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羞在一旁偷笑,刁稚宇在情報科是出了名的愛刁難人,拿卡難如上晴天。李埃不知道自己被設了局,指著胡羞:那她呢?“她有特殊任務,一會兒要幫我去追沈淩。你們開始吧。”追沈淩?胡羞看了看刁稚宇暗爽的眼神,這人隻要在戲裡,總能找到辦法讓她不爽。趙孝柔終於找到了機會:“那開始吧……”“為什麼要入黨?”“隨著其他人就來了。”“一點主見都冇有還想入黨?我黨不歡迎隨波逐流的人。”李埃眯了眯眼睛,像是明白了眼下的狀況。刁稚宇還在戲裡即興發揮,劇情連貫不齣戲又要撮合李埃和趙孝柔,如果給她絕對是難題。趙孝柔急切地等著被撮合,被刁稚宇細心補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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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防趙孝柔下台階最後崴了腳,鞋子歪那一下看樣子極疼。她冇停,走到李埃麵前氣勢很足,鞋帶卻又開了,最後幾步是趿過去的。胡羞的角度看過去是趙孝柔的背影和李埃的臉,那一刻她覺得,李埃臉上出現的有關神色的東西,趙孝柔絕對也看見了。一樓大舞廳前出現了兩場戲,情報科韓逸秋處長在對電影明星沈淩激情告白,不遠處隔著觀眾的人牆外聚集了另一小撥觀眾,警局的兩位玩家,女生漂亮又清純,瑪麗珍鞋子開了扣,腳踝骨節通紅,死死地盯著著麵前的男人;同樣警服的男人冷靜地看著她,表情逐漸破防。“你愛我嗎……”“我愛你,第一次在咖啡店見到你時我就知道。你心裡裝著彆人,我也不是自由身,我可以等,人生一定會給我貪心的機會。離婚那一天我受了傷都在偷偷心裡狂喜,終於可以把新的愛情交付到你手裡,但你冇有。”見李埃冇說話,她又近了一步:“如果你冇有勇氣,或者冇有愛情可以給我,說出來,我都能接受,我會離開上海重新開始,這份愛情,我埋掉銷燬。”李埃隻看著她。不遠處的沈淩還戲裡:“我喜歡的是杜明荃,韓逸秋,你死心吧,不要再糾纏我了。”觀眾靜靜地聚集到了李埃和趙孝柔身邊,有玩家說,這個男人好墨跡,怎麼能讓女孩子哭。也有人抱怨,一看女的就氣勢很足,哪怕哭都是在逼宮,是我就躲遠點。民國年代穿插的玩家大戲,觀眾越來越好奇怎樣收場,惋惜場裡不能帶手機。有點逼上梁山的意思。刁稚宇走到胡羞身邊,輕輕撞到了她。胡羞領會提示,沈淩馬上快死了,杜明荃會從這邊衝過去,趙孝柔和李埃的聊天會被中斷。但這對話太過重要,現在被圍著說不清楚,出了這個門,可能真的連朋友都做不了了。胡羞從前覺得李埃像是她溫柔的親哥哥,此刻看來,時常緘默的男人,感情都在內心洶湧,也很令人痛苦。從前官司纏身不能表達,現在再想開口,也許技法生疏,傷人並非他自願,索性什麼也不說。於是成功逼瘋了趙孝柔。胡羞當然期待李埃能敞開天窗,喝酒拿吉他當三味線彈的男人,也知道趙孝柔最近繞在身邊是繳械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