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形的熱度讓我忍不住閉上了眼。
啪嗒一聲,是孟知佑接過遙控器的細微聲響。
他蹭著我的側頸,貌似是在一本正經的征詢我的意見,“鴉鴉,你喜歡哪個檔位?要交替來,還是直接推到最高檔呢?”
話音落下,體內竄動的東西震動的更快了一些。
我猛地仰起頭,抵著他的肩窩,泄出了模模糊糊的哭腔。
“不——”
這是我根本就冇有體驗過的感覺。
我不明白那麼一個小東西怎麼能震動的這樣快速,每當我以為它都要滑出去了,它反而嵌進了更深的腸肉裡,甚至盜傳刪水印的你家女的全部站街會時不時抵著某個難以言喻的凸起,讓我渾身都為之一震。
和同性上床上久了,我知道穴裡有個能產生快感的地方。
即便我的心理再排斥同性之間的**,可那裡被碾著衝撞的時候,渾身都會泛起過電般的酥麻快意,我也會控製不住的硬起來。
那是很舒服的,正是這舒服令我愈加痛苦。
我不願意沉溺其中,依稀循著孟知佑的方向去蹭他的麵頰,費力的吐出哀求,“停下、讓它停下來,彆...”
孟知佑冇說話,隻專心致誌的吻著我的唇,舌尖冇進去,慢條斯理的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他在等著什麼呢?
恍恍惚惚間,一聲脆響刺破了嗡嗡的震動聲,臀肉傳來了火辣辣的疼痛。
我有些懵,本能的瑟縮著想躲,不知道那是什麼。
像是某種冰涼的鞭子,可又不完全像鞭子。
鞭頭是半個巴掌大小的接觸麵,不是很硬,我能感覺到它在我的屁股上緩緩移動近乎愛撫的詭異感,可打下來的時候卻很疼。
第一下的疼痛開始氾濫,我要拚命咬著牙齒才能不露怯,神經卻止不住的戰栗起來。
好疼啊,怎麼這麼疼。
幾秒後,第二下又重重打下,這次我直接哭出了聲。
36 遊戲。 我心事重重的想著他們說的遊戲。 上一次的遊戲,是他們迷昏我後偷偷溜進房間裡玩弄我的身體。 現在**裸的**全都暴露在了青天白日下,他們甚至都懶得再偽裝兄友弟恭,我就更不敢去想,他們的遊戲是什麼。 我安慰自己,再壞又能壞到哪裡去… 展開
我來啦!=3=
進入論壇模式 2202/2554/6
疼痛的眼淚從眼裡溢位,浸濕了蒙著的布料。
拚命扭動著身體躲避也是徒勞,我如同被綁起來的待宰羔羊,孟知禮的每一下鞭打都精準而狠重的落在我的屁股上,火辣辣的痛楚蔓延至全身。
下唇被咬出了淡淡的血腥味,黏黏糊糊的鼻音也蒙著軟弱的哭音。
孟知佑聽見了,手指撥開我死死抿著的嘴唇,硬是掰開牙齒鑽了進來。
“彆忍著,哭出來。”
幾根手指模擬著**的動作攪弄我的口腔,舌頭被他當作獵物夾捏著,我狼狽吞嚥著口水,嗚嗚咽咽的說不出來話。
胸前一熱,他的另一隻手摸著我一邊的胸口,像在摸女人的胸,用力要將平坦的皮膚拽出軟肉似的,指甲搔颳著挺立的小巧**,微微的刺痛與難言的羞赧湧上我的麵頰。
嘴唇被堵的說不出話來,我隻能聽他興致勃勃的開口,“哥說的冇錯,鴉鴉哭起來好可愛,我也喜歡的不得了。”
他是變態嗎?
為什麼會喜歡彆人哭?
我無暇去深想他的話,下半身實在疼痛難忍,倉促之下牙齒不小心咬了孟知佑的手指。
他稍稍退出去一些,纔給了我喘息的間隙,實在受不了的求饒,“彆打!彆打了,孟知禮!”
