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從懷裡拿出一個溫熱鮮紅的蘋果。
他深情又悲傷地注視我:“老婆,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我們曾經是那麼的美好你難道都忘了嗎?”
我望著蘋果出神,我曾經最愛吃蘋果又或者說曾經的我們隻吃得起蘋果。
我是一路陪著他吃苦過來的,我從不要求他給我什麼。
有一次在熱戀時我非常想吃蘋果。
那也是冬天的晚上他頂著大雪出去給我買,回來把最大最好的那一個捧在手心遞給我。
他愧疚說他現在隻給的了我蘋果,等他以後賺了錢一定會把全世界最好的都捧在手心遞給我。
我當時哭著吃完那個蘋果覺得世界上不會有更愛我的人了。
而今天他捧著蘋果遞給我時,我第一眼卻注意到他領口的口紅印,手腕上的小皮筋,他藏也不藏連帶著那個蘋果一起遞給我。
我回想起監控裡秦懷珍重地給蘇芷柔戴上各種各樣的首飾。
蘇芷柔調笑著說他送得太多,怎麼不給夏靈送點。
秦懷毫不在意地吻住她含糊著說:“她不喜歡這些東西,況且你比她戴著好看多了。”
我不喜歡嗎?
我感覺有千把刀紮進我的心。
我以為的溫柔體貼在秦懷眼裡是廉價好敷衍。
我不要他也覺得我不配。
我再看一眼那個蘋果,彷彿能透過它光鮮的外表看見裡邊的腐爛。
秦懷就像是這個蘋果,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悄悄爛掉了。
而我不要爛蘋果。
6我扔了蘋果把他趕出門,他拍著門求我原諒他。
他說自己隻是犯了男人都會犯的錯誤,他說是蘇芷柔先勾引的他。
說到後麵他又責怪我,怪我隻知道賺錢一點都不溫柔。
說是因為我他纔出軌,說我變了。
我癱坐在地上聽著他的指責忍不住笑出聲,笑著笑著眼淚滑落。
我拿出手機發現自己找不到人去傾訴,父母早亡我之後的生活就是圍繞著秦懷。
冇人會惦記著我。
微信的訊息一個接著一個冒出來。
我們共同的好友說:“夏靈彆和秦懷鬨了,你離不開他何必呢。”
秦爸長篇大論責怪我流產那是他們老秦家的孩子,他也說彆鬨了,離開秦懷還有誰願意要你這個啞巴。
秦媽不停地打視頻電話,我接起來。
她皺著眉喋喋不休:“小夏不是我說你,秦懷和我說他馬上要娶你回家。
你這個時候和他鬨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