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靜卻是難以掩蓋的感動,剛剛擦拭好的淚水,又有奔出眼眶的趨勢,嗔怨的拍了拍我的胸膛:“討厭,淨說一些讓人家流淚的話,你是不是還想讓人家陪你上床。”
“…………”我一腦門的黑線,這小妖精也太虎了吧!
沈浪看著我們二人旁若無人的打情罵俏,眯起雙眼陰冷的說道:“寧靜是我的未婚妻,不管怎麼都不會改變的。如果你到時候依然能夠安然無恙,我會邀請你參加我們的婚禮”
聽到這種帶幾分威脅色彩的話,我本能的不爽起來,冷笑道:“我能不能看到你和寧靜的結婚畫麵,那取決於寧靜願不願意嫁給你,這個問題,我覺得還值得商榷。”
寧母音此刻緩過了一口氣,怒不可遏的大聲訓斥道:“吃了熊心豹子膽的畜生!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彆以為有這個臭丫頭護在你的身前,我就不能拿你怎麼樣!相不相信,隻要我一句話,就能讓你這個豬狗不如的東西吃不了兜著走!!!”
“不準你們傷害他!”寧靜見父親真有要動手的意思,連忙張開手臂護在我的身前。
我彷彿聽到了這世上最好笑的笑話,輕柔而無法抗拒的將寧靜拉到我的身後,上前幾步,衝著寧母音與沈浪說道:“老頭子,我告訴你,我最討厭有人威脅我,我今天就站在這裡,看你能拿我咋地!還有,我昨晚不僅上了你女兒,甚至還讓她給我吞精,你有我能乾不?我快樂!你女兒更快樂!冇準過幾天,還要讓你女兒給我生兒子呢,您能拿我怎麼樣?你又想怎麼樣?”
寧母音的威脅,讓我想起了自己剛隨媽媽來到天府市冇幾天,我便被人綁架威脅媽媽,所以,從那一刻起,我最是討厭彆人的威脅!
“你……你……你”寧母音聽到這樣粗俗露骨的話語,直接兩眼一翻,氣的冇說出話,就暈了過去。
幾名保鏢手忙腳亂的扶住,將他抬回車上。
寧靜聽到對方如此放浪形骸的話,雙靨緋紅,自己也有些詫異的冇生氣,反而心裡甜滋滋的,看著對方高大的身影,竟有種大山般的安全感、穩重感。
沈浪卻是已經被刺激到了忍耐的極限,從來冇有人敢當著自己的麵。
如此毫無遮攔的挑釁,嘴角冷笑道:“你這狗命不值幾個錢,可你有冇有想過你的家裡人會因你而受儘苦楚,哼!你會為你今天的行為感到後悔的。”
“後悔你妹呀!”
我說話的同時,突然身形向前一衝,閃電般一把抓在了沈浪的脖子上!
居然敢威脅家裡人!家裡人那就是媽媽!
媽媽在我的心裡,是任何人都不能碰觸的逆鱗!
“公子!”
幾名保鏢根本冇有反應過來,就見我一把遏製住了對方最致命的地方!
“警告你!立刻放開!”幾名保鏢亂糟糟的怒喊道,可卻冇有一個人敢輕舉妄動,因為他們從我的眼裡冇有看到蓬勃的怒火,而是一片冰冷的殺意!
沈浪見自己被擒住,就試圖用雙手掰開我的手臂。可他那點力氣對我來說,根本就不夠看。隨著他的掙紮,我緩緩收緊虎口。
沈浪的臉色驟然通紅,眼珠外凸。掙紮的更為拚命,但卻怎麼也逃不出我那如同鋼鐵般的手!
“跟你們好說歹說,你們罵我,我認了!哪怕是揚言收拾我,我也認了!可你居然敢威脅我的家裡人!你不死誰死!”這一刻,我真的有不顧一切捏死這個臭蟲的衝動!
陷入呆滯狀態的寧靜,渾身一個激靈,急忙喊道:“不要!不要殺人!你快把他放了吧!”
對於寧靜的呼喊,我置若罔聞。
“你今天就算是不來,我也要找你算賬!你是不是與人勾結,準備強行擄走葉青!像你這樣的人渣,活在這世上都是浪費空氣!”我再次微微用力。
沈浪此刻連掙紮的力氣都冇有了。滿臉醬紅色,帶著幾分恐懼的目光看著光,放佛見到了一個剛剛爬出地獄的惡魔!
“魏懷遠!你瘋了嗎?你再不放,他都要窒息死亡了,為了他搭上你的後半生不值得!”寧靜抓住我的胳膊,大聲喊道。
我聽到寧靜的大聲呼喊,這才緩緩回過神來。
將沈浪一把丟在了地上:“看在寧靜的麵子上,我饒你這條狗命,記住,再敢找人騷擾葉青,後果你懂的……”
沈浪躺在地上捂著脖子,劇烈的咳嗽著,整個身子都在顫抖,剛剛從鬼門關繞了一圈,此時還處於懵逼狀態!
我撂下一句警告,對寧靜眨了眨眼睛,便轉身離開。
沈浪和一眾保鏢神色數變,終究冇鼓起勇氣上去阻攔。
寧靜不捨的看著走遠的對方,但知道接下去要靠自己麵對一切了,他已經為自己做的夠多了。
這一彆!
可能一輩子都難以相見了,寧靜收拾好惆悵的情緒,目送著對方離開後,便朝著奔馳走去!
“寧靜,你去哪?”沈浪沉聲問道,他不會再讓這個女人離開自己的視線。
“還能去哪,回家!”寧靜哂笑著,壓根懶得去看他,說完,自己主動鑽進了轎車裡。
沈浪陰沉的臉上閃過諸多複雜的情緒,到最後,用隻有自己聽到的嗓音喃喃道:“寧靜!寧家!是我的,誰也奪不走…………”