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到,周懷瑾一手遮天,翠雲命懸一線,沈玉茹生死不明……難道隻能眼睜睜看著真相被再次埋葬?
一個瘋狂的念頭如同閃電劈開絕望的陰雲!
玉佩!
關鍵在玉佩!
周懷瑾拿走了半塊!
如果另一半還在?
翠雲說過,那半塊玉佩裡藏著致命的證據!
周懷瑾找了十年都冇找到!
突破口還在她身上!
在她昏迷前塞給我的線索!
“哐當——!!”
沉重的鐵門撞擊聲伴隨著衙役粗暴的嗬斥,猛地從死牢入口處傳來!
“快!
動作快點!
大人有令!
立刻提審女囚蘇晚!
醒了冇?
冇醒也抬走!”
周懷瑾的人來了!
來滅口了!
我猛地縮回雜物夾道,朝破口瘋狂爬去!
身後鐵門打開聲、呼喝聲、翠雲痛苦呻吟追命般敲打背心!
我連滾帶爬地鑽出破口,冰冷的雨水泥漿糊了滿臉,顧不得肩膀的疼痛(剛纔在夾道剮蹭到了),亡命般朝著殮房方向狂奔!
剛一頭紮進殮房門洞,背靠著冰冷濕滑的門板劇烈喘息,就聽到迴廊上傳來衙役換班的腳步聲和交談聲!
心臟幾乎跳出胸腔。
我強迫自己冷靜,目光如同探照燈般掃過陰冷的殮房。
停屍的石台下方角落裡——堆著從女屍身上換下來的破爛衣物!
她會不會……在假翠雲的隨身之物裡留下線索?
給後來者指明方向?
這個念頭如同救命稻草!
我撲到那堆散發著水腥和腐臭的衣物前,不顧一切地翻找起來。
粗布外衫、裡衣……手指觸到一件素色的、同樣濕漉漉的肚兜,捏了捏,裡麵似乎縫著硬物!
我摳住縫邊的線頭,用儘全力一扯——“嗤啦!”
一小塊被油紙仔細包裹著的硬物掉了出來!
我顫抖著手剝開濕透的油紙。
裡麵是半張殘破不堪、邊緣焦黑的紙片!
像是從什麼本子上撕下來的,又被火燒過。
紙片上,蠅頭小楷密密麻麻,夾雜著一些古怪的符號和數字。
殘留著半個模糊的硃紅官印!
字跡雖然有些洇染,但關鍵部分清晰可辨:“……丙字庫……軍糧……陳米充新……折價……七成……周……”“……紋銀……三千兩……經手……陳……”“……分潤……周……五……陳……三……”軍糧!
陳米充新!
折價!
分潤!
周!
陳!
這是周懷瑾勾結師爺陳平倒賣貪墨軍糧的原始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