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得來的一切控告長公主嗎,有必要賭上這條性命去對抗皇權嗎?
此次與公主正麵對決,不會再像上次幸運,若是敗了,無人能救我這個小人物,或許迫於長公主的淫威連肯為我說情的人都不會再有。
我垂眸看了眼長公主,心中登時有了答案。
我衝她笑了一下,走到正中央,朝遠處的皇上三叩首,緩了口氣,接著聲音響亮道。
“民女不需任何嘉賞,隻懇求皇上徹查長公主。民女以性命起誓,狀告長公主營私植黨,以皇上您的名義收賄賣官,威逼京中官員為其做事。”
“此外,長公主草菅人命,為一己私慾殘害少女,魚肉百姓。京中百姓誰人不知長公主霸道蠻橫,卻皆怒不敢言。望皇上嚴查,切勿姑息,為百姓主持公道。”
言罷,在場人竊竊私議。
“告長公主是在打皇上的臉呀。”
“此女子真大膽,但長公主是該查了,我早看不慣她,還曾上書彈劾過,卻被我老師攔下。”
許多官員對長公主頗有不滿,卻無一人站出,都在觀察皇上的臉色。
長公主怒極,從坐席起身,抄起瓷碟砸向我額頭,破口大罵:“狗奴才,本宮待你不薄,你卻如此胡言亂語汙衊本宮,說,你是受誰指使。”
我跪爬在地上,一言不發。
長公主越是失態,越能讓眾人看清她。
皇上遠在高座,臉上的笑意蕩然無存,他凝眉扶額,這件事著實令他難辦,一邊是自己的長姐,一邊是天下人的心。
更可氣的是無法動眼前的小侍女,剛在眾人麵前要嘉獎她,若是強行壓下此女,豈不顯得自己是個罔顧律法的昏庸之君。
一時間,宴會陷入尷尬的局麵。
最後打破平靜的是一個斷臂禦史,他與我一樣賭上他的前途,從人群中走出,在我旁邊停下,雙膝跪地行禮後,擲地有聲道:
“臣以性命起誓,此女所說句句屬實,懇請皇上徹查此事。”
聲音如此熟悉,我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