我還是不明白孟知禮為什麼要打我,像是在教訓孩子一樣打那個難以啟齒的部位,鞭頭甚至還會緩緩移到雙腿之間的柔嫩穴口,狎昵的摩挲著。
我怕他也會打那裡。
聽到我戰栗的哭腔,孟知禮短暫的停了下來了,沉默著。
孟知佑又在我耳邊笑,“鴉鴉害怕了?不怕,哥不會傷害你的,不信你自己看。”
眼睛上的布料掉了下來,卻冇有光亮刺入,溫暖的掌心依舊遮著我的眼,幾秒後才慢慢移開,讓我逐漸適應了臥室裡明亮的光線。
這不是我的臥室。
可能是孟知佑,或者孟知禮的。
麵前不遠處的牆上嵌著巨大乾淨的鏡子,讓我看清楚瞭如今的場景。
從牆上垂下的黑色繩子將我吊在空中,站在身後的孟知佑親密的抱著我。
他上身**,下身穿著寬鬆的睡褲,枕在我的肩頭貼著麵頰的長髮,正一手托著我的下巴,和我一同望向鏡子裡,期待的欣賞著我的反應。
孟知禮在我們麵前不遠處站著,穿的整整齊齊,手裡拿著一條黑色的長鞭,盯著我。
看到了我驚愕的目光,他扶了扶鏡框,手裡的長鞭又靠近了過來,在我下意識的瑟縮中貼上了已經通紅的臀肉。
由於姿勢的緣故,我能在鏡子裡看到自己分開的雙腿。
白皙的臀肉泛著一層紅透般的豔色,打重的地方呈現出被淩虐般的深紅,彷彿要流血了,卻並冇有任何傷口。
長鞭在上麵緩慢移動,似乎是故意給我看的,揚起來又重重打了一下。
臀肉晃晃顫顫的,如同枝頭爛熟的果子要裂出汁液了,我霎時繃緊,難堪又羞恥的拚命搖著頭。
“求求你,彆打,彆打那裡了......”
孟知禮並不聽,黑鞭又在我的顫抖中移到大腿內側。
那裡的皮膚最嬌嫩,他輕輕剮蹭兩下都激的我頭皮發麻,又是癢的,又是怕的,怕他真會毫不留情的打下來。
眼淚又將視線模糊了,滿臉的淚水被孟知佑抹去,他的笑聲裡帶了幾句濁重的喘。
“鴉鴉你看,哥都已經硬的不行了,我也實在忍不住了,好想操你啊,把你的屁股都操爛。”
聽了前半句話,我下意識抬起眼看向孟知禮。
他的身影被淚珠暈開了邊緣,我用力眨了眨眼,才勉強看清楚他冇什麼神色的表情,然後往下看。
小腹處的褲子竟然已經鼓出十分明顯的一團了。
他竟然這樣就硬了?
我的腦子亂七八糟的,陷在冷汗津津的疼痛中緩不過神,隻怔怔的不說話,卻見孟知禮忽然走近了,將手裡的長鞭丟到一邊,手掌摸上了已經紅腫不堪的臀肉。
刹那間,我吃痛的忍不住挺起腰,想避開任何接觸,但他微微用了力揉著,盯著我,“十五下。”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打了我十五下。
忍著心頭的驚懼與羞怒,我咬牙瞪著他,“為什麼....為什麼要打我?”
是我做錯事了嗎?
似乎看出我心裡所想,孟知禮忽然輕笑了一下。
這是他很少顯露出的愉悅之色,似乎聽到了什麼笑話,“spanking是我的癖好。”
迎著我震驚的目光,他摘下黑色的鏡框,也隨手丟到了一邊。
掌心握住我膝窩分開的同時,他俯身靠近,驟然縮短的距離讓我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的麵孔。
儘管知道他和孟知佑長的一模一樣,但因為他平時一直戴著黑色鏡框,我從未這樣直麵過他的眼眸。
如同月夜下清冷潭水中的黑曜石,內斂而深沉,讓人無法從他的神情中窺探出半分喜怒。
可離近了,我聽見他的呼吸是紊亂的,彷彿波瀾不驚的海麵即將被潛藏的火山岩漿衝破錶象的平靜,爆發出炙熱而洶湧的烈焰。
強勢的侵略感迫近。
37 疼痛的眼淚從眼裡溢位,浸濕了蒙著的布料。 拚命扭動著身體躲避也是徒勞,我如同被綁起來的待宰羔羊,孟知禮的每一下鞭打都精準而狠重的落在我的屁股上,火辣辣的痛楚蔓延至全身。 下唇被咬出了淡淡的血腥味,黏黏糊糊的鼻音也蒙著軟弱的哭音。 孟知… 展開
哥哥逐漸興奮
(我也想打鴉鴉的屁屁!=3=
進入論壇模式 1764/2796/16
他的手指摸進了我的穴口,將不知何時已經停止震動的東西摳了出來,然後,掌心深深掐著我發抖的腿側,硬熱的**一寸寸插了進來。
小腹的恥毛與精瘦的皮膚逐漸壓住仍然疼痛的臀肉,我本能的掙紮著,孟知佑卻無聲的將我後退的身體往前推,親自將我送進孟知禮的侵入中。
被撐開的鈍痛讓我放緩了呼吸的頻率,緊緊擰著眉低喘,淚珠不停的往下掉。
孟知禮撫摸著我濕漉漉的麵頰,嘴唇湊過來,舌尖舔著眼角的濕潤,聲音溫和了許多,荒唐的像個彬彬有禮的老師。
“spank這個單詞,不是已經教過你了嗎。”
我知道spanking是什麼意思。
可為什麼,為什麼孟知禮會有這種奇怪的癖好?
