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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特警一擁而上,將這兩個女人帶走,快速地清理現場,各自占據一個防禦位置,扔給方恪一把88狙。方恪打開保險,抬槍瞄準了這扇門,或者說是這扇門後有可能出現的持槍歹徒。一瞬間,眼神淩厲如狼。希聲自覺地站到了他的身後。氣氛緊張得讓人聽不見任何聲音,連心臟的跳動也變成了模糊的背景。就在方恪打算踹開房門時,裡頭傳來了一聲有氣無力的埋怨:怎麼還不進來……也太慢了吧……方恪眉頭一鬆,立刻踹開了門。逼仄的房間內,方躍和家悅毫髮無傷地倒在地上,背對背被捆綁在一起。他們腳下有個倒地的男人,已經麵朝下停止了呼吸。看來不用我們救,你們自己也能逃走嘛……希聲笑著走過去,給他們解開繩索,瞄了死掉的歹徒一眼:你們不被綁著呢,怎麼把人弄死的家悅從牙縫中哼出笑來:看的是挺緊的,無奈這人是個癮君子啊……他似乎正在戒毒,但外頭的同夥卻不知道,還讓他來看守我們。我見他忍的痛苦,就慫恿他說,我有咽喉糖在荷包裡,讓他吃幾顆壓一壓能好受些……結果他還真的信了!敢情,他就是用咽喉糖盒子裝的那些固體硫化砷。希聲站起來為這位不幸的歹徒哀悼:哥們,誰讓你遇上了閻王也怕三分的寧家悅呢,下輩子投胎一定不要做壞事了。還有,一定不能隨便吃法醫給的東西。方躍活動了一下手腳,表情彆彆扭扭地看了方恪一眼,大哥……你怎麼來瞭解決掉外頭那些人的,是你哦……廢話!身為刑警隊隊長居然被人綁架,真丟我們方家人的臉,回家寫三千字檢查!方恪神色淡淡的,但很明顯比放鬆了很多,嘴角幾不可查地往上翹了翹。家悅也走過來對方恪道謝,一點也不同情地白了眼方躍:大哥說的對,三千字檢查,一個字也不能少!希聲在後頭閉著嘴忍笑。前前後後不到一個小時,順利解救出人質,希聲和他們粗略地說了一下現在的局勢,要趕去和主辦方的專家會麵,弄清楚戒指的問題。方躍不放心,勸他說:誰也不知道ruby幾時回來,就算他不在,他那些手下也夠我們喝一壺的,你一個人去還是很危險,帶幾個人去,以防萬一!方恪也是這麼說。希聲隻好同意,和方恪指定的兩個特警一起開了輛車走了。路上,他翻來覆去把戒指的照片看了好幾遍,仍舊是琢磨不透,便給沉夏發了條簡訊:方躍和家悅已經安全,民俗展上的戒指有些古怪,有可能與iolite手上的戒指是母子戒,我正在查。片刻,沉夏回話來:好的,居然又有那枚戒指的線索了這樣,我也問問老太太,看她是否也見過這種戒指。希聲再拿起照片端詳時,卻感覺眼前有道刺眼的白光一閃,像是從哪個地方突然反射過來的。脖子突然被人往下猛然壓住,低頭,有人狙擊!開車的特警立即轉動方向盤,在大馬路上調轉車頭,踩著雙黃線逆行鑽入了洶湧的車流。希聲回過神來時,他們這輛車已經越過了十幾輛車,然後一個瀟灑的急速漂移,就聽得車輪發出哧哧哧難聽的聲音,過了幾分鐘脖子才被鬆開,他們顯然已經轉到到了另一條車道上。呼……希聲摸著自己胸口,後怕地往後看幾眼,回到y市後他一直待在警局,bgc那群人究竟怎麼跟蹤自己的頭那邊的線索斷了,高爐殘渣裡冇找到他們想象中該有的東西……似乎是什麼地方出了錯另一頭,沉夏握著手機,坐在廁所的馬桶蓋上專注地聽著。如果能看到實物就更好了,僅僅隻看到圖片還冇不能完全確定,但是,確實很像……你看,這裡的線條和母戒戒麵上的圖騰非常接近,幾乎一模一樣,還有顏色的搭配和造型,都是如出一轍,是子戒的可能性有百分之九十……不過,會不會是仿造的這位專家四五十歲,嚴謹的老學究模樣,拿著照片就不想鬆手了,還一個勁地問希聲東西是在哪裡看到的,能不能讓他看看實物。跟您實話說了吧,這兩枚戒指關係重大,一枚是一起殺人案的證物,染過血的。另外一枚是屬於一個警方正在追捕的殺人犯的,這個人陰險狡猾,警方好幾次都栽在他手裡,我找到您就是為了尋找線索……我最想知道的是,這套母子戒到底有什麼特殊之處,能吸引人的注意力希聲想要說的更直接點,讓他明白事情的急迫性,簡單點說,它們有什麼特點是值得被犯罪分子利用的嗎冇想到是這樣嚴重的事情,中年男人的麵色變了幾變,沉默了良久,纔不太確定地說:這套戒指身上有一個流傳了很久的傳說,但像你這樣的唯物論證肯定是不信的,做壞事的罪犯不相信天理循環也應該不會相信這個傳說,那他們為什麼看上了這些戒指,還真不好說。除了傳說,要說它們還有什麼特彆的,我覺得會不會是因為……鑲嵌在戒麵的那幾個石頭石頭石頭怎麼了,介紹裡不是說,並不是什麼名貴的石頭,來曆也不清楚……希聲很疑惑。的確算不得名貴,但這幾個石頭和某些大理石一樣,是有強烈放射性的,鐳和釷的含量都大大超標,所以說這些戒指並不適合人佩戴,不僅指的是母戒,子戒也同樣不適合佩戴。買去做什麼呢放在寬敞的地方作為一個觀賞物也就罷了,總是戴在身上可不行,十幾年幾十年的地戴下來,身體肯定是要出問題的。專家拋出的這一席話,頓時讓希聲睜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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