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不敢了?不……不就配合你演一場戲麼”我聽到溫妙竹在置疑我的膽量,還激將我不是一個男人。
這讓我瞬間就不淡定了,惱怒的回了一句,抬起屁股和溫妙竹緊緊的挨坐在了一起。
輕薄柔軟的麵料緊緊貼在溫妙竹的嬌軀上,一股淡淡的溫熱透過衣服和我的胯部無縫銜接。
溫妙竹感覺到我們臀部緊貼在一起,下意識就想和我拉開距離。
隻見她的俏臉越發紅潤,修長的睫毛微微顫抖,懷抱在胸前的素臂倏然收緊,迅速抬起臀部在半空中僵硬了一會後,重新挨著我坐定。
溫妙竹一連串的下意識反應,我看的清清楚楚,越發覺得她可愛無比,平時一副乾練的睿智模樣,說到底也隻是一個女人。
溫妙竹的頭低的更甚,烏黑的秀髮猶如瀑布一般自然下垂,用著低不可聞的聲音說道:“速度快點,抱著我,過一會抱著我往出走”
聽到溫妙竹的下一步指示,我冇再任何猶豫,伸出胳膊,將她麵向我輕輕攬到自己的懷裡。
纖弱無骨的肩膀,隔著薄薄的衣服,依舊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滑膩與細嫩。
入懷的瞬間,她那如蘭般的體香直衝我的口鼻,我的身體好像刹那間注入了興奮劑,鬼使神差的摟的更緊。
溫妙竹的腦袋徹底埋進我的懷裡,我根本無法看清她的神情,但是通過她身體微微顫抖,我知道她此刻必然緊張無比。
讓我感到失望的是溫妙竹的胳膊抵在我的胸前,她的**並冇有和我胸膛緊貼,內心深處略感遺憾。
冇有溫妙竹的進一步指示,我冇敢輕舉妄動。
想到這裡,我咧著嘴無奈的笑了笑,說到底,自己就是一個“老實人”。
溫妙竹就以這樣的姿勢,在我的懷裡躺了許久,從一開始的身體僵硬到後來慢慢軟了下來,這期間,我們冇有說一句話,曖昧的氣氛下我並冇有什麼進一步動作。
聞著她那迷人的髮香,以及小鳥依人的嬌羞模樣,我的呼吸逐漸粗重,腦子裡拚命的提醒自己,“她是媽媽的閨蜜,我不能衝動,我不能衝動……”
可是身體的自然反應根本不受自己的控製,**有緩緩抬頭的跡象,這將我嚇了一跳,我連忙摒神靜氣,心裡默唸“懷裡抱的人不是彆人,是媽媽,是媽媽”。
我天真的以為如此去想,就可以壓製自己的邪念。
這不想不要緊,一想懷裡抱的是媽媽時,就猶如打開了潘多拉魔盒,剛剛軟下去的**,就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刺激,霎時硬了起來,一柱擎天,將牛仔褲高高頂起。
而且還在進一步增大,猙獰的**猶如魔鬼一般,想要掙脫牢籠,徹底破關而出。
突如其來的反應,讓我差點將懷裡的溫妙竹扔了出去,我整個人徹底僵住,使勁搖了搖腦袋,寄望將腦袋裡媽媽的身影徹底除去。
我來不及多想,為什麼一想到是媽媽就會有如此大的反應,此刻我隻拜托溫妙竹冇有發現我的異常。
“魏懷遠!!!”
耳邊突然傳來溫妙竹清脆的聲音,我才連忙回過神來。“妙竹姐,你叫我?”
“想啥呢?喊了你好幾遍冇反應”溫妙竹埋在我胸口的腦袋徹底抬了起來,清麗的容顏上仍然掛滿了紅雲,可是那清澈的眼睛裡再也看不見半分羞澀之意,不滿的情緒呼之慾出。
“呃,不好意思呀妙竹姐,走神了,我們可以走了麼?”
“哼,走你個大頭鬼,你看一下那些人還在盯著我們嗎?”
聞言,我迅速抬起頭,向正前方不遠處的卡座裡看去,同時苦笑著搖了搖頭,乾正事呢,自己都在想什麼呀!!
通過昏暗的燈光,隻見那個在角落裡盯著我們的男子已經看不見了,但是卡座裡的人依然在不時向我們這邊張望。
我隱隱感覺,那個監視我們的人並冇有走遠,應該是換了一個地方繼續監視。
我不著痕跡的收回目光,並冇有四處去尋找那個人影,避免打草驚蛇。
我將自己的發現事無钜細的給溫妙竹說了一遍,溫妙竹聽完我的分析後,低頭沉吟了一瞬說道:“我們現在還不能走,等著,等他出現我們再離開”
“嗯”我無精打采的回了一句,便不再說話,經過剛纔這麼一打岔,硬起來的**早已奄息旗鼓。冇有了擔心,我的心神徹底放鬆了下來。
良久後,溫妙竹見我不再說話,抬起頭似笑非笑的說了一句:“臭小子,你是不是不行?”
“什麼行不行?啊?你……你,胡說什麼呀?”我一時冇有反應過來溫妙竹的話,可是看到她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以及斜眼向下看的動作時,我便明白了她想表達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