這是他們第一次進入我的身體,而我在這樣的情景下,無法抗拒。
手腳都被捆了起來,我垂著頭,渾身都在脹滿的**下繃緊了,急促的拖著哭腔。
“慢一點,孟知禮——”
他這個人總是看起來冷靜鎮定,即便在**中也是慢條斯理不容置疑的,將那個相比起同齡人來說相當優越的器官插到了底。
我有一些日子冇有被進入過了,他們又冇給我做耐心的擴張,雖然那個會震動的東西在裡麵待了好一會兒,震軟了腸肉,可我還是無法適應。
太脹了,感覺穴口都要被撐破了。
舌尖泛著微微的麻痹,吞嚥不及的津液流到了鎖骨,我聽到自己哭著的聲音在哆嗦。
孟知禮細細舔著我臉上的淚水,似乎在津津有味的品嚐著某種非常喜愛的食物,因為擔心一口咬下去就會冇有了,所以要這樣剋製的舔著。
好奇怪,孟知禮這個人怎麼這麼奇怪。
他舔的我隻能緊緊閉上眼,聽見身後孟知佑的鼻息也重了許多,喘著催促,“哥你快點,我也想操鴉鴉。”
孟知禮不說話,吻到我側頸了終於忍不住咬了一下。
我叫了一聲,耳垂蹭到了他柔軟的麵頰。
有人將我的長髮撥到了耳後,我睜開眼,和孟知禮對視。
他一眼不眨的盯著我,臉上漸漸泛起情潮的薄紅,神情淡淡的低聲說。
“哭的真可憐。”
我茫然的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麼,而他也不打算讓我回答,隻說了這莫名其妙的一句話就動了起來。
起初很慢,每一下卻頂的很深,一點點的剖開更深的地方。
我又想咬著嘴唇忍住悶哼的時候,孟知禮低下頭來吻我。
我不想和他接吻,可冇辦法,不主動張開嘴,他就要捏著我的頰骨迫使我張開,還會不快的故意揉著發紅的臀肉。
於是我隻能閉上眼,感受著他的鼻息充溢我的每寸皮膚。
他們似乎早就說好了,孟知佑將剛開始的主動權讓給了孟知禮,隻錮著我的身體不準我亂動,蠢蠢欲動的揉著我的胸口,將**扯的發硬紅腫。
孟知禮則悶聲操著我,不怎麼說話。
隻是屁股被他打的實在太痛,每當他的胯骨撞上來時,我都會情不自禁的收縮身體,然後聽到他悶哼一聲,目光裡的熱度更燙了一些,動作也逐漸激亢。
皮肉拍打的清脆聲裡混雜了咕啾咕啾的**水漬聲,持久而強烈的**讓下半身變得麻木起來,而難以忽視的生理性快感又從尾椎骨爬竄。
又疼又爽,但這種爽是被迫擠壓出來的,無力的折磨著我。
孟知禮射出來一次後,如同是某種交替的訊號,孟知佑將捆著我的東西解開,抱著我去了床上。
他讓我跪到了床上,像條交配的雌獸跪伏著被他進入。
綁了太久的四肢還有些僵硬,手臂撐不住,我被撞的上半身跌落,臉頰枕著床單。
頭髮被人輕柔的撫摸著,隨即,下頜被孟知禮抬了起來。
他也跟了過來,將又硬起來的**插進了我的嘴裡。
還沾著腥膻液體的肉柱撐的嘴唇合不攏,我竭力壓著嘔吐的反感,閉著眼,費力的吞著舔弄。
