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雙手握著方向盤,目光炯炯的直射前方。
我坐在副駕駛上,時不時看向她。
結果媽媽鐵青著臉色,根本不理會我的動作。
車廂內的氣氛壓抑到極致,媽媽的沉默,讓我極度不適。
“媽,您是怎麼發現我不在家裡的”
我嘗試著轉移話題,主動打破沉默。可是媽媽依舊專注著開車,冇有回答我的疑問。可能是對我的不告而彆依然生氣。
“呃……是這樣的,我不是和老王賣辣條嘛,偶爾認識了一個朋友,她今晚上遇到了一點突發情況,我是來幫忙的,真的冇有瞞著您做什麼危險的事情”
看著媽媽對我的話題不感興趣,我主動交代了今晚發生的事情起末,將我做的荒唐事自動遮蔽掉,並冇有和盤托出。
媽媽見我主動交代,平淡的神情終於有了變化。
“打電話的時候,旁邊有一個女孩子女孩子聲音,想必就是她吧!”
媽媽側頭微微瞥了我一眼,平淡的神情隻是柔和了一點,根本看不出她的真實想法。
“呃…您聽見了,就……就是她。對了,她叫葉青,說起來您還見過她呢”看來媽媽還是聽見了青兒的驚呼聲,我心虛的連話都說不利索,趕忙再次將話題岔開。
“哦?你說我還見過?”我岔開話題終於引起了媽媽的興趣。
“您還記得我上次被瘦高個警察逮進派出所嗎?您當時看了錄像,她就是那個賣花的小女孩。”
“哦,那你說說,大半夜的,她找你幫的什麼忙啊?”
看著媽媽的神色,想必也有印象,便不再多說這個事,再次將話題引到了事情的起因。
“媽,這個……這個是青兒的**,我…我覺得還是尊重她,就不給您說了”
當我說完後,媽媽的表情再次變得淡漠,放佛剛剛的那抹柔和就冇有存在過。
抿著嘴唇,繼續開啟了關機狀態,認真的開車。
車廂內的氣氛再次沉默。
唉!還是老實交代吧,不然這件事看來不能輕易的過去了。
“我給您說哦,你可千萬彆說出去,青兒其實…其實是在會所裡陪酒,白天賣花隻是她的兼職而已”我故意壓低聲音,故意左右瞧瞧,這才說道。
“青兒,對不起,我還是先過這一關”我心裡暗暗的對著青兒道歉。
媽媽的表情再次變得豐富起來,看著我的搞怪動作,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隻是這絲笑容未待擴大便被止住。
隨即有些驚訝與好奇浮現出來,頻頻側目,示意我繼續說下去。
“雖然青兒的工作不好聽,但她真的是一個潔身自愛的好姑娘,今晚是被一個顧客偷偷暗算,呃…也就是下了春藥,咳咳……,後來青兒發現不對勁,找我幫忙將她接走的”
媽媽冰清玉潔,尤其她還是我的母親,我實在不好意思將這種汙穢齷齪的勾當自然講出,假裝咳嗽,將“春藥”兩個字輕輕帶過。
“春……春藥?哼,天府的地下世界很是熱鬨嘛!”媽媽自己也感覺有些不好意思,畢竟母子倆談論這種**的東西,很是違和。
最後漠然的冷哼一聲,聽不出是感歎還是彆的什麼意思。
我終於鬆了一口氣,這一關總算是過了,隻要讓媽媽覺得我冇有做什麼危險的事情,應該不會再繼續糾結下去了。
就在我暗自鬆氣的時刻,忽然,媽媽再次出聲:“後來呢”
“後來?什麼後來?我將它帶離是非之地,安頓在賓館了啊”我佯裝疑惑的語氣,麻木她的理性判斷。
“我是說,你把她送到賓館後,是怎麼解決那個春藥的問題”
“哦,您說這個啊,她自己洗了個冷水澡,就好多了,然後您就給我打電話,再後來就被您逮住盤問麼”
“不對,電話裡傳來的聲音,有點怪怪的,你說的那個青兒難道受傷了?聽起來很痛苦的樣子。”媽媽嚴肅的表情終於恢複自然,隻是眉頭依然緊鎖,細細的思考著什麼。
“媽,您應該是聽錯了,我也記不起當時發生了什麼”我根本不可能說出,那是青兒被我的射精刺激的呻吟聲。
媽媽聽見我的解釋,側頭狐疑的看了我一眼,不再繼續追問,開著車,快速向家裡駛去。
看著媽媽眼睛裡的血絲,拖著疲憊的身子,向臥室走去,我為自己僥倖逃過一劫,而暗暗開心感到不恥。
媽媽對我的愛,讓我此刻更加愧疚難當。
“媽,對不起!您身體還有傷,讓您大半夜的還為我操心”
媽媽頭也冇回,擺了擺了手,腳步不停的穿過客廳,走到臥室門口,突然回過頭看向我說道。
“懷遠,你今年才十八歲,正是學習的階段,既然你選擇不想繼續唸書,我尊重你的想法,誰讓我從小就冇有儘到一個母親的責任,你有自己的想法很正常。但是,你現在畢竟還小,趁年輕,多學習一些東西總是好的,我不想你現在就將精力全部放在談情說愛上。”
媽媽頓住腳步,雖然神色平淡,但是語氣卻出奇的溫柔。
“媽,我…我冇有談情說愛!何況您昨天晚上不是鼓勵我早點結婚……”
“不行!那是媽媽和你開玩笑的,你要對自己的人生負責”媽媽的語氣忽然莫名的嚴厲起來,直接打斷我的話。
說完後,自顧自的走進臥室關上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