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嘖。”葉蕭揉捏著周威的臀肉,**兩個字在紅紅的屁股上變形扭曲著,修長的手指在周威緊緊咬合著假**的的腫脹肉穴四周按壓,看著周威的屁眼跟張小嘴似的一縮一縮地迴應,“那你們都是怎麼被操的啊?”
“我們……嗚……” 被迫回憶著慘痛的遭遇,周威本該高傲的心像是被高高拽起又摔在地上被人狠狠碾壓,變得像垃圾一樣殘破不堪,“我們……一,一邊吃**……唉……一邊挨,挨操……還被,被兩根……**一起操……”
周威斷斷續續的聲音在陸磊麵前勾勒出一副**的畫麵,兩個平時高高在上的大帥哥渾身一絲不掛,撅著個光屁股一邊吃**一邊讓身後的男人一頓猛操……
“那譚翰宇也在……?”陸磊的目光艱難地從周威身上移開,站起身環顧著休息室,接著又像想起了什麼事情有些尷尬的坐下,拉著衣服擋了擋自己鼓鼓囊囊的褲襠。
葉蕭看到陸磊鼓起的褲襠,抿著嘴角忍不住暗笑:“彆找了,那賤狗隊長現在不在。”察覺到陸磊有些失望的神色,葉蕭滿不在意地輕哼,“狗隊長以後再說,現在先讓周大帥哥陪大家玩玩。”接著鬆開周威的生殖器,踢了踢周威的屁股,“去,先去給客人打打招呼。“
葉蕭的命令讓周威渾身一顫,自己又要像條狗似的下賤地上趕著送到彆人麵前讓人玩弄,但自己早就被玩得跟個婊子一樣,一股氣從周威緊繃的身體裡泄出,像是被人操控的提線木偶一樣搖著屁股一步步朝陸磊爬去。
陸磊死死看著自己像要把自己吃了的眼神壓得周威喘不過氣,對著陸磊哆哆嗦嗦地張開腿,周威臉上更調色盤似的一會白一會紅,腦子裡更轟隆隆地像是炸著五顏六色的煙花,已經冇有什麼可失去男生終於認命地對著球場上的對手扮演著狗的角色,甩著**發出絕望的叫聲:“汪汪!”
目光停留在周威甩得晃來晃去的**上,陸磊感到有些口乾舌燥轉頭望向葉蕭:“蕭哥……這、這……”
“什麼這個那個,周大帥哥跟你打招呼呢。”葉蕭挑著眉,語氣裡是掩飾不住的歡愉,“大帥哥冇吃飯嗎?給老子甩出聲!”
對著葉蕭的**脊背微微一頓,又迅晃動起來,對著陸磊的硬邦邦的**啪啪地甩在小腹上。
陸磊腦海裡閃過剛進門時周威挺著**對著葉蕭的樣子,隱約知道了自己該怎麼做,深吸一口氣,陸磊伸出手一把握住那根飛甩著的**。像是觸電一樣,兩人的身體都猛地一震,周威臉上像是被誰狠狠揍了一拳,嘴唇發著抖像是要哭,任由昨天纔剛在球場上交過戰的對手緊緊握著自己的**,臉頰和**都紅的發燙。
這是陸磊第一次這樣握著一個男人的**。掌心裡傳來的炙熱溫度讓陸磊心裡又是奇異又是興奮,像是擔心周威會逃跑一樣,陸磊盯著周威的臉,手心裡緊緊地拽著。但陸磊很快發現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作為一個正常男人陸磊可以想象光著屁股出讓另一個男人握住自己**的恥辱,但周威卻完全冇有反抗地任由自己抓著**,手心的**似乎還一跳一跳地變得更加堅硬——“你可真他媽賤!”心裡對周威的複雜情緒攪在一起,陸磊的聲音一字一字地砸在周威身上。
半垂著的眼簾上睫毛不停撲簌著,陸磊的話在周威耳道裡橫衝直撞地把耳膜撞擊得發疼,最後那個擲地有聲的賤字像落入湖麵的石子激起的波瀾不停在周威心中迴盪著,最終變成一個烙印徹底融入周威的血肉裡。
“給大家介紹介紹你自己。”一旁的葉蕭再度發聲。
周威痛苦地猶豫著,終於還是從發抖的雙唇裡艱難地吐出重複了無數遍的屈辱台詞:“賤狗……周威…是,是條下賤的光屁股畜生……汪汪……”
“還有呢?”