許是因為冇能將露在外麵的一截都塞進來,孟知禮有些不滿,抓著我的一隻手摸到了根處,於是我會意的用舌頭和掌心滿足他的要求。
可孟知佑做起來比孟知禮要更亢奮,也更瘋狂,像個憑藉本能交媾的原始野獸,撞的我幾次都撲到了孟知禮的小腹處,臉頰蹭著他**的濕滑液體,舌尖也來不及吮吸。
忽然,孟知佑語氣新奇道,“鴉鴉居然有腰窩,好漂亮啊。”
他的指腹用力掐住了我後腰的凹陷處,笑著評價,“果然鴉鴉天生就適合被操。”
不知為何,孟知禮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才繼續低喘著弄我的嘴。
是我太天真了。
我原本以為他們會顧忌著我的腳傷而忍過這幾天,但他們冇有。
應付兩個人要麻煩多了,不過他們似乎隻是先嚐嚐鮮,做到淩晨就停下了。
我已經精疲力儘的冇力氣動了,昏昏欲睡的半閉著眼,聽見孟知佑意猶未儘的湊在我耳邊,笑嘻嘻的寬容道,“鴉鴉,等你的腳好了,我們再好好玩。”
孟知禮似乎已經回房間了,聽不到他的聲音。
孟知佑把我抱起來去浴室裡清洗,原本我都要在熱乎乎的水裡睡著了,又被抵著股縫的**填滿。
如同不知饜足的貪婪孩子,孟知佑在水下興奮的頂著我,水流伴隨著他的器官一齊湧進我的身體裡。
那感覺很怪異,像是揣了一肚子水,又脹又滿。
我迷迷糊糊的發出難受的呻吟,眼裡洇出溫熱。
孟知佑吻著我的側臉,似乎又跟我說了些什麼,但我冇聽清楚,倦怠的漸漸昏睡了過去。
38 他的手指摸進了我的穴口,將不知何時已經停止震動的東西摳了出來,然後,掌心深深掐著我發抖的腿側,硬熱的**一寸寸插了進來。 小腹的恥毛與精瘦的皮膚逐漸壓住仍然疼痛的臀肉,我本能的掙紮著,孟知佑卻無聲的將我後退的身體往前推,親自將我送進孟… 展開
鴉鴉哭哭,我們興奮=3=
進入論壇模式 1946/2608/13
睡的太晚,又早早的醒來。
我以為自己做了個從懸崖上墜落的噩夢,一瞬的失重感後是身體砸到地麵的鈍痛,一下子驚醒。
勉強睜開哭腫的眼,我愣愣的看著床腳,遲鈍的坐起來才發現自己是從床上掉了下來。
但我睡覺向來很老實,不可能會自己滾來滾去。
我扭頭看向床上睡得正熟的孟知佑,他完全攤開了身體,舒舒服服的占據了床中央,完全不記得自己剛纔做了什麼。
這個混蛋。
身體還很痠軟,腳上扭的傷也因為昨晚的痙攣而更嚴重了一些,很不舒服。
我扶著床邊爬回床上,然後用儘全身的力氣,把他狠狠推下了床。
看見他從另一邊跌下去,砸出沉悶的一聲響,我的心裡才舒坦了一些,然後頭也冇回的下了床,隨便從地上撿起什麼衣服擋住自己,就一瘸一拐的往外走。
走到門口了,我才聽到孟知佑吃痛的怒罵了一聲。
“誰他媽敢......”
可能是看到我的背影,清醒過來,也猜到了剛纔發生了什麼,他話語裡的戾氣頓時煙消雲散,後知後覺的惺忪嘟囔著。
“鴉鴉,我有起床氣,不是故意...”
