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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開一看,發現好多人都給她發了同樣的直播鏈接,點進去一看,竟然是陸昭鈺。
對方還在原來的位置,隻是身上多了好多傷口,額頭也破了口子。
對方對著鏡頭,對著媒體,在大庭廣眾之下,一下又一下的,磕著頭。
每次額頭觸碰地,都異常的用力,不過兩三下,對方頭上的口子就又變嚴重了很多。
每磕頭一次,陸昭鈺就說一句:對不起,付姐姐。
付尋月又看到了陌生的好友申請,上麵隻有一句話,不好意思尋月,昭鈺溺水傷了腦袋,現在隻有十二歲之前的記憶,他給你添麻煩了。
付尋月知道,這是陸昭渡發來的資訊,甚至,她詭異的能猜到他的心理,他想讓陸昭鈺軟化自己的態度,想看看事情還有冇有轉機。
一時之間,付尋月竟然有些想笑,該說,不虧是陸家最合格的繼承人嗎不僅算計自己喜歡的人,甚至為了達到目的,連自己的親弟弟都能算計。
在付尋月回國的第一晚,陸昭渡就發來了很長的一段資訊,解釋了他以前所作所為背後的原因,多麼可笑啊!他那樣做,竟然隻是為了讓她失去所有依靠,隻能依賴他陸昭渡一人。
他口中的愛,讓她覺得無比可怕,又無比可笑。
直播裡,因為磕頭太用力,地上已經凝聚了一汪血跡,不管誰去拉,陸昭鈺都不起,隻是固執的對著鏡頭磕頭。
付尋月看了片刻,冷靜的關掉了手機,他願意發瘋,就讓他發,關自己什麼事。
心中一片煩躁,等付尋月趕回家裡時,卻發現了更糟糕的事情。
門口處,一片狼藉,滿身碎裂卻被膠水強硬粘貼到一起的陶瓷娃娃,靜靜的矗立在紅色未曾乾涸的血液中央,詭異,又紮人眼,而本該在家的祁連風,卻不見了。
付尋月臉色一白,想到了什麼,她顫抖著手,拿出手機,在撥電話的前一秒,手機鈴聲先一步響起,心有所感般,付尋月第一時間按下了接聽鍵。
溫柔詭異的聲音,從聽筒中傳出:尋月,收到哥哥送你的禮物了嗎尋月喜歡嗎
付尋月握著手機的手指不自覺攥緊,壓抑著情緒,詢問:你把祁連風怎麼了綁架人是犯法的,你知道嗎
電話那邊傳來付尋魚愉快的笑聲。
尋月是在關心哥哥嗎哥哥好開心,不過沒關係哦,尋月不用擔心,哥哥都處理好了,不會讓人發現證據的。
哥哥的本事,我們尋月一向很清楚不是嗎
付尋月有些崩潰了,她質問:付尋魚,你到底想要做什麼你們之前口口聲聲說我欠付雪柔的,讓我還,我忍受了那麼多,退讓了無數次,把尊嚴送到你們腳底下讓你們踩,難道還不夠嗎明明我已經想開了,為什麼你們非要纏著我不放
付尋魚的呼吸聲驟然急促了很多:不是的,尋月,不是的,哥哥已經錯了,哥哥隻是想道歉而已,可是你總不給哥哥機會,哥哥不能冇有你,如果你再失蹤兩年,哥哥會瘋的。
那你把祁連風放了。
電話那邊又沉默了,許久後,隻聽對方慘然一笑:所以,尋月說這些,引起哥哥的愧疚,是為了救外麵的野男人嗎
好,沒關係,誰讓哥哥最疼我們尋月呢!地址發到尋月手機上了,來不來,全看尋月自己。
付尋魚的話音落地後,手機直接被掛斷,付尋月再回撥回去,隻有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的提示音,付尋月心頭一緊,她打開手機,看了地址,直接報了警。
告訴警察地址之後,付尋月馬上取了車,朝著目的地址趕去。
車子停在一個破舊的倉庫旁邊,給警察拍了幾張圖片後,付尋月摸了根鐵棍,進了倉庫,結果下一秒,有人從暗中跳出。
付尋月揮舞出鐵棒,那人不避反近,朝著付尋月噴出了一管迷霧。
等付尋月再醒來時,眼前一片朦朧,鼻尖全是潮濕的氣味,耳邊傳來不甚清晰的滴答滴答聲。
手腳冇有被束縛,身上上也冇有什麼明顯不適,付尋月伸手拽下了眼前的布條,然而,入目的場景,卻讓她瞳孔一縮,直接呆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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