掙錢了,拿出一半做你的嫁妝,到時在婆家更有底氣。”
“小妹,婆家對我很好,倒是你去長公主府,可要多長個心眼。”
10
長公主強行將我和駙馬關進一間屋子,臨走前她要我專心服侍好駙馬,她的人她放心,況且我還是個醜八怪,她不擔心駙馬會愛上我。
駙馬瞧見我臉上的疤痕,是嫌棄我的,但視線落在我的胸脯上時他又遲疑了。
“他奶奶的,反正是關著燈,老子好久冇開葷了。”他罵了一句,咬咬牙準備強要了我。
我抗拒地推開他,他本是獵戶,力氣大的很,從後麵摟住我,抓了我前麵一把,罵罵咧咧:“老子就忍忍,從背後也行。可惜了若冇有這道疤,與小梅長得倒是相似,估摸是個小美人,老子就當你是小梅吧。”
小梅正是我小妹,我登時一怔,令他有了乘勝之機。
“你認得小梅?”我不禁反問他。
來府中已有數月,我暗地裡打聽過花梅,有幾個都說見過,卻無人得知她的去向。
“那個小婊子爺認得,三番五次勾引老子,惹得老子一身火無處發泄。”
我追問他:“後來呢?”
駙馬一心想要我,著急忙慌地解衣服,想不了那麼多,我問什麼他便答什麼。
“死了。老子如她所願,上了她,誰知她不知好歹,準備向長公主告狀,然後老子把她關起來了。”
“關在哪裡?”
此刻,他突然反應了過來,警惕道:“你問這麼多做什麼?”
為了能夠套出小妹下落,我隻好曲意逢迎,笑臉相迎,但實際上我滿腔怒火,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但接下來無論我如何詢問,他都不肯說出把小妹關在哪裡。
我怒極,拔起額頭的簪子刺向他的脖子。
駙馬吃痛的鬆開我,捂著鮮血直流脖子罵罵咧咧地包紮:“跟那小婊子一個德行,等著吧。”
11
長公主聽說我差點紮了駙馬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