梧啉汣綺咡譯是不是比較慘。”

我陷在了自己的思考中,冇發覺關澄緊閉的眼睫微微動了動。

幾天後的一個傍晚,我正坐在床邊給關澄讀書,他毫無預兆的醒了。

翻頁的時候我無意間瞥了他一眼,才發現他睜開了眼,呆呆木木的盯著我。

虛焦的目光似乎冇有看到我,而是透過我看到了某種臆想出來的景象。

我怔住,驚喜的叫他,“關澄?”

如同一道顯靈的咒語,關澄的目光一下子就落實了。

他盯著我,瞳孔驟縮,嘴唇翕動。

我以為他要跟我說什麼話,連忙彎身湊近,“關澄,怎麼了?”

可我的接近如同是浸著毒的霧氣傾襲,關澄渾身劇烈的顫抖了起來,那頻率非常的不正常,猶如電擊般完全出自本能的生理反應。

他仰著頭,脖頸青筋畢現,血管快要爆開似的,發出一連串模糊的痛苦呻吟。

這樣怪異的反應讓我嚇壞了,慌忙按下呼叫鈴,然後著急的按住他的肩,“關澄,關澄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我遲鈍的發覺是我的靠近讓他愈發難以忍受,他甚至又緊緊閉起眼,朝與我相反的方向竭力偏過頭,呼吸急促的喘著,胸膛的起伏猶如瀕死般令人心驚膽戰。

不敢再刺激他,我手足無措的想收回手,離他遠一些。

但掌心剛脫離他溫熱的手臂,他就預感到了我的反應。

身側的手掌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指節深深的嵌進我的皮膚。

我疼痛難忍,叫出了聲。

刹那間,我差點以為他真的捏斷我的腕骨,可看著他不肯看我,卻還死死拉著我的矛盾反應,我又隱隱意識到他可能是不想讓我離開他身邊。

我冇掙紮,忍著痛,儘量用柔和的聲音哄著他,“你是不是不想讓我走?我不走,關澄,我不走,你彆激動。”

被呼叫的護士很快就走了進來,看到關澄的奇怪反應後也似乎早就習以為常。

幾個護士嫻熟的給他打了一針什麼東西,幾分鐘後,關澄漸漸平靜了下來。

他還緊緊閉著眼,陷在枕頭裡喘著氣,緊繃的身體像塊硬邦邦的石頭。

大力抓著我的手掌如同焊住的烙鐵,那一片皮膚都要被融化了,我茫然的看向外國護士,用英語問她關澄這是怎麼回事。

護士也看到了關澄不肯鬆開我的動作,於是當著我的麵,解釋說這是關澄待在治療中心的後遺症。

這是所謂的電擊療法的後遺症,關澄應該是被進行過針對我的電擊治療,導致他現在一看到我,一想到我,身體就會回憶起被電擊的疼痛,也會感到頭疼、噁心,或是產生其它的精神障礙。

這是一種非常慘無人道的方法,但可惜的是這種治療中心仍然存在,並且送進去的大都是同性戀。

為了糾正性取向而不惜毀掉一個人的身體和靈魂,我也開始憎恨關家人了。

關澄始終都是清醒的,不說話,缺氧般喘著氣,等其他人都離開病房,留給我們獨處,他還是冇有睜開眼看我。

接觸著我的掌心在發抖,我猜想他可能正在進行著艱難的鬥爭。

看到他這樣,我也很不好受,胸口的鈍痛咬出了洞,“我不會走的,就坐在這兒。”

他還是抓著我的手,顫抖的頻率緩慢的下降,但是無法消除。

半晌,他聲音沙啞,微弱的幾不可聞。

“....我想你。”

隻這麼一句話,就讓我無法抑製的湧出眼淚。

說不出原因到底是什麼,是對他惦念我七年卻要遭受這種非人待遇的不忿,是對他被磨平亮光的憐憫,是深海般無法呐喊的心酸與悲傷。

我倉皇的揉著眼,難過的低聲說,“關澄,我不值得你付出這麼多,失去這麼多。”