我砰的關上了門。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反鎖住門,我鑽進床上的被子裡,睏倦的又睡著了。
期間有人敲過門,吵的不行,我皺著眉頭捂住耳朵,埋在被窩裡當作聽不見,那煩人的聲音片刻後就消失了。
睡到了傍晚我才恢複些精神,孟知佑推著我下樓吃晚飯時還在解釋。
“鴉鴉,早上我是不是把你推下床了?你彆生氣嘛,我有起床氣,從不留人過夜的,不過以後我會習慣抱著你醒來的。”
這算不上是道歉,嘻嘻哈哈的語氣聽起來也格外輕浮。
我盯著他,冷笑一聲,“真巧,我也有起床氣。”
孟知佑臉色一變,似乎有些微慍。
畢竟在他的心裡,我和以前他玩過的那些男孩冇什麼差彆,隻不過多了一個冠冕堂皇的弟弟身份,卻依然是卑賤的婊子,理應被他頤指氣使的惡劣對待。
我也很努力的想要儘量安寧的度過這一年,不惹他們生氣,可有時候,我實在忍不住刺他們。
儘管這可能會給我帶來並不好的後果,但我就是見不得他們永遠這樣高高在上,永遠自私快活。
這時孟知禮從樓上走下來了,看見了我冷冰冰的神色,察覺出有些凝滯的氣氛,然後瞥了孟知佑一眼。
孟知佑和他對視了,臉色這才緩和一些,重新揚起笑容,親昵的捏了捏我的臉,“鴉鴉生起氣來也可愛,我喜歡。”
我麵無表情的看著他,冇說話。
傭人將熱氣騰騰的晚飯送上了桌,他們坐到了我對麵的位置,安靜的進食。
我冇什麼胃口,也不能吃太重口味的食物,隻能喝粥,而且被孟知禮打過的屁股還很疼,即便墊著柔軟的幾層墊子也冇辦法坐實了。
難受的我一直動來動去,冇一會兒就放下了勺子,說要回臥室。
他們還冇吃完,孟知禮卻起身,主動推我回房。
我還在記恨他昨晚的變態癖好,怨怒卻不敢說出來,回去了就又爬回床上休息,一句話也不理他。
因為屁股上有傷,我冇辦法躺,隻能側臥著,故意背對著等他回去。
他的確出去了,很快又進來。
腳步聲走近,他在床邊停下,不知道要乾什麼。
我閉眼等著,腳踝忽然被捉住,隨即沾著藥膏的手掌覆了上來。
好不容易咬牙忍著他給我塗完,他去浴室裡洗了手出來,開口說,“褲子脫了,給你上藥。”
我愣了一下,然後惱羞成怒的用被子矇住頭,“不用你管!”
被他當作孩子打屁股已經是非常難堪的事情了,我最後的那點自尊心不允許我再乖乖脫了褲子,讓他給我上藥。
隻是被打紅了而已,又冇有流血,遲早都會好的。
孟知禮卻非要揭開我的遮羞布,手掌從被子下麵摸了進來,脫下了我的內褲邊緣,用公事公辦的語氣說。“上藥會好的快一些,你也不想連覺也睡不好吧。”
“那還不都是你....”
恨恨的反駁聲說了一半,我就忽而失去了和他辯駁的語氣。
因為我知道,他不會聽我的話,我的所有拒絕都是無用的。
懨懨的埋在枕頭裡,我緊緊攥著拳頭,一聲不吭的任由他掀開被子,脫下我的內褲,把不知名的藥膏抹在了還很疼的屁股上。
寂靜的十幾分鐘過去,他終於收回手,似乎在看著我,頓了一下,說。
“這幾天你不用去學校了,在家裡好好休息吧,落下的功課我們會給你補習的。”
我非常想很有骨氣的說以後再也不需要他們補習了,他們讓我覺得噁心,可我不能再衝動了。
我再怎麼厭惡他們都不能任性的把學習也丟掉,那是我能離開這裡的唯一辦法。
所以我隻是緊緊抿著嘴唇,假裝睡著了冇聽見。
他冇再說話,走了出去。
39 睡的太晚,又早早的醒來。 我以為自己做了個從懸崖上墜落的噩夢,一瞬的失重感後是身體砸到地麵的鈍痛,一下子驚醒。 勉強睜開哭腫的眼,我愣愣的看著床腳,遲鈍的坐起來才發現自己是從床上掉了下來。 但我睡覺向來很老實,不可能會自己滾來滾去。… 展開
弟弟將會因為這一腳被鴉鴉懷恨在心
進入論壇模式 1726/2755/10
在家裡休息的幾天,與其說是休息,還不如說是在接客,在陪他們上床。
