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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隻要我點頭認可其中一位,她就可能成為我的媽媽,可我的心中隻有對媽媽的思念和執著。我用衣袖擦著眼淚,堅定地對爸爸說:“我不要她們,我隻要我自己的媽媽,我要蘇婉清。”
一向沉穩內斂的爸爸瞬間像是變了一個人,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與痛苦,聲音也變得沙啞而嚴厲:“陸悅悅,你給我牢牢記住!你冇有媽媽!以後不許再提這個名字!”
我被爸爸的嗬斥嚇得渾身一顫,放聲大哭起來。爸爸麵無表情地轉身,大步邁向書房,“砰”的一聲關上了門。張媽急忙趕來,將我緊緊摟在懷裡,輕聲安慰著我。從此,“媽媽”這個詞成了家中不能觸碰的雷區。
此後,爸爸更是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和各種社交應酬中。他頻繁地穿梭於各個城市,與不同的商業夥伴周旋,同時也與那些對他示好的阿姨們保持著微妙的關係。他看似遊刃有餘地應對著一切,可我卻覺得他的內心深處彷彿隱藏著無儘的孤獨和哀傷。
爸爸的摯友林叔叔,曾感慨地說:“你爸這是要把自己累垮啊,也不知道他到底在追求什麼。”
我心中滿是憤懣,我不想與彆人分享爸爸,我渴望他能隻屬於我和媽媽。而且我能明顯感覺到爸爸並不快樂。
他變得越發沉默寡言,整個人彷彿被一層冰冷的外殼所包裹,讓人難以親近。他常常把自己關在書房裡,一待就是一整天,不許任何人打擾。
那天,強烈的好奇心驅使著我,趁著爸爸外出談生意,我偷偷地從窗戶翻進了書房。當我看清書房內的佈置時,我瞬間愣住了。
書房的牆壁上掛滿了一位阿姨的照片和精美的油畫。她身著華麗的晚禮服,身姿婀娜,麵容精緻,雙眸明亮而深邃,笑容中透著溫柔與慈愛,宛如從畫中走出的古典美人。
每一幅畫的右下角都題著一個名字:蘇婉清。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