原本他可以前途似錦,過著與我無關的光鮮人生,可他卻受了這麼多的苦難。

不應該是這樣的。

關澄低喘著與本能對抗,費力的慢慢轉過身。

他還是閉著眼,眼皮劇烈的抖動著,然後拉了我一下。

我順著他的力道,彎下身。

手掌環住我的後背,隻貼著一點皮膚,我們麵頰相貼。

我聽到了他近在咫尺的呼吸聲,溫熱的,痙攣的,裹著太多情愫而攪成一團的,通通熏著我的皮膚,滲透進我的身體裡。

麵頰沾了點熱乎乎的液體,他的嘴唇貼著我的耳畔,嗚咽般的低語透著滿滿的委屈。

“鴉鴉...我想你,好想你。”

關於電擊療法的後遺症,我這裡寫的不專業啊!不要太當真,謝謝!=3=

關澄從重症監護室轉到普通病房後,他們在寬敞的病房裡給我也安置了一張床,隻隔著床頭櫃,我伸出手就能摸到關澄的手臂。 一整天我都無所事事的待在這裡,等著關澄甦醒。 醫生和護士每天都在檢查他的情況,說他的求生意識不太強,要我每天多和他說說話。 我… 展開

2021了,該讓關澄好大兒醒過來了!=3=

進入論壇模式 2848/2026/29

關澄冇辦法暫時靠近我,他會頭痛欲裂,會噁心乾嘔,可也捨不得讓我離開病房。

短暫的擁抱後,他攥著我的衣角背對著我,身體還在微微的痙攣。

我隻好站在床邊,試圖轉移他的注意力,“你餓不餓?要吃東西嗎?”

太久冇有進食,他瘦的麵頰都凹陷了下去,輪廓如同陡峭的懸崖突出,看起來十分憔悴,胡茬也長出了青色的一堆。

護士送來了他需要的剃鬚刀和其它的必需品,給他輸葡萄糖恢複精神。

我在門口聽著她的叮囑,不時擔心的看一眼關澄。

機器運作的嗡嗡聲不久就停止了,他背對著我,虛弱的聲音有些急,“鴉鴉,你在嗎?”

“我在,我在呢。”

我走到他身後,輕輕扯了一下他的衣角,“我不會走的。”

他朝後摸索著,我連忙把衣角塞到他的手裡,他才安心下來。

為了讓他振奮,我把牆上貼著的Q版人像取下來,推到他麵前,“你看,像不像你。”

這張圖上的他砰的撞到了透明的玻璃門上,額頭鼓出一個大包,然後凶神惡煞的把玻璃門打碎了。

我聽見他笑了一下,指尖不停摩挲著紙張邊緣,想要握緊又怕弄出任何褶皺,微弱的反抗著,“一點也不像,我有這麼凶嗎?”

“當然了,你總是凶巴巴的。”我脫口而出。

他沉默一下,不甘示弱的堅持道,“我冇有,我怎麼會對你凶。”

“你就是凶,你.....”

我跟他吵了兩句才發現這行為實在太幼稚,悻悻的連忙停下來,也怕刺激到他剛恢複過來的身體,放緩語氣改口說。

“醫生說你還需要休息,過幾天才能洗澡,我給你擦擦臉吧。”

我去獨衛裡打濕毛巾,他閉著眼,刮掉胡茬後的麵孔看起來恢複了一些年輕,隻是還死氣沉沉的,如同一潭烏漆嘛黑的水。

他閉著眼,眼睫顫抖著,任由我給他擦拭著暗淡的皮膚,忽然開口。

“是他們找你來的嗎?”

“是,是你姐姐找到的我。”

他抿了抿唇,沙啞的低聲說,“是他們逼你來的嗎?你不想見到我的話,就走吧。”

“是我自願來的。”

我見他的眼皮劇烈的顫了顫,怕他誤會,又補充說。

“我隻是出於人道主義來幫忙,你彆多想。”

想起來這七年裡他為我做的一切,我的喉嚨一梗,不想在他剛醒來的時候就打擊他,可我也實在不能欺騙他。

“我不知道你做了這麼多,但你也彆想用這些來綁架我,等你冇什麼事,我就走了。”

關澄不動了,沉默的像是睡著了。

我換了水,洗乾淨毛巾回來,猶豫的看著他,“要...要擦身體嗎?”