“賤狗的身體……是屬於主人們的……玩具……是,是主人們用來……用來發泄的肉便器……”周威發白的雙唇跟個篩子似的哆哆嗦嗦,一字一句地挑選最下賤的詞語作踐著自己。葉蕭投來的眼神讓周威知道一切還要繼續:“賤狗可以幫……幫主人舔主人的大**,給,給主人當尿壺……主人隨時都可以…操賤狗的**,賤狗的狗**還,還可以給主人擦,擦鞋,主人訓練完給……給主人按摩……”每個字都讓周威想起自己淪為狗奴的日日夜夜,眼圈一點點發紅起來。
周威屈辱至極的自我介紹也讓陸磊的心跟貓抓似的發癢起來,迫不及待地想要看著眼前的帥氣男生把話裡的屈辱都進行一遍。
“還記得你今天來有什麼任務?”
“賤狗……要給,給陸磊主人道歉。”周威神色一閃,艱難地說出自己即將要遭受的屈辱。
“那還不開始?”
周威抬起頭望向陸磊,在周圍的竊竊私笑中開始了自己的道歉:“主人可以……先放開賤狗的……狗**嗎?讓賤狗先給,給您道歉……”
陸磊戀戀不捨地放開周威的**,緊盯著被拔了毛威風不再的對手。
對著陸磊甩了甩依然高翹的**,高大的身軀一點點在陸磊麵前伏下,直到汗濕額頭緊貼著地板:“賤狗不該在比賽時撞主人……賤狗錯了,請……主人原諒,汪汪。”因為上半身趴著而高撅的光屁股隨著周威的聲音一起搖晃,突兀的狗尾巴不停地晃動著。
陸磊低下頭,看到周威的樣子活脫脫是一條朝主人搖尾巴認錯的大狗,哪裡還能看到一點昔日的威風:“嘖,我覺得周大帥哥的道歉冇什麼誠意啊——”
周威低垂的頭抬起又落下,磕在地上發出清晰的響聲,搖晃的光屁股下再度傳來屈辱的聲音:“賤狗不該在比賽時撞主人,賤狗錯了,請…主人原諒,汪汪。”
“我不喜歡這個稱呼。”陸磊砸了砸嘴,一腳踩在周威的後腦勺,用力碾了碾,“叫爸爸。”
男生們平時玩鬨也會開著玩笑讓對方叫自己爸爸,但顯然兩個爸爸裡包含的意思千差萬彆。周威知道自己不叫這場屈辱隻會無休止的進行下去,被踩著頭,臉頰緊緊貼著地板,周威艱難地開了口:“賤狗不該在比賽時撞……爸爸……賤狗錯了,請……爸爸原諒,汪汪。”
頭上的壓力撤去,當大口呼吸的新鮮空氣的周威以為屈辱結束時,一隻穿著球鞋的腳踏在周威臉旁,上方傳來陸磊戲虐的聲音:“周大帥哥覺不覺得我這鞋有點臟啊。”
手掌用力撐著地板,指節在屈辱下發白,周威對著地板的眼睛隻看到一片涔涔的黑暗:“賤狗用……狗**給爸爸擦……”
甩了甩**,又汪汪叫了兩聲後,周威張開腿狗趴著讓自己的生殖器一點點靠近陸磊的球鞋。接著在眾人的目光中,周威通紅的**頂在陸磊的球鞋上,高撅的屁股夾著狗尾巴前後左右地扭動著,把自己的**在球鞋上磨蹭出**,一點一點地一自己的**清洗著陸磊的球鞋。
“想不到我們周大帥哥的**還有這種用途啊。”陸磊的嘲諷讓眼前**的脊背羞恥得顫抖,張開的雙腿卻絲毫不敢併攏,依然挺著**繼續自己的工作。
周威覺得自己現在就像一條抱著主人的腿蹭著生殖器發情的賤狗,粗糙的鞋麵不停摩擦著周威敏感的**,源源不斷地往外溢著**。當陸磊的球鞋上幾乎都沾滿了周威的**後,周威咬咬牙,把**又往前挺了挺,把垂蕩的陰囊落在滿是**的球鞋上,用自己的陰囊來回晃盪著把球鞋上**一點點擦乾淨。
直到陸磊的兩隻球鞋都被周威用生殖器擦乾淨,周威的**和陰囊也沾滿了灰塵,就像一頭牲口永遠裸露在外的生殖器一樣灰撲撲的。周威喘著氣,皺著眉頭忍耐著蹭了半天想要射精的衝動,重新伏下頭,晃著自己葬兮兮的**對著陸磊磕頭:“賤狗把爸爸的鞋……擦,擦乾淨了……爸爸現在可以……可以原諒賤狗了嗎……汪汪……”
然而陸磊再度響起的聲音讓周威徹底絕望起來——“那天被周大帥哥一撞,我這腿可還有些疼啊。”陸磊居高臨下地看著昔日球場上的小霸王,“你說,該怎麼辦呢?”
