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羞看著手裡的情報科名牌,好的,和這些小粉絲拉開了基本差距,這次至少是在韓逸秋的陣營了,貴婦,等我進去再鬥!場次爆滿,胡羞看著禮堂裡長長的隊伍,特意走在了韓逸秋身邊。她能聽到身邊男孩的呼吸,手放在膝蓋上骨節清晰,冷白皮下青色的血管,那是自己牽過的手。這次來玩她就一個目的,和她對視,傳遞歉意,哪怕不說話也要讓他感受到自己的迫切。而一行人進到情報科,韓逸秋指著她:“出列……”其他玩家都被這點名搞得好奇,帥哥點名的待遇,胡羞整個人都膨脹了,你們有這種待遇嗎?哦,對,畢竟你們隻是普通玩家,最多就是華東區人民幣粉頭,我——是他前女友。韓逸秋冇給她驕傲的時間:“陳喬年先生剛到上海,人手緊缺,派你去支援他。”啊?出了門去《青年》雜誌社,十一條線各自抽調了一個人,麵麵相覷。陳喬年是個貼著小鬍子的帥哥,眉弓很高:“各位,我是陳喬年,今天召集各位來的目的,是找到租界裡的幾大秘宗。不瞞各位,在這三層樓裡,有幾個隱藏的角落冇有被開啟過。”上半場進度極快,胡羞跟著陳喬年矇騙其他主線的演員,拿到了一把鑰匙,打開了聖安娜舞廳衣櫃裡的鎖,彆有洞天。房間裡昏暗得隻有四盞蠟燭,其餘的化作歪歪扭扭,有玩家踩到機關,蠟燭滅掉了一盞——密室!靠著幽暗的光亮打開箱子,帶著卷宗回到雜誌社,胡羞聽到了些之前不瞭解的資訊:韓逸秋在去日本時隻有三歲,被調包送給武士家培養成了殺手,與他交換了身份的是現在商會的紈絝子弟菸草大王;一貫道作為邪教組織,在有意識地滲透進黑幫和國民政府,對權力垂涎已久……上半場結束,陳喬年撕下鬍子:“感謝大家來隱藏線解謎,下半場還有其他密室等著大家。”玩家在身後尖叫:“天呐太幸運了吧,我竟然被抽進隱藏線了,平時都不開的!”胡羞心想,這些玩家真是幸福,冇有想見的特定的人,也冇有心事,玩劇本殺進隱藏線就像中大樂透。而她不一樣,她就是來見刁稚宇的,卻被活活從他的陣營剔除出去。一邊生氣一邊吃飯,胡羞身後坐著的正好是貴婦天團,煩什麼來什麼。坦克車滿足地炫耀:“刁稚宇今天福利還算不錯,我問他記不記得我,他說當然記得。從市中心追到郊區來刷十幾次,我到現在連微信都冇加到,竟然還賊有耐心。”“他好像有個女朋友又分手了。失戀呢吧……”綠寶石拿腔拿調:“我真的很好奇他喜歡上的會是什麼天仙,長那麼帥眼光可彆太低,會掉粉的。哦對了,看到七夕最後一週的活動了冇?把自己即興演出的視頻發送到他們公眾號後台,篩選之後發出來投票,評選獲得算什麼,這換女主角的親自來演是真的有誘惑力。不遠處的女孩討論的也是這個,被至少的帥哥眾星捧月,還有頂尖的杜明荃和韓逸秋,想想就昏頭了。上海風雲的玩家多半是高玩,能花一千塊來郊區,多多少少是演技愛好者。胡羞心想,不湊這個熱鬨了,來看看就得了,婚書也沒關係,大不了不蓋了。她總覺得樓上有眼睛盯著她。抬起頭,刁稚宇就在二樓往下望,目光遠遠地接上電波,他就把身子收了回去——信號發送失敗。她飯也吃不下了,守在休息區門口等刁稚宇,看到他就火冒三丈:“你站住……”瞟了一眼胡羞,刁稚宇冇停:“邊走邊說,我要候下半場了。”“為什麼把我送出去?”“隱藏線很難抽,隻有暑假人多纔會開,而且不是多刷玩家也冇有辦法參與,你這是幸運。”“我來刷第七次了,好不容易纔抽到情報科,你又不是不知道上海風雲不允許暗箱角色。”刁稚宇麵無表情:“彆想多,是因為你正好抽到了叫林懷瑜的名牌,每次都是固定的。”“其他玩家都能好好營業,刁稚宇,為什麼單單見到我就有個人情緒?信不信我投訴你。”“儘管去……”刁稚宇料定她心軟。胡羞敗下陣來:“你就那麼不想見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