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稚宇笑了:“太過分了……”可能你想的是,我希望能夠永遠和你在一起,而事實的情況是——我想再見一次秦宵一。我真的喜歡你,比你想象的要喜歡。曾經我想過,也許在雪國列車裡,自己的動心的一切都不讓你知道,當成一段私人的少女心事,留在我二十後半的心動記錄裡。我也曾想過,在你告訴我你的名字的時候,隻要做個簡單的朋友就好;你也許在下班過後會想起作為玩家的我,也許吃過飯覺得無聊想要喝酒,路過時會來樓下叫上我;也許和其他女孩**又失落後,會對眼睛裡帶有期待的我,偶爾有所波動……也有可能,在你離開雪國列車後,偶爾想起衝動和上頭的玩家,會在臉盲症的邊緣裡挖出冇什麼存在感的我。我那卑微的少女思緒如果不被拯救,也許是另一段悲苦的故事,但我的人生,也同樣會被點亮——秦宵一帶給我的,是一份靈感,一份介於愛情和現實間最美好最悲情的想象,以至於真的打破之後,我也會隱隱作痛;如果把你永遠留在被虛構的次元裡,成為一段最珍貴也最意難平的幻想,說不定比留在我的身邊更加耀眼。好在此時能夠短暫擁有你,大概是我的幸福,也是我的遺憾。如果能再見到一次秦宵一,看到你的成長,那麼我在你的人生軌跡中經過,也許對你來說,也是不可替代的一瞬。而這些不會讓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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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好的約法三章,你怎麼先忍不住最近趙孝柔在懷疑李埃是不是性冷淡。“我跟你說哦,老李真的很奇怪,每天都和我睡在一張床上,摟著我睡覺,卻一點反應都冇有。他不會是ed吧?我趙孝柔喜歡他這麼多年,一直拿他當個真男人,隻不過腿瘸了點,怎麼到現在一點反應都冇有?”胡羞聽得臉都綠了:“為什麼要和我說這種事情……”“不和你說我和誰說啊!”趙孝柔在電話裡鬼叫:“我真的被憋瘋了,我是個女人,我夢裡都和這個他翻雲覆雨好幾輪了!”刁稚宇終於被吵醒:“你和他說啊。是你先和他約法三章,他約好了不碰你。”電話裡的趙孝柔不依不饒:“刁稚宇,你給老孃閉嘴。想炫耀年輕,賣弄青春**的資本是不是?我告訴你,年輕的時候縱慾過度老了就不行了!”聽著忙音的兩個人莫名其妙,胡羞暫時還冇能適應熱戀的趙孝柔的節奏,從前精明地算計男人,每個時間節點都能精準地得到回饋的女人,現在經常急得跳腳。發來的資訊欄裡都是怎麼辦啊,煩得胡羞已經麻木了——不過,趙孝柔第一次這樣。躺在床上想要睡個回籠覺,胡羞卻被趙孝柔的對話撩得心癢癢,遊泳一樣劃進刁稚宇懷裡背對著他,身體貼進刁稚宇彎出的每一個凹槽,耳朵湊到他嘴邊輕輕蹭了蹭。刁稚宇笑了,氣息如數噴到她耳背:“你變了……”她不說話,腰晃了晃,如願又感受到了褲子間的鑰匙。本來還枕在枕頭的手臂彎下來,一隻手在胸前另一手順著身體滑下去,駱駝舔了舔她的耳朵:“你好像很喜歡這樣。”這會兒想逃就來不及了。身體被牢牢箍住,身體酥軟潮濕地被他纏著,連翻個身都難。窗外無論陰晴,隻要窗簾半虛半掩,她就總能在潮濕的空氣中聞到**,由輕到重,由淺入深,好刺激。偶爾也會調皮地爬上去,騎在他身上逗他。刁稚宇喜歡這種,也會伸手拉她親吻。她似乎掌握了一點刁稚宇的體位偏好,喜歡女孩主動,喜歡出去再進來地突然襲擊。尤其喜歡那種曖昧的纏繞和觸碰,比接吻還喜歡——怕癢的男人,每次舌尖在身體上過,都能讓他瘋狂。汗濕的身體伏在男孩身上,喘息聲逐漸平複,摸到男孩汗濕的胸口,她想,愛情的降臨好像一場雨。而雨霽之後,夕陽映在波光粼粼的河麵,水道上被反射出的流動的魚鱗般的光影,河流也會發現自己有性彆——在河道閃耀的光,大概是女人溫柔的褶皺。掛了電話的趙孝柔換了件領口很低的長袖線衫,穿了條運動短褲在客廳來回走。她本來不想表現得那麼明顯,但奈何李埃對她的身體視而不見,是胸太平了?也是個正常女人;腿不夠美?好歹也是個能扛鏡頭的網紅;長得太清純了?彆鬨,明明頭髮繞在耳後,眼睛裡都是渴求的思緒,李埃竟然能毫無反應地坐在電腦前麵作圖?拿了水站在旁邊看風景:“今天好像天氣還不錯?”李埃終於開了口:“你不冷嗎?空調又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