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其他孩子也被屋外的聲音吵醒,紛紛跑出草屋,奔向婦人與男人身邊,瞬間哭聲,叫喊聲,一片狼藉。
幾個壯漢見狀,懶得再理會,抬抬手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我在遠處看的著急,真恨不得衝過去和那些惡人打上一架,可是魂魄卻什麼也不能做,除了在一旁替他們焦心。
少許,婦人艱難地從地上緩緩支起身子,用手摸了摸被撞破的頭,
她好像才記起剛纔發生的事,慌忙問:“翠兒,你阿爹他怎麼樣了?”
翠兒扶著婦人,已是哭的泣不成聲,“阿孃,您冇事吧?阿爹身上都是血……都是血……”
“快,最近的醫館,去找大夫!”
翠兒聽完,顧不上答話,起身朝遠處的黑暗裡跑去。
9.
翠兒走後,婦人和年幼的孩子們廢了半天力氣才把男人挪進屋裡,男人不知道是昏迷,還是腿已經斷了,一步也走不了,我也隨著他們飄進了草屋。
男人躺在草蓆上,奄奄一息,婦人先是餵了些水給男人,又取來一桶水,一邊摸索著一邊幫男人擦洗。
躺著的男人眼窩臉頰深深凹陷,已是瘦脫了相,破爛的血色衣服上顯現一道道鞭痕,觸目驚心,一會兒功夫一桶水已變成紅色。
男人一直冇有醒來,孩子們懂事的趴在男人和婦人周圍,過了很久夜漸深了,才抹著眼淚一個個睡去。
黑夜漫長,像深不可測的黑洞,星光似乎也隱退,唯餘寂靜與深邃。
一夜過去了,翠兒卻一直冇有帶來大夫……婦人大概是守著男人一夜未眠,睏倦的撐著腦袋。
天已大亮,孩子們陸續從睡夢中醒來,一個小一些的孩子爬過來攀著婦人的肩膀,抿抿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