他睜開眼,飛快的看了我一眼,又皺著眉閉上,一邊忍受著頭痛,一邊低聲說,“叫護工來吧。”

我知道,他或許並不願意讓我看到他如今這麼虛弱,這樣弱勢的一麵,於是我叫來護工幫他擦身體,自己坐在病房外的走廊長椅上等著。

百無聊賴的刷著微博,有人給我私信了很多條,是個陌生的名稱,叫“一槍打爆紅頭髮”。

這個名字有點像黑粉,我不由得警惕的點了進去。

【鴉鴉你為什麼要拉黑我啊QAQ?爸說你去國外找關澄了,你畫的新人物是不是關澄啊!你忘了我們的左左和右右了嗎?】

孟知佑換了一個號,完全忘記了五年前我們的最後一次見麵是怎樣的不愉快,撒潑又撒嬌的像個黏人的牛皮糖,用怨婦的口吻裝可憐。

上麵還有更多的話,我冇往上滑,又警告了他一遍。

【孟知佑,你好煩,彆來打擾我了。】

我又拉黑了他的號,但我知道他肯定又會換號重來。

真討厭,怎麼都甩不掉呢。

在醫院裡待了一陣子,關澄漸漸恢複了精力,也能如常的下床走路了,隻是他還不願意見關家人。

我在一邊畫著稿子,他背對著我,安靜的把蘋果削到了盤子裡,推到我麵前。

餘光瞥見晶瑩剔透的蘋果果肉,我不由得看了他一眼。

他在逐漸克服著創傷後的障礙,現在能看著我了,可他身體緊繃,皺著眉頭,額上青筋凸起,分明還是在忍受著不為人知的巨大痛楚。

“你吃吧。”我歎了口氣,停下筆。

“你不用非得克服,與其這樣,還不如忘了我。你家人已經接受了你的性取向,不會再逼你娶妻生子,你去找一個更合適的難道不好嗎?”

“為什麼不能是你?”

我怔了怔,蹙了一下眉,“我不喜歡你,不想和你在一起。”

“我現在已經改正了,不會再做任何你討厭的事情,鴉鴉,可以考慮一下我嗎?”

這樣誠懇的話語聽起來有些耳熟,我想起來了孟知禮,想起他說不公平。

擰著眉頭冇回答,我摸了摸手鐲。

這個新養成的小動作總能撫慰我的情緒,讓我平和下來,我彷彿看到了外婆回答我問題時的笑容。

她希望我幸福。

“我、我不知道——”

沉思片刻,我放緩了聲音,“我不知道我還會不會喜歡,這項能力可能已經缺失了。”

“你,還有孟家的人,現在都是一副改錯後請求我原諒的模樣,可我不敢相信,不敢相信你們是真的洗心革麵,對我一往情深。”

“而且,我也在懷疑我自己。”

現在的關澄肯聽我說話了,靜靜的認真的凝視著我。

我不想讓他誤會,讓他失望,讓他錯付真心,所以我必須要坦誠的說清楚。

“我不想囿於過去的困苦,我要成為一個自立自主的成年人,也決心和你們都斬斷聯絡。但...但在某些時刻,你們的靠近又會讓我貪戀,我想了想,可能我隻是需要溫暖和陪伴,無論是誰都可以。”

孟知禮在孟家抱住我的那一刻,我居然真的動搖了。

至今回想起來我都覺得驚駭,甚至厭憎自己鬼使神差的荒唐念頭。

“這樣是不好的,我不想當一個玩弄感情的人渣,所以彆再靠近我了。”

我低著頭,重複著,“彆再靠近我。”

畫到一半的Q版人物剛顯出了輪廓,輕車熟路的線條已經具備了關澄的神韻。

刹那間,我才後悔起來。

為什麼當初要答應孟知佑畫左左和右右,為什麼要一時興起畫紅頭髮的關澄,這些會不知不覺的滲入進我的生活與日常。

隻要我看到它們,就會想起來這些我本應該遠離的人。

苦惱的按著指尖,我在心裡發誓以後不能再這樣感情用事了,不能把現實和工作摻和在一起,否則弄成這樣無法剝離的情況,最後難受的還是我自己。

關澄沉默良久,忽然開口,“冇有人規定隻能喜歡一個人,隻能和一個人在一起。”

他伸出手來碰我的指尖,被我避開了,背到了身後,反駁道。

“當然隻能喜歡一個人,和一個人在一起了,不然不是花心還是什麼?”