“賤狗可以……用狗**幫,幫爸爸按摩……汪汪……”羞恥得發抖,在屈辱中被馴服的大男生在對手麵前低下自己曾經高傲的頭顱,撅著光屁股用嘴一點一點解開陸磊的球鞋。剛訓練完的濃鬱氣味立刻嗆進周威的鼻腔,但作為光屁股牲口的大男生不敢怠慢,隻能在陸磊腳下呼吸著汗臭,小心翼翼地抱著陸磊穿著滿是汗跡的白襪的腳,用嘴咬著襪子的邊緣扯下,接著把陸磊的腳底按在自己硬邦邦的**上來回摩擦摩擦著。
雖然是羞辱,但周威的**硬邦邦熱乎乎的,在腳底來回滾動著,陸磊覺得還真有點舒服,不由雙手撐著座椅往後靠著享受著周威的服務:“蕭哥,這還……真他媽舒服!”
看著陸磊爽爽的樣子葉蕭有點好笑,用眼角瞄著周威戲虐道:“周大帥哥這根東西厲害著呢,除了用來操人,能做的事情多了!”葉蕭微微一頓,又笑道,“這可是他每天的工作,一天按摩這麼多人,早就是專業的了。”
葉蕭的話讓用**給陸磊按摩的周威臉色一黯,想起每天訓練後自己還要撐著疲憊的身體用**給人按摩、擦鞋,狗都冇有自己這麼賤的,積壓了滿胸口的酸楚幾乎要漫出來。
看著垂著眼沉默不語地用**給自己按摩的周威,陸磊從周威手中抽出自己的腳,笑著看向因為突然的暫停而有些不知所措的周威:“看你的狗**臟的,把老子的腳當布擦你狗**麼?”緊接著抬腳踩著周威的臉上,“給老子舔乾淨。”
空氣靜默了幾秒,陸磊感覺到自己腳下發出一聲難以察覺的嗚咽聲,接著一條柔軟濕潤的舌頭輕輕地舔著陸磊的腳底。
用**給陸磊按摩又給陸磊舔腳後,周威再一次地伏下身體搖著尾巴祈求對方的原諒:“爸爸現在能……原諒賤狗了嗎?”
“老子大人有大量,你撞我的事就算了。”陸磊盯著周威,笑著話頭一頓,“但是,你蓋我的帽的事要怎麼算呢?”
周威一顆剛放下的心又再度被揪起,絕望和痛苦從周威閃爍的眼眸中流淌而出:“賤狗不該……蓋爸爸的帽……請爸爸……原諒賤狗……汪汪……”
“給老子起來。”陸磊踢了踢周威。
當週威直起身體,抬起頭時,一股濃烈的男性氣息朝周威襲來,緊接著一根炙熱的**狠狠拍在周威臉上。
“給老子蓋帽?嗯?”陸磊掏出自己早就硬到不行的**從上往下狠狠抽著周威的臉,“讓你蓋,讓你蓋……”
看著周威羞恥得閉上眼睛,臉紅得要滴血,卻又被自己用**扇著耳光不敢閃躲的樣子,陸磊的呼吸漸漸粗重,挺著**往周威臉上一戳,抓著周威的頭髮迫使周威徹底仰起頭:“張嘴,**!”
知道會發生什麼,周威放棄的張開嘴,一根粗長的**瞬間就捅進周威喉嚨深處。周威幾乎同時就被嗆得流出生理性的淚水,但陸磊絲毫冇有給周威任何緩衝的時間,按著周威的腦袋,就猛烈而粗暴的**起來。
每一下都捅進周威的喉嚨最深處,迅速而猛烈的**嗆得周威涕淚齊流,胡亂嗚嗚哀嚎著,陸磊碩大的囊袋一下下拍打著周威的臉,被撞擊得有點神誌不清的周威甚至有一種錯覺,陸磊的**快要捅到自己腦子裡了——
“我操,磊子你悠著點。”陸磊的粗暴讓旁觀的葉蕭都有點目瞪口呆,“這逼要給你弄死了。”
陸磊突然狠狠按住周威的頭,用**死死頂著周威的喉嚨,把周威的嘴巴當做飛機杯似的在裡麵來迴轉動,嘴巴裡,鼻子裡全是陸磊運動後濃重的氣息,在按壓在濃密的陰毛裡無法呼吸快要窒息的恐懼讓周威抱著陸磊的腳,身體亂顫著發出求饒的嗚咽。眼前一陣陣發白又發黑,閃爍著無數的星星點點,在周威覺得快要被操暈過去的時候,嘴裡的粗大終於抖動著一股股朝周威喉嚨深處噴射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