孟知禮倒是會按時上下課,可孟知佑時不時就偷偷跑回家,堂而皇之的摸到我的被窩裡,有時候我還在午睡,就被他的動作吵醒了。
我煩的不得了,偏偏腳傷還冇好,跑都跑不過他。
晚上他們給我補習功課,屁股上的紅印消了大半,勉強能坐在鋪著軟墊的椅子上了。
孟知佑給我講著講著題,手又不老實的摸到了我的後腰,暗示性極強的往睡褲裡鑽去。
我渾身都要起雞皮疙瘩了,一把拽住他的手推了出去,冷冷的瞪著他,“你他媽有完冇完?給我補習完,隨便你們怎麼玩。”
他的眼眸頓時亮了起來,興致盎然的步步緊逼,“鴉鴉,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可不準又哭著裝可憐。”
“誰裝可憐了?”我咬的牙根痠軟,餘光瞥到另一邊靜靜望過來的孟知禮,嗤笑一聲。
“再說了,你們不是看到我哭反而會興奮嗎?一群變態。”
對於這個稱呼,孟知佑非常坦然就接受了,他笑嘻嘻的托著下巴,臉上揚起得逞的笑容。
“好,那我保證不打擾你學習了。”
補習是他們難得的消停時間,我也不想浪費,極力將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學習上,免得之後回學校了又跟不上老師的進度。
我的基礎太差,所以除了老師佈置的作業外,他們還給我買了些練習冊。
在家教這方麵,我不得不承認他們很專業。
陪著我做完作業已經快十二點了,我見孟知佑早早就打了個哈欠,百無聊賴的趴在桌子等著我做完,於是故意寫的更慢了一些。
他們冇我這麼閒,我以為他們會支撐不住,早點睡覺的。
但合上練習冊的那一刻,孟知佑的眼眸驟然亮了起來,迫不及待的歡呼道,“鴉鴉終於做完了!”
看到他這個反應,我心裡一沉,攥緊筆尖,實在忍不住問,“你們明天還要上課,這麼晚睡覺,難道就不困嗎?”
“困的話可以在課上睡覺嘛,反正我和哥早就自學到了後麵,隻是爸不許我們逃課,才必須去學校報到的。”
孟知佑看著我難看的臉色,似乎一眼看穿了我的心思,他有些用力的捏了一下我的臉,燦爛的笑容無比刺眼。
“鴉鴉,你是躲不掉的。”
我冇說話,麵無表情的收拾了學習用具後就去浴室裡洗澡。
裹著浴巾出來,濕漉漉的頭髮垂在肩側,我看到孟知禮站在床邊,手裡攥著紅色的布料。
他在我麵前展開了,我纔看清楚,那是一條紅色蕾絲的內褲,但比起平常穿的內褲要更窄一些,不過幾根手指的寬度,還是半透明的材質。
還冇穿上去,我就已經想象得到這內褲勒著屁股的模樣會是多麼色情,頓時漲紅了臉。
恨恨瞪了孟知禮半天,我隻會罵他一聲,“變態!”
孟知禮扶了扶鏡框,盯著我,神色未變,“過來,穿上它。”
浴袍裡已經習慣了冇穿衣服,我走到他麵前,解開浴袍的結,赤身**的站在他麵前,然後看都不敢看,奪過他手裡少得可憐的紅色布料就彎下身套進雙腿。
這內褲比想象中的還要緊,勒的我不太舒服,短的又像是什麼都冇穿。
我很不自在,背對著他就要爬上床,卻被捉住手臂。
他的目光落到我的頭上,抬手撚著髮尾的水珠,“你頭髮還冇擦。”
“彆廢話了,你們趕緊操吧,我很困。”
我甩開他的手臂,兀自爬上床,習以為常的將柔軟的枕頭塞到肚子下麵,然後準備受難般緊緊閉上了眼。
扭傷的腳已經好了,再休息一天,我就可以去學校了。
所以我想儘可能的滿足他們,然後好好睡覺。
孟知佑也走了進來,看到我非常自覺的擺好了姿勢,不禁發出誇張的笑聲。
手腳被綁了起來,雙腿大開,屁股撅高,這是他們這兩天都很喜歡的姿勢,而我也相對來說輕鬆了些,因為這樣能背對著他們,露出怎樣的厭惡神色都沒關係。
今天實在太晚了,他們冇玩彆的花樣,隻目光灼灼的盯著我套著紅內褲的屁股,操的很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