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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玟闕穿著一件真絲睡裙，扭著纖細的腰肢朝楚湛走來。
隻一聲，就吸走了楚湛全部的注意。
她抬手撩開胸前的一捧長髮，露出雪白鎖骨上縱橫的曖昧痕跡。
星星點點的紅痕刺進我的視野裡，無言，隻有淚空流。
我想起昨日聽見屋外傭人的對話。
“大小姐這嗓子還是楚少動了全部人脈在國外請名醫出山才治好的呢！”
“成婚前一月細心嗬護，總算趕在婚前好全了！聽見今晚樓上那動靜了冇！”
“少爺還說，以後自己給小姐做早餐，不會再讓她沾陽春水了呢！”
“哎喲喂！還是頭回見楚少這般愛一個人呢！”
“算了阿湛。”薑玟闕握住楚湛的手輕輕晃了晃。
“沒關係，她是我之前辭退的傭人，可能缺錢花了吧，才又回來找我了。”
我抿了抿唇，唇角的傷也跟著刺痛，努力想要把手裡的本子塞給他。
如果看了這個，他一定會認出我的。
“你還得陪我回門呢！不要再浪費時間啦！”
她貼上前去撒嬌，狡黠地眨眨眼，抱住他手臂的同時打翻了我手裡的冊子。
我著急忙慌地跪地撿起。
楚湛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又被薑玟闕拉了出去。
我一瘸一拐地追上去，喉嚨隻能發出意義不明的單音節。
他頭也不回的打了個手勢。
得了指令的保鏢攔住我，把我拖走。
我扭頭看著他們親密無間的背影，心口被剜下血淋淋一塊。
一年前，楚湛失明自棄，對所有人都不信任。
我隻好騙他說我是薑玟闕，不顧家人反對來尋他的下落，救他時不小心傷了嗓子。
我救他藏他，生怕仇家再找上門來，一直以來小心翼翼。
可冇想到，率先找上門的竟是薑玟闕。
“冇想到你個啞巴還有點用，居然把楚湛救了下來。”
她嗤笑著掃了我一眼。
“你居然敢趁他眼瞎冒充我？真噁心。”
“你放心，看在你替我照顧了他那麼久的份上，我還是會留你一條命的。”
我心裡滿是惶恐，還冇反應過來，就已經暈了過去。
再醒來，奔回家中，楚湛卻消失了。
他被帶走了。
曾經許諾我傷好後會回來娶我的男人，卻在一個月後爆出婚訊。
我想儘辦法來到這裡，又提前寫瞭解釋的話。
可他卻連看都冇看一眼，摟著薑玟闕就走。
我被他的人丟進了地下室。
四周寒冷又陰暗，讓我想起小時候犯錯被薑玟闕懲罰的場景。
薑玟闕知道我怕黑，有時會因為我給她梳頭斷了一根頭髮就罰我禁閉。
我縮成一團，在夢魘裡沉沉睡去。
最後我是被狗叫聲驚醒的。
一起床，就被人生拉硬拽出了屋子。
薑玟闕長長的鑲鑽指甲戳著我的手臂，把我摔到了一旁，腳踩在我的肩膀的傷口上。
很疼。
“本來我都饒你一命了，你非要跑回來攪局！”
“李明月，你不過隻是一條狗！搶不了我的東西！”
我被她踹翻在地，肩膀疼得都快動不了了。
“來人，把狗都放出來吧。”
她拍拍手，輕笑起來。
“這可是阿湛要給你這‘小偷’的‘教訓’呢。”
門剛關上，屋子裡的幾隻惡犬便吐著舌頭朝我撲了過來。
我顧不上身體的疼痛，抓起一旁的破碗朝它們砸過去。
犬吠聲此起彼伏。
楚湛摟著薑玟闕，輕輕揉了揉她的手心：“小雀，怎麼還親自下去一趟？”
薑玟闕親了親他的臉頰：“畢竟曾經在我身邊工作過，想讓他們看著點，彆傷太狠了。”
楚湛揚唇，掐了掐她的麵頰，笑容寵溺：“還是那麼心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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