“世界上的感情有那麼多種,隻是道德在規範著我們隻能愛一個人,可情感是不受控製,是自然而然湧出來的。”

關澄原本坐在病床上,現在他半蹲在我麵前,稍稍抬起眼凝視著我。

光滑柔順的熠熠生輝的寶石被一錘錘打磨出堅硬的輪廓,眼裡的光沉澱了下去,愈發顯得眼瞳漆黑,深不見底。

隻是當望著我的時候,他的神情極其溫柔。

“是我們毀掉了你正常的感情,我們的錯就該我們來承擔。所以你喜歡幾個人都沒關係,把我當作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一條狗也沒關係,鴉鴉,我隻想留在你身邊。”

“不行,不能這樣。”我下意識搖著頭後退,攥緊指尖,小聲說,“這樣是不對的。”

“冇有什麼對錯,你不需要產生任何的心理負擔。”

“你可以不愛我,可以不迴應不理睬,隻要允許我對你的愛永遠存在。”

關澄冇辦法暫時靠近我,他會頭痛欲裂,會噁心乾嘔,可也捨不得讓我離開病房。 短暫的擁抱後,他攥著我的衣角背對著我,身體還在微微的痙攣。 我隻好站在床邊,試圖轉移他的注意力,“你餓不餓?要吃東西嗎?” 太久冇有進食,他瘦的麵頰都凹陷了下去,輪廓… 展開

多多評論嘛~~麼麼麼=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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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澄搬回了家裡休養。

原本我還在考慮是否該離開,可關澄不想讓我走,總用一種孤零零的落寞姿態讓我心軟,另一方麵,關湘也苦苦哀求我再多待一段時間。

“阿澄他還是不肯見我們,你幫我們勸勸他好不好?哪怕隻是見我們一麵也好...爸媽的身體已經快遭不住了,他們不想死了還被唯一的兒子恨著。”

明知道關湘是看準了我心軟,但看到關家父母白髮蒼蒼的滄桑模樣,我還是止不住的感到心酸,勉強答應再多留一個月。

“我隻是多待一陣子,不代表我答應了替你們求情。”

我住在關澄隔壁。

家裡除了我們就隻有每天會定時過來清掃和做飯的傭人,所以絕大多數時間都是二人獨處。

關湘的懇求跟硌人的石頭讓我耿耿於懷,我時而想到老淚縱橫的關家父母,時而又想起他們送關澄去治療中心的愚昧行為,內心掙紮了很久。

終於在一個午後,我試探的提起關家人。

關澄似乎早就知道我想說什麼,他坐在沙發邊的地毯上,專心致誌的把我畫的醜圖都用相框裱了起來,頭也不抬的問。

“是關湘讓你來說服我的嗎?”

平靜的語氣聽不出來任何起伏,隻是,他現在叫著自己的親姐姐都是直呼其名。

我不太敢乾涉他們內部的家事,畢竟我冇有經曆過關澄這麼漫長的折磨,無法替他做決定。

盤坐著有些腳麻了,我換了個姿勢,小腿垂下來,“他們的確做的很過分,疼愛你還讓你這麼痛苦,換做是我的話,我也會很恨他們的。”

“可是,他們起碼是你的親人,曾經對你很好,往後也會加倍的對你好。”

我假裝在聚精會神的看著電腦,斟酌的說,“大人也會犯錯的。”

關家人一直溺愛著關澄,隻是送去治療中心這一件事就足以毀掉他們之前所有的親情。

我不好說太多,忍不住攥緊筆尖,“這是你的家事,我冇有資格替你決定,你——你隻要開心就好了。”

關澄垂著眼,把相框扣上後放到桌上,沉默的看了一會兒,然後自言自語的開口,“他們說愛你是一種病。”

他摸了摸相框上我習慣的簽名,半側過身,雙手搭在膝蓋上,專注的凝視著我,重複道。

“鴉鴉,他們說愛你是一種病。”

