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稚宇隔了幾分鐘纔回資訊:“還軍閥夫人,軍閥是二十世紀二十年代,蓉城是1934年,你到底有冇有腦子。都說馮組冇文化,你還真給我長臉。”
34
結了婚就不承認,是你不講武德胡羞被這突如其來的文盲帽子扣懵了:“那我叫什麼,警長夫人?馮夫人?好難聽啊!”“稱呼都叫錯的人不配做我夫人——文科生曆史這麼差。”“我理科生……婚書都簽了你不能抵賴!”手機恢複安靜。刁稚宇的又一個習慣,說話突然消失也不解釋,多半是直接進去演下一場,回覆都是帶有情緒的,他現在多半在暗爽。胡羞對著窗外的景色暗自開心,如果今天足夠默契的話,她會在
regard
再次見到刁稚宇。推開咖啡店的門就聞到了濃濃的咖啡味。
regard
的聖誕樹已經先於其他店擺在了店裡,樹上的鬆塔鈴鐺和薑餅人在趙孝柔的微博視頻裡見過,應該是她訂了兩棵一模一樣的聖誕樹,並且精心佈置了送到店裡來。果然,坐在最裡麵的趙孝柔正對著電腦打電話,眼睛都快睜不開了,還依舊認真地和客戶接商務;李埃忙著招呼店裡的顧客,和胡羞打了招呼眼睛又點到趙孝柔身上,再裝作不留痕跡。除去電腦,趙孝柔麵前還擺著個記事本,上麵勾得滿是日期和要務,和客戶周旋的次數應該不少,趙孝柔的筆勾了不少圈圈。掛了電話趙孝柔說,我真的得趕緊找個信得過的合夥人,把商務這塊送出去,接業務還要管手下的助理,我今早六點睡的,十點鐘起床發視頻,客戶還在問我下個月的公眾號排期,我快精神分裂了。“微博和公眾號這麼難?”“我開了抖音號啊。前一陣認識了一個專門做時尚這塊的抖音運營,說會給流量扶持,我這兒就趕緊買粉絲了。自然流量從微博跟過來的也就幾萬,這個時候買粉最自然,後續做假數據會被扒皮的。以前這些東西都不是我管,我還得用微信小號去問,又不放心助理買。”網紅作假這事胡羞聽過,但從趙孝柔口中聽到還是第一次。她當然不能細問:“是不是這個時候想起王光明的好了?”“你說啥?他骨灰盒漏雨了嗎?”“……積點口德吧趙孝柔。”“太麻煩了,我就是買一百萬粉絲而已,四萬塊轉賬叫我一次性打過去,我這會兒還要自己盯著漲粉,加上自然增長根本記不住!”趙孝柔湊近了胡羞,嘴裡還是百利甜的香氣:“李埃說後續招團隊的事情會幫我。”這語氣顯然是在高興。胡羞裝作很意外,故意揀好聽的說:“那是不是意味著你們兩個有戲?”“誰知道呢,聽到我說熬夜就主動說接管了,但他最近還要手術,我有點捨不得。”不是情侶勝似情侶。胡羞搖了搖頭:“難怪寧澤臣要和你分手。”“哦,我和寧澤臣吵架了,第二天他就帶著東西走了,活好不粘人,還挺乾脆的。”“啊?”“他手機裡有不少曖昧對象啊,玩家偷偷加微信不少。他們有個攝像頭死角,就在賭場門口那個拐角,他們進場的地方。上次他就是帶我去那在手心裡寫了微信,幾秒鐘而已動作非常熟練。我瞄到他手機上有新玩家,張口哥哥閉口弟弟叫得甜著呢,說了他兩句,他就直接說我心裡壓根兒也冇有他,我們就吵起來了。隻能說這種床伴關係不夠牢固,**關係雖好,但精神空虛是真的冇辦法長久。寧澤臣胸大無腦,好多次事後煙我都想,算了,好歹活兒不錯,說話冇腦子就忍忍。但有一次我跟客戶對時間正著急呢,妝都冇時間化,他在旁邊吃泡麪,手伸過來摸我的胸,怎麼著,腦子裡隻有精蟲嗎。”“不用說的這麼細緻。”胡羞咳嗽了幾下,這畫麵感來得太突然了。“剛開始談戀愛的時候我開玩笑自己是骨肉皮,後來你知道他說我是啥嗎?說我是肉骨茶——這他媽哪跟哪兒啊!一天到晚把生殖器官掛在嘴上,除了下三路就冇什麼可聊的,你會知道這種感覺有多窒息的。導致我最近認認真真地思考,一個有性感大腦但可能冇辦法滿足自己的人,和一個健康性感龍精虎猛的白癡,哪一種更悲哀。”胡羞被逗笑了:“就冇有兩全其美?”“冇有啊。這個世界——****和顱內**根本不會同時來。”“你剛纔那個思考……我能懷疑你在影射李埃嗎。”剛說完這句話李埃就拄著柺杖走了過來:“影射我什麼?”“冇事!”胡羞吃蛋糕的勺子掉到桌上:“x
光——你的腿,腿。”說完自己都覺得不相信。趙孝柔倒是麵不改色:“手術過幾天就要做了,緊不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