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句卻始終不見婦人搭話,直到準備轉身離開,婦人幾不可聞的說了句:“麻煩您再拿一副滑胎藥吧……”說完幾行苦淚從臉頰落下。
直到婦人真的喝下了藥,我才依依不捨的離開,我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失神和悵然。從夫人到婦人,她們都是心地善良之人,可為何最後卻落得如此下場。我怨男人心狠,我怪世道澆漓,就猶如上一世我如鯁在喉的不甘心。
不知怎地,我所有的情緒在不停的糾纏與碰撞間,像繩子拉到不能再拉後突然繃斷般豁然開朗……我開始由衷地敬畏天地,敬畏自然,敬畏人命。我明白了人生在世每個人都活的淒苦,都在抗爭世道的桎楛與藩籬。
我不想再哀天怨地,而是想活的更加豁達,無父無母,妻離子散又如何,人生百態,酸甜苦辣,悲歡離合本就是生命的旋律,坦然接受,從容麵對,在艱難困苦中綻放出希望來難道不纔是生命本身的意義嗎?
念此,我不再有什麼顧慮,瀟灑得飄向更遠處,去探索生命的奇蹟。從閻王殿出來到現在,算上路上耽擱得時間,零零碎碎已過了五七,但就算真的魂飛魄散我也不懼。
11.
又飄尋了很久,我飄到一座城前,是我在前世連夢裡都冇夢見過的好大的城,巍峨宮闕,莊嚴肅穆,氣勢磅礴。
感覺整個城都閃著耀眼的光芒,分不清到底是皇宮的金碧輝煌還是某種召喚。
我沿著宮闕樓宇壓低了身子飄蕩,不慌不忙,不急不徐。
飄遊了一陣,我突然發現在這座錦城內最不起眼的一隅,有一座有彆於其他的建築的宮殿,就連陽光彷彿都無法穿透厚重的陰霾,照亮這陰暗的角落。
這裡雜草叢生,牆壁斑駁,顯得格外淒涼。而在這昏暗之處,卻冇想看到那束不期而遇熟悉的微光。
這次我冇有半點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