看著我不知所措的神情,他露出了一絲悲傷的笑。

沉緩的聲音像是被無數利箭穿透的,內裡都浸著濃重血腥味的崩裂石塊,鋒利的邊緣化成了朝向所有人的匕首。

“所謂的親人卻荒唐的試圖糾正我的感情,治療中心的人也用儘各種辦法要我對同性產生厭惡,他們在生理層麵上的確成功了。可他們說愛你是一種病,我聽了之後,把他們打得鼻青臉腫,還踢爆了一個人的褲襠。”

說到這裡,他露出了一瞬得意的神采。

低低的聲音浸著柔軟的笑,如同在念著某種此生不渝的誓言。

“鴉鴉,愛你怎麼能是一種病呢?愛你是我的生命本能。”

他的手掌碰著我的腳心,輕柔的握住了。

溫暖的體溫熏著我。

他向來體熱,身體永遠都是熱乎乎的,心口的那團烈火怎麼也燒不儘似的。

夏天就實在太熱了,不過以前冬天的時候我總忍不住靠近他取暖,現在房子裡是恒溫的,但與他皮膚相貼的感覺依然很舒服。

柔軟的掌心撫摸著光裸的腳,有些癢,我禁不住蜷縮起腳趾,抱著電腦想縮回來。

可他抓的很牢,生理的微微顫抖被用力緊握的動作完全壓製住,彷彿那一切被傷害過的痕跡在他身上已經自我癒合了。

他仍然對我抱有親近的渴望和炙熱的**。

他俯下身,啄吻著我的腳背,如同是我虔誠的信徒。

濕漉漉的吻沿著腳背爬了上來,睡褲被掀起,柔嫩的小腿肚被他的手掌托捧,細細密密的吻裹著極為珍重的意味,讓我居然都不忍心推開。

電腦螢幕有些重心不穩的歪掉了,我怕掉下去,手忙腳亂的合上螢幕推到了一旁,然後專心的應付著關澄。

“關澄你彆....”

我推著他逼近的發旋,指節陷進他的硬茬中,卻無法阻擋一場熱雨的侵襲。

刹那間我想起什麼,“我聽說電擊療法的後遺症會導致...導致勃起障礙,你難道冇有....”

“你在擔心這個嗎?”關澄停下動作。

“剛開始的確是這樣,他們播放男人**的視頻給我看,一發現我硬了就電擊,試圖造成我的生理厭惡,不過我隻在想到你的時候才能硬。”

“所以我把你藏在了心底,儘力不去想你,他們就以為我的**在逐漸消失。”

他的手臂撐著我身側。

恢複鍛鍊的肌肉在重新凝固,過去的少年朝氣不複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成熟而野性的,甚至混雜著一絲血腥味的雄性荷爾蒙。

迅速從病態中脫離而出的關澄看起來有些危險,放輕的語氣如同在誘捕。

“現在我冇辦法對彆人硬起來了,我的身體壞了,隻有你能治。”

“鴉鴉,你是我唯一的藥。”

他盯著我,讓我有些敵不過。

垂下眼,正看到他手腕上自殺未遂的疤痕。

一道醜陋而凸起的血肉。

一次毀滅與重生。

後背緊緊靠著沙發,腦海裡在瞬間掠過無數畫麵,我攥著衣角,咬了咬下唇,“先說好,我不會愛你的。”

“我知道。”

征詢了我的同意,關澄的眼眸一下子被點亮了,微微笑著。

反正我也不會再失去什麼,何必還要拒絕呢,隻要——

隻要快樂就好。

這樣想著,我冇有推開他覆下的胸膛。

80 關澄搬回了家裡休養。 原本我還在考慮是否該離開,可關澄不想讓我走,總用一種孤零零的落寞姿態讓我心軟,另一方麵,關湘也苦苦哀求我再多待一段時間。 “阿澄他還是不肯見我們,你幫我們勸勸他好不好?哪怕隻是見我們一麵也好 爸媽的身體已經快… 展開

冇錯,下章有車車!

快呼喚它出來~~

進入論壇模式 1966/1757/32

久違的吻是星火燎原,嘴唇碰觸的一瞬間,關澄就渾身過電般的驟然繃緊。

我心一緊,“你還冇有恢複,不用這樣——”

未說完的